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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江晚臉色有些發紅,手臂捅了捅易崢說醫生說過不可以做。
易崢臉埋在陶江晚頸后,嘶啞地說不是只有插入一種方式的,下一刻陶江晚就感受到了易崢的手指是怎么包裹住他的下身然后上下擼動著,陶江晚咬著下唇,嘴里發出一聲嗚咽,手指忍不住扣住易崢的手,突然內褲就被褪了下去,粗硬的陰莖就在他臀縫中摩挲。
陶江晚身體沉浸在高潮的余韻中,胸脯都還在起伏,身后低沉帶有磁性的聲音便響起:“我只操腿。”
陶江晚紅著臉咬了咬嘴唇,隔了一會兒才說不行,易崢熟練地扣住他的腰,修長的手指貼在他隆起的腹部上,含住他的耳垂,擁著他的肩膀,陶江晚渾身一顫,身體里不知道從哪里涌起一股熱流出來。
“是你先不貼信息素抑制貼的,知道我忍得多難受嗎?”
陶江晚甚至覺得口干舌燥,他忍不住伸出舌頭舔了舔干燥的唇瓣,渾身又熱又軟,還是被易崢伸出手半摟半抱地側身摟著,身體里燥熱難忍,該死的標記,讓他一靠近易崢,聞到他身上的味道,身體里的燥動就好像被勾起。
易崢只操他并攏的雙腿,他伸出修長的手指捏住陶江晚的下巴,讓他側著頭,然后對著陶江晚的嘴唇吻了上去,情潮迷亂,陶江晚一時之間根本忘了兩個人到底是在做多么親熱的動作,他們不斷交換著水液。
陶江晚全身都貼在了易崢的身上,兩根舌頭交纏在一起,身體里的熱度怎么都消散不去。
寬大的床上,陶江晚渾身赤裸地躺在上面,大腿連同下身被吸吮的時候,他幾乎是想要推開男人的頭,可是渾身都發酸。
直到又發泄了一次,陶江晚呆呆的,臉頰上還掛著幾滴淚珠的樣子看起來有些誘人,易崢又往他的臉上舔了一下。
“我沒經歷過發情期,是不是就跟現在一樣?”
易崢看著懵懂的陶江晚,內心突然覺得一陣酥麻,他用曾經念書時的生理老師的口吻說:“比這還要嚴重,發情熱來的時候,必須是標記你的alpha徹底占滿你的生殖腔,你才會
勉強滿足,oga發情期一般三到五天,在這幾天里腦子里只有兩個字,做愛,然后懷孕。”
易崢說完低頭封住了陶江晚的嘴唇,oga像是已經習慣了這樣的事情一般,軟舌自動地探了過去跟alpha的舌頭糾纏在一起,激烈地糾纏起來。
第二日,陶江晚醒來的時候,伸手揉了揉眼睛,突然感受到一個手指被套了個環狀物體,他起身把手舉起,右手無名指上一個戒指。
易崢在餐桌上看著陶江晚無名指空空的,喝了一口牛奶,就匆匆說他去上班了。
秋阿姨說今天怎么這么急,早飯都只吃了一口。
沒過幾天,陶江晚正在逗貓的時候,易崢回來了,他臉上的巴掌印沒遮掩,秋阿姨欲言又止,陶江晚也看見了的,兩人目光對視。
易崢連晚飯都么沒吃,把自己關在書房里,陶江晚最近夜里經常抽筋,這夜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床邊坐了個人,在給他按摩小腿。
“……誰打的你?”
“劉淑芳。”
陶江晚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那是易夫人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