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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菟立馬從空間掏出一條毛巾,找商星用水系異能把毛巾打濕,手忙腳亂地給隨也擦去臉上的米飯粒。
近距離一看,這張臉更喜歡了。
他的眼神清冽,瞳珠透澈如玻璃,低垂的眼睫毛很長,一只帥氣的臭臉小狗,兇起來的時候,又是一只能將小兔子生吞活剝的野狼。
小兔子的心臟開始撲通直跳。
謝栩看著阮菟在隨也跟前獻殷勤,一副春心蕩漾的模樣,單手支著下巴思索了一下,隨即豎瞳彎起來,笑意淺淺。
“確實,在喝了小兔子的奶水后,我發現自己異能格外充沛,隱隱約約也快要六級異能了呢……”
兔兔:嗯?這是可以說的嘛?你們人類都這么民風開放的嘛?
商星渾然不覺這問題有什么奇怪,分析起其中的緣由來,“隨哥說是做愛,謝哥說是喝奶,那到底是哪個原因導致的啊?”
問題一出,隨也和謝栩都沉默了。
畢竟兩人,一個喝到了奶水,一個操到了逼水。
隨也沉默片刻,突然說:“說不定,都有功效。”
“到底是哪個有功效,等我和小兔子再親密親密,研究一下呢……”謝栩笑瞇瞇地接話。
沒有懷孕卻能產出奶水,這可能是兔子異形的特殊功能,小隊的所有人都沒有對此懷疑。
畢竟全隊戰斗力最強的隨也,作為野狼異形還會在月圓之夜進入狂化狀態,再加上時不時的發情期,簡直一個行走的抑制劑消耗機器。
就連謝栩自己,也因為受到蛇的習性影響,到了冬天就格外多眠,嚴重起來甚至會影響到異能的發揮。
商星插嘴,“我覺得吧,說不定可能和人也有關系,咱們要控制變量一下。”
“怎么咱們小星星也想喝奶了?”謝栩的聲音涼颼颼的,就連隊長隨也,冷不丁也看過來。
飯桌上,幾道視線都交織到商星身上。
“靠!謝哥你說的什么玩意兒,我還小呢……”商星清秀的俊臉通紅,銀色貓耳尖都變成粉紅色,小聲嘟囔道,“我說的是你和隊長都試試唄……”
“那得問問小兔子愿不愿意了。”謝栩轉過頭來看向阮菟,唇色很淺、笑意也淺淺的,明明在笑,卻叫阮菟兔毛倒豎,不寒而栗。
阮菟看看謝栩的淺笑,又看看隨也的冷臉,縮了縮腦袋,不敢吭聲,聰明的小兔子選擇該慫的時候就要慫,裝聾作啞,扒拉一口大米飯。
“啊,真好吃啊……嗝……”
好一個顧左右而言他。
……
明日就要出發,謝栩和隨也兩人先去鎮上租借房車。
“姐,你怎么了。”廚房間里,商星突然發現姐姐臉色不太好,時不時揉著肚子,問她卻又什么都不說,只說擺手沒事。
“是不是肚子不舒服?還是說,你受傷了?”
