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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可以這樣羞辱她!
不合時宜的悲傷、甚至蓋過了從頭至腳的憤怒。初見時謝栩也因誤會有過冒犯的稱呼,但此刻阮菟卻被這兩個字深深刺傷,這么生氣、甚至是非常的難過。
地下室并肩作戰的某些瞬間,阮菟覺得跟著這群人在一起塊兒,也挺好玩的。她第一次有了“隊友”這個認知,潛意識認為自己是少年小隊的一份子。
淚水在眼眶里打轉,她用力忍住了沒讓眼淚流出來。
不能哭,才不要叫他看笑話啊!
“他媽的,隨也,”商星氣炸了,上前扯住他的領子,“你在說什么狗屁話啊?你怎么不說隊里都是她的振動棒!?”
“商星,你難道忘了?”隨也垂眸,看不出多余的情緒,顯得冷漠無情,“你在外面流浪被打成殘廢的時候,是誰把你撿回來的?”
熟悉的壓迫感緊跟而來。
商星握緊拳頭,低下了頭。
末日之下,誰更強誰就掌握了話語權。隨也比他強這點毋庸置疑,正因為隨也是隊內最強,所以他毋庸置疑是隊長。
“你欺負我就算了,怎么還欺負小星星?”
阮菟猛地奪過隨也手中的槍,并不標準的持槍姿勢,槍口虛虛地對準了他的胸口。
終于,隨也臉上出現笑意,玩味的笑。
沒有絲毫懼色,他反倒笑吟吟地走上前,屈指上抬槍管,把自己的心口更貼近冰冷的槍口。
“來,會不會用槍?”他的語氣就像一個老師在指導學生。
阮菟渾身僵住。
紅石榴般的瞳珠驚顫,她的手指也在發抖,不敢開槍,面上卻仍舊虛張聲勢。
“我真的會殺了你!”
“很好,就這個氣勢。”隨也點點頭,貼近她,從容地抬起她的手臂,調整她的姿勢,阮菟僵硬著任他擺布,槍口仍對準他的胸膛。
“先解開保險,穩住,然后扣動扳機。”隨也輕描淡寫地說著,仿佛這只是一次射擊訓練。
阮菟莫名其妙,咬唇瞪他,“你在干什么啊!”
“教你殺了我啊,用這把槍殺了我,殺了羞辱你的人,怎么不敢開槍?”他語調慢悠悠的,透著懶散的笑意。
“你以為我不敢嗎?”阮菟咬牙警告。
“小兔子,你要知道,”他幾不可察地挑了下眉,冷沉黑眸閃過勢在必得的寒光,“我要是想操死你,謝栩也攔不住。”
阮菟心一緊,手指懸在扳機上,利落扣下。
“砰”的一聲,槍響過后。
隨也在她面前,直直倒了下去。
因為后坐力倒退半步,阮菟大腦嗡嗡一片空白,她殺了隨也?她想象著那枚子彈的軌跡,擊中隨也的胸膛,在他的心房炸開火花,可她雖然生氣,也沒有到要取他狗命的地步。
“我,我不是……”
阮菟急的落下淚來,蹲下身子,手足無措地想要檢查傷口。
沒有彈孔,毫發無傷。
緊閉的眸子突然睜開,漆黑的瞳孔里,倒映出一只滿臉急容、淚眼花花的小兔子,笑意戲謔。阮菟愣住,立馬反應過來,自己這是被隨也耍了。
他是在戲弄她!
子彈在出膛的瞬間就被隨也化為齏粉。
他臉上還維持著那抹似有若無的笑。
驚魂未定,阮菟的心臟撲通撲通一直跳個不停。
“嘖,小兔子,你太菜了。”
隨也站起來,踉蹌了一下,兜帽掉落露出那張眉眼桀驁的俊臉,神情依舊漠然,隨意地拍拍身上的灰塵。
“變強點,期待你正中我的紅心。”他的手指點在自己的眉心,劃了一個十字,代表射靶的十環。
阮菟:去死吧。
手中卻不由得握緊隨也的配槍,總有一天,她會把隨也射成篩子,阮菟恨恨地想。
商星突然恍然大悟,用手肘戳戳謝栩。
“我怎么感覺隊長這是激將法,讓小兔子學槍自保啊?”
謝栩只是聳聳肩,笑而不語。
商星驚呼一聲。
“謝哥,你快看看,隨哥怎么了!”
