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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吳妃現在的小嘴里還塞著口中花,想要說話自己的舌尖卻被口中花尾部的巨大口塞牢牢的壓制住,不得有絲毫寸動,只能從那朵精致美麗的芍藥背后吐出一聲聲意味不明的嬌啼。
“愛妃快瞧瞧你姐姐,如此淫亂下賤的樣子,哪里像是宮廷中的嬪妃貴婦,倒像是個窯子中不知廉恥的暗娼,千人騎萬人奸的婊子。還在這給朕裝什么貞潔烈婦!”冷哼一聲,男人的手指輕輕撥弄著那顆紅得快要滴血的花蒂,優雅得就像是在彈琴賦詩一般,誰又能知道這會給一位貴婦帶去何等刺激的感受。
“嗚嗚嗚——”吳妃似乎很是急切的呻吟著,嬌軀如美女蛇般搖擺晃蕩不止,皇上見狀按動花蕊上暗藏的機關,口中花從花心的部位打開了一個只容納舌頭出入的小口。
吳氏立刻感覺到自己舌尖上傳來絲絲微涼,她很快意識到自己的舌頭暴露在空氣中了。
“想說些什么,吳氏?”
男人修長的指尖挑逗著吳妃有些僵硬的小舌,吳妃流著屈辱的口水想要把舌頭往嘴里縮,但她的舌根被口中花的機關箍住往前帶,小舌也只能被迫地接受來自皇上的玩弄。
吳妃顧不得許多,含糊不清的說道,“賤奴錯了,錯在不聽皇上的話。賤奴是皇上的女人,皇上想怎么玩賤奴都成,便是賞給了親王都是賤奴的本分。賤奴不該耍小性子,求皇上饒了賤奴這一回吧?!?
她這般一激動,一說話,那香軟小舌耷拉在口中花外面顯得格外的淫靡。而身上卻是失了些許氣力,本來夾得極緊的鳳眼美穴忽然有些放松。那根玉勢便順著早已濕滑不堪的腔道滑落在宮床上,隨之一同落下的還有被玉勢堵住許久的飽滿花汁。
那清亮的花汁從那紅彤彤的肉穴深處飛泄而下,打濕了價值不菲的宮被,那飛濺而起的水珠均勻的灑在叁人身上。頗有種“飛流直下叁千尺,疑是銀河落九天”的趣味暗含其中。
皇上好似抓住了宮妃錯處的嬤嬤一般眼前一亮,便是開口說道,“饒過你這一會兒?朕剛才說的什么?要你夾緊了玉勢,半點都不能掉出來,你卻是整根都吐了出來。吳氏你自己說,朕能饒你這一回嗎?”
話雖然說得嚴厲了些,但畢竟吳氏這么些年服侍自己兢兢業業,沒有半天錯處可挑,再加上此事本就說不得誰對誰錯,皇上便不愿再多做苛責,伸手取了吳妃小腳下的兩只尖刺。
吳妃感覺到足跟下那股時時刻刻存在的冰涼觸感悄然消逝,原本支撐不住的兩只雪白小腳卻爆發出驚人的力量,竟然是一點也沒有彎折放松。只是全身上下那種酥麻瘙癢的情欲每分每秒都在折磨著這位宮廷貴婦,若不是沒有皇上的首肯,哪怕乳尖還被紅繩擒住,都要跪著跑到皇上跨間婉轉承歡了。
皇上卻故意要吊著她的胃口,對面露焦急之色的吳妃不理不睬,反倒是玩弄其趴在自己身上的嬌小賈嬪。一只手掌撫摸到少女細膩嫩滑的椒乳玉筍,與之前玩弄吳氏大相徑庭的是,男人只是輕輕愛撫著,像是把玩著一尊珍貴無比的絕世白瓷。
而另一只手則是順著那優雅的腰身曲線一路向下,探到元春那被貞操帶忠實守護著的美妙小穴。貞操帶可不知道正在僭越的是自己的主人,沒有鑰匙的情況下誰都無法打開著宮廷匠師精心制作而成的防守。
只是隔著這么一層堅實而又冰冷的鋼鐵,元春似乎還是能夠體會到那男子手指輕輕在自己玉穴上拂過的微微觸感。那股男人指尖的情欲之火似乎直接穿過了貞操帶的防守,在賈嬪娘娘緊閉的玉戶上留下一道道溫熱的濕痕。
元春最是溫順乖巧,自然知道此時應當順從男人玩弄自己的心意,只小臉一紅,便輕輕張開雙腿,腰身向前挺直,方便男人在自己乳陰雙處的玩弄褻瀆。
隨著男人手指的節奏,嬌嫩的粉紅香唇一張一合,自家的小嘴里還不時地哼唱出一絲絲甜糯膩人的嬌美呻吟,像是在給皇上的動作伴奏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