商星敏銳地聞到空氣中隱約的血腥味,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蔣安對自己的姐姐動手了,想到姐姐先前受過的凌辱,恨不得把那個男人抓起來大卸八塊。
商彤虛弱地搖搖頭,“我沒事的,小星,你先忙吧。”
“吶,彤姐姐,你需不需要這個?”阮菟走過來,輕輕扯她的衣角。
商彤低頭看了眼,她的手心躺著一包藍色包裝的衛生巾。
“我看你好像很不舒服的樣子。”阮菟小聲地說,“猜你可能會需要這個。”
每次吃壞了捂著肚子的時候,阮釗都會遞給她這包叫做姨媽巾的東西,聽說人類女性每個月都會流血,但是顯然小兔子是用不上這玩意的。
小兔子會發情,但不會來月經。
“我這里還有紅糖姜茶、布洛芬,希望你能舒服一點……”阮菟不斷從隨身空間里掏出商彤可能用上的東西來。
看著美人姐姐難受的樣子,阮菟皺了皺鼻子,心疼不已,怎么人類的女性都這么遭罪哦,小手摸上她的小腹,替她揉了揉。
“這樣有好一點嗎?彤姐姐。”
來了生理期,隊伍里又都是男生,阮菟的關心猶如雪中炭火,商彤謝過她的好意,末世這么久,看慣了人心冷漠、世態殘酷的她,此刻一股暖意不自覺流過心間。
“謝謝你,小菟,我吃點藥去樓上睡一覺就好了。”她笑了笑,握住阮菟的手,蒼白面容上的笑意是前所未有的真摯。
吃完藥商彤就上樓休息了,樓下就只剩下商星和阮菟兩人呆著。
要知道,作為鎮痛劑的布洛芬,被聯邦和曙光兩大基地把控著,商星想不明白這樣稀缺的藥品怎么會出現在阮菟身上,但無論如何,他都是要感謝她的。
“阮菟,謝謝你,要不是有你在……”商星撓了撓后腦勺的頭發,紅著臉,低聲感謝,談到女生的生理期這種敏感的話題,他又臉紅了。
“總之謝謝你。”他笑起來,眼睛圓潤明亮,唇角泛起兩個淺淺的小梨渦。
阮菟好像發現了自己漲奶的規律。
只要有人把精液射進
小肚子里,她就會漲奶,從前阮釗和她做羞羞的事情都是帶著安全套的,隨也和韓應欽都是大壞蛋,他們操逼不帶套!
奶子漲漲的、好難受。
胸口好像又有乳汁滲出來。
“那個,那個,小星星,小貓咪……”
其實商星不喜歡她這么叫自己,怪羞恥的,但是想到阮菟剛剛幫助了自己姐姐,他連帶著說話的態度都好起來。
“怎么了。”
少女靠過來,身上香香的。
他似乎還聞到彌漫開來的乳香味。
“你能不能吃下我的奶子呀?”阮菟說著,就要把毛衣撩起來。
奶香四溢的小兔子要找個吸奶工。
貓咪應該很會踩奶的樣子!
藕粉色的針織毛衣前撐起的圓弧度上,暈染開兩圈淺淺的泅濕奶漬,商星想起在飯桌上的討論,阮菟她這是在邀請他吃她的奶子?喝她的奶水?
“你,你說什么啊!”少年直接一個臉爆紅,連帶著脖子上都紅成一片,先前事不關己的時候還不覺得怎么樣,但輪到被要求吸奶的時候卻一整個害臊起來。
阮菟卻直接撩起上衣來,隔著文胸蹭蹭他的手臂。
好軟。商星只感覺被她蹭過的地方,雞皮疙瘩蔓延開來,一陣酥酥麻麻的異樣感,渾身的肌肉都肉眼可見的僵硬起來。
“你真的很難受嗎?”他聽見自己干巴巴地擠出一句話。
“胸漲漲的,好難受,難受的快要死掉了。”阮菟故意夸大,柔弱無骨地癱倒在他懷里,用手扶著額頭嬌喘連連。
商星和商彤長得相像,末世第一大美人的弟弟自然也五官出眾,只是一道從眉毛到臉頰中央的刀疤破壞了這份雌雄莫辨的美感,增加了幾分野性。
“怎么辦?”
“小星星,你幫我把奶水吸出來好不好?好不好?”
她連問了兩個“好不好”,但其實在她軟軟地喊他“小星星”的時候,商星就已經打算幫她了。
明明心底早就妥協,小貓咪還要佯裝出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
“好吧。”
只是,目光停留在那被淺色文胸包裹住的軟胸,商星有些手足無措地問。
“那個……我要怎么做?”