瞥了眼倒在房車前的隨也,謝栩面無表情,冷冷道:“沒事,喂點抑制劑綁起來扔車上就好。”
……
一輪皎潔的滿月掛在月空。
今天是月圓之夜,異能使用過度后隨也就開始進入發情狀態,隨著夜幕降臨,剛服下一管抑制劑的他又開始發熱。
意識消退,他痛苦地扭曲著身體,獠牙猙獰,涎水不斷從唇齒溢出,喉嚨深處發出野獸般的低吼。
許是他叫喚的實在太凄厲。
“謝栩,”阮菟咬咬唇,目光隱隱擔憂,“隨也,他會死掉嗎?”
“不好說,發情期又碰上月圓之夜……”
商星樂呵著插嘴:“阮菟,趁著隊長現在昏迷了,你快報復他。”
好有道理。
阮菟想了想,啪一下,甩了一耳光在隨也的臉上。
“呃……”
隨也悶哼一聲。
褲襠里那根形狀頗為壯觀的東西愈發挺立起來。
“不是,姐姐,你怎么還獎勵他啊。”商星沒好氣道。
“獎勵?”阮菟狐疑。
“你看你都把他打爽了。”
“這都能爽?”阮菟不信,遲疑的小手,狠狠甩在了隨也的襠部。
深灰色長褲,鼓鼓囊囊的地方漸漸濕了,似乎還在她的視線下顫了顫,莫名的脆弱可憐,阮菟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商星沉默良久,緩緩道:
“姐,你開心就好,別把他雞兒打射了。”
一怒之下怒了一下。好的,惹到兔你算是踢到棉花了,因為兔暫時毫無還手之力。
“謝栩,你不是說我可以充當抑制劑的作用么。”
阮菟感覺在這么下去,隨也可能真的……
“你管他做什么,死了豈不是更好。”
謝栩嘴上這么說著,但心底也開始為他擔心。
在末世前,謝隨兩家稱得上是家族世交,但不同的是,隨也是隨家的私生子,謝栩見到隨也的第一面,就心生感應他是個不好惹的家伙。
可惜怪物在弱小的時候,也是受人欺負的。
而當時的謝栩,顯然也不是同情心泛濫的小少年,他選擇冷眼旁觀了隨也被霸凌,只是沒料到末世后,當他猶如喪家之犬被趕出聯邦基地時,唯一一個伸出援手的人會是隨也。
“我想幫幫他。”
被欺負了的小兔子,怎么這般善良過了頭。
“怎么幫?”謝栩明知故問。
阮菟小臉紅撲撲的,捏了捏手指,喃喃道,“給,給小狗喂點水就好了吧……”
什么水?當然是小兔子香甜可口的蜜水。
謝栩下意識挑眉,“我的專屬抑制劑過于好心,會叫我吃醋的。”
“可是,可是……”阮菟攥緊他的衣角,又朝奄奄一息的小狼犬投去怯怯憐惜的目光。
“可是隨也看起來真的很痛苦。”
她的聲音像云端飄來的絨絮,輕輕落在每個人心頭。
“知道了,”謝栩嘆了口氣,“那你想怎么喂?”
話音落,他走上前來。
阮菟已經褪下底褲,半跪在被綁的動彈不得的小狼身上,穴足夠濕潤,蚌肉淋漓、蜜液欲滴,但是顯然水還是不夠多。
她需要有人幫幫忙,揉一揉她的小陰蒂。
一只白皙瘦削的手從她的胯骨向下延伸,手背上隱約的青筋攀援小臂,指節微動,兩指探入飽滿的小鼓包,另一只手則安撫般支撐著她的后背。
謝栩的指尖靈活地分開肉縫。
只要低頭,就能看見那干凈、修長的手指是如何輕攏慢捻,嵌在陰唇之間的陰蒂就像一顆滑膩的玉珠,在他指腹的挑逗下逐漸腫大起來。
指尖在敏感處不停地打轉。
“嗚……”阮菟溢出微弱的呻吟。
小逼對準隨也的臉,他掙扎地睜開眼,引入眼簾就是小兔子被肆意玩弄著的穴。
他渾身的肌肉因為長時間的綁縛而繃緊、抽搐,被藤蔓牢牢困住四肢,動彈不得。
肥美的兔子就在咫尺之間。
本能在咆哮著想要捕食,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囂著暴起,恨不得一口撕碎那只兔子充饑,但僅剩的理智還在堅守著最后一道防線。
隨也喘息著,努力控制著噴薄欲出的欲念。
手指揉捏陰蒂的速度越來越快,阮菟半跪的雙腿開始打顫,腿根繃得緊,底下的淫水越流越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