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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春的這兩團乳肉柔軟堅挺、富有彈性,即使整個人完全躺下來也不會如一般婦人那樣直接攤成兩只圓餅,而是始終保持住水滴狀的完美乳形。這不大不小的雪白嫩乳,以吳妃纖手的小巧也可以毫不費力的一只手抓住把玩,那軟彈的手感饒是同為女子,吳氏也不由得心生一陣蕩漾。
“姐姐...”
一絲難耐的羞紅輕悄悄地爬上了她的俏臉,元春紅霞雙飛,盈盈秋水般的美眸里驚疑不定。她不知道一直以來嚴守宮規(guī)的吳妃為何今天會對自己如此輕薄,但莫名的她沒有對此感到一絲反感,或許是因為她僅僅只是一個女人的緣故?
吳妃靜靜感受著來自少女玉乳處傳來的滑膩軟彈的美妙觸感,就在剛才元春環(huán)抱住自己的一瞬間,她便想出了一個以毒攻毒的好法子。如果對賈嬪來說接受除開皇帝以外另一個男人的褻瀆有些難以忍受的話,那接受一個女人的撫慰,尤其當她是自己一個極為要好的女人呢?
“今天是我們二人難得的自由時光,哪里又需要她們服侍起居。難不成妹妹還真喜歡這些鋸了嘴的葫蘆,卻不喜歡姐姐嗎?”
吳妃側頭輕聲說道,還未束起的長發(fā)如流水般在她纖細的腰肢間泄下,黑與白的強烈反差美得讓人目眩神迷。
那妙曼誘人的嬌軀蓋著一床輕柔的宮被,吳妃似乎有意為之,只遮蓋住自己那兩團飽滿挺巧的玉乳,其余白皙無瑕的肌膚完全暴露在身側的少女眼中。那平坦的小腹在緊身胸衣的幫助之下,拘束得更加纖細瘦巧,似乎元春的兩只小手便能輕而易舉的懷抱住。
一直以來每天沐浴時都赤裸相見的元春,卻突然對吳妃此時半遮半掩的胴體有些莫名的感覺。她忍不住吞下一口香唾,舔了舔有些干澀的唇瓣。
之前都是在水里看不太真切,現(xiàn)在吳妃在柔軟的宮床上側躺著,元春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這位姐姐身材竟然如此出眾。那挺拔的雙峰遠比自己的要雄偉高聳,再配上那柔弱纖瘦的柳腰,整個人看起來就是一個勻稱完美的性愛玩偶。
她忽然意識到自己內心的某種情緒似乎被吳妃巧妙的帶動出來,那曖昧不堪又若即若離的動作顯然已經超出了一般姐妹之間的范疇,而吳妃的言語也是充滿了暗示。
鋸了嘴的葫蘆是指那些隱藏在厚重黑袍之下沉默無言的宮人,可這喜歡二字從那鮮紅的雙唇之中吐出,元春的內心似乎也隨著兩瓣紅唇的上下開合而有些輕微的顫抖。
“姐姐...妹妹我...”
元春有些結結巴巴起來,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她忽然感覺自己是才從狼穴里逃出來,轉身又跳到另一個火坑里去了。
“不用多說了,姐姐明白。”
一根纖指輕輕抵在元春的粉嫩唇瓣上,打斷了少女還沒說完的話語。元春還沒來得及體會唇瓣上美婦微涼的體溫,便覺得自己身上一涼。抬眼瞧去,原來是吳妃霸氣地把她們一同蓋著的珍貴宮被一把掀開。
元春下意識地想要捂緊身上的隱秘羞處,又想到自己在吳妃面前赤身裸體也不知道多少次,便慢慢放下了手,潔白的玉指在自己小巧的肚臍眼處局促不安地打著旋兒。
兩個傾國傾城的女子就這般幾乎赤裸地躺在宮床之上,一個心神不寧地望著天花板上的悠悠落下的陽光,一個正在不斷勾勒自己計劃的具體輪廓。
那一張有著傾城面容的女子,便是曾經最為受寵的吳妃。當年她被皇上從教坊司抬進宮的時候,無數(shù)的人罵她是個禍水,在私底下詛咒她在不遠的將來失去帝寵,在冷宮里淪為連玩物都算不上的棄妃。
但吳氏就在這一聲聲的輕蔑中慢慢爬上了她所能達到的最高位份。盡管她想要擺脫教坊司的陰影,可她那一顰一笑之間,都不自覺的帶上了那種戲子獨有的誘人風情。或許她自己都還沒有意識到,又或者她始終不肯承認,在教坊司學會的東西已經成為刻在她身體中的本能。
而元春的面容雖然沒有吳妃的那樣精致妖媚,要真說起來應當算是一種小家碧玉的類型。但她的那種氣質,卻能夠讓她從一眾的嬪妃中輕而易舉的脫穎而出。那是一種剛柔并濟的氣質,既有著古典美人柔情溫馴的本分,又摻雜著武勛血脈的堅韌。既能在房事上對自己的夫主予取予求,可在某些自己的原則問題上卻堅定不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