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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遙在心里松了一口氣。
看來應該是沒有發現。
姜遙換了褲子后,明顯感覺到虞景的容忍度高了一些,這個人還真的是很有潔癖啊。姜遙望了眼前方的后視鏡,開車時的虞景比起平常的冷淡多了一種認真和專注,五官冷靜地仿佛石雕一般。
姜遙看了一會兒后就失去了興趣,轉而去看窗外了。
就在他移開視線不久后,虞景的目光卻瞥向了后視鏡,他的眼神微微一沉,若有所思地盯著姜遙。
他想起了剛剛走進辦公室里察覺到的那一絲不對勁。
明明所有文件擺放的位置都沒有發生任何變動,但是虞景就是覺得哪里出了問題,他也查過了辦公室的監控錄像,里面并沒有出現別的人。
盡管一切都顯得十分正常,但是虞景卻總覺得自己忽視了什么,他忍不住將視線投注在姜遙的身上,又想到姜遙輕易從傅遠身上取到的血。
虞景微微瞇了瞇眼,心里忍不住產生了些許懷疑。
作者有話要說: 時間線五:男主黑化之路
當姜遙為傅遠被關在小黑屋里感到一絲憐惜時,他從未想過有一天他會得到同樣的下場。
當然,待遇要好的多!
不虐!相信傅哥不會奪走遙遙的自由。
第65章 魚塘營業中【第五條魚】
姜遙在虞景的辦公室里發現了他與傅承風來往的郵件,不過他還未曾在研究室看到過傅承風的身影。就在他以為傅承風不會來研究室的時候,有一天他卻在給虞景送工具的時候看見了傅承風。
比起時間線一上姜遙看見的傅承風,此時的他看上去年紀更大一些,眼角也添了幾絲皺紋,有一種歲月積淀的痕跡。
他坐在虞景的辦公桌前,好整以暇地觀看著虞景的項目報告。大概看了一會兒之后,他就將文件放了下來。
你真的可以催眠人,然后給他洗腦嗎?
虞景抬了抬眼,他的眼睛透過金絲邊眼鏡傳來一種銳利的冷感,可以是可以,但是必須得雙方配合得當。
傅承風挑了挑眉,如果虞醫生方便的話,我是希望能夠親眼見證一下的。
當然可以。
虞景看了眼站在一旁一臉茫然的姜遙,將工具就放在旁邊的柜子上吧,姜遙,你過來給傅先生展示一下。
姜遙:展示什么?
很快,虞景將姜遙按在椅子上,給他戴上一些器械束縛住四肢,又放緩了語氣道,放松下來,想象自己待在一個十分安全的環境里面,你不會有事的,相信我。
姜遙在他的凝視下不得不閉上眼睛。
喜歡大自然嗎?想象一下你坐在清澈的湖水邊,旁邊是剛剛搭建好的帳篷,遠處有水鳥在互相嬉戲。當你抬起頭看向天空,你能看見柔軟的白云和南歸的大雁,空氣中是花朵的芬芳和青草的甜香
你坐在草坪上,這里離人群很遠,那些人聲在很遙遠的地方,而且越來越遠
你花了一下午搭建了帳篷,你已經很疲憊很困倦了,陽光曬在你的身上,讓你覺得十分暖和,你閉上了眼睛有點想要睡覺
你困了,你慢慢閉上眼睛
虞景的說話聲也仿佛隨著描繪的場景慢慢遠去,姜遙一邊覺出些真實的困倦一邊稍稍警醒著。
系統123卻突然咦了一聲,宿主,他動用道具了。
嗯?
他加了一點讓人意識昏沉的道具,跟他的催眠是配套的,正常人的話一般是逃不過去的。
這樣的話,他豈不是得裝作被虞景給催眠了?
姜遙放松了身體,呼吸也慢慢平緩下來,他想看看接下來虞景到底會做些什么。
就在他的呼吸聲越來越淺的時候,虞景終于開口了。
他低低在他耳邊說著,你的姓名是什么?
姜遙。
你的身份是什么?
虞醫生的助理。
你為什么來應聘這個職位?
這個問題,虞景問得有一點私心,他早已生疑,也想借機試探姜遙的動機。
我我一直很崇拜虞醫生,他在醫學界有不菲成果,我很喜歡他在心理學上的研究,所以我想跟著他
當虞景在催眠姜遙的時候,傅承風就一直在旁邊觀看著,此時不免抬起頭看了虞景一眼,輕輕笑了一聲,虞醫生不會是在給我展示你的追隨者的忠心吧?
虞景沉默了幾秒,不再問姜遙問題,轉而緩聲用話語引導他的思想。
你叫姜遙,是研究所里虞醫生的助理,但是你還有另一個身份,你是傅家的第三個孩子,你的母親是賀家小姐,你一直以來被養在國外,所以大家都不知道你的存在。但是現在,你被接回來了
虞景說完這些,轉而又問,現在,傅家傅遠是你的什么人?
姜遙:
擱這兒算輩分呢?
他閉著眼睛,仿佛已經沉浸在虞景所創造的情景中,慢慢開口,傅遠是我哥哥。
虞景點了點頭,他望向傅承風。傅承風看了眼姜遙的狀態,懷疑地問,他現在還在被催眠的狀態,如果清醒了呢?是不是催眠時候灌輸的信息都會被忘記?
正常情況是會忘記,但是傅先生你可以看見,我還沒有給他注射任何藥品。虞景將手中的文件交給傅承風,這份藥物研究策劃已經做好了,上面的藥物還在研發中,等到它研發出來了,只要注射進人體,就算催眠的狀態過去了,我給病人灌輸的信息也不會消失。
也就是說,沒有藥就是暫時的,有藥之后就能保持永久性?
是這樣,所以傅先生對此感興趣嗎?
傅承風翻了翻手里的策劃書,一目十行后蓋上了文件,自然,虞醫生才華出眾,相信我的投資是不會打水漂的。
虞景又道,不過這種催眠也需要雙方的配合,傅遠如今實在不配合,我只有在他的精神脆弱之時才能暫時侵入他的意識。只是我畢竟不太清楚傅遠他到底對什么場景最恐懼最害怕,無法對癥下藥,傅先生知道嗎?
傅承風想到傅遠每次與他視頻通話時的冷淡表情,也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是嗎?虞景沒再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