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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菟愈發肯定,韓應欽是個鐵心腸的老壞蛋,他將她從熊孩子的魔爪中解放出來,給她松了綁,卻把她關進鐵籠子里。
“回基地后,小肥會被送到實驗室。”
說這話的時候,男人毫無波瀾的眼神,帶著一種對畜類漠不關心的冷淡,他更在乎的,是兔子的研究價值能否為人類未來帶來一絲渺茫的希望。
很久以后,韓應欽才意識到此時此刻做的決定,竟然是他離所堅持的“希望”最近、最堅定的一次。
車窗外的景色不斷倒退。
籠里的小兔子撓著鐵絲網。
他們會對她做什么?阮菟有些害怕。
她總感覺進實驗室是比當寵物兔還恐怖的下場。阮菟想起剛學會認字的時候,阮釗給她看的一本上書寫著“兔子個頭兒小,全身都是寶,從內臟到皮毛都可以利用。”
阮釗原來不是在恐嚇她。
如果被扒皮、抽骨、放血,那她豈不是死定了,豈不是再也見不到主人了……
夜幕降臨,雪天一色。
車隊駐扎在一個距離聯邦基地較近的停靠站點,柴油發電機維持著小鎮夜晚奢侈的燈光,宛如繁星在黑暗中微閃。
小鎮中心的酒館門口,許多剛出完任務滿臉疲憊的人們只稍喝上一口酒,好讓這操蛋的日子有點盼頭的滋味。
這時,身穿龍紋刺繡大衣的男人出門迎接眾人,懷中還摟著一個紅裙卷發、身材火辣的女人。
光是扭胯走出來那幾步,就已經吸引眼光無數,卻又礙于她身旁的男人不敢多看。
世道雖然變了,但有些常規卻沒變。
比如從前老總出來帶女人,年輕漂亮,裝點門面。末世后也是如此,跟著的女人越漂亮,說明這個男人實力越強。
“哥哥!”
蔣果果花蝴蝶似的撲上去。
“哎喲”一聲,蔣安推開懷中女人,將妹妹抱起來,轉了個圈才放下。
女人默默站在一邊,皮草披肩只管上半身,纖細的小腿在寒風中凍得瑟瑟發抖,她不知想到了什么,神情有些哀傷。
“彤彤,”蔣安叫她,“外頭冷,你先進去吧。”
酒館里又比較亂,一不小心可能就污了小孩子的眼睛,蔣安便吩咐手下先帶蔣果果回旅館休息,留下眾人在酒館敘舊。
……
“辛苦大家,今天喝多少,都記在我的賬上。”
“太子爺大氣,人逢喜事精神爽,看來彤大美女把你伺候的很舒服啊?”
“你這話說的,末世還沒讀完。
兔兔:~﹃~~zz睡著了
阮釗放下那本讀了不知道多少遍的《小王子》,俯身親吻他的小玫瑰。
阮菟是一只實驗室小白兔。
所幸她已經丟失了那段被綁在固定架上、插滿試管的記憶,只記得善良的少年將自己帶回了家,幫她處理傷口、悉心照顧她。
末世法地揉,指縫夾著乳頭,黑色半指手套的皮質包裹住整個乳肉,黑白兩色鮮明對比。
皮革有種天然的膠質感,緊貼著乳房的輪廓,阮菟胸膛起伏,連呼吸都急促起來。
粗長的性器抵在腿心,蓄勢待發。隨也將她當作隊里可以享用的女人,盡管,他只打算應急、就用這一次。
“阮菟,”他重復她的名字,“我要操你。”
不是詢問,是通知。
阮菟差點被蠱惑。他怎么可以用這么像主人的聲音,說這么下流的話。兔兔好喜歡……
只是……
“不行,不要,不要在這里。”
剛洗的澡,簡陋的衛生間又沒做干濕分離,瓷磚地板上全是水,怎么可以在這里做舒服的事情。
“去你的床上。”她頤指氣使。
“不行。”隨也想也沒想就拒絕,光是聞到她身上的氣味就要發情,要讓床鋪沾染上,成了癮,那還了得。
“就要在浴室里。”
“那我不讓你操了呀。”不是真的不讓操,而是想討價還價,她拿對付阮釗的手段對付小狼,等他的服軟。
“閉嘴。”
隨也卻不慣著她,“啪啪啪”幾巴掌,毫不留情地拍在長著毛絨尾巴的小屁股上,飽滿的臀肉顫顫,火辣辣的疼。
阮菟的眼里霎時盈滿了淚水。
“你、你居然打我的屁股……”
長這么大,也就只被阮釗揍過一次屁股!可惡的人類,仗著自己有幾分像主人,居然敢打她的屁股!
水做的兔子,扁扁嘴,嘩嘩的淚就掉下來。
雞巴已經硬的生疼,隨也有些被她哭煩了,抬手給她擦淚,低聲誘哄,“你乖點,我就輕輕的操,好不好?”