阮菟眨眨眼睛,小貓咪怎么有點笨笨嘟,她還以為解文胸是每個男人都必備的技能呢!她握住少年的手,教他如何解開文胸前面的扣子。
前扣咔噠一下解開,白又軟的胸落在商星眼里,像蒸的飽滿的大饅頭,不知道嘗起來是不是也那樣香甜可口。
心都在顫抖,商星深吸一口氣,對阮菟說道。
“那我開始吸了。”
認真地似乎在說“我要開動了”。
嘴唇貼上飽滿的乳肉,他就不由自主地吮吸起來,奶水像是匯成一條細小的溪流進入他的嘴巴,桃尖兒似的乳頭在他小心地舔舐下慢慢漲大。
綿軟的乳房、觸感其實更像牛奶布丁。
突然,清甜的奶水像是斷流了。
商星以為自己做錯了什么,慌慌張張地抬頭詢問她。
“怎么辦,奶水好像堵住了……”
“你揉一揉、捏一捏就好了。”
吸奶已經很色情了,怎么還要揉奶子?可是不揉,奶水還是堵在那兒。
沒辦法,商星只得伸出手揉捏她的雪團子,一邊揉,一遍吸,動作又輕又柔,生怕磕壞了她丁點兒。
阮菟抿著唇哼哼,將下巴抵在他的腦袋上,商星背后從銀灰漸變的貓尾翹得高高的,時不時地左右搖晃,像是在邀請她摸一摸。
“小貓咪,你能不能讓我捏捏尾巴。”
“不行。”商星嚇得吐出她的小奶頭。
“求求你。”阮菟嘟嘟紅潤的小嘴,眨巴她無辜的大眼睛。
她怎么長得跟瓷娃娃似的好看,眼睛又大又圓,就這么直勾勾地望著,商星渾身燙到不行,心臟也跳的極快。
“好吧,但你別摸太久,”商星支支吾吾道,“尾巴、尾巴很敏感的。”
阮菟的手指穿過尾巴上的銀灰色的毛,從尾巴中部一路撫到尾巴尖,感受著那種絲滑順暢的手感。
松開的時候,商星的尾巴還會輕輕地掃過她的手掌和手腕,帶來一絲癢癢的觸覺,逗得阮菟忍不住要再摸一摸。
“啊啊啊…阮菟…你不要亂摸了……”
商星臉頰發燙,頭暈目眩,感覺自己胯下的性器愈發的硬起來,下一刻,什么東西踩在了上面,他整個人像踩中尾巴一樣緊繃起來。
阮菟居然用腳踩在他的雞巴上!
“小星星你的肉棒已經好硬了呢。”
“阮菟,別踩啊……”商星忍不住叫出聲,嘴上還在賣力的給她吸奶水,充盈的奶水都要沿著嘴角溢出來,誰看了不說一句吸奶工真的稱職呢!
阮菟卻一邊踩他的雞巴,一邊擼著他的貓尾巴。
快感電流似的從一節一節的脊椎骨
蔓延開來,商星悶哼一聲,一股處男精射在了褲襠里,頂起的鼓包濕痕明顯,偏偏阮菟還要湊上去聞一聞、他襠部的腥臊味。
“該死,不要聞了!”炸毛的小貓惱羞成怒。
謝栩和隨也兩人從鎮上回來的時候,恰好撞見這一幕。
沙發上一對兒人影交織纏綿,商星叼著阮菟的奶子,吃的水聲嘖嘖,阮菟則一腳踩在他的雞巴,還把他給踩射了……
不知道看了多久,謝栩臉色莫測,眼底陰云密布,隨也則冷笑了一聲,面無表情,似乎毫不在意地轉頭上了樓。
似乎聞到修羅場的氣息,小茶也興奮地從謝栩的袖口探出頭來。
半晌,謝栩陰惻惻地開口:“商星,這就是你說的控制變量?”
和謝隊對視的瞬間,商星突然感覺自己像極了被正宮抓包的小三,正欲開口解釋。
“小星星,你吸得我好舒服哦,你真是最棒的吸奶工!”小兔子迷迷糊糊的,蹭了蹭他銀灰色的貓耳朵,簡直可愛的要死。商星突然生出死了也值了的念頭。
算了,要是謝哥追究起來,就說是自己勾引阮菟好了。
謝栩慢悠悠地走過來。
木系異能伸出更為粗壯的枝蔓強硬地將他們分開,有所區別的是,小兔子被藤蔓送到了他的懷里,商星則被五花大綁扔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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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栩,永遠在“捉奸”的路上。
阮菟,永遠愛調戲各種處男。
小茶:好耶,打起來打起來!興奮咦惹,修羅場的中心好像是兔兔誒,私密馬賽兔兔醬。點蠟祈禱
“不是,謝哥,不是你想的那樣。因為你不在,阮菟漲奶了很難受,我才替謝哥你照顧一下。”
謝栩眉心跳了一下。這解釋一口一個哥、一口一個照顧,仿佛照顧小嫂子照顧到床上去了,不知道的還以為商星和男狐貍進修了一番茶藝。
“先把嘴角的奶水擦干凈再和我說話。”
說完,謝栩就抱著被吸奶吸迷糊了的小兔子上樓。
小兔子愛偷吃能怎么辦?當然是選擇原諒她啦。只不過在謝栩看來,原諒小兔子和操死小兔子兩者并不沖突呢。
“唔……”阮菟努力睜開眼,待看清少年清俊的面龐后,眼皮又沉重地闔上,撒嬌似地往他懷里縮了縮。
“你回來啦?”
