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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找過她,卻一直沒有她的下落。時光荏苒,過去了那么久,白曲卻在此刻想起了她。他注視著眼前這個秀美絕倫的男人,心里隱隱不安:“你,你的母親叫什么名字?”
白清茗:“二叔?”他從白曲的語氣里察覺到了什么,不自覺地攥緊了手指。
楚且殊:“云安。她說,她喜歡的人的名字里有個云字。”
白秦,字云遠。
白清茗:“你胡說!”
楚且殊氣定神閑:“按輩分說,我是你的哥哥。可我并不想你這么叫我。”他雙手抬起,輕輕撫摸自己的雙眼:“在我親眼看到自己的妹妹被父親推進劍爐之后,就再也不想了。他懷疑我看到了一切,所以我為了自保,毀去了雙眼,但仍然躲不過他的猜忌。我猜,春溫劍如果沒有成功,下一個被推進去的人就應該是我。所幸春溫劍成了,可沒人能駕馭的了它,直到你的出現。”
“你出現了,春溫劍名震天下。可他又不滿足了,春溫劍不是你的,天下人卻都以你來稱呼它,仿佛這神器只是你朱衣侯的附屬,這叫他怎么甘心呢。”
白清茗猛地扭頭:“二叔?”
白曲緊閉雙眼,不言不語。楚且殊:“你想讓他說什么呢?即便他什么也沒做,也錯了。”他雖然一直在說自己的事情,但始終冷淡平靜,仿佛事不關己一般:“不過你是白家人,你這么做,我不怪你。我從白家出來流浪了數年,遇見了顧清嵐。他說自己曾經在古書閣里看到過醫治眼睛的法子,要替我治好。”左臨心不由地望向顧誅,顧誅點點頭,示意這法子他也記得。
楚且殊:“可我拒絕了。治好眼睛,無憂無慮地過完這余生,等到白發蒼蒼,老到足夠忘記那些傷痛,就可以當作那些事情從未發生過么?我做不到。所以我放不下的,顧清嵐他就去替我做了。”
引誘聽梳,讓她換了藥,讓白清茗誤以為是白淞有意害他,然后再去告訴白淞一切都是白家的陰謀,讓兩方誤會,讓他們生死相搏。
左臨心:“你們為了一己之私,害了我不說,還連累了三淼。。。。。。。”他想到白三淼孤零零躺在井底那么多年,再想到無辜被連累的白瑞招,熱血上涌,恨不得立刻上前給楚且殊一劍。
楚且殊:“那只是白秦和白衛自己的私心罷了。他們本就不喜歡你,卻一直找不到機會,這么一個大好的時機擺在眼前,不趁機鏟除你要等到何時呢?只是我也沒想到,數年前白秦為了鑄劍可以害死自己的女兒,數年后白衛就可以為了春溫劍害死自己的侄女。呵,真是天理環環,報應不爽。”
白清茗再也聽不下去,反手一揮,人未至,劍已到。
容易閣的人本就在圍在四周,眼看白清茗出手,立刻撲了上來。現在聚在這里的,都是容易閣的好手,個個以一當十,楚且殊立在他們中間,不動如山。
公儀鳶一面讓楚且殊離開,一面又在人群中尋找公儀嫣。遙遙地就看見公儀嫣也望向了自己這邊,四目相接,公儀嫣卻只是一怔,又毫不猶豫地揮劍擋開了襲擊顧誅的一人。
這要是平常,左臨心也不畏懼。可是現在一團混戰,他既然知道了白清茗是無辜受害,自然不能不管他,白清茗卻一門心思地要殺了楚且殊,毫不顧忌自己的安危,左臨心好不容易到他身邊,拖著他要走,卻被白清茗一劍差點劃破胳膊。左臨心大怒,心想這里這么多人護著楚且殊,你當真以為自己三頭六臂,能將他斬于劍下么?游蕊也在此時嬌斥一聲,長劍飛過來,正擦著白清茗的身體而過。
左臨心拖著白清茗,兩人緊緊挨在一起,他總不能用白清茗的身體擋劍,不得不背過身體要去攔,顧誅長鞭甩來,卻因為被眾人圍住,無法解救,情急之下喊道:“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