“不許打屁股。”阮菟噙著淚,抽抽搭搭道。
“好,不打了。”隨也嗓音低啞。
霧汽像一層薄薄的宣紙,將少年凌厲的棱角展開,眉眼如畫,微微上挑的眼尾染透情欲的緋紅。
對著這張臉,阮菟心跳加速,一時看呆忘了反抗,被隨也壓在了洗手臺上。
臺上又濕又滑,她只能兩只手抓著他的膀子,兩條嫩白的腿也夾緊了他勁瘦的腰肢。
“腿張開點,我要操你的逼。”
他的臉埋在她的胸上,狼耳蹭過她的下巴、鎖骨,狼的毛發硬硬的、一茬茬的,蹭的阮菟渾身戰栗發軟。
底下緊貼的私處,雞巴卻跟喝醉了找不著路似的,淫水和龜頭分泌的前列腺液,濕噠噠的全糊在逼口。
兩片陰唇被磨得泥濘不堪。
阮菟不停扭腰,難受的要命,紅艷艷的小嘴微嘟起。
“笨蛋,你到底行不行呀?”
隨也的臉黑了。
肉棒破開微闔的逼口,長驅直入,搗進幼嫩的最深處。
“嗚……”阮菟呻吟、甜媚地叫出聲。
好緊。
隨也倒吸一口涼氣,悶哼出聲。
溫軟濕潤的媚肉緊緊吸吮著他的性器,一層又一層,隨也身體繃直了、圈著她的腰肢抱得更緊。
阮菟四肢發酥,享受著被肉棒填滿的充實感,但才勉強吃進去一半。
也許是金屬系異能的緣故,隨也的那根東西很硬,直直戳進她的小逼,似乎還要再往里面擠。
“隨也,太長了……兔兔會壞掉的呀……”
阮菟難耐地顫抖,小臉潮紅如霞云蒸騰。
“啊!!——”
隨也猛地用力將整根操了進去。
龜頭破開宮腔肏進了子宮,全部吃下去了,阮菟又疼又爽,掙扎起來,夾著雞巴的屁股下滑就要掉到洗臉池里。
隨也也不全然好受。
“別動。”
再動就要射出來了。他有些不爭氣地想,臉色通紅,用手掐了掐她殷然翹立的奶尖,嘴上卻惡狠狠地說。
“再動就操爛你的逼。”
阮菟真的被他唬住,夾著那根鐵棒似的滾燙,嚇得一動不敢動,纖長卷翹的睫毛顫呀顫,可憐樣,珍珠串似的淚珠一顆一顆滾下來。
“你討厭,壞蛋!快拿出來,不給你操了呀……”
---
小狼:嘖,肯定是抑制劑過期了。嘴硬狂肏爽
兔兔:嗚嗚……不是說好輕輕的嗎?淚眼花花
“呵呵,不給我操?”
隨也低低笑起來。
“那腿張這么開干什么,脫光了在我浴室里洗澡,誰教你這么干的,是謝栩?嗯?”
適應了一會兒,粗大的肉棒在她的小穴里緩緩動起來,抽插的快感連帶兩人都低喘起來。
鏡柜上映出交疊的身影,隨也一面單手揉著奶子,一面狠狠地插入,將她平坦的小腹都頂起巨根的輪廓。
“小逼夾著么緊,還說不想給我操?”
“騙子、大騙子!唔……”
阮菟再怎么想罵他,都被貫穿的大雞巴插得說不完一句話,沉甸甸的囊袋不斷地打在兔尾巴上。
粘膩汁水聲在浴室響個不停,莖身撐大的洞口搗出奶油似的白沫。
阮菟受不了了,雙手攀上他的脖子,軟聲求饒。
“給你操、給你操,輕點呀……”
“乳頭是被誰玩的這么大的,嗯?紅紅的,真漂亮,小兔子讓我吃一吃奶子。”他用手攏住她的雪乳,乳珠紅腫,顯然是被什么人蹂躪過了。
隨也猜測極有可能是謝栩。
她身上的紅痕,很像是藤蔓捆綁留下的痕跡,他光是想象著,謝栩操縱木系異能玩她奶子的畫面,而自己此刻正干著她的穴……操!
奇怪的背德感深深刺激了他。
于是,泡在淫水里的肉棒又大了一圈。
濕熱的氣息撲在她的乳頭上,隨也一口含住那多汁樹莓似的乳尖,鋒利的獠牙,有意無意擦過脆弱可憐的乳尖。
白膩膩的奶子抖得厲害。
舌尖舔過乳珠,隨也不停地變換著吸吮、打圈、舔弄,底下甬道愈發的濕,小兔子用媚態橫生的眼睛瞅他,舒服地小聲哼哼。
隨也垂眸,輕笑了一下。
“喜不喜歡被吃奶。”
“唔……”
隨也嘖了聲,拍拍她的奶子。
“說話。”
乳波蕩起來,兩顆紅艷艷的小奶頭也亂晃,看的隨也愈發眼熱。阮菟只覺被點了火,勾著欲望越撩越旺,小逼也瘙癢難耐起來。
“喜、喜歡,兔兔喜歡被吃奶啊……”
“咚、咚”
節制有禮貌的兩聲敲門。
阮菟嚇得往隨也懷里縮了縮。
“阮菟,你在浴室嗎?”是謝栩的聲音。
謝栩去荒原鎮上拿一些低階晶核兌換物資,回來后,發現本該洗香香在床上等自己的小兔子沒了蹤影。
二樓左邊是他的房間,右邊、則是隨也得……他想小兔子該不會這么笨,分不清方向,真的
走錯了房間。
可眼下,阮菟被隨也吃著奶子,哪有功夫回應,小嘴一張一合,只會被操的咿咿呀呀嗚咽,命令著隨也給她舔奶子。
“隨也,右、右邊的奶頭也要吃……”
你看,這時候小兔子也是能分得清左右的。
隨也提醒她,冰冷的聲音貼著小兔子耳根說道:“你再不回話,謝栩估計就要破門而入了,怎么,喜歡被別人看著肏逼?”