“嗯,回來了。”謝栩無奈地應道,卻很享受她依賴的姿態。
真不知道阮菟這毫無戒備的性子到底是誰慣出來的,竟然也能在末世活到現在,只是稍微對她好點、給她上個藥,就誤以為他是個好人。
哪里會有好心的獵人呢。
……
第二天一大早少年小隊啟程。
他們要先去z城的糧倉再去一趟“集市”,集市是除了不夜城外最大的交易場所,小隊要在那里把抗寒物資交給接頭人。
對方出手闊綽,是荒原的老前輩錢強幫忙牽線聯系上的,錢強算是最早到荒原的老人,這次遠行商彤留在荒原安全區,小隊也拜托了他幫襯照顧。
雖然荒原完全無法和聯邦政府、曙光基地相抗衡,但蔣安就算作為太子爺,也不至于破壞“聯邦-曙光-荒原”三方和平條約,帶人擅闖荒原把商彤擄走。
和往常一樣,隊里三個男生輪流開車。
第一天是隨也。
隨也開車簡直和他的名字如出一轍,又隨便,又狂野,一腳油門下去,大型房車都要開出賽車的速度與激情。
好在房車內顛簸的算不上厲害。
其他三人湊一塊開始斗地主。
第一局剛開。
謝栩叫了地主。
商星連忙拉攏同為農民的阮菟,“我們要深入了解地主與農民的矛盾關系,為推翻謝哥的封建階級統治而站在統一戰線上。”
阮菟沒聽懂他在說什么,仍乖巧地點點頭。
“好。”
阮菟打牌特別慢,跟做小學數學題似的要一張一張的數,商星和謝栩也都很有耐心地等她出牌,突然她眼睛冒光,連著甩出四張牌。
牌面一亮。
“不是,”商星傻眼了,“姐姐你炸我干嘛?”
小貓咪急的姐姐都叫出來了。
“對不起嘛,看到炸彈太激動順手就打出來了……”阮菟捏著撲克牌,咬唇小聲道歉。
“游戲而已,別兇她。”謝栩瞥了一眼商星,隨手打出一張對三。
商星看了眼手牌,咬牙切齒道:“要不起!”
阮菟還在默默數自己的牌,商星拍了拍她的肩膀,勸她放棄掙扎,“別看了,謝哥會算牌,他這是知道我們沒對子了。”
“要不起!”阮菟跟著喊了一句,中氣十足。
商星樂了,“你這要不起怎么還喊出王炸的氣勢。”
幾個回合下來眼見要輸,小兔子把手中打的稀爛的牌一丟,眼神飄忽就開始耍賴。
“太難了,我不玩了……
”
“那我們玩點別的?”謝栩笑笑,替她把亂扔的牌收起來。
“這是什么?”商星從那堆桌游里翻出一個簡陋的紙盒,先是拿在手上晃了晃,大聲念出封面上印刷著的小字。
“飛行棋?多人派對游戲?”
他好奇地打開盒子,里面一張看起來再正常不過的飛行棋地圖。
“前進一格,真心話或者大冒險……”
嗯,看著還挺正常。
“后退一格,脫掉一件衣物……”
怎么開始奇奇怪怪了?
“手指插進……靠靠靠這什么奇奇怪怪的玩意兒!”商星的臉瞬間紅了,迅速將那張地圖扔開,仿佛碰到了什么臟東西。
沒用的,臟東西已經進入腦子了。
飛行棋上的那一格寫著“手指插進小逼里三分鐘”。
不知道為什么,商星看到這段文字的時候,第一時間聯想到的畫面居然是他的手指插在小兔子的里面,軟軟的小逼包裹著手指、越來越濕……
天吶,商星覺得自己不純潔了!
“要不我們玩這個吧!”
