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lames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即墨遲說話時,行一善頭頂的好感值指針一直在正數和負數之間徘徊不定,最終停在數字零處,一炷香已過,光芒消失,讓即墨遲無法再憑肉眼看清行一善對他的態度。
喂,我說老不死,你那是什么表情啊,做戲罷了,不必這樣認真吧?許是即墨遲和行一善之間的氛圍有些太奇怪了,站在旁邊旁觀的韓無章沒忍住,賤嗖嗖地開口嘲諷道:瞧你這樣子,莫非是我猜錯了?你先別說話,讓我再猜一猜啊!我猜到了!莫非他不是你看中的器靈,而是爐鼎?
韓無章此言一出,即墨遲與行一善兩人俱是一愣。
雖說都是愣,愣的原因還不太一樣。
行一善愣住,是因為今天發生的這些事,已經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換句話說,他常年待在號稱是天底下最名門正派的蒼穹派,平時看的也都是些很清心寡欲的書,爐鼎二字于他而言,雖知含義,卻極陌生,令他一時間沒能轉過彎來。
然而即墨遲愣住,卻是因為韓無章這句話,似乎在無意中,為他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身為萬鬼宗宗主,上修界有名的魔修之首,即墨遲不可能不知道爐鼎是什么意思。說老實話,在他剛剛統一魔道那幾年,他的下屬們也會隔三差五進獻給他一些根骨不錯的漂亮孩子,教他雙修之法,但他對那些孩子通通都沒有興趣,甚至只要一想到有人和他睡在一張床上,就覺得惡心,久而久之,便再沒有人和他說起這些事了。
但是今天,驟然聽韓無章這樣說他和行一善,即墨遲的第一反應卻不是惡心,而是覺得好像能接受。
不不止是能接受,他好像還想要的更多。如果可以的話,他好像并不滿足于僅僅把行一善當成爐鼎。
準確來說,他好像不太喜歡用爐鼎這個詞去形容行一善。
可是除了爐鼎之外,其余的事,他又有點想不明白。
不知不覺間,即墨遲想到開陽長老曾送給他的那本雙修秘籍。
青絲繞指,顛鸞倒鳳,令人一眼望去便難忘得很。
除了不覺得惡心之外,還有還有別的什么嗎?似乎是有的,但那點所謂的別的東西,于如今的即墨遲而言,卻像是生在大霧里的一枝鏡中花,令他只能模模糊糊的看見,卻怎么也抓不住。
修惡鬼道的魔頭做久了,除了這滿身的戰意日漸盎然之外,其他的欲望,都已經隨著時間的流逝,慢慢變得很淡薄了。
即墨遲和行一善這邊短暫的沉默,無疑給了韓無章更大的遐想空間。這混不吝的老騷包先左右看了看,而后像是發現了什么驚天大秘密似的,驚訝的張圓了嘴巴。
不是吧不是吧不是吧!難不成還真被我猜中了?!老不死你可真行,愛玩男人就罷了,還專挑嫩的掐!
即墨遲青筋直跳。
你是否以為,本座如今無法出手,你就是絕對安全的了?
韓無章挑起眉毛,一臉的這不是明擺著的事么。老不死,你別跟我在這里虛張聲勢,我了解你,打賭你這會肯定是因為某些緣由出不了戰,否則就憑我剛才那兩句話,腦袋都要被你削下去。
即墨遲:
不得不承認,有時候,韓無章這人真的是很有自知之明。
有韓無章在這搗亂,實在不方便靜下心來和行一善解釋什么。即墨遲緊咬著牙,半晌,看向韓無章的眼神中忽的透出來點玩味,緩聲陰沉道:你說的很對,但就算本座如今無法對你出手,也可以用其他辦法要你的腦袋。
言罷抬臂,浮在他手背上的小蛇刺青便像是得到了召喚似的,倏地掙開眼睛,化成真的毒蛇沿他指尖盤繞攀住,沖韓無章嘶嘶的吐著信子。
即墨遲溫聲道:青青,快去幫本座吃了那只老山雞,吃了他,你就能變漂亮了。
話音剛落,原本只有一指粗的小蛇就落在地上,轉瞬變成眼睛比燈籠還大的巨蟒,長著堅硬鱗甲的肚皮貼地,掀起一大片塵土。
摸著良心說,這條名喚青青的巨蟒在變小時還算可愛,變大后就顯得有些寒磣了,身體又粗又短不說,背部鱗片也排列的七扭八歪,肚子太胖,腦袋太扁,嘴巴太大,往好聽了夸是憨態可掬,其實就是傻里傻氣的,總之無論是以人的審美角度去看,還是以蛇的審美角度去看,都稱得上一聲不好看。
真的不好看,非常不好看,尤其是那兩只眼睛長的,好像還有點斗雞眼。
但就是這么一條長相很辣眼睛的蛇,卻把韓無章嚇得直接爆了粗口,沒忍住往后連退了好幾十步。
我日你大爺的老不死!有本事你自己來打我,放它出來算什么本事?你明知道我最看不得丑東西!故意拿它來惡心我么?
想日本座的大爺,韓無章,你可真是能耐不大,志向不小。即墨遲不為所動,趁亂一拽手里的鳳羽金線,將行一善從山崖邊上拽到自己身前來,抬頭對韓無章繼續道:要怪就只能怪你傷得太重,養了許多年也沒有養好,現在多說也不過是元嬰期修為,而青青的戰力卻堪比養神期下層修士,讓它去對付你,足夠了。
頓一頓,冷冷,不瞞你說,除了你之外,先前本座還碰見過一名大乘期女修,無奈當時有虞漣盯著,本座不得不稍微做個樣子給她看話說回來,若你如今也是大乘期,本座便是想放青青出來惡心你,也沒有用吧?
言外之意,就算本座現在不方便出手,也絕不妨礙本座能想到辦法,狠狠地揍你一頓,要怪也只能怪你自己倒霉。
先前刻意隱瞞時不算,現下既然已經暴露了,也就不在意當著小徒弟的面放只魔獸出來了。無視韓無章撕心裂肺的哀嚎,青青很快就和韓無章打了起來,激戰中,即墨遲轉頭看了眼不知從什么時候起便異常安靜的行一善,嘴唇嗡動,最終卻什么也沒說。
罷了,還是等打跑韓無章之后再慢慢說吧,行一善這孩子天真單純,應該很好哄。
更何況,或許除了把行一善哄好,讓行一善繼續配合他行動之外,他還得額外找個時間,仔細捋捋他心里對行一善的那股子古怪好感。
這樣想著,即墨遲下意識用力攥住行一善的手,開始在心里暗暗琢磨些有的沒的。
唉,過會到底該怎么哄呢?怎么解釋才能讓行一善繼續相信他,心甘情愿跳下天火谷?若是最后實在解釋不明白,他可不可以先假裝放行一善離去,待到日后,再吩咐虞漣偷偷在行一善身上下一道傀儡咒?
不行,不可以這么做,被下了傀儡咒的人連話都不會說,讓做什么就做什么,一點意思也沒有。
嗯要么就還是像原劇情里一樣,直接動手把行一善推下去吧?反正行一善命硬,下去之后,自然就能無師自通馴服這塊沉冰玄鐵的方法。屆時,有重塑經脈這事實擺在眼前,由不得行一善不信。
但是如果沒記錯的話,即使是在原劇情中,行一善在墜入谷底后,好像也是九死一生,受盡折磨才勉強搏回來一條命換而言之,如果就這么簡單粗暴的把行一善推下去,會否太冒險了點?萬一出意外了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