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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有著朦朧小衣的稚女貼心服侍,胯下跪有俏麗少女作玉人吹簫,此番舒適快美簡直不足與外人道也。若是一般的男子如此女色當前,恐怕早已陽精一泄如注,而皇上不愧為一國之君,好像是習慣了這一副淫亂的春宮之景,只一言不發地端坐著。鷹爪般的手指時不時地從旗袍少女的發梢間拂過,激的陣陣軟糯嬌啼。
而他的眼神則是在窗外灰蒙的天色上飄忽不定,又忽而轉到遠處的峰巒俊秀上面,好像在欣賞里面的花草樹木。只有當旗袍少女因為疲勞而放松了服侍的強度之后,他才會把渙散的眼神收回,加大手上的力氣,緩慢而堅定地把自己的男根一點點完全沒入少女嬌嫩的喉肉之中。
“賤奴,今日怎么這么偷懶,可是乏了?這么不上心的話,待會兒只怕要給你松松皮子了。”皇上平平淡淡不夾雜任何語氣的一句話,卻把旗袍少女嚇得不輕。在訓美司待了那么多天的她深刻知道皇宮里面所謂的松松皮子是什么程度的懲罰,雖然不知道皇上怎么使起了訓美司對付女奴的手段,但元春也只能拼命加快自己口中吞吐陽物的速度,喉間的嫩肉也在不斷的收縮蠕動,力求給冷面無情的皇上最舒服的享受。
這皇上口中的賤奴正是元春,在上一次侍寢以后她過上了一段時間的安生日子。但好景不長,少女背上的傷還沒養好一些,便又被皇上召寢。還沒出門嬤嬤便啪啪兩個大嘴巴子打了上去,告訴她皇上對于元春承歡多年,卻并無所出很是不滿。今晚她無論如何都要使出渾身解數來取悅皇上,消了他心中的那團怒火。
元春簡直是被嬤嬤給打懵了。她自己也很是不解,為什么這么多年過去了,喝了那么多助孕的湯藥,肚子卻還是沒有任何動靜。皇上寵幸她的時候什么手法都沒用出,只一個勁兒的把滾燙的龍精一股股一次次的全部傾瀉到少女的胞宮之中。
按理說,只要是個女人在男人如此頻繁強烈的灌溉之下怎么著也能懷孕。可元春的肚子卻一直不溫不火的,她之前還想著一定要生個麒麟兒,可后來就只希望能夠有個皇嗣誕下,哪怕是個公主自己的地位也能稍微高上一些。
既然皇上沒有問題,那么問題就一定是出自母體身上。因而對于即將到來的殘酷懲罰,元春不但沒有絲毫的抗拒之心,反而內心有著一種小小的期待。一進寢宮她便跪爬到男人胯下,無視了直面她豐腴嬌軀的兩個低賤宮女,在她們面前展現了自己高超的口交技巧。
再說這元春這邊,在男人淫威之下使得全力把卵大龜頭一齊吞了進去,嬌花般美艷的秀顏緊緊貼在了皇上的腿間,黝黑粗壯的陰毛便在少女的面前。她依照自己在坊間學習的技藝,先是上下吞吐幾下由口中香唾潤滑,然后便有輕有重地開始了深喉口交的抽插動作。
皇上半瞇著眼,滿足地嘆了口氣,忍不住輕抬自己臀部似在追合著胯下少女的吸吮。這賈嬪的小嘴格外的緊湊嬌嫩,皇上從“懂事”起到現在不知道插玩過多少女孩子的小嘴,能讓他百插不膩的還是要屬這元春。
自從元春被皇上送進訓美司命嬤嬤好生調教以后,喉間不知道要被玉勢進出抽插多少次,才能確保能給主人最極致的深喉享受。而元春的小嘴在給予皇上最大深度的同時,又沒有忽略喉肉收縮的力度。
龜頭上最為敏感的冠狀溝部位此刻被少女喉間軟肉牢牢箍住,好似一把鐵鉗箍得生疼,又像是一只二八少女的玉手,撫弄得皇上幾乎是精關失守。只覺得龜頭深陷于一個濕滑柔軟的暖洞之中,絲絲酥麻的快美滋味在小腹處慢慢積累。
元春再做幾次頗為激烈的深喉動作,皇上胯下巨根受此刺激好似打通了任督二脈,本就碩大無比的陽物再次膨脹擴大了幾分,再看少女嘴角發白,似有開裂之虞。
然而元春服侍皇上多年,自然知曉自己的極限所在遠不止此,忍了嘴角和喉間的陣陣生疼,只稍稍歇息片刻便繼續上下伸頭抽動,動作愈演愈烈,引得皇上口中喘息聲愈來愈重。
皇上抬眼瞧了瞧身邊兩個早已經紅霞雙飛的女孩子,兩女都是皇上剛剛從儲秀宮里挑出來的美人,連一點尋常的瑣事都沒做過,還是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閨閣小姐。那女孩雖然之前已經知曉了自己的命運,也對自己主人的荒淫無道有所了解,但真正看到一位花容月貌的少女雌伏于一個少女胯間賣命吹簫的場景,還是讓這些連什么葷話都沒有聽過的京城貴女面紅心跳不已。
小腹中欲火中燒的男人可不管她們在想些什么,順手拉過一個連耳垂都羞到血紅的小女孩兒,掀開輕薄輕紗的一角,在那無毛遮蔽的粉嫩妙處狠狠地揪了一把。
小女孩吃痛忍不住嬌啼一聲,卻也深知皇宮里的深規嚴律,不敢有絲毫躲避等妨礙男人施為的動作,反而把兩腿微微分開,露出有些紅腫的粉縫,方便皇上更好的玩弄。
皇上手指輕輕指了一下女孩的胸脯,只道一句,“自己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