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獸人改造之我爹竟是純愛戰士2
高大的墻壁變了顏色,緩緩向兩邊分開,里面直通一條長長的走道,走道盡頭是一座銀色的電梯。
俊美的男人繃著臉,揣著兜一言不發地前進,身后的虎獸人夾著尾巴跟著進了電梯,兩只獸耳耷拉著,惴惴不安地揪著身上的黑色和服。
纖長的手指按向42層,電梯下墜,不費多少時間,電梯門開了,映入眼簾的是一間豪華的臥室,臥室里幽幽傳來一股月季香。
臥室的東邊沒有墻,外邊是一片廣袤的盆地,大片的空地上鋪滿了厚重的獸毛,看起來十分柔軟,盆地側邊還有一個圓形的湖,湖水泛著天空的藍,湖周圍是大片大片的月季,盆地四周的樹木高大,結滿了各式各樣的果。
黑色大屏播放著從地球買來的電影,黑白畫面里穿日本武士服的男人聲音渾厚,沙發上側躺著,撐著腦袋閉眼小憩的男人也穿著日本武士服,頭發從前額到頭頂都光禿禿,兩邊剩余的頭發綁到腦后,再把束起的小撮反折到頭頂上,是一個標準的月代頭。
蒼枝奕坐到沙發上,臉上浮現出溫柔的笑意,休息中的男人眼睛顫動,隨意動了下修長軀體,武士服底下兩根通紅的肉棒露出來,睡著了也正勃起著。
修長的手輕輕撫上他的臉頰,坐在沙發上的男人像喃喃自語一般:“枝寒”
熟睡的男人睜開眼,坐起身拉開了兩人的距離,他白凈的額頭上有兩只角,即使留著這么奇葩的發型,也難以折損他的俊美。
作為蒼枝奕的親兄弟,他跟蒼枝奕僅僅只有眼睛不像,他的大眼睛里的黑瞳仁圓溜溜的,眉骨低緩,鼻翼小巧,長得十分人畜無害。
“休息得好嗎?餓不餓?”蒼枝奕問。
“不餓。”
蒼枝寒應了一聲,一眼瞧見蹲在電梯口的虎獸人,這才露出笑容,沖虎獸人招招手,說:“無缺,快來,跟我一起看《戰國英豪》,看看喜不喜歡。”
蒼枝奕冷漠地看了虎獸人一眼,虎獸人留意到兄弟間不同尋常的氣氛,一直低著頭,聞言嘴角勾起了隱秘笑意,兩三步溜到了寬大的沙發上,立馬被粘人的青年摟進了懷里親熱。
兩人抱著親了響亮的幾大口,蒼白的手順著和服下擺探進去,虎尾巴和尾椎骨相連的地方被輕輕撫弄起來,虎獸人幾乎是立即把圓大的屁股翹了起來,尾巴在和服下拱來拱去,瞇著眼睛發出貓一樣的呻吟。
受到忽視的蒼枝奕有點不高興,說:“不邀請哥哥一起看嗎?”