阮菟抱起那盒成人飛行棋,眼睛亮晶晶的。
“不行。”
“不行。”
兩個少年異口同聲地拒絕。
駕駛座上,隨也下意識抓緊了方向盤。
阮菟扁扁嘴表示不滿,說時遲那時快,兔瞳很快蒙上一層水霧,委屈巴巴的。
“你別哭呀,謝哥不行的話,我……”商星舔了舔唇,聲音越來越低,“我可以陪你玩的…咳咳……”
房車猛地剎車,還是撞在了一棵雪松上,房車頂上傳來松枝落雪的簌簌聲。
由于慣性,阮菟倒在謝栩懷里,而商星則一個重心不穩,后腦勺磕在駕駛座上,很快就腫起一個大包。
商星疼的齜牙咧嘴,埋怨道:“隊長你車技不是挺好的么?荒原第一車神,怎么幾天不見變拉了。”
隨也從前排傳來的聲音聽不出情緒。
“斗地主都不夠你們玩的?要不要我給你們一人倒一杯卡布奇諾,還成人飛行棋?再在車上聚眾淫亂就把你們都丟下去。”
商星悻悻然不敢吭聲了。
謝栩語調溫和,出來打圓場:“天快黑了,隊長也開了一天的車了,不如我們就停在那邊休整一下。”
停靠好房車,隨也從前排到房車的休息區。
他倚著門框看眾人,皮膚冷白,側臉輪廓線條緊繃著,萬年不變的臭臉,仔細看,似乎更黑了。
玩不成人飛行棋就接著打牌,三個人打的熱火朝天,沒注意到車廂內的溫度越來越低。
莫得感情的隨司機:都休息了為什么還是沒人邀請我一起玩游戲?明明我也會打牌,好吧,其實也沒有很想一起玩,也沒有很在意……嘖。冷漠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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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兔后宮小日常》
謝栩:這么單純的小兔子誰慣出來的?
阮釗:我慣得,有意見?
少年小隊:你的兔fe,下一秒e。
暮色降臨。
房車改裝過可以打開拓展空間,有三個隔間安置床位,謝栩理所當然將小兔子帶去了車尾后橫床,車上最寬敞的一張床。
夜深人靜之時,房車內響起深淺交錯的呼吸聲。阮菟睡得正香甜,隱約之間察覺摟在腰上的手挪動了位置,哼唧了幾聲。
“謝,謝栩。”
她超級小聲地叫他的名字,語調軟綿綿上揚,帶著睡意未退的鼻音。
“嗯,我在。”
夜已深,謝栩只能咬著耳朵說話,氣息打在了她的耳根,耳后那一小片肌膚開始發癢、發燙。
空氣中破開窸窸窣窣的響動。
粗糙的藤蔓猶如活的巨蛇,不斷地蔓延開來,迅速纏繞住她的雙腿限制行動,整個人呈大字型被綁在床上。
阮菟瞬間清醒了,身體僵直,吞了吞口水。
“謝栩,你綁我干什么……”
兔瞳在黑暗中睜圓了,隱隱約約又有些興奮與期待。
突然,他含住她小巧圓潤的耳垂。
“哈…好癢……”
溫熱的觸感,就像是他的雙唇吸吮住肉芽似的陰蒂。
這種相近卻又似是而非的感覺,仿佛他的呼吸既盤桓在耳側,又流連于雙腿之間,阮菟很快就濕了。
大腿根開始輕微的抖動。
“受不了?”少年笑了一下,“那這樣呢?”
他俯身,輕咬住她胸前的乳珠,像品嘗美味般細細地舔弄。
潮濕的舌尖從乳頭上掃過,謝栩感受著身下女孩軀體帶來的細小震顫。
可惜的是,小兔子的奶汁都被商星那小子喝光了,謝栩頗為遺憾地想,用手撫上另一只乳房,指腹摩挲翹立的乳尖。
大腿根部的藤蔓開始蠕動。
“不要異能好不好……”阮菟察覺那
跟藤蔓在往她的腿心鉆,不知道是嚇得還是緊張的,聲音開始顫抖。
謝栩聽出她的疑慮,輕聲安撫道:“放心,不會讓藤蔓操進兔兔的小逼的。”
畢竟都不夠他兩根操的。謝栩惡劣地想。
阮菟腰肢軟塌下去,剛放松身體。
“啊!!”
