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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家家大業大,可易夫人到底也只是在家操持家務,易伯山給她的零花錢再大方,都是手心朝上向人要錢,人的欲望都是無止境的,有一本萬利的生意誰不想做。
陶江晚回家之后,不停地走來走去地想辦法,他勸易夫人投資要謹慎,易夫人之后出去就不帶他了。
陶江晚再次勸說易夫人的時候,卻發現她已經和喬非簽了合同,把五百萬的私房錢都投了進去。
“媽,你怎么能……那么沖動!”
易夫人得意說:“一個月之后就有回本,你等著看,你不是之前學費就是這么掙來的嗎?難道是看不得我發財?!?
陶江晚咬著下唇,沒過多久,易夫人就聯系不上喬非了,她驚慌失措地給易崢打電話,哭著說里面還有她把珠寶賣了的錢,這可是她的老本。
陶江晚收拾東西,準備出逃的時候,易崢就抱著雙手站在門口看著他:“去哪?找你的同伙嗎?”
易崢抓住陶江晚的手,力道容不得絲毫反抗。
“不是……不是的……”
陶江晚搖著頭。
“不是什么?”
易崢將陶江晚拉進書房,門上鎖的聲音讓oga心頭一顫,一摞摞罪證便扔在了他面前,只掃了一眼,陶江晚臉上的血色便盡數褪了下去,易崢發現他的身份了。
“明心孤兒院長大,高中就輟學了,根本就不是什么留學回來的高材生,陶江晚,你究竟還有什么真的,這個名字是不是也是假的?”
易崢的話帶著壓迫,諷刺,仿佛要扒開陶江晚的皮看看底下藏著什么樣的妖魔鬼怪,手心的血液仿佛都開始倒流,陶江晚心涼了一半。
易崢這樣的人,肯定是相信親眼所見的事實,他如何辯駁。
alpha每句話都咄咄逼人,陶江晚步步后退。
“你來易家就是為了騙人是嗎?”
退無可退,陶江晚雙手撐著身后的沙發背靠,易崢那雙黑沉沉的雙眼似乎要把他定在原地,是也不是,不過從騙子嘴里說出是很可笑的事。
“……對不起,我勸過媽……可是……”
陶江晚閃躲的眼神在易崢眼里就是默認的意思,千方百計只是為了行騙,真可笑。
“我還真是高估了你的道德底線,別叫她媽,她沒有你這樣一個謊話處心積慮的家人?!?
“真的對不起……可我真的阻止了……”
易崢說:“我哥簽了那份離婚協議嗎?”
“沒……沒有……”
易崢雙手撐在陶江晚身邊,alpha高大健壯的身體就是滿滿的壓迫感:“讓他簽了,然后你就可以離開易家了。”
“筱筱很喜歡你,我不會告訴她真相的,我給你一周的時間讓你體面一點離開,然后接受你應有的處罰?!?
陶江晚抬眸看著易崢,眼中似有水光,alpha沒必要對他這個騙子留情,這是他早早預料到的,卻沒想到他真的可以絕情地把他送進監獄。
“這次我沒有……”
“那以前呢?陶江晚,你不會覺得只要認個錯道個歉,就可以抵消你之前犯的錯了吧,d港的司法容不得你這樣踐踏。”
陶江晚突然抓住易崢的胳膊,祈求道:“不要把我交出去,求求你了,我可以幫你把錢追回來?!?
易崢沒有說話,留下陶江晚一個人,oga仿佛喪失了力氣,癱軟在地,他這樣混跡在灰色地帶的人,自然被抓住過,不過因為證據不足放了出來,早些年,他就是被喬非那伙人當做替罪羊的存在,因為是oga,年紀小,所以會有政策保護,可是落在他身上的警棍和拳頭也不在少數。
他曾經在拘留所遇到過一個有些年紀的beta,陶江晚那個時候很瘦小地躲在角落,他身份證被喬非扣住了,只能乖乖進來認罪,幾次之后,要么就是幾個月的教育,他都習慣了,卻聽見那個beta緩緩開口說,你現在年紀還小,如果再大一些,就要進監獄了,進了監獄的oga什么下場呢,你知道嗎?
