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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顧長棄捧場的附和了幾句,頓時自己也覺得沒意思,他看著窗外,嘴里輕輕哼著朱衣行,但聲音愈來愈小,最后也聽不見了。
生魔既然已經除掉,連家就放心了,不但派人多送了米糧給還在山上等待的連宜幸他們,還一力挽留眾人留下。謝歌臺自然是樂的不行,拖著左臨心和顧長棄一起,把城里城外逛了個遍。倒是公儀嫣,當天晚上就離開了。她走的時候還頗有些不舍,紅著小臉向左臨心和顧誅道謝,謝歌臺就站在顧誅身后做鬼臉,直把公儀嫣氣的皺眉,最終一句話也沒說。
這么留了幾天,左臨心便準備回山上了。謝歌臺大為吃驚:“春溫劍就在臨江,你不去湊個熱鬧?”
左臨心失笑:“知道又怎樣,我又取不出來。”
這倒是真的。朱衣侯死在臨江后,數年來懷疑春溫劍就在臨江的人不計其數,但誰也沒成功過,連個春溫劍的影子也沒瞧見。白家也絲毫沒有動靜,漸漸地也衰敗下來了。各種謠言曾不出窮,有說春溫劍被玄機老人拿走的,也有說春溫劍沒了主人,就此消失的,種種種種。
謝歌臺:“那也去瞧瞧呀。那可是天下第一利器,取不出來,想法子瞧上一眼也行。”
左臨心:“你都說了是利器,再怎樣也不過是個死物,有什么好瞧的。”謝歌臺說不動他,只好眼巴巴地瞧著顧誅。他瞧出來左臨心看似溫柔似乎對什么都沒有意見,但實則十分倔強,比顧長棄還要固執。他們這群人中,自己口才不夠,顧長棄又是個鋸嘴葫蘆,只好指望顧誅能說動他。
誰知道顧誅點點頭:“倒也沒錯。”謝歌臺轉過頭,怒目而視。顧誅接著道:“但我是要去瞧一瞧的。”謝歌臺大喜,一時間表情沒有轉過來,又是生氣又是開心的,顯得滑稽之極。他對面的顧長棄看了,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謝歌臺滿心以為只要顧誅去了,左臨心也就會跟著,誰知左臨心聽了,略微猶豫了一下,道:“那我們要就此分別了,希望以后你們能來黽雀山,山高水遠,總有再見之時。”
謝歌臺急道:“你好歹也是臨江府的人,離家多年回去看看不好么?”
左臨心輕輕一笑。他對面的顧誅朝他看了過來,兩人目光相接時,左臨心只覺得顧誅的眸光似墨,彷佛能看破世間一切般,令他不自覺地移開了視線:“我在臨江已經沒有親人了,不然也不會離開。”
第二天四人就準備在城外的落長亭分開。大道寬闊,往左是條羊腸小道,直通回去的山路;往右則是一條大道,正是去臨江府的路。雖然相處時間不多,但謝歌臺卻頗喜歡左臨心,覺得他不像顧誅那般難以接近,也不像顧長棄木訥寡言,很是合自己的胃口,因此仍不死心地問他:“真的不去?”
左臨心還沒回答,就聽遠方馬蹄陣陣,飛馳過來一輛馬車,馬車旁邊還有一匹小紅馬,左臨心先是覺得這馬看著眼熟,再一瞧馬上的人,立刻“哎呦“一聲。
居然是有幾日不見的公儀嫣。
公儀嫣也很是驚喜,立刻翻身下馬。她依然是那副裝扮,綠衫長裙,長辮垂在胸前,只是這次在耳邊別了一朵顏色鮮艷的花兒,更襯托的她容色端整,清麗無雙。
公儀嫣笑道:“你們怎會在這里?“這話卻是越過了謝歌臺直接問的顧誅。
謝歌臺道:“你不回家,在這里亂晃蕩什么?小心再有臭道士把你擄走。”公儀哼了一聲,不肯理他。左臨心道:“你不是回家了嗎?怎么會在這?”
公儀嫣不喜謝歌臺,但對別人很是活潑大方:“我早回家啦,這次是陪我姐姐去姑姑家探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