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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為什么瞞著我,”夏慎深吸了口氣,“難道你有什么事我現在也只能從電視上才知道?”
凌可后知后覺的看了下電視,電視上正演到自己在病房里醒來。
凌可手忙腳亂拿遙控器,手剛碰到就被夏慎攔截。
“怎么?難不成你還要剝奪我從電視上了解你出了什么事的權力?”
“不是。”凌可脫口而出,這破節目方可真要害死他了。當初這事連記者都不知道,完全被瞞了下來,誰想節目組居然要搞票大的,直接把自己入海遇上離岸流撞上礁石的片段放到正片里了。
這事也算凌可自己倒霉,線索是自己解到那一步的,路線是自己選到那一條的,連遇上離岸流的時間也是自己撞上的,人工作人員放寶箱的時候真啥事也沒有。
索性當地救護員來的及時,又有隨身攝像跟著,他也算獲救及時,就是當時自個發現沒辦法往回游慌了,岔了氣,被浪子打到礁石上,大腿上擦破了皮,在海水里火辣辣的疼的利害,又在水下面憋了會,節目組情急之下把自己送到了當地的醫院。
杜蘅也在那里,第一通知了劉肅,把電話給凌可之后也提醒要不要給夏慎說。凌可沉思片刻,還是決定不說了,冠冕堂皇的理由是中間隔著十來個小時的時差,距離這么遠,說了也沒用,其實心里是顧忌對方擔憂,想著事也不大,多一事倒不如少一事了。
唉,看來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夏慎把人拉起來,手扒上凌可褲子,一使勁就要往下拉。
凌可就穿了條寬松居家褲,是真的一拉就下來那種。
“唉,我自己脫,不過這大客廳的,要不然咱們先回臥室?”
夏慎聽這話眉梢沒動,嘴角似抽未抽,儼然一副要笑不笑的模樣。
凌可是個欺軟怕硬的主,見狀也不貧嘴了,乖乖把褲腿網上扒。
他本來就瘦,又常年練舞,腿上肉不多,好在結實,倒不顯得羸弱,只是還是細了些。寬大的居家服褪上去,露出一只細白的大長腿,大腿外側還有些擦傷結痂的痕跡。
夏慎輕撫上去,像是對待個什么一碰就算的寶貝物什。
“其實真不嚴重,就是節目組搞噱頭,故意剪輯成那樣的。”
凌可算是看透了這個圈子,無中生有的本事都有,更不要說他當時是真的出了事。
夏慎卻沒出聲,只看了會那快要消失的擦傷痕跡,慢慢又把褲腿拉下來,像是什么也沒發生一樣替凌可理了理衣襟。
做完這些事,凌可看夏慎似乎要起身,忙拉住人,“你怎么了?你是怪我沒告訴你嗎?那我道歉,我就是覺得隔這么遠,不想害你擔心。”
夏慎一根一根撥開凌可拉住他衣角的手指,這動作讓凌可肝膽欲裂,心知是真的生氣了。
“凌可,你算算,咱們認識多少年了?”
凌可不知這話何意,卻心念一轉就默出時間來,根本不需要可以去算。
十一歲那年成為鄰居和同學,如今二十四,相識的時間和自身年歲相比早已過半。
“咱們認識十三年,出去我不在的三年,這十年,你哪會瞞過我你出過事?”
凌可能看到夏慎垂在身側的手捏成拳頭,無端端讓他感到心里一陣緊縮,像是要透不過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