那,那怎么可以!?
阮菟憋著呻吟,朝門外喊道。
“我在,謝栩,我……唔,我在的。”
隨也憋著壞,在她說話的時候狠狠插了一下,還不忘雨露均沾,去吃一吃小兔子右邊的奶頭。
謝栩覺得阮菟的聲音有些奇怪,又媚又甜,尾音也格外勾人,“小兔子,你走錯房間了,這是隊長隨也的房間,他脾氣不好,不喜歡別人用他的東西,不過沒事,我替你和他解釋一下。”
“好……唔……窩知道了,洗完就去找你……”
應付完謝栩,阮菟已經瀉得一塌糊涂。
“我和謝栩,誰操的你更舒服?”隨也還不放過,叼住她的奶頭,舔著、嗦著、含糊不清地問。
“沒…沒有啊,沒給謝栩操……”
只是被謝栩扒光,用藤蔓觸手玩的奶汁四溢罷了。
隨也莫名心情暢快了,用一只手托起她的屁股輕輕揉捏,掰開臀肉,將忍耐已久的大雞巴肏進深處,插得她痙攣不止、小腿繃直,兩個人一同達到高潮。
而門外,原本打算離開的謝栩,腳尖一轉,卻看見浴室門口地上淌了一滴血。
……
小兔子不經操。
光是一邊吃奶頭肏逼,隨也才射了兩次,就被做暈了過去。
逐漸恢復神志的隨也給她簡單清理了一下,抱著她出浴室的時候卻看見謝栩倚在窗口,神色陰郁不清。
他從陰影中走出來,漸漸露出一貫的瞇眼笑。
“隨也,這是我的專屬抑制劑,不是隊里公用資源哦。”
隨也面色淡淡,冷白皮膚卻透出饜足的粉,他將懷中那團軟乎乎的小兔子交給謝栩,似乎毫無芥蒂與不舍。
“應急而已,不會有下次。”
“希望你記得自己的話,下不為例。”謝栩看了看懷中酣然毫無防備的小兔子,小穴紅紅、媚肉外翻,要是流落在外被誰生吞活剝了都不知道。
“你操過她了沒。”隨也突然問。
謝栩眼睛危險地瞇起來。
“那當然。”
隨也挑眉,笑了笑。
謝栩立即會意,自己的謊言不攻而破,但也不尷尬,眼眸含笑,豎瞳幽暗又灼亮、綠光瑩瑩,格外瘆人。
“你喝過她的奶嗎?”
奶?隨也愣了愣。
“我知道你沒有,”謝栩頗為遺憾地嘆了口氣,“因為騷兔子的奶水都被我喝光了,可是一滴不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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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友情,不用風吹,走兩步就散了。
第二天,阮菟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在一間陌生的房間,謝栩打開門走進來,顯然這應該是他的房間。
“怎么,醒來看到不是隨也很失望?”謝栩含笑道,只是那雙綠眼睛里沒什么笑意。
“沒有呀,他那么壞……”阮菟支支吾吾,小臉蛋上熱熱的,瞳珠閃爍。
好吧,阮菟承認,隨也很壞,可也長得很像主人。天知道,她有多么想念她的主人,有這么一個壞脾氣的替代品,好脾氣的兔兔能忍受。
可兔兔能忍受,兔兔的小逼要受不了呀。
和隨也做了幾個來回就被磨疼了,豆腐似的雪膚嫩肉,怎么經得起這樣折騰?