枝寒頭也不回,說:“你要忙……”
蒼枝奕哼一聲,說:“是要忙,但你連叫都不叫我。”
“好了,別生氣了,你再生氣那我也要生氣了。”
蒼枝寒也不跟無缺打鬧了,抱起胳膊,一臉負氣。
兩兄弟這小小的僵持,最終還是蒼枝奕妥協了,帶點委屈說:“那我去看他們了,你好好玩吧。”
“快去,別打擾我看電影。”
蒼枝奕嘆了口氣,往電梯走去。
“唔乖寶寶”
走到電梯這短短的一段路,虎獸人已經跪到了男人腿間,哧溜哧溜地舔著兩根火熱粗長的肉棒,邊舔邊含糊地說:“嗯不喜歡看,想看《小魚兒與花無缺》”
“好呀,不過你要先好好努力努力。”
虎獸人的灰色眼珠往上看去,張大嘴巴把兩根大雞巴一起吞了進去,享受服務的男人輕嘆一聲,握住了虎獸人的雙手,十指緊扣。
粗壯的肉具把虎獸人英俊的臉撐到變形,大量涎水滴落,虎獸人握緊男人的雙手,擺弄著腦袋上下吞吐了起來,兩根粗長的雞巴全根沒入又順暢地拔出,隨著男人的輕輕挺腰在緊熱的嘴穴里有力進出。
虎獸人的嘴巴張大到夸張的地步,正常人不可能做到的事情讓這個場景既香艷又怪誕。
“……”
像毒蛇一樣的視線盯著兩人十指相扣的雙手,直到電梯門開才收回視線,收回視線的途中碰到了虎獸人不知何時瞟過來的微妙眼神,這個狡猾下賤的獸人,他會讓他后悔以這種方式暗暗挑釁他!在無人看見的地方,蒼枝奕握緊了拳頭。
只有一個人的電梯不再下墜,而是往后平移了過去,五分鐘后,蒼枝奕來到了獸人監獄的門口,監獄門自動打開了。
這座豪華龐大的監獄所關押的,是曾經的王室獸人。
103監獄里的狐獸人正和貓獸人下棋,蓬松的尾巴在身后有一搭沒一搭地轉。
“啊……啊……大爺饒命……不能……兩根……一起“
隔壁的104監獄傳來求饒聲,嘩啦一聲,被揍得鼻青臉腫的倉鼠獸人光著身子被丟了出來,兩個沉默的仿真機器人利索地把倉鼠獸人抬上擔架運走了。
蒼枝奕坐到門外的椅子上。
104里傳來尾巴甩動的聲音,一條墨綠的蛇尾調皮地探出了尾巴尖,同時半男半女的聲線響起:“就你一個人來了?我的月季呢?”
蒼枝奕聳聳肩:“
你不歡迎我也沒辦法,最近小寒正處于發情期,獸化得很頻繁,脾氣也大,只要醒了就一刻也不停地纏著要無缺,要是來了被你們折騰一頓,被小寒發現又得生我的氣了。”
“真令人失望,我的月季不僅能一次吃兩根,表情也很帶勁呢”
104探出那張蒼家標致性的美人臉,望著監獄盡頭十分惆悵,腹部以下的大蛇尾露出兩根還掛著淫水的紅色雞巴。
103的狐獸人蒼枝玉年紀稍長,瞇起狐貍眼,笑道:“小夜,別老想著那檔子事了,該談點正事了,枝奕,軍隊那邊怎么樣?”
蒼夜嘟囔著:“關在監獄里不想這個還能想什么?高爾夫只能三天打一次而我已經有十天沒打到月季那豐滿的大屁屁了”
聽到軍隊的事,蒼枝奕滿臉煩躁,不理會蒼夜的抱怨,沉著臉說:“軍隊那邊不好對付,里面還有白家的勢力,一直對我們邊的人很有戒心,目前又把我們的人踢走了幾個。”
“白家人全被關進監獄了,還有這種能耐,軍隊真是一群老古董。”
豎瞳的貓獸人蒼枝堯搖搖扇子插進話題:“聽說蒼越已經考上生物研究所了?”
“是,以小越的能力,今后絕對是研究所核心,我們那邊人也多,到時候科技命門被我們所掌控,軍隊的殘余勢力也掀不起什么大浪。”
“你教了個好兒子啊,我們的后代注定不會是普通人,把小睿也好好培養,他長得很像你,也是野心勃勃的那一派。”
蒼枝奕卻搖搖頭,說:“我準備把小睿送去寄宿學校了,他肯定撞見了什么舉止言行很怪異,不管怎么樣他必須要先跟無缺分開。”
“我已經十天沒有聞到你身上的月季香了,我的月季”
104的美女蛇還在抱怨不休,蒼枝奕嘆了一口,說:“明天是周五,我會把他帶來的,這樣小寒就不會起疑心了。”
才凌晨四點,蒼枝奕就醒了,盯著桌上的兩人兄弟合照沉默了幾分鐘,想起昨晚枝寒對他的冷漠態度,也許他最大的錯誤就是把那只可惡的獸人送到枝寒面前。
睡不著,蒼枝奕摁下電梯,來到弟弟的房間,臥室里空無一人,他不該來那么早的,枝寒的發情應該還沒有結束。
“嘩啦!”
