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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謹言一直想搭上定西王府這條人脈,就沖著這一點,她篤定他一定會出手幫忙,保證她的安全。
不過她也沒想到,陸謹言的辦事效率能這么高,隔天一大早,就直接給她送來兩個丫鬟。
兩個丫鬟的長相平庸,倒不是說不好看,而是臉型過于大眾,扔在人群里很難辨別出來的那種。不過她們下盤沉穩(wěn),走路都沒什么聲音,顯然是學(xué)武多年之人。
江婉容暗自將兩個人打量一番,心中有了一點分寸,才問:“就你們兩個人嗎?”
“還有其他侍衛(wèi)在暗地里跟著,不過大人考慮到那些人不方便跟著您進進出出,便派我們兩個人過來了。”其中的一個人開口回答道。
女侍衛(wèi)培養(yǎng)起來代價要高昂很多,江婉容也沒有想到他直接就送了兩個過來,一面覺得反常一面又生出一種詭異的感動來,“那今日便麻煩你們了,回去的時候也替我給你們大人帶個話,就說我承了這份恩情,日后定是會回報。”
兩個丫鬟的面色頓時變得古怪起來,猶猶豫豫之后,先前說話的那個人又開口了,“大人說,若是您真想回報的話,明日正巧有個機會,他想請您去別院一敘。”
江婉容還是頭一次見到要回報要得這么快的,心里罵上一句,那狗男人當真是個無利不起早的。
不過和這樣的人相處也痛快,她原先還有的那么一點感動全都消失干凈,利索把事情答應(yīng)下來,“行,到時候他說個時間就是。”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加更,李氏完了
啊,我真的好想寫婚后,哪怕是
江婉容散漫地趴在軟榻上,把玩他的腰帶一圈圈地往食指上繞,問著:“你還不睡嗎?”
“你睡你的便是。”陸謹言將公文放下,頗有些無奈,“你等我做什么?”
“你說我想做什么?”女子往他的方向滾過去,眼里含著瑩瑩水光,去扯他的衣襟,理直氣壯問,“這書文比我還好看些?”
“書中自有顏如玉。”男人不動如山道。
女子湊上去,含著唇吮吸,頗有幾分挑釁,“現(xiàn)在呢?”
“書中自有黃金屋。”聲音低沉沙啞。
女子解開腰帶,露出那一方紅巾,紅巾上繡著鴛鴦戲水的圖案,分明俗氣至極,卻又艷麗風(fēng)情。她帶著他的手,覆蓋上去,聲音顫巍巍要滴出水來,“那現(xiàn)在呢。”
手上忍不住握了握,男人眸色深沉,欲色翻涌,喉結(jié)上下滾動后,一字一頓道:“自然是你重要。”
我的天!這才是我的水準啊!
給某位大佬的加更,明天我會記得,要是加不了,當我沒說
☆、044
李氏這次幾乎是背水一戰(zhàn), 之前自然做足了準備,生怕有一點意外情況出現(xiàn)。
所以當江婉容身邊出現(xiàn)兩個從沒有見過的丫鬟時,多留心了一些, 笑著問,“這兩個丫鬟長得真是喜慶,怎么以前沒有看過,我居然不知道什么時候府里來了這么兩個人。”
“她們原本是靜院的灑掃丫頭,我那日看見便覺得合了眼緣, 正好我身邊缺幾個丫鬟, 就將她們倆調(diào)過來了。”江婉容解釋了一聲。
靜院是一處被荒廢的院落,只留了一兩個丫鬟在打掃,平時也不會被注意到。李氏信了六七分, 可心里總是不安穩(wěn),不停地打量起那兩個丫鬟來。那兩個丫鬟都是能夠沉住氣的,微微頷首,就任由她打量著。
她看了好一會沒看出什么東西,便笑話自己多心,轉(zhuǎn)而和江婉容說話, “那我們就先上車吧,安排的院子離這還有些遠, 得要上一些時辰。”
江婉容沒說話,沉默地跟了上去,等上了馬車之后,她也沒有和李氏有過多的交流。
李氏一開始還想著要搭話, 碰了幾次冷臉之后,也直接閉了嘴。不過她看上去很是焦躁,都有些坐立不安, 好幾次忍不住掀開簾子,要往外面看去。
江婉容自然是察覺到李氏的反常,在李氏再一次挑開車簾往外面看的時候,她笑著試探著:“這外面是有什么嗎?”