真是小操怡情、大操傷身吶!兔兔頓悟。
“過來,我給你擦點藥。”
謝栩拿出一支軟膏和棉簽,原本是昨天特地去鎮上給她買的,沒想到擦完身上捆綁的紅痕,還要擦小逼上的,隨也太粗暴了,阮菟幼嫩的穴肉都被操的又紅又腫。
他接著又反思了一下自己。
難道自己就做的更好了嗎?看看那滿身、條條縷縷的痕跡、殷紅的乳珠,樁樁件件,都是他的錯。
只是那樣的痕跡,在小兔子身上,未免太可愛了些……不行,不能再想下去了,再想下去,他怕是要控制不住操她紅腫未消的小穴,那剛擦上的藥就白擦了。
棉簽頭蘸取白色乳膏,輕輕點涂在紅腫的陰唇上,少量多次的疊加著。
謝栩很擅長處理這樣的事情。
可小穴未免也太敏感了些,用棉簽稍稍蹭了下,穴肉翕張,就咕嘰咕嘰吐出一泡晶瑩的愛液,流動的,沿著逼縫滴在謝栩的手心。
阮菟注意到他的手很漂亮。
其實在車上的時候就注意到了,謝栩的手指白皙勻稱,骨節分明,凈白的皮膚下隱約可見淡淡的青色紋路,就連指甲也修剪得圓潤干凈。
像是一件精
雕細琢的玉質品。
不知道小兔腦袋里想到了什么羞羞色色的事情,底下的小洞流出更多的液體來,連帶著一些剛涂好的藥膏都要被逼水給沖干凈了。
“謝栩,你可真好呀。”小兔子晃了晃耳朵,表示對他上藥的感激。
兩人靠的那么近,謝栩還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氣、像一只新鮮多汁的水蜜桃。
他微微嘆了口氣,明明下身已經很很硬,兩根都是,內心掙扎片刻還是抓著阮菟纖細的腳踝,決定給她穿上內褲。
慢慢來,不能嚇到她。畢竟可是得管后半輩子的抑制劑,需要些耐心才能可持續發展。
沒長手的小兔子習以為常被伺候,拿腳丫子踢踢他的膝蓋。
床鋪上多了一件白色燈芯絨長褲和粉色針織毛衣,都是她剛從隨身空間兔兔の隨身大衣柜拿出來的。
“謝栩,幫我穿這個。”阮菟命令道。
……
一下樓,阮菟就聞到一股食物的香味。
兔耳朵都跟天線似的豎起來。
商彤已經擺好碗筷,出乎意料,系著圍裙從廚房里出的竟然是隊內年紀最小的商星,特別當他端出一盆土豆胡蘿卜湯的時候,阮菟愈發覺得他慈眉善目起來。
會燒水、又會做飯,好男人!
這邊阮菟對著商星一臉星星眼崇拜,隨也正好下來了,眼皮子撩得異常冷淡。
原來竟然這樣一幅愛答不理的性子。
阮菟心里空落落的,終于明白那些里寫的,什么叫做拔吊無情的狗男人,明明昨天還問喜不喜歡吃奶,今天就翻臉不認兔。
兔兔極力安慰自己,沒事,冷點好,那雙漂亮的眼睛就更像主人了。
飯桌上,隨也一如既往冷冷的、全程話很少,謝栩卻敏銳地捕捉到,隨也身上淡到微乎及微的桃子甜味,他的眉心跳了跳,覺得什么事情似乎朝著他無法掌握的方向發展了。
“阮菟,接下來我們可能要去做一些任務。”謝栩看她的碗空了,又給她盛了一碗飯。
他們需要靠晶核兌換物資,在荒原生存無論比起哪個基地,都是更為艱難的存在,近些年來,曙光基地倒是放寬了準入條件,很多荒原能力出眾的異形小隊伍都搬去了曙光。
就連隨也和謝栩也仔細商討過,要不要去曙光基地登記入駐,但這個念頭很快被全票否決了。
“嗯嗯嗯。”阮菟一邊扒飯一邊敷衍地點頭,心里想的是你們出任務,關我小兔子什么事。
謝栩看出她的想法,慢悠悠道:“作為小隊的一份子你也要跟隊。”
兔兔震驚:嗯???小隊一份子?什么時候的事情?她怎么不知道?
“小菟你是空間異能,去搜集物資的時候能派上大用場。”商彤贊同道,轉頭問謝栩和隨也,“那我能跟著去么,雖然我沒有異能,但也能對付一些低階喪尸,畢竟我不能在隊里吃白飯啊……”
“不行,姐,”商星連忙出聲阻止,“現在的喪尸比末日初期難對付多了,你去我不放心,在隊里的那份晶核,作為弟弟的我會給你掙的。”
商彤沒說什么,只好點點頭。
謝栩:“我昨天去鎮上接了一個任務,去z城的糧倉那邊查看有沒有剩余的物資,還能順道把這批從聯邦搶來的抗寒物資給接頭人交應。”
商星又問:“那男狐貍那邊不管他了?他可是為了咱們小隊英勇獻身了,而且他老是不在隊里,我們異能升級怎么辦?”
桌上的氣氛突然詭異地沉默了一下。
“咳咳,”謝栩清咳一聲,“狐貍的事先不急……”
就在快吃完飯的時候,隨也突然開口。
“昨天晚上我成功晉級六級異能了。”
大家都安靜下來安靜聽他講話。
“在沒有治愈異能的情況下,我毫無發熱的跡象,就連手上的傷口也全部愈合,我覺得這可能是因為……”
阮菟默默聽著,又憤憤地舀了一大勺湯泡飯。哼哼,你是全好了,兔兔我呀屁股可是遭殃了。
冷淡的目光瞥過她,隨也接著說道。
“我和阮菟做愛了。”
“噗——”
阮菟一個沒忍住,將飯噴在了隨也的冷臉上。
阮菟立馬從空間掏出一條毛巾,找商星用水系異能把毛巾打濕,手忙腳亂地給隨也擦去臉上的米飯粒。
近距離一看,這張臉更喜歡了。
他的眼神清冽,瞳珠透澈如玻璃,低垂的眼睫毛很長,一只帥氣的臭臉小狗,兇起來的時候,又是一只能將小兔子生吞活剝的野狼。
小兔子的心臟開始撲通直跳。
謝栩看著阮菟在隨也跟前獻殷勤,一副春心蕩漾的模樣,單手支著下巴思索了一下,隨即豎瞳彎起來,笑意淺淺。
“確實,在喝了小兔子的奶水后,我發現自己異能格外充沛,隱隱約約也快要六級異能了呢……”
兔兔:嗯?這是可以說的嘛?你們人類
都這么民風開放的嘛?