臥室外的盆地傳來巨響,藍色的湖水劇烈震顫,一條白龍騰空而起,又輕盈地落在紅色月季所包圍的空地上,龍爪踩在柔軟的獸毛中,幾乎陷進了半個爪子,空氣中隱隱傳來哀鳴和哭聲。
“啊嗯啊肚子好漲嗯”
虎獸人渾身都是精液,掛在白龍的下腹處,四肢揪著龍鱗,神情渙散,涕泗橫流,從地球精心挑選的和服此時破爛不堪,只堪堪掛在腰間。
俊美的白龍姿態優美,用巨大的爪子把虎獸人帶著上下顛簸,健壯豐滿的肉體與冰涼的龍鱗不斷撞擊,被兩根肉棒一起貫穿的肉穴處發出“噗嗤、噗嗤”的巨響。
碩大的乳頭貼著龍鱗摩擦,一陣一陣發脹,虎獸人前端的勃起流出了一點可憐的精液,神智不清的無缺把發燙的臉埋進龍的小腹處,在無聲的尖叫中,溢滿精液的子宮再次被射進了大量的精液。
“嗯哦太多了啊吃不下了”
白龍松開爪子,虎獸人大張著嘴劇烈喘息著,上半身緩緩倒在地上,下半身仍緊貼著龍身,與兩根雞巴相連的肉屄還在被一股一股地射著精。
虎獸人健壯的身體猛地一顫一顫,原本結實的腹部如吹氣球般漲大起來,好像十月懷胎,精液和血從被撐開的肉屄里不斷地涌出、匯聚成了一條白色的小溪。
不知過了多久,這片由獸毛鋪成的空地上不見了龍的蹤跡,只有兩具赤條條交疊的獸人軀體。
熟睡的蒼枝寒被輕輕抱回臥室的床上,蓋好了被子,遙控器一點,盆地上的獸毛頓時煥然一新。
房間里仍是沒開燈,卻掩蓋不住一場單方面的暴行。
砰!遍體鱗傷的虎獸人重重摔在地上,捂著自己的臉,卻止不住鼻子涌出的大量鮮血。
他的眼神充滿了恐懼,顫抖著嘴唇想吐出一句求饒的話,喉嚨卻涌上一股鐵銹的腥甜。
長時間的毆打不知過了多久,破爛臟污的結實身體被扯著到床上俯趴。
“啵”的一聲,堵在肉穴里的塞子從屁股中間拔下來,仍新鮮的精液一股一股地涌出。
身后的拉鏈聲響起。粗長的雞巴從背后“噗嗤”一下直接挺進精液充沛的肉穴里,啪地一下精液四濺。
“啊啊好疼啊”
男人濃密的陰毛貼著他光溜溜的屁股,快速地抽動著,怪就怪在這口肉穴恢復能力太好,即使被兩根東西同時肏過,此時卻依舊恢復了原樣,被粗暴抽插仍然會感覺到疼痛。
那個可怕的男人此時卻邊抽動邊輕輕嗅著他的頸窩,汲取他的氣息,全然不像厭惡他的樣子。
“你們做了多少次?”他輕聲問。
“嗯啊不不知道啊嗯兩根嗯哦一起射太多啊哦哦了分分不清”
虎獸人一邊抽搐著一邊吃力
地回答,他又要噴了。
“他有提到我嗎?”
不知道為什么,虎獸人破爛的臉上揚起了笑容,很像嘲諷,正當蒼枝奕要發怒時,他說:“有他說你你是最好的哥哥,一直照顧他他最喜歡你啊”
雞巴在肉屄里跳動起來,滾燙的精液隨著虛假的言語射了出來。
蒼枝奕把臉埋在他寬闊的背上,心滿意足地笑道:“最后一句喜歡是你加的吧。”
虎獸人又發出嘿嘿的笑,一旦擁有嘲諷的機會,他從來不長挨打的記性。
“才不是,都是我編的,其實,他說你很惡心。”
“”
馬上要離開家去別的地方工作了,蒼越心情復雜,沒睡多久就醒了,一看時間才5點半,怎么也睡不著了,起床吧,給家人們做一份臨別的甜點也不錯。
天蒙蒙亮,女傭們已經開始在花園里修剪花枝,溜寵物狗,好景不長,一顆玻璃珠狠狠打在了某個女傭的屁股上,女傭捂住屁股大叫一聲,還沒反應過來,身旁的女伴也遭了秧,玻璃珠像雨點一樣打在她們身上,讓她們只能四處逃竄。
“別玩了!”