陶江晚搖搖頭。
beta說就是被當做發泄性欲的玩具,罪犯和獄警的玩具,他曾經見到過一個oga被玩得流產了五次,最后腺體都爛了,死在了監獄里,在那里沒人跟你講道德。
或許是有夸張的成分,可陶江晚因為beta的話做了很多次噩夢,他再大一些,長開了,喬非就不讓他做那些挨打的事了,可他能去哪,身份證被扣著,身上背著案底,哪里都不會是他該去的地方。
在易家,生活安定,陶江晚第一次過自己的生日,他這才知道人過的日子是
什么樣的,他還要參加筱筱的幼兒園畢業典禮。
易崢這樣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人,可能連跟他同住在一個屋檐下都覺得惡心。
陶江晚沒臉留在這里,可他不想進監獄,不想被那樣非人的對待。
那晚,陶江晚進了易崢的房間,alpha還在浴室的時候,背后突然貼上一個人,陶江晚沒穿衣服,在熱氣熏蒸下,alpha的信息素肆虐在這個小小的空間。
陶江晚臉上布滿了潮紅的神色,就連眼睫毛都沾染著水液,嘴唇也越發紅潤誘人,他環住易崢的腰,臉貼在他的后背上,像是哀求一般說:“易崢,我喜歡你?!?
真的喜歡了很多年。
alpha臉色一黑,只能齒縫間擠出幾個字來說:“陶江晚,松開!”
易崢分開陶江晚的手,去拿一旁的浴巾,卻不想oga這個時候又發作貼了上來,劣質oga的信息素再弱,也對alpha是有吸引力的,一股很淡帶著澀味的信息素味道好像從陶江晚的舌尖讓易崢品嘗到了。
陶江晚墊腳,將自己整個人都送了上去,撬開alpha的唇舌準備更進一步的時候,就被一把推開,因為沒有準備,陶江晚幾乎是沒站穩后腰直接撞到了盥洗池,疼痛讓他眼淚出來了,頭低垂著趴在地上。
易崢將浴袍扔在他身上,聲音說不出的冷冽:“如果你想通過這種方法留下來,大可不必,我對罪犯都是一視同仁。”
浴室的門被重重地關上,獨獨留下oga一人,陶江晚的眼淚大滴大滴地砸在地上。
易崢那晚深夜煩躁地開車離開了易家,他腦海里不斷浮現出陶江晚腰后被撞出的那道淤紅,突然狠狠捶了一下方向盤。
第二天,陶江晚就不見了。
易夫人看著兒子臉色難看地讓人把他的東西都當做物證收起來,易紹攔住他問怎么了,陶江晚人呢?
易崢:“哥,他跟詐騙媽的那幾個人是一伙的,現在他逃了,他是罪犯。”
易紹皺眉:“你胡說八道什么?他騙什么了?”
筱筱從保姆身后突然跑出來,拉著易崢的手說二叔,你不要把陶陶的東西拿走。
易崢蹲下身說:“筱筱,他是成年人,做了壞事,就應該付出代價?!?
易夫人猶豫著:“要不算了吧,老大媳……他是真的勸了我的,那他也沒那么壞……”
易崢起身:“我會把他抓回來?!?
在易崢的世界里,所有人都要為自己做過的事負責。
誰也不例外。
就算他自己也是一樣。
d港盯上喬非這伙詐騙團隊已經很久了,易崢強勢接手這樁案子,讓人盡快把陶江晚抓回來,這日中終于得到消息說,喬非一行人有逃往r區的打算,他們目前就在d港通往r區的關口城市里。
易崢問手下說:“陶江晚也在里頭嗎?”
手下搖搖頭說不知道,監控就只拍到了喬非一個人,把自己包得很嚴實,鬼鬼祟祟,卻還是在街角買煙的時候摘下口罩被攝像頭拍到了,每天他買的食物是五人份的,不同的人買,都戴著口罩,不知道有沒有那個oga。
秦青陽猶豫著問:“要是真有怎么辦?”