商星渾然不覺這問題有什么奇怪,分析起其中的緣由來,“隨哥說是做愛,謝哥說是喝奶,那到底是哪個原因導致的啊?”
問題一出,隨也和謝栩都沉默了。
畢竟兩人,一個喝到了奶水,一個操到了逼水。
隨也沉默片刻,突然說:“說不定,都有功效。”
“到底是哪個有功效,等我和小兔子再親密親密,研究一下呢……”謝栩笑瞇瞇地接話。
沒有懷孕卻能產出奶水,這可能是兔子異形的特殊功能,小隊的所有人都沒有對此懷疑。
畢竟全隊戰斗力最強的隨也,作為野狼異形還會在月圓之夜進入狂化狀態,再加上時不時的發情期,簡直一個行走的抑制劑消耗機器。
就連謝栩自己,也因為受到蛇的習性影響,到了冬天就格外多眠,嚴重起來甚至會影響到異能的發揮。
商星插嘴,“我覺得吧,說不定可能和人也有關系,咱們要控制變量一下。”
“怎么咱們小星星也想喝奶了?”謝栩的聲音涼颼颼的,就連隊長隨也,冷不丁也看過來。
飯桌上,幾道視線都交織到商星身上。
“靠!謝哥你說的什么玩意兒,我還小呢……”商星清秀的俊臉通紅,銀色貓耳尖都變成粉紅色,小聲嘟囔道,“我說的是你和隊長都試試唄……”
“那得問問小兔子愿不愿意了。”謝栩轉過頭來看向阮菟,唇色很淺、笑意也淺淺的,明明在笑,卻叫阮菟兔毛倒豎,不寒而栗。
阮菟看看謝栩的淺笑,又看看隨也的冷臉,縮了縮腦袋,不敢吭聲,聰明的小兔子選擇該慫的時候就要慫,裝聾作啞,扒拉一口大米飯。
“啊,真好吃啊……嗝……”
好一個顧左右而言他。
……
明日就要出發,謝栩和隨也兩人先去鎮上租借房車。
“姐,你怎么了。”廚房間里,商星突然發現姐姐臉色不太好,時不時揉著肚子,問她卻又什么都不說,只說擺手沒事。
“是不是肚子不舒服?還是說,你受傷了?”
商星敏銳地聞到空氣中隱約的血腥味,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蔣安對自己的姐姐動手了,想到姐姐先前受過的凌辱,恨不得把那個男人抓起來大卸八塊。
商彤虛弱地搖搖頭,“我沒事的,小星,你先忙吧。”
“吶,彤姐姐,你需不需要這個?”阮菟走過來,輕輕扯她的衣角。
商彤低頭看了眼,她的手心躺著一包藍色包裝的衛生巾。
“我看你好像很不舒服的樣子。”阮菟小聲地說,“猜你可能會需要這個。”
每次吃壞了捂著肚子的時候,阮釗都會遞給她這包叫做姨媽巾的東西,聽說人類女性每個月都會流血,但是顯然小兔子是用不上這玩意的。
小兔子會發情,但不會來月經。
“我這里還有紅糖姜茶、布洛芬,希望你能舒服一點……”阮菟不斷從隨身空間里掏出商彤可能用上的東西來。
看著美人姐姐難受的樣子,阮菟皺了皺鼻子,心疼不已,怎么人類的女性都這么遭罪哦,小手摸上她的小腹,替她揉了揉。
“這樣有好一點嗎?彤姐姐。”
來了生理期,隊伍里又都是男生,阮菟的關心猶如雪中炭火,商彤謝過她的好意,末世這么久,看慣了人心冷漠、世態殘酷的她,此刻一股暖意不自覺流過心間。
“謝謝你,小菟,我吃點藥去樓上睡一覺就好了。”她笑了笑,握住阮菟的手,蒼白面容上的笑意是前所未有的真摯。
吃完藥商彤就上樓休息了,樓下就只剩下商星和阮菟兩人呆著。
要知道,作為鎮痛劑的布洛芬,被聯邦和曙光兩大基地把控著,商星想不明白這樣稀缺的藥品怎么會出現在阮菟身上,但無論如何,他都是要感謝她的。
“阮菟,謝謝你,要不是有你在……”商星撓了撓后腦勺的頭發,紅著臉,低聲感謝,談到女生的生理期這種敏感的話題,他又臉紅了。
“總之謝謝你。”他笑起來,眼睛圓潤明亮,唇角泛起兩個淺淺的小梨渦。
阮菟好像發現了自己漲奶的規律。
只要有人把精液射進小肚子里,她就會漲奶,從前阮釗和她做羞羞的事情都是帶著安全套的,隨也和韓應欽都是大壞蛋,他們操逼不帶套!