蒼越一把抽走虎獸人手中的自制彈弓,虎獸人瞥了他一眼,又拿起沙發底下的一塊木頭開始刨。
這家伙一向都是中午才到客廳作祟,怎么今天一大早就起來作奸犯科呢,真晦氣。
正眼瞧了瞧虎獸人,蒼越這才發現,虎獸人身上貼了好幾張厚厚的止血創可貼,臉比較嚴重,眼睛一邊都纏上了紗布,鼻梁也一樣,從中間纏到腦袋后面,像個獨眼俠又像個繃帶怪人。
“你又去跟父親的寵物犬打架了是不是?還是又爬墻了?”
蒼越沒好氣的抱起臂,但虎獸人似乎懶得理他,專心雕一個新的彈弓出來,他也自討沒趣,嘀咕著進了廚房。
等蛋糕的香味飄出來,家里的娃們也紛紛被饞蟲勾得跑了出來,但是弟弟妹妹太多,他只夠時間一人做了兩個小蛋糕,還有兩份是留給父親的,至于那個獸人
蒼越分完蛋糕給小孩,故意端著剩下兩份到獸人面前,挑釁道:“這是我留給爸爸的,可沒有你的份哦。”
虎獸人又抬起眼看他,忽然咧著開裂的嘴巴一笑,這個笑容太熟悉,就是做壞事的前奏,蒼越頓時大事不妙,可是身體反應跟不上腦子反應的速度了。
啪嗒!虎獸人長臂一揮,把那兩個蛋糕打落在他剛剛制造的木屑垃圾中。
“啊!”蒼越怒火中燒,正要上去掐那只得意洋洋的虎獸人,但他身上沒有一塊好肉可以下手了,悻悻地放下手,嘀咕道:“下次我可不會這么輕易放過你。”
“滾出去打工吧,傻子。”獸人沖他比了個中指。
這真忍不了了,蒼越做了個起跑動作,準備上去就給他一個過肩摔,被及時趕到的蒼睿死死抱住。
“好了好了,哥,你就體諒體諒爹咪吧,看在他已經受傷的份上。”
蒼睿看了沙發上也張牙舞爪的虎獸人一眼,臉上帶著與他稚氣的臉龐毫不相符的成熟。
“好吧。”既然都弟弟都這么說了,要是他再打架就顯得很不成熟,蒼越決定在最后的時光里不計較太多,珍惜現在跟弟弟妹妹相處的時光!
跟弟弟妹妹玩夠了玩累了,蒼越拉著行李箱跟家人道別,才最后看了一眼在沙發低頭玩東西的虎獸人,心里說不清是什么感覺。
雖然平時他對他一點都不好,但是他自己也沒吃過虧,不明白為什么那只獸人總是那么笨,沒有他跟他吵架打架了,還是會把自己弄得亂七八糟
一個嶄新的彈弓已經架好了三顆彈珠,正正瞄準了在門口發呆的蒼越,蒼越在那一刻福至心靈,察覺了發射軌跡,飛速溜號。
噠噠噠,彈珠打在門上發出清脆的幾聲響。
獸人之我爹竟是純愛戰士3
墻上的鐘表指針噠噠指向12點,主臥室的門悄悄被推開又合上,一個人一步一步地走出來,落地窗遮不住月光的侵襲,映出姿勢歪曲的高大人影,紊亂的步伐在寂靜的客廳里顯得尤為沉重。
“啪。”燈開了,沙發上一直默默抱著膝蓋的少年被光刺到,眨了幾下眼睛,又把視線牢牢鎖在來者身上。
虎獸人也沒想到,還有人在客廳,有被嚇到,嘴巴震顫了一下,就這一下,嘴角便以詭異的幅度歪著,怎么用力都收不回臉上被嚇到的表情,只好作罷,繼續前進。