藤蔓觸手瘋狂點在陰蒂上,如驟雨疾風、一波連著一波,毫無喘息的機會。
不行不能叫太大聲了,阮菟羞恥地想到,車上的其他人會聽見的。
可是,太刺激了,快要死了……
她張開嘴,溢出微弱的呻吟,謝栩卻突然吻了過來,唇瓣冰冷,失控中阮菟忍不住咬在了他的下唇。
淡淡的血腥味彌漫在唇齒間,謝栩猛地睜開眼睛,扣住她的后腦勺,吻得愈發兇狠、像是要將可口的小兔子整個吃下肚去。
她的聲音、被他盡數吞噬。
好一會,他才放開她被吮的紅潤欲滴的唇,那雙翠綠色的豎瞳看著她,聲音愉悅,連咬字也輕上幾分。
“誰是最棒的吸奶工?嗯?”
陰蒂的快感叫阮菟夾緊了臀肉,阮菟只能聽見謝栩的聲聲利誘。
“是你,是你,是謝栩……”
嫩白的腿心在藤蔓觸手的蹂躪下,陰蒂被揉的像一顆殷紅的櫻桃核,汁水泛濫,濕得一塌糊涂。
“唔唔……”
強烈的尿意讓阮菟忍不住想要夾緊雙腿,在床上不停地扭動,但是被藤蔓牢牢控制住,大腿被迫張得更開。
藤蔓掰開小逼,借著蜜液的潤滑緩緩摩挲起小穴來,而最前端則一下又一下按壓在陰蒂上,高潮的快感和尿意重疊,是阮菟從未體驗過的刺激。
充盈的膀胱無法控制。
“要壞掉了……”
大腦突然一片空白,下身噴出一道水珠。
阮菟低聲嗚嗚起來。
尿了。
她聞到床單上淡淡的騷味。
先是小聲的哭,然后是張張嘴巴無聲的苦,豆大的淚珠一個勁地冒出來。
“寶寶、寶寶……”像是極力安撫失禁后羞得不行的小兔子,謝栩將她抱得更緊,手掌輕輕拍著她的背,“寶寶,尿得真漂亮。”
“想要填滿你。”
其實想說的更過分點、比如搞臟她、弄壞她、操爛她……看她哭的慘兮兮的,鼻頭通紅,小嘴和奶頭都被吮的又紅又艷,愈發勾起心底深處的欲望。
謝栩眸光昏暗,咬著她的唇輕聲呢喃。
“想要狠狠地操你,好不好,寶寶?”
阮菟淚眼朦朧地點點頭。
她發誓自己只聽到了“操”字,而忽略了動詞前的修飾詞。
當兩根硬邦邦的東西抵在穴口處時,阮菟瞬間蒙圈了,頭皮發麻,蹬著腿掙扎起來。
“你,你怎么……有兩根?”
要死,現在反悔還來得及么。
“現在反悔也來不及了哦。”
謝栩月牙眼彎彎,其中一根陰莖擠入兩腿之間的小穴,少年聳動腰肢,碩大的莖身狠狠操了進去,第二根陰莖抵在了濕漉漉的股縫。
“兩個洞都填滿,我們說好了的。”
兔兔:嗯?什么時候說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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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也&商星齊唱:我應該在車底,不應該在車里,看到你們有多甜蜜。
房車內突然格外地安靜,似乎連呼吸都停滯了,只能聽見她淺淺細碎的呻吟。
商星不知道什么時候醒了。
褲襠間的雞巴越來越硬。
只能聽見聲音卻看不見畫面,讓這美妙的遐想變得純情。
他甚至能想象到藤條劃過小兔子的乳尖,纏住她的腰肢、手臂、腿根,深深陷進去,將嫩白的腿心勒出軟肉。
可她身上壓著的是別的男人。商星突然心底泛起酸澀,緊接著車尾后橫床傳來一陣窸窸窣窣,大概是謝哥在幫阮菟做擴張。
商星聽見他溫柔地詢問。
“這里,吃過別人的雞巴嗎?”