奶子漲漲的、好難受。
胸口好像又有乳汁滲出來。
“那個,那個,小星星,小貓咪……”
其實商星不喜歡她這么叫自己,怪羞恥的,但是想到阮菟剛剛幫助了自己姐姐,他連帶著說話的態度都好起來。
“怎么了。”
少女靠過來,身上香香的。
他似乎還聞到彌漫開來的乳香味。
“你能不能吃下我的奶子呀?”阮菟說著,就要把毛衣撩起來。
奶香四溢的小兔子要找個吸奶工。
貓咪應該很會踩奶的樣子!
藕粉色的針織毛衣前撐起的圓弧度上,暈染開兩圈淺淺的泅濕奶漬,商星想起在飯桌上的討論,阮菟她這是在邀請他吃她的奶子?喝她的奶水?
“你,你說什么啊!”少年直接一個臉爆紅,連帶著脖子上都紅成一片,先前事不關己的時候還不覺得怎么樣,但輪到被要求吸奶的時候卻一整個害臊起來。
阮菟卻直接撩起上衣來,隔著文胸蹭蹭他的手臂。
好軟。商星只感覺被她蹭過的地方,雞皮疙瘩蔓延開來,一陣酥酥麻麻的異樣感,渾身的肌肉都肉眼可見的僵硬起來。
“你真的很難受嗎?”他聽見自己干巴巴地擠出一句話。
“胸漲漲的,好難受,難受的快要死掉了。”阮菟故意夸大,柔弱無骨地癱倒在他懷里,用手扶著額頭嬌喘連連。
商星和商彤長得相像,末世第一大美人的弟弟自然也五官出眾,只是一道從眉毛到臉頰中央的刀疤破壞了這份雌雄莫辨的美感,增加了幾分野性。
“怎么辦?”
“小星星,你幫我把奶水吸出來好不好?好不好?”
她連問了兩個“好不好”,但其實在她軟軟地喊他“小星星”的時候,商星就已經打算幫她了。
明明心底早就妥協,小貓咪還要佯裝出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
“好吧。”
只是,目光停留在那被淺色文胸包裹住的軟胸,商星有些手足無措地問。
“那個……我要怎么做?”
阮菟眨眨眼睛,小貓咪怎么有點笨笨嘟,她還以為解文胸是每個男人都必備的技能呢!她握住少年的手,教他如何解開文胸前面的扣子。
前扣咔噠一下解開,白又軟的胸落在商星眼里,像蒸的飽滿的大饅頭,不知道嘗起來是不是也那樣香甜可口。
心都在顫抖,商星深吸一口氣,對阮菟說道。
“那我開始吸了。”
認真地似乎在說“我要開動了”。
嘴唇貼上飽滿的乳肉,他就不由自主地吮吸起來,奶水像是匯成一條細小的溪流進入他的嘴巴,桃尖兒似的乳頭在他小心地舔舐下慢慢漲大。
綿軟的乳房、觸感其實更像牛奶布丁。
突然,清甜的奶水像是斷流了。
商星以為自己做錯了什么,慌慌張張地抬頭詢問她。
“怎么辦,奶水好像堵住了……”
“你揉一揉、捏一捏就好了。”
吸奶已經很色情了,怎么還要揉奶子?可是不揉,奶水還是堵在那兒。
沒辦法,商星只得伸出手揉捏她的雪團子,一邊揉,一遍吸,動作又輕又柔,生怕磕壞了她丁點兒。
阮菟抿著唇哼哼,將下巴抵在他的腦袋上,商星背后從銀灰漸變的貓尾翹得高高的,時不時地左右搖晃,像是在邀請她摸一摸。
“小貓咪,你能不能讓我捏捏尾巴。”
“不行。”商星嚇得吐出她的小奶頭。
“求求你。”阮菟嘟嘟紅潤的小嘴,眨巴她無辜的大眼睛。
她怎么長得跟瓷娃娃似的好看,眼睛又大又圓,就這么直勾勾地望著,商星渾身燙到不行,心臟也跳的極快。
“好吧,但你別摸太久,”商星支支吾吾道,“尾巴、尾巴很敏感的。”
阮菟的手指穿過尾巴上的銀灰色的毛,從尾巴中部一路撫到尾巴尖,感受著那種絲滑順暢的手感。
松開的時候,商星的尾巴還會輕輕地掃過她的手掌和手腕,帶來一絲癢癢的觸覺,逗得阮菟忍不住要再摸一摸。
“啊啊啊…阮菟…你不要亂摸了……”
商星臉頰發燙,頭暈目眩,感覺自己胯下的性器愈發的硬起來,下一刻,什么東西踩在了上面,他整個人像踩中尾巴一樣緊繃起來。
阮菟居然用腳踩在他的雞巴上!