易崢看了他一眼,冷聲道:“抓回來,還用我多說嗎?”
易崢親自帶人去堵,喬非很狡猾,他們埋伏了幾日,在關口把人一網打盡之后,把人戴上手銬一一揭開人的面罩。
沒有陶江晚的身影。
喬非還沒從驚恐中緩過勁,突然整個人就被提了起來,易崢將他狠狠抵在墻邊,alpha氣勢極具壓迫性,更透著殺意:“陶江晚呢?”
喬非叫苦不迭:“長官,長官,我真的不知道,他前幾天假意要跟著我們走,可是有一天夜里把所有的錢都卷走了,現在不知道去了哪里?我們也在找他?!?
易崢將人甩在地上,踩在了他的胸口處,對身后的人把他們帶下去。
陶江晚戴著口罩和帽子遠遠地看著幾輛離開的警車,當夜幾袋錢就莫名出現在了易崢他們的住所面前。
有目擊的人看到說是一輛很舊的黑色車子經過。
秦青陽和幾個人猶豫了幾秒拉開黑色包鏈條,看著里面成堆的鈔票,都有些傻眼,抬起頭看著易崢,發現他的臉色已經無比難看。
易崢下一刻,抓了一把摩托鑰匙,而后就是一陣轟鳴聲,車子很快就躥了出去,秦青陽連忙說,追啊,易崢別做出什么不可挽留的事。
陶江晚逃不遠的,加上車子是快要淘汰的殘次品,下午原本烏云壓頂就隱隱有雨落下,這下真的下了起來,周圍是幽幽的蘆葦地,破舊的刷雨器根本抵擋不住雨勢,突然一道引擎聲從遠到近,一道黑影直接橫越到他車前。
如果不是陶江晚踩下油門的速度夠快,恐怕下一刻易崢會連人帶車直接被他撞飛,oga緊緊握住方向盤,驚魂未定,只見alpha黑色的制服渾身濕透,狠狠摔開摩托,將頭發全都捋在腦后,上前撐在車前,厲聲
讓陶江晚下來,別想逃出d港。
陶江晚嚇得幾乎不敢動,如果他此刻啟動車子,下一刻易崢就會被他碾壓在車下,他可以逃到天涯海角,他不想被抓回去,親眼看著易崢幸福,對他也何嘗不是一種另類的折磨。
車門打開,陶江晚慢慢地下了車。
oga沒有看到的是易崢松了一口氣,alpha大步向前,伸手抓住他的胳膊,雨水打濕了兩人,沒想到下一秒一把匕首就抵在陶江晚的脖子上。
易崢不可置信地看著陶江晚,他的表情像在哭,又透著一股決然:“我死了,是不是就不用進監獄了?!?
陶江晚其實原本準備把匕首架在易崢脖子上的,可是他知道自己殺不了他,力量上的差距是如何也改變不了的。
秦青陽帶著人趕到的時候,只見路上橫著一輛廢棄黑車還有一輛被扔得隨意的黑色摩托,不遠處一灘血出現在路邊,快被沖刷干凈,打開車門,后座里易崢渾身濕透狼狽地躺在那里,暈了過去。
一個alpha被oga撂倒,傳出去挺匪夷所思的。
那晚雨夜發生的具體情況,只有易崢自己才知道,但是陶江晚的通緝令年年攀升,不合規矩,其中加碼的人自然是易崢,有些知曉一些內情,覺得這大概是易崢咽不下這口氣,才一定要將陶江晚抓回來。
陶江晚在r區呆了兩年多,第三年就撿回了意外闖入的易崢,還是失憶的。
工廠里充斥著一股廢棄的破敗味,易崢在聽到嫂子這個稱呼的時候表情有一瞬的不自然。
“陶江晚,你給我注射了什么?”
陶江晚低頭看著易崢,這個距離,他臉上的疤清晰可見,易崢想起那個雨夜,他阻止陶江晚將匕首壓向脖頸的動作,兩人爭執之時,陶江晚往自己臉上一劃的決絕。
“這是一種違禁信息素藥物,唯一的作用就是讓你只能在我的信息素才能硬起來,如果聞到別的oga信息素,就會惡心得想吐。”
易崢睜大了眼睛:“你說什么?”
