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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元春第一次與一個外男相隔如此近的距離,她下意識的和男人保持的距離,好在這駕馬車的空間非常豐富,足以在兩個人之間隔出一道楚河漢界。
但男人毫不客氣的欺身上來,嗅著不同于皇上以外的另一個男人身上的氣味,元春感到莫大的羞恥。自幼接受叁從四德的她有著極強的女貞觀念,在認識到自己已經失貞了的事實以后,元春下意識的就想從馬車上跳下去以死捍衛自己最后的一點貞潔。
且不說元春在這樣極度的束縛之下能不能完成跳車的動作,便是以女體馬車慢吞吞的速度就算跳下車也最多不過擦破點皮外傷,況且此時馬車之上還有個親王虎視眈眈的看著少女,又豈會給她這么一個作踐自己嬌軀的機會。
男人的大手死死地鉗制住元春的嬌軀,不讓她有絲毫寸動。元春合上美眸,絕望地等待著失身的那一刻。但男人的動作卻出乎了她的意料之外,忠義親王并沒有在她身上做些不軌之舉,反而手指撥開面紗,在那朵素雅的芍藥口中花前頓住。
親王似乎對這種后宮嬪妃專有的口中花很是熟悉,修長的手指在口中花的花蕊處輕輕撥弄了幾下。只聽得“嘎吱”一聲脆響,口中花內部的機關悄然運轉間,卡在元春小嘴里的口球迅速縮小,男人輕而易舉地便把元春的口中花取了出來。
“咳咳...你——”
“皇嫂請見諒,臣弟見皇嫂的芳唇竟然被如此腌臜之物給玷污,不禁起了越俎代庖之心。其中逾矩之處,還請皇嫂不要過于放在心上。”
忠義親王嘴上說得冠冕堂皇,捻詞造句倒有些王爺的模樣,可他手上卻把那還沾有元春絲絲香唾的口中花放于自己鼻尖處輕嗅,似乎在體會著其中美人檀口的芳香。
元春羞憤欲死,在這個看了裸露手臂都算是失貞的時代,王爺此舉對于她一個深居后宮里的妃嬪已經算是一種莫大的褻瀆了。好在現在宮里明爭暗斗的情況基本不存在,不然要是讓有心人看到給皇上說上那么一嘴兒,恐怕就已經是鴆酒白綾二選一了。
“皇嫂走路似乎頗有不便,如今嬤嬤又受了傷,不若由臣弟送皇嫂回宮可好?”見元春臉上陰晴不定,義忠親王又說道。說罷也不待元春回答,又是馬鞭一揮,四只母馬的玉背上又添了一道新傷。
寬大的馬車也是隨著“噠噠噠”的清脆馬蹄聲漸漸往前走去,嬤嬤踉蹌著站起身來,看著馬車逐漸遠去的背影默然不語。
忠義親王因為當年舊事,皇上對其心中多有歉意,縱使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只要不是太過分便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可今日先是縱四駕裸女馬車入宮不說,而后竟然敢邀請自己兄長的嬪妃上車,簡直是膽大妄為到了極點。
若是一般的宮女恐怕早就嚇得連忙將此事稟報皇上,但嬤嬤又豈會不知其中的關竅。且不論皇上知曉此事以后,賈氏和忠義親王會受到什么處罰,如此宮闈丑事一旦傳開,自己這個知情人是決計難逃一死的。
更何況,今日之事,皇上當真不知情么?親王把自己王府內的女體馬車如此張揚地駕進后宮,又怎么可能不驚動皇上的耳目呢?但皇上為何沒有絲毫阻止的跡象?
收起內心的疑惑,嬤嬤蹣跚著走回元春的寢殿。在這宮里想要活得越久,就要明白一個道理——不該知道的事情不要知道,想不明白的問題就不要想明白。做一個蠢人,可能要比一個聰明人要舒服得多。
再說回元春這邊,忠義親王既不放她下車,也不對她動手動腳,反倒始終與她保持一個較為安全的距離,只是坐上一會兒便詢問元春的寢宮所在,說是要將她安安全全的送回宮。
元春自然是不相信他的這番言論,畢竟能把自己兄長妃子的口中花這等私密之物放在自己鼻尖輕嗅的男人,所謂的禮法道德對他來說毫無約束力。
但元春又不敢太當面忤逆他,畢竟他跋扈驕縱的性子自己剛才已經親眼所見,況且他還是皇上最為疼愛的一個弟弟。在自己寵妃和胞弟之間若是讓皇上做一個選擇,他會選擇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