“小星星你的肉棒已經好硬了呢。”
“阮菟,別踩啊……”商星忍不住叫出聲,嘴上還在賣力的給她吸奶水,充盈的奶水都要沿著嘴角溢出來,誰看了不說一句吸奶工真的稱職呢!
阮菟卻一邊踩他的雞巴,一邊擼著他的貓尾巴。
快感電流似的從一節一節的脊椎骨蔓延開來,商星悶哼一聲,一股處男精射在了褲襠里,頂起的鼓包濕痕明顯,偏偏阮菟還要湊上去聞一聞、他襠部的腥臊味。
“該死,不要聞了!”炸毛的小貓惱羞成怒。
謝栩和隨也兩人從鎮上回來的時候,恰好撞見這一幕。
沙發上一對兒人影交織纏綿,商星叼著阮菟的奶子,吃的水聲嘖嘖,阮菟則一腳踩在他的雞巴,還把他給踩射了……
不知道看了多久,謝栩臉色莫測,眼底陰云密布,隨也則冷笑了一聲,面無表情,似乎毫不在意地轉頭上了樓。
似乎聞到修羅場的氣息,小茶也興奮地從謝栩的袖口探出頭來。
半晌,謝栩陰惻惻地開口:“商星,這
就是你說的控制變量?”
和謝隊對視的瞬間,商星突然感覺自己像極了被正宮抓包的小三,正欲開口解釋。
“小星星,你吸得我好舒服哦,你真是最棒的吸奶工!”小兔子迷迷糊糊的,蹭了蹭他銀灰色的貓耳朵,簡直可愛的要死。商星突然生出死了也值了的念頭。
算了,要是謝哥追究起來,就說是自己勾引阮菟好了。
謝栩慢悠悠地走過來。
木系異能伸出更為粗壯的枝蔓強硬地將他們分開,有所區別的是,小兔子被藤蔓送到了他的懷里,商星則被五花大綁扔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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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栩,永遠在“捉奸”的路上。
阮菟,永遠愛調戲各種處男。
小茶:好耶,打起來打起來!興奮咦惹,修羅場的中心好像是兔兔誒,私密馬賽兔兔醬。點蠟祈禱
“不是,謝哥,不是你想的那樣。因為你不在,阮菟漲奶了很難受,我才替謝哥你照顧一下。”
謝栩眉心跳了一下。這解釋一口一個哥、一口一個照顧,仿佛照顧小嫂子照顧到床上去了,不知道的還以為商星和男狐貍進修了一番茶藝。
“先把嘴角的奶水擦干凈再和我說話。”
說完,謝栩就抱著被吸奶吸迷糊了的小兔子上樓。
小兔子愛偷吃能怎么辦?當然是選擇原諒她啦。只不過在謝栩看來,原諒小兔子和操死小兔子兩者并不沖突呢。
“唔……”阮菟努力睜開眼,待看清少年清俊的面龐后,眼皮又沉重地闔上,撒嬌似地往他懷里縮了縮。
“你回來啦?”
“嗯,回來了。”謝栩無奈地應道,卻很享受她依賴的姿態。
真不知道阮菟這毫無戒備的性子到底是誰慣出來的,竟然也能在末世活到現在,只是稍微對她好點、給她上個藥,就誤以為他是個好人。
哪里會有好心的獵人呢。
……
第二天一大早少年小隊啟程。
他們要先去z城的糧倉再去一趟“集市”,集市是除了不夜城外最大的交易場所,小隊要在那里把抗寒物資交給接頭人。
對方出手闊綽,是荒原的老前輩錢強幫忙牽線聯系上的,錢強算是最早到荒原的老人,這次遠行商彤留在荒原安全區,小隊也拜托了他幫襯照顧。
雖然荒原完全無法和聯邦政府、曙光基地相抗衡,但蔣安就算作為太子爺,也不至于破壞“聯邦-曙光-荒原”三方和平條約,帶人擅闖荒原把商彤擄走。
和往常一樣,隊里三個男生輪流開車。
第一天是隨也。
隨也開車簡直和他的名字如出一轍,又隨便,又狂野,一腳油門下去,大型房車都要開出賽車的速度與激情。
好在房車內顛簸的算不上厲害。
其他三人湊一塊開始斗地主。
第一局剛開。
謝栩叫了地主。
商星連忙拉攏同為農民的阮菟,“我們要深入了解地主與農民的矛盾關系,為推翻謝哥的封建階級統治而站在統一戰線上。”
阮菟沒聽懂他在說什么,仍乖巧地點點頭。
“好。”
阮菟打牌特別慢,跟做小學數學題似的要一張一張的數,商星和謝栩也都很有耐心地等她出牌,突然她眼睛冒光,連著甩出四張牌。
牌面一亮。
“不是,”商星傻眼了,“姐姐你炸我干嘛?”
小貓咪急的姐姐都叫出來了。
“對不起嘛,看到炸彈太激動順手就打出來了……”阮菟捏著撲克牌,咬唇小聲道歉。
“游戲而已,別兇她。”謝栩瞥了一眼商星,隨手打出一張對三。
商星看了眼手牌,咬牙切齒道:“要不起!”