“……沒有呀。”她大概是第一次被操后穴,聲音顫個不停,斷斷續續的媚叫聲飄過來,縈繞在他耳畔。
商星深吸一口氣。
手伸進被窩,向褲襠鉆去。
阮菟的身體愈發的僵硬,怕的要命。
“寶寶真的好緊。”謝栩手指借著潤滑液和兩股之間的淫水,緩緩擠入她生澀的后穴,阮菟下意識夾緊臀肉,阻止他指尖的進一步探入。
“放松。”
兩個字仿佛有什么魔力,濕軟的后穴不再緊張,謝栩的手指插進去,感受她內腔的蠕動,黏膩、緊致的穴肉緊緊包裹著兩根手指,淺淺的抽插起來。
擴張的同時,粗長的肉刃在小逼里插起來。
“啊哈……”她渾身顫抖起來,夠了,已經夠了,兩根手指插進去就已經很脹了。
“再吃一根。”
謝栩還要再往里加第三根手指。
“唔……”
后穴被撐開,蛇的第二根陰莖操了進去,隨著后穴的深入,小逼中的那根也插得更深,簡直是,完全被操出他的輪廓。
“不要,吃不下了。”她低聲的嗚咽。
“胡說。”謝栩摸著她小腹凸起的形狀,“明明全都吃下去了。”
兩個小洞都被填滿了……
“寶寶好濕了,舒服嗎?”他低聲詢問,喘息潮熱。
“舒,舒服……”
謝栩眸光流轉,笑意盈盈,眼尾被情欲染出一段紅。
“小兔子,你好厲害啊。”他發出一聲喟嘆,偏偏是寵溺的、哄小兔子的語調。
這人,這人怎么還搶自己的臺詞啊,阮菟面紅耳赤地想,兔瞳一眨不眨地盯著他。
謝栩回應她的目光,唇角微勾。
溫柔中帶著點巧勁的撞擊,帶動后橫床開始輕微晃動,女孩大張著雙腿,
“親親,謝栩,想要親親……”她喜歡他親吻她的感覺。
黑暗中,那雙豎瞳閃現森然的綠光。
謝栩吻上來,盡情地掠奪她最寶貴的東西,柔軟的、甜蜜的吻,抱緊她的手臂像是蛇身將獵物緊緊纏繞。
阮菟察覺他蹭著她臉頰的肌膚變得堅硬,于是伸手摸上他的下顎,指尖觸碰到猶如病變般迅速長出的蛇鱗。
他貼近的胸膛變得滾燙,像是在軀體內部的微型火爐燃起火焰,伴隨強有力的心跳越發的熾熱。
明明蛇是冷血的。
謝栩也察覺到自己身體的變化,伴隨著輕微的發熱,他開始進入異能進階狀態。果然,自己和隨也的猜測沒有錯,阮菟的體液或許就是促進異能升級的關鍵。
與此同時,他還產生了一個亟待驗證的猜測。
“熱身運動做完了,我要開始了哦。”謝栩松開藤蔓,將她的腿架在自己的肩上。
阮菟愣住。
“啪”的一聲,少年重重地挺腰,用力撞碎女孩的呻吟,兩根性器快速在前穴和后穴同進同出,隔著薄膜擠壓在一塊,摩擦肉壁產生強烈的快感。
“啊……太,太快了,好酸…好脹……”
“寶寶,小點聲,大家都要被你吵醒了。”
阮菟下意識淚眼汪汪地咬住唇。
呻吟聲變得又悶又軟,哼哼唧唧的,可越是這樣,謝栩越是要用力地肏她,叫她忍不住羞恥地叫出來。
隨也早醒了,在謝栩動用異能的時候就醒了。
聽見謝栩那番“好心的提醒”,隨也忍不住在心中嗤笑,裝的好心腸的毒舌一條,謝栩豈能不知道,這一車子的人都在聽著阮菟的淫叫。
長夜還漫漫。
第二天一早,除了謝栩外,其他兩位少年隱約都泛起黑眼圈。
“別折騰壞了,她不太經操。”隨也憋著一股子無名火,忍不住出言警告。
謝栩笑瞇瞇道:“事實證明,兩個洞都很耐操。”
單純是某人技術不行罷了。
“而且我才不會在床上問誰更厲害,”謝栩挑眉,意有所指,“這種無聊的問題。”
“……”
“畢竟,小兔子可是纏了我一夜……”謝栩云淡風輕地說道。他暗戳戳地記得那天隨也在浴室里做了一個小時、兩次。
誰更厲害這不是顯而易見么。
隨也抬眸看他,神色冷冷。
嘖,失策。
好半晌才憋出一句。
“那天我吃抑制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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