擲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他自然知道有系統說的這種可能。但是,水府畢竟是真實空間,不排除有其他人進入攬月湖,對他的馬甲做手腳的可能。
只要還沒有確定是男主做的,他就會如約把清心草帶給對方。
說到底,他還是擔心男主的情況。無論如何,萬一男主真的情況不好,急需清心草呢?
沈修遠打算先切換馬甲,看看小師弟有沒有問題。如果沒有問題,他可以用“沈漫漫”的身份,把困住神醫的棺材打開。
意識切換到小師弟身上,眼前又是突如其來的黑暗。他眨了眨眼睛,再睜開的時候,心頭“咯噔”一聲。
他依舊在棺材里。
所以,怎么才能把清心草帶出去?
現在的情況,即使他切換到花魁馬甲,也是沒有用的。因為花魁馬甲在系統提供的儲物格里,那是一處類似修士儲物戒的空間,除非進行靈魂漂移,或者有人在外面進行存取操作,否則他自己是沒有辦法出去的。
為今之計,只有換回大師兄身份,再把神醫救出來了。
沈修遠:【系統,切回……】
【???男主好感值+5,當前好感值:30。】系統驚喜的歡呼聲在他耳邊狂轟濫炸,【宿主,你可以開啟第二個儲物格了!】
此時的城主臥室里,孟汮手指觸碰到對方腳踝兩側的小窩,捏著上面金色的鏈子,輕輕晃了晃。臉上雖沒有什么表情,掌心和呼吸卻一片炙熱。
沈修遠:【?。。 ?
他來不及細想這突然增加的好感度是為什么,當機立斷,切回神醫馬甲,將煥然一新的兩株清心草放進了剛開辟的第二個儲物格里。而后換回大師兄身份。
可當他睜開眼的時候,意外發覺自己已經置身于寬敞柔滑的大床上,雙手雙腳都被極細的金鏈鎖著,連接到床柱上。大床四周的帳幔垂下,遮擋了他的視線。
沈修遠:???
這是哪里?
他被誰抓了?男主還是城主?
冷汗逐漸滴落,他嘗試掙脫手上的金鏈,卻使金鏈發出了極輕微的沙沙響動。
聽見聲音,有人掀開帳幔,頗為冷淡地瞧了他一眼,然后漫不經心地笑了笑,欺身上前,捏起了他的下巴。
男主的指節頂在他的下顎骨上,沈修遠又羞又怒,被迫仰起頭。他的外袍已經松散,衣擺在床上散成一朵花,遮不住露在外面的雪白小腿。由于慍怒,就連天鵝一樣修長的脖頸也敷上了曖昧的薄紅。
狗男主!
看孟汮這活蹦亂跳的樣子,明顯什么事都沒有!
孟汮聲音凜冽:“師兄,你有本事換身份,有本事接著跑嗎?”
竟然還恐嚇他!
沈修遠嘴唇動了動,卻什么也沒說出來。下巴被男主的指關節硌得生疼,眼底漸漸涌起一點濕意。
孟汮明顯地愣了一下,隨即放開了抬著他下巴的手。
沈修遠抿了抿唇:“我另外兩個馬甲的事,你知道了。”
是肯定句。
他沒好意思對男主說“你算計我”,因為若是認真論起來,倒是他這個有很多馬甲的人更像在算計男主。
他扯了扯手腕上的金鏈,確認無法掙脫,又拿起了高冷人設,平靜地問:“你要我解釋什么?”
孟汮卻嗤笑一聲:“不用解釋。你有你的秘密,我也有我的秘密,你無需完全對我交代。你只需要告訴我一件事……”
他的語氣逐漸變得危險:“你剛才,去做什么了?”
沈修遠刻意切換身份接近他,其目的無非有兩種可能。
一是嘗試用不同馬甲取得他的信任,最后再將他出賣給仇人,二來……就是對方這段時間對他的好,全都是出自真心。
真的會有這樣的人么?
孟汮看著沈修遠的眼睛。那雙眼睛清澈純粹,自從被金鏈綁在床上后,眼底再無一絲笑意,取而代之的是冷漠和倔強。
紛繁的思緒在他腦海里一閃而過。
如果是第一種可能,對方帶他躲避追兵、幫他破陣,無非是在刻意賣好。這些舉動頂多使城主的修為倒退一些,根本不會傷其根本。在他和城主決戰之前,對方隨時有倒戈的可能。倘若他稍不謹慎,毀的就是全族。
所以他故意做了個局,假裝處于弱勢,盡力營造出脆弱得仿佛一根手指就能捏死的樣子。在這個時候,有一件事是只利于他,而不利于城主的。
他知道神醫手里有清心草。如果沈修遠真的想幫他,取清心草是最簡單好用的選項。
他知道對方有馬甲,卻不清楚對方切換馬甲的方式。
假如切換馬甲是類似穿脫衣服的方式,判斷方法就很簡單。沈修遠下到水府,找不見馬甲,又有他特意囑咐過的“早點回來,否則就去尋你”。假如對方是真心想幫他,應該會快去快回,先盡力安撫他,再想其他辦法。
如果對方消失之后又回來,他只需看城主府的人是否會來這里殺他。如果對方長時間不回來,那就是徹底的背叛了。
假如是通過靈魂轉移,那么沈修遠就會發現神醫被困的事情。他相信對方足夠冷靜和聰明,如果打定主意幫他,會在棺材里完成篩除雜質的過程,再想辦法更換身份,打開棺材。這樣的話,如果沈修遠要求解救神醫,取出棺材里的清心草,那大概就是真心的。
城主還在外面,不知是找人還是找破障丹。偌大的城主府仍然處于喧嚷之中。
孟汮默不作聲地盯著他,沈修遠卻忽然笑了,笑意不達眼底,像雪山上亙古不化的冰。
他說: “孟汮,算我看錯人?!?
他的手腕還被金鏈扣著,此時右手五指一張,兩株晶瑩翠綠的清心草被扔到了孟汮面前。由于城主床上的金鏈有抑制靈力的作用,這兩株草被擲出來的時候也沒有裹挾任何靈力,輕飄飄地落到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