阮菟還在默默數自己的牌,商星拍了拍她的肩膀,勸她放棄掙扎,“別看了,謝哥會算牌,他這是知道我們沒對子了。”
“要不起!”阮菟跟著喊了一句,中氣十足。
商星樂了,“你這要不起怎么還喊出王炸的氣勢。”
幾個回合下來眼見要輸,小兔子把手中打的稀爛的牌一丟,眼神飄忽就開始耍賴。
“太難了,我不玩了……”
“那我們玩點別的?”謝栩笑笑,替她把亂扔的牌收起來。
“這是什么?”商星從那堆桌游里翻出一個簡陋的紙盒,先是拿在手上晃了晃,大聲念出封面上印刷著的小字。
“飛行棋?多人派對游戲?”
他好奇地打開盒子,里面一張看起來再正常不過的飛行棋地圖。
“前進一格,真心話或者大冒險……”
嗯,看著還挺正常。
“后退一格,脫掉一件衣物……”
怎么開始奇奇怪怪了?
“手指插進……靠靠靠這什么奇奇怪怪的玩意兒!”商星的臉瞬間紅了,迅速將那張地圖扔開,仿佛碰到了什么臟東西
。
沒用的,臟東西已經進入腦子了。
飛行棋上的那一格寫著“手指插進小逼里三分鐘”。
不知道為什么,商星看到這段文字的時候,第一時間聯想到的畫面居然是他的手指插在小兔子的里面,軟軟的小逼包裹著手指、越來越濕……
天吶,商星覺得自己不純潔了!
“要不我們玩這個吧!”
阮菟抱起那盒成人飛行棋,眼睛亮晶晶的。
“不行。”
“不行。”
兩個少年異口同聲地拒絕。
駕駛座上,隨也下意識抓緊了方向盤。
阮菟扁扁嘴表示不滿,說時遲那時快,兔瞳很快蒙上一層水霧,委屈巴巴的。
“你別哭呀,謝哥不行的話,我……”商星舔了舔唇,聲音越來越低,“我可以陪你玩的…咳咳……”
房車猛地剎車,還是撞在了一棵雪松上,房車頂上傳來松枝落雪的簌簌聲。
由于慣性,阮菟倒在謝栩懷里,而商星則一個重心不穩,后腦勺磕在駕駛座上,很快就腫起一個大包。
商星疼的齜牙咧嘴,埋怨道:“隊長你車技不是挺好的么?荒原第一車神,怎么幾天不見變拉了。”
隨也從前排傳來的聲音聽不出情緒。
“斗地主都不夠你們玩的?要不要我給你們一人倒一杯卡布奇諾,還成人飛行棋?再在車上聚眾淫亂就把你們都丟下去。”
商星悻悻然不敢吭聲了。
謝栩語調溫和,出來打圓場:“天快黑了,隊長也開了一天的車了,不如我們就停在那邊休整一下。”
停靠好房車,隨也從前排到房車的休息區。
他倚著門框看眾人,皮膚冷白,側臉輪廓線條緊繃著,萬年不變的臭臉,仔細看,似乎更黑了。
玩不成人飛行棋就接著打牌,三個人打的熱火朝天,沒注意到車廂內的溫度越來越低。
莫得感情的隨司機:都休息了為什么還是沒人邀請我一起玩游戲?明明我也會打牌,好吧,其實也沒有很想一起玩,也沒有很在意……嘖。冷漠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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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兔后宮小日常》
謝栩:這么單純的小兔子誰慣出來的?
阮釗:我慣得,有意見?
少年小隊:你的兔fe,下一秒e。
暮色降臨。
房車改裝過可以打開拓展空間,有三個隔間安置床位,謝栩理所當然將小兔子帶去了車尾后橫床,車上最寬敞的一張床。
夜深人靜之時,房車內響起深淺交錯的呼吸聲。阮菟睡得正香甜,隱約之間察覺摟在腰上的手挪動了位置,哼唧了幾聲。
“謝,謝栩。”
她超級小聲地叫他的名字,語調軟綿綿上揚,帶著睡意未退的鼻音。
“嗯,我在。”
夜已深,謝栩只能咬著耳朵說話,氣息打在了她的耳根,耳后那一小片肌膚開始發癢、發燙。
空氣中破開窸窸窣窣的響動。
粗糙的藤蔓猶如活的巨蛇,不斷地蔓延開來,迅速纏繞住她的雙腿限制行動,整個人呈大字型被綁在床上。
阮菟瞬間清醒了,身體僵直,吞了吞口水。
“謝栩,你綁我干什么……”
兔瞳在黑暗中睜圓了,隱隱約約又有些興奮與期待。
突然,他含住她小巧圓潤的耳垂。
“哈…好癢……”
溫熱的觸感,就像是他的雙唇吸吮住肉芽似的陰蒂。
這種相近卻又似是而非的感覺,仿佛他的呼吸既盤桓在耳側,又流連于雙腿之間,阮菟很快就濕了。
大腿根開始輕微的抖動。
“受不了?”少年笑了一下,“那這樣呢?”
他俯身,輕咬住她胸前的乳珠,像品嘗美味般細細地舔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