看著易崢震驚的模樣,陶江晚有了一種報復的快感,他那么相信易崢,他還是背叛了他,他的手指輕輕撫摸著alpha的臉,動作輕柔,話卻格外冰冷:“我救你就是為了等這個時刻,自己的大嫂是不是特別好上,你總說我道德感低下,你自己又好到哪里?”
“你該不會覺得我還喜歡你吧,”陶江晚勾了下嘴角,聲音里帶著愉悅,“我簡直恨死你了,曾經我那么在你面前那么祈求,你的心就好像是石頭,你忘了你以前多討厭我,跟自己最討厭的人上床,是不是覺得惡心極了。”
“陶江晚,閉嘴……”
陶江晚失笑低聲道:“你還以為這里是d港嗎?記住,這里是r區,我把你在這里玩死都沒人發現。”
陶江晚掐住他的下巴吻他,喘不過氣來的窒息感讓易崢下意識掙扎,下一秒陶江晚手抵著易崢肩膀推他,另一只手就順著扯出他的襯衫一探到底,oga刻意釋放的信息已經讓易崢陰莖硬了起來。
之前因為想懷孕,陶江晚調養過的身體如今能分泌的信息素是之前的幾倍,陶江晚在朝易崢放狠話的時候他就硬了,欲望是很難掩飾的,陶江晚握住那根碩大的陽物,就感覺到易崢下意識挺了幾下腰,而后意識到什么才克制了。
藥效還真不錯。
被擼動的快感讓易崢抖了一下,陶江晚低頭用犬齒咬alpha的舌肉,用了一點力氣,手指惡劣地去刮易崢陽物上敏感點,故意碾過去,強烈的刺激像一記炸雷,易崢抬頭迎合著他的親吻。
陶江晚騎上易崢的腰上,后穴下意識收縮,而后打開身體,前戲還沒怎么做,就直接進去一半,又痛又爽,腳尖都蜷縮著,沒動幾下,陶江晚嘶了一記,就感覺易崢狠咬了自己嘴唇一口,舌間還能嘗到一股血腥味。
oga于是伸出手指抓住床頭的一個止咬器給易崢套上。
含著陰莖的后穴流水,oga開始動,他感覺易崢在瞪著自己,那么兇,陶江晚居然爽到腿根都在抖,實在太沒有尊嚴了,就像他的人生一樣,后穴吞得熟練,濕黏黏地緊緊裹住侵入的兇器。
掌握主動權,讓性器抽離后后穴又被猛得撞開,陶江晚一面呻吟一面絕望,他死死抓住易崢的襯衣,嘴上說著,易崢,你想不到自己有這么一天吧,你斗不過我的,幾年前是,現在也是。
陶江晚想,他再也不會向易崢求饒了,他的善心從來不會施舍給他。
嘴里說得冷漠,下面卻癡纏得緊。
alpha盯著陶江晚的眼神充血,仿佛一旦讓他自由,他能將oga吞吃入腹。
陶江晚說得沒錯,這地方的確隱蔽,易崢被囚禁在這里一周都沒有人發現。
陶江晚給易崢打的是營養液,第三天,他就因為體力不支暈了過去。
易崢光裸著上身躺在床上,陶江晚撿了個毯子安安穩穩地蓋著他的身體,劉勝想敲門示意陶江晚離開,屋內的alpha信息素混亂得讓他皺眉。
陶
江晚又逃了。
易崢從醫院醒來的那一刻起,鄧回舟連忙呼叫醫生進來,卻不想alpha直接扯掉手上的點滴,而后一把就奪了鄧回舟身上的聯絡器,對著那邊人厲聲道:“讓r區的負責人現在部署,不管人是殘了廢了,我都要把他帶回d港!”