原本車廂里很是安靜,只有馬車壓過青石板的喧囂聲,冷不丁有人問話,李氏差點被嚇了一跳,放下簾子,下意識去遮掩,“沒有什么,我是在看路,估摸著還有多長時間到那里。”
江婉容遞給夏嵐一個眼神,夏嵐立即將簾子卷上去,外面的景色一覽無余。她也是在京城長大,看見幾個熟悉的場景之后,就明白自己在什么地方,是先慢慢落到李氏身上,沒了笑意,“這怎么越走越偏,再往前走上幾百米,可就要出城了。”
“院子就在城邊,只有那里的屋子寬敞。”像是能夠預(yù)見一會兒發(fā)生的事情,李氏的心跳忍不住加快,伸手要奪夏嵐手上的簾子,生硬地解釋,“你若是覺得無聊,瞇一會就是,等到了之后我會叫你。”
叫她干什么,叫她起來送死的嗎?
江婉容心中起了火,這李氏就將她看成了三歲的孩童不成。她做了準備是一回事,以身犯險又是另一回事兒,冷著臉要將馬車叫停,“停下,我不想去了。”
“這都快要到了,怎么又突然不想去。”
江婉容沒有理會他,直接上前想讓車夫停下馬車。
李氏微微瞪大眼睛,頓時清楚江婉容猜到她的打算。既然都直接撕破臉皮,她也不裝什么賢惠,一把將女子扯了回來,面露猙獰,“你必須和我一起過去。”
她的力氣極大,江婉容一時沒有防備,直接往后一倒,頭差點撞到車壁上去,緊要關(guān)頭,原本坐在一旁毫不起眼的春景及時長手一伸,將她直接攬在懷里,才避免了腦袋開花的場面。
李氏籌劃了幾天,不成功便成仁,她咬著牙拼了一把,對著車夫猛喝一聲:“快點!一定要趕到城外去。”
車夫早前已經(jīng)收買過,聽見里面的動靜,揚起馬鞭對著原本慢洋洋的馬抽了過去。馬兒吃疼,朝著天空嘶吼一聲,撒開四只蹄子不要命的往前跑,連帶著車廂顛簸向前。
這一變故讓原本跟著的家丁措手不及,被馬車沖散隊形之后,他們驚呼一聲,立刻也跟著沖了上去。
“夫人和姑娘還在上面,快制住馬車!”
計劃雖然有了一點小變動,但大體還是照著預(yù)期的情況進行,眼中迸發(fā)出惡意,李氏笑得癲狂,“我勸你不要掙扎,我都已經(jīng)做好準備,今日必定是你的死期!”
江婉容一早就知道今日有事要發(fā)生,可也沒想到李氏會有這么大的膽子,眾目睽睽之下就要痛下殺手,她抓住車廂中凸起的一根木柱,問旁邊那個陸謹言送過來的丫鬟,“現(xiàn)在怎么辦?”
“奴婢可以控制住馬車。”
春景只說了這么一句,見女子點頭默許之后,便彎著腰從旁邊走出去。
“哼,我勸你們還是不要掙扎,不自量力!”李氏知道她們的意圖,得意洋洋的想,一個丫鬟而已,她還能把她給放出去。
她面上閃過惡意,對著春景的小腹一腳踹了上去,正要看著小丫鬟被踹出去江婉清疼得在地板上打滾的時候,突然她的腳腕就被人攥住不能動彈。她瞪大眼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