移動的樣子像是末日片里的僵尸。
沙發終于挨上了屁股,虎獸人輕微吐了口氣,僵硬地移動手臂拿遙控器,點開了電視節目。
全程看著他的一舉一動的蒼睿默不作聲,細長的漂亮眼睛染上深深的疑惑。
蒼白的手指輕輕搭在虎獸人裸露的胳膊上,這條胳膊肌肉結實,強壯漂亮,再沿著胳膊往上,一點一點碰到獸人英俊的臉,豐潤的唇,高挺的鼻子,灰色的眼睛,粗黑的眉毛,麥色的皮膚緊致細膩,不僅歲月沒有留一絲痕跡留在他的身上,連傷痕也沒有。
就在今天早上,他用滲血的繃帶包著眼睛和鼻梁,嘴唇開裂,渾身是傷還生龍活虎跟孩子拌嘴吵架。
僅僅過了一天,他變成了一具健康的僵尸,在偌大的房子里步履蹣跚地游蕩。
“別碰我。”
獸人帶著厭惡的表情,用灰色的眼珠斜視他。
蒼睿輕輕擁上他,喃喃地說:“爹咪,我不想去寄宿學校。”
蒼睿還不知道,但他一到學校,班里的同學已經為他準備好了歡送會,他連課都不上,立即沖回了家,滿心委屈地叫著爸爸跟爹咪,卻得不到任何人的回應。
主臥室的門緊鎖著,無論怎么拍都沒有人出來。
他在客廳里從早上待到了晚上。
想到了很多事,但是也不敢再想。
“我走了,哥哥也走了,那你怎么辦?”
蒼睿忍不住說。
虎獸人緩緩轉過頭,扯出一個輕蔑的笑。
“你跟他們也一樣,別碰我。”
“我跟他們不一樣!”
“別——碰——我——”虎獸人拉長了自己厭煩的語調。
蒼睿一心想愛他,受不得這樣的冷遇,賭氣說:“你不讓我碰你,我就上網揭發你的身份,要是你的粉絲知道會怎么樣呢?表面上是親切的大漫畫家,其實背后開了無數小號以噴人引戰為樂!以為都是匿名就沒人知道嗎?我一眼就認出白色季節和季風123456號都是你……唔”
虎獸人原本就大的眼睛越睜越大,眼珠子幾乎都要跳出來,脖子扭的幅度十分夸張,他驚恐地大吼了一聲“啊!不可以!”
這個頭是怎么轉到這種幅度的?像看恐怖片一樣,蒼睿也被嚇得大喊一聲。
幸好臥室和客廳的隔音效果固若金湯,不然他倆可就要擾民了。
“歡迎收看夜間新聞,前段時間飽受關注的網絡澀漫畫人氣大賽已經落下帷幕,連續4屆獲得全網點擊量最高、粉絲喜愛度最高的人氣漫畫家“白色季節”仍舊缺席本次頒獎典禮,白色季節一直以其飽滿動人的畫風,從不收費的態度,用精細的筆畫描繪出純愛的樣子,在一眾丑陋性癖中脫穎而出,據悉,4座獎杯放在組委會的倉庫里,每日擦拭,保管如新,希望有朝一日,能由它們的主人迎接回家!”
虎獸人也知道自己這樣轉頭很怪異,機械地把頭一點點轉了回去,但是猙獰的表情仍十分失控,對他來說,揭穿他在網上的虛偽面具比殺了他還難受。
還好蒼睿一向心大,靜了下心神,又步步緊逼:“不想讓我碰也可以,現在就給我畫父子年下ntr大長篇,不然我就上網揭發你的雙面人身份!”
虎獸人悲憤到極致,聲音嘶啞地喊道:“你這是想讓我死!”