天羅地網,該怎么逃。
陶江晚給易崢注射違禁藥劑,純屬是氣不過,而且這藥劑是可以隨著代謝逐漸減弱的,也可以通過藥物抑制,說什么聞到其他oga信息素會惡心想吐就是嚇唬人。
那幾天陶江晚利用信息素和易崢做了很多次,一個alpha被誘導著不斷發情,臉上紅云不斷,眼中水霧彌漫,神色茫然地盯著oga,手指骨節分明,顫抖不止,甚至還主動向陶江晚索吻過。
帶著示弱討好意味的動作讓陶江晚當場愣住,心想這藥物難怪賣得這么好,就連易崢這種硬骨頭都能被拿下。
就著相連的姿勢,陶江晚卡著alpha的下巴看著他的模樣,易崢不再是那個好像隨時都高高在上,威嚴不可侵犯的d港高級軍官,渾身上下是大片大片留下的性愛痕跡,陶江晚身上也有,跪著的大腿根全是咬痕和吻痕。
陶江晚一個劣質oga,對信息素沒那么敏感,他甚至可以冷艷做到看著易崢發情,無動于衷。
易崢喘一下,去含咬陶江晚的手指,oga的身體就因為這個動作有了更強烈的反應,?????后穴狠狠地收縮了一下吐出一股淫汁來,連呼吸都有些急促,他臉色有些紅,不是沒有被人挑逗過,他之前跟著陳江出入r區的娛樂場所,那些人大膽又露骨,但不知道為什么,再下流的言語刺激還沒有易崢隨意的喘息和動作那么強烈,怕忍不住就會被卷入情欲,易崢咬著他的手指的時候,陶江晚說了很多言不由衷的話。
“你以為這些日子我是真的想跟你在一起嗎?我不過就想看到光明正大的易長官恢復記憶看著跟自己曾經的嫂子在一起,還給我洗衣做飯,你的表情一定很有趣?!?
“易長官,你跟小狗一樣被我逗弄的模樣,真好玩。”
易崢狠狠咬著他的手指,陶江晚知道易崢聽到了他的話的。
陶江晚想,他一點都不在意的:“那些錢就送給你跟你那個姘頭,不過以后易長官對著他硬不起來,當心被踹?!?
alpha越咬越狠,不過倒沒見血。
在給易崢注射鎮靜藥物之前,陶江晚輕飄飄地道,再也不見,易崢。
陶江晚將手指取出來,將一身情欲痕跡的易崢扔在那里,而后就給易崢那個姘頭發了匿名短信。
陶江晚猜到了易崢會報復他,在他登上寒鄉的列車,感受到腳底出發的震感時,他才緩緩松下一口氣,劉勝坐在他身旁,喃喃道:“這次真的走了?!?
陶江晚半張臉擋在高領毛衣下,靜靜地看著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沒多久,列車停下,車窗外,開始包圍著精裝荷彈的士兵。
什么所謂的守規矩?
易崢現在也是在濫用權勢報自己的私仇。
突然車內響起了廣播聲,追捕逃犯,擅離位置者,后果自負。
陶江晚整個人藏在卷大的外套里,帽子遮住了半張臉,他焦慮地咬著手指,沒多久,車廂前后就包圍了幾名士兵。
劉勝僵硬地開口問大哥,怎么辦?
陶江晚想,絕對不能被抓回去,死也不能被抓回去,他低聲對劉勝說:“他們想抓的是我,我來引來他們,你逃出去?!?
劉勝剛想反駁,下一刻陶江晚就起身從座椅上翻過,而后身姿矯健地滑過過道,陶江晚能打架,這是劉勝知道的,可是在這樣的圍追堵截之下,根本就沒法逃出去。
劉勝剛一挪動著離開位置,幾個士兵就朝著他的方向而來,后退了幾步,腳步聲便從他耳后傳來,他轉身,為首的alpha軍裝立挺,和當初在陶江晚家里,戴著圍裙的人完全不一樣。
“抓住他?!?
陶江晚眼看著就要甩開人翻過圍欄,他發現了,那些人根本沒有對他開槍的打算,突然劉勝舉起手走出了車廂,而在他身后,抵著一把槍。
“該死?!?
