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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來了這里?這里是餐廳的樓頂啊?是許知么?她又要作什么?”林鹿語氣難得地不好。
高秘書表情難看至極,一時竟答不出來。
林鹿見他神色,看了看天頂的鐵門,驚道:“許知她不會是要……”她倒抽一口涼氣,“她難道不知道沉爸爸就是……”跳樓死的,沉厲親眼看見的。
沉厲受不了的!
她連忙撥開攔路的高秘書,往天臺而去。
而坐在天臺邊上的許知,聽見沉厲的問話,并不搭理他,又轉頭去看樓底來來往往的車流和人流。
沉厲放緩了語調:“許知,你下來。”他甚至強迫自己又往前走了兩步。
林鹿打開門就看見一臉煞白的沉厲。
許知聽見門響,轉過身來,見到林鹿:“你來干什么?”
沉厲卻根本沒有扭頭,只牢牢盯著許知,又說:“許知,你下來,好不好?”
許知卻笑了:“你在害怕么,沉厲?你也會害怕么?”她又笑了一聲,“你老是逼我的時候,怎么不怕呢,讓我不許這樣,不許那樣,還報警捉我,你看現在,我什么都沒有了。”
她重復道:“我什么都沒有了。”
林鹿見到她臉上的表情,頓覺膽戰心驚,他側頭去看沉厲,他的臉色白得嚇人。
有那么一瞬間沉初年的臉和許知的臉奇異地重合在了一起,沉厲感到一陣頭暈,胃里翻攪,抬手壓住了腹部,林鹿連忙伸手扶住了他。
沉厲腦中渾渾噩噩,根本一片空白,可他竟然還想得起來給吳蒙發了個短信,這樣的情況,他能想到的就是求助于心理專家,哪怕是吳蒙。
“許知在酒店樓頂,速來,求你。”
吳蒙來得很快,不過十幾分鐘的車程。
在這期間,沉厲默不作聲地盯著許知,而許知只顧看腳底的風景。
吳蒙跑得滿頭大汗,打開天臺的房門時,許知轉過身來,眼神驚了驚:“吳醫生。”
吳蒙不曉得她在那里坐了多久了,便說道:“今天天氣有些涼,你坐在那里冷不冷?”
許知乖巧地搖了搖頭:“不冷。”<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