隨即又斷斷續續講些什么“ntr不行的……只有純愛……”
蒼睿重新抱住他,這次沒有再遭到獸人的駁斥,“放心吧爹咪,我不會對你太過分的,我只是想跟你待在一起。”
欺軟怕硬已經刻在他的骨子里,平時手無縛雞之力任由欺負的小孩此時也成了不容拒絕的權威,虎獸人目光呆滯,只好不情愿地說:“那你要幫我保管秘密,我才讓你跟我待一塊兒。”
“嗯嗯。”蒼睿一頭埋進了碩大的胸肌里,深吸一口氣,獸人的身上有一股月季香,時而濃烈時而清淡,現在濃烈得像一頭扎進了月季叢。
蒼睿認為月季很俗,但月季是爹咪的代名詞,他也由此喜歡月季,那在黃昏下簌簌抖動的月季叢,是他的性啟蒙。
跟從小獨立自主的哥哥蒼越不同,他對所有的長輩很親近,心里喜歡的,力求尊重每一個公民的生命權益,季肖弦的父母在那場動亂中被處決,他的老師白樺至今仍被關在監獄,而季肖弦,卻消失得無影無蹤。”
“十幾年過去,常常有人提起他,也有許多人試圖尋找他的蹤跡,但都沒有找到”
蒼越的心情忽地沉重起來。
動亂中失蹤了那么多人,國會調查不會把每一個人的蹤跡都公示出來,也有一些信息會被高層保密。
所以他一直相信以季肖弦的身手,不會這么輕易的死去,他應該是在當一個默默奉獻的軍人,不想再曝光罷了。
但現在想想不對勁,他是多么出名的一個人,連他的老師,他的父母最后的去向都可以在網絡上查得清清楚楚,那為什么唯獨他,唯獨他
“嗯哦啊”
監獄里“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仍不絕于耳。
虎獸人仰面躺著,漲紅著臉嗚嗚叫著,雙手掰開自己呈字型的雙腿,承受兩條帶倒刺的肉棒一下又一下的抽插頂撞。
一根插在肉縫里挺動,把兩片肥大的紅肉擠進又翻開,插得淫水飛濺。
另一根則破進了下方的屁股肉洞里,撐得滿滿的,褶皺都被拉平。
下身為蛇的青年抓捏這他胸前晃蕩的肉奶子,狂亂地挺動著纖腰,把底下那只肥大的屁股撞得“啪嘰啪嘰”亂響。
“嗯嗯射啊全都射進來了
啊”
兩股強勁的精液抵著肉穴深處噗噗猛射,虎獸人翻著白眼抽搐般顫動了許久,往外推著美女蛇沉重的身體。
察覺到底下獸人快要不行了,蒼夜挪動蛇尾,不再用體重壓著虎獸人,往外抽的雞巴帶出了淫靡的嫩肉和白濁。
虎獸人爬起來,在原地喘了好一會兒氣。
干了半宿的蒼夜仍神采奕奕,墨綠的蛇尖纏住虎獸人的胳膊,撒嬌一樣說:“累了嗎?咱們的例行公事還沒辦呢”
虎獸人揉揉自己被撞得發紅的屁股,說:“好吧,那你輕點。”
說著,他用手撐住鐵欄,往后撅起肥大飽滿的屁股。
蛇尾凌空而起,“啪”的打在肥臀上。
虎獸人“呃”的一下,一對青紫的奶子撞在欄桿上,被擠壓得變形。
接著又是一下接著一下,圓大的屁股被抽打得變形,又彈性十足地變回原樣。
屁股火辣辣的疼,好像空氣都變得滾燙了。
“把腿張開點!”那條美女蛇揮舞著蛇尾興奮地說。
虎獸人呻吟著,把腿岔開更開,果不其然尾尖重重打在了那口吃滿精液的肉屄上。
“啊啊哦啊!疼”
精液從翻開的肉縫里射出來,虎獸人的叫聲越來越高亢,在腫大的陰核被重重抽打之下,幾乎變成了哀嚎。
“滴滴滴,滴滴滴,工作時間到,靜音模式自動解除。”
“歡樂時光也太短暫了。”蒼夜收起自己的神通,可憐的虎獸人涕泗橫流,艱難地穿上了自己來時的上衣。