陶江晚停下攀爬的動作,而后跳下車廂,摘下帽子,取下口罩,有些無奈地伸出雙手開口:“抓我用得著這么大陣仗嗎?放開他,抓我吧。”
易崢親自給陶江晚拷上手銬,oga扯了扯手上的束縛,朝著易崢露出了一個嘲諷的笑:“易長官好大的手筆?!?
易崢:“把他押回去。”
陶江晚說:“把劉勝放了?!?
易崢直視著他:“你以為你能跟我談條件嗎?一起帶走。”
秦青陽看著陶江晚被押下去,才復雜地道:“陣仗是真的有些大吧。”
易崢:“不然又看著他逃跑嗎?”
陶江晚被帶回了d港,他中途想要逃跑的打算被易崢一針藥劑直接給打沒了,不知道過了多久,陶江晚只覺得自己被安定在了某個地方,他眼睛被蒙住的,不知道自己
究竟被送到了何處。
等有了一絲力氣,陶江晚扯開覆在眼上的遮擋物,適應了一會,他睜開眼睛,才發現自己身處的地方不是牢房,而是像客房。
身下的床很軟,陶江晚狐疑地起身,發現自己的腳腕上被套上了鎖鏈,挺長的,可以夠他自主走到房間的每一個角落。
陶江晚不知道現在是什么情況。
門口有一道很窄的小門,只有一指高,稍微晚一些,就有人將食物送進來,盤子和筷子都是硅膠材質的,有些像小孩的餐具,過了半個小時,一道年紀有些大的女聲就會讓他把盤子送出來。
陶江晚隔著門問這是哪里,易崢呢?
那人不回答就走了。
就這么過了幾日,陶江晚就這樣被關在這里,失去了耐心,他可以洗澡,可是因為腳上的鎖鏈,褲子根本穿不上去,只能套上寬大的短袖,底下空蕩蕩的,天花板上赫然安裝著監視器,陶江晚也絲毫沒有收斂腿分開的弧度。
夜里他抱著被子睡去,不過很淺,很容易就被吵醒了,睜開眼睛的時候卻是滿眼都是黑暗,黑得要命,他愣了一下,剛想起身,卻發現身體動不了,使勁扯了一下才知道自己的雙手是被什么給綁住了,接著他就感覺到自己的身上有一個人,很快壓上他的身體。
陶江晚意識到自己的眼睛被布條遮住了,手也被綁在床頭,完全就是一副任人宰割的狀態。
“易崢,你想做什么?”
身上的alpha伸出手將他上衣撩開,低聲道:“感覺不出來嗎?操你。”
陶江晚在黑暗中睜大眼睛,想說什么,就被掠奪了呼吸,因為陶江晚強奸了他,所以易崢這是在報復。
alpha對oga的壓制是天生的,陶江晚第一晚還能嘴硬,直到第二天,第三天,兩只分明的手臂汗津津疊在一起,易崢無套把陶江晚做得哭了出來,整個房間的信息素味道交纏得直白得很有沖擊力,體型差之下,是激烈到窒息、痙攣重復沒有止境的性愛。
監控攝像頭記錄下陶江晚高潮時的白眼和被操得快崩潰得往前爬,又被拉回來狠狠后入的場景,陶江晚在某個瞬間扭頭看著易崢表情里都摻雜清醒可怕的情欲,他太疲倦了,恍惚地以為是自己的錯覺。
直到oga再一次暈過去,易崢才撐著床支起上身,伸手把陶江晚汗濕的頭發往后攏,而后起身,皺眉盯著陶江晚看,oga太累,已經睡得很沉了,臉頰上浮現著仿佛消不下去紅暈。
易崢情不自禁看他許久,室內空調溫度打得很低,他把陶江晚晾在外面的冰涼手臂放進了被子里。
陶江晚被操怕了,終于有一日抱著膝蓋縮在床頭仇視著易崢道:“你想玩我到什么時候?你不是道德水準最高了嗎?如果你媽你哥知道你這么對我……”
易崢看著他:“我媽不知道我私下還是會玩摩托,就像他們不會知道……”
易崢私下會玩陶江晚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