隔壁的監獄門打開了,隔壁走出了一只條形貓和狐貍,狐貍枝玉伸個手進來,順便把耷拉的虎獸人拖走了。
監獄食品加工廠
其實水母星球的機械加工技術已經很完善,這些可有可無的工作只不過是為了讓監獄里的人不吃國家白飯。
枝玉隨著流水線送過來的冰棒耐心地用磨具做著造型。
“貓爪型冰棒?嘿,枝堯,這就觸及到你的強項了。”
條形貓枝堯黑著臉在他對面擰糖果:“別煩我。”
他有起床氣,而且很討厭工作。
坐在枝堯腿上的虎獸人忍不住打了個哈欠,頓時如履薄冰,瑟瑟發抖。
“來,給你吃一根。”
枝玉伸長手過來,把長條的冰棍塞進虎獸人嘴里。
“唔嗯。”
虎獸人吸溜了幾下,用手拿著小心地舔弄。
“吃冰棍就好好吃,還要我教你吃嗎?”枝堯不耐煩地說。
虎獸人靜默幾秒,張大嘴把整根冰棍含進了嘴里,然后上下擺動腦袋,吞吐著透明的冰棒。
因為冷氣,嘴巴逐漸變得濕潤而鮮紅,虎獸人偷瞄了枝堯一眼,又昂起頭,把冰棍當成肉棒,從上往下抽插自己的喉嚨。
費勁又色情地吃完一根冰棒,虎獸人才大大松了一口氣。
枝堯莫名看了虎獸人一眼,說:“真不知道他為什么這么怕我,我從來不讓他幫我干活,還讓他這么大塊頭的人像個寶寶一樣坐我大腿上打哈欠。”
“呃”專心做冰棒的枝玉沒想好怎么回答。虎獸人這邊就迎來了新的挑戰。
枝堯把兩只手握成拳頭,伸到虎獸人面前說:“哪只手里有糖?”
“嗯”虎獸人猶豫半天,也沒敢選。
“快點選,選對了有獎勵,選錯了就割掉你的小雞雞。”枝堯說。
虎獸人耷拉著耳朵坐在電視機前,反常的是,電視開著他也不看,手機也不玩。
蒼睿把昨晚沒來得及給爹咪喝的果汁拿出來。
先是心虛地看了爹咪一眼,爹咪似乎很傷心的樣子。
“爹咪,怎么了?”
應該沒有發現他昨晚偷偷弄他的事情吧。
虎獸人接過果汁,一飲而盡,然后看他一眼,“挺好喝的。”
蒼睿笑開了花,又跑進廚房里研究新品,一邊跑一邊說:“要想抓住男人的心,就要抓住男人的胃。”
不說還好,一說虎獸人就干嘔一聲,皺著臉說:“瑪利亞也天天給我做好吃,我可不會把心給他,他還比你會打扮多了。”
“什么啊?瑪利亞那只是工作,我才是真心誠意的。”
蒼睿停下腳步。
“為什么你要把追求伴侶的方法用在我身上,你真的是變態吧。”
蒼睿羞澀地往回看他一眼。
虎獸人突然爆發,惱火地說:“哎一古無論是現實還是漫畫我真的很討厭ntr!為什么?難道你對你爸爸已經沒有尊敬了嗎?”
“真沒想到這話會從爹咪的嘴里說出來,難道你跟爸爸是純愛嗎?我就跟你在一起!”
蒼睿撲過來,手不小心碰到虎獸人的雙腿間,他愣住,“爹咪,你已經,不是男人了?”
所以今天才反常的沒有畫色圖,也沒有用手機看色漫畫。
被閹割的痛苦不能為外人所道,虎
獸人一把推開他,轉移話題嘀嘀咕咕:“要不是你是我兒子,我早就告你性騷擾了。”
蒼睿“額”一聲,遲疑道:“事實上是親生兒子也可以告,水母法院有許多這樣的真實案例。”
虎獸人也是沒想到,笑了,“那你們的皇室血統還是流傳得挺廣的。”
“一點也不好笑。”
蒼睿一向在意爹咪有沒有把他當成自己人,這下被分成“你們”這一邊,感覺有點受傷了說實話。
“我沒在開玩笑,我在罵你們喜歡亂倫。”虎獸人實話實說。
“爹咪混蛋!”
蒼睿哭著跑進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