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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告老大,附近的喪尸快清理完畢。”
“好,你們注意安全。”
黃毛用藤蔓捆住喪尸,一槍爆頭后,姿態瀟灑地回復對講機,“老大,這里都是些低級喪尸,咱們輕輕松松橫掃戰場……”
“臥槽,我是不是眼花了,那是兔子!?”
隊伍里有人突然驚叫起來。
“一驚一乍的,都末世幾年了,兔子早都滅絕……”
副將老張操縱火球燒死最后一只喪尸,剛轉過頭來,話音跟著轉了個彎,“我去,真他媽是兔子,跟個雪球似的,差點沒發現!”
這只小兔子的皮毛又白又軟,就像一團蓬松輕盈的云朵,在雪霧彌漫的公路上飛奔。
對話聲在對講機中傳出。
軍用裝甲車里,穿著公主蓬蓬裙的女孩一把抓過對講機,稚嫩的童音尖叫起來。
“兔子!我要那只兔子!!”
蔣果果,今年七歲,聯邦政府首長的小女兒。
末世來臨的時候,她還只是個襁褓里的嬰兒,顯赫的家族背景,讓她能夠在殘酷的世界里童話般長大。
這次興師動眾的出行,就是為小公主找一枚精神系的晶核,作為她的生日禮物。
比起晶核,小公主更希望養一只能陪她玩耍的小動物,她的哥哥曾抓了一只變異犬給她,但是末世后的變異動物都體型龐大、性情兇殘,蔣果果不喜歡。
小白兔仿佛是天降的禮物。
“韓叔叔,幫我抓住那只兔子!別的我都不要,我想要那只兔子!”
蔣果果扯了扯身旁男人的袖子。
那個被稱作韓叔叔的男人坐在駕駛座,他看起來三十來歲,側臉輪廓清晰冷硬,聞聲微蹙眉頭。
還未點頭還是搖頭。
另一邊,副將老張已經帶隊去圍捕那只兔子。
“這兔子腿看著短,跑的倒是挺快的。”
黃毛嘴上罵罵咧咧,臉上卻滿是狩獵的興奮,正準備一槍子兒瞄準那兔子的腿。
對講機中傳出他頂頭老大的聲音。
“黃越,別傷到兔子。”
男人在那頭沉聲訓斥。
哦對,給小公主的寵物要活捉。黃越連忙把槍收起來,笑嘻嘻地保證:“收到,老大您放心,絕對不讓那兔子掉一根毛。”
他一揮手,掌心中發出幽熒綠光。
無數細小的藤蔓從瀝青地面鉆出來。
阮菟嚇了一跳。
這群人,怎么比喪尸還可怕!
好在她反應很快,在細小的藤蔓中間跳躍,幾番閃躲后,使出吃奶的力氣繼續往前跑。
“媽的,兔崽子也躥太快了。”
“老張你車子飆過去,別讓它跑了!”
摩托引擎轟鳴的炸裂聲響徹云霄——
眾人窮追不舍,阮菟的小短腿拼了命地加速,小心臟都快跳出來了。
她跳了幾下,鉆進公路旁的灌木叢里,幾下沒了影。灌叢都是細碎的石頭,騎不了車,眾人便下車徒步追。
草叢里窸窸窣窣,沙沙的踩雪聲,夾雜著男人的嬉笑聲。
“小兔乖乖,別躲啦,快出來吧,叔叔這里有好吃的胡蘿卜。”
“黃越你夠了哈,跟只小畜生還油嘴滑舌的。”
“不然呢,這年頭,兔子可比女人金貴。”
比起曙光戰隊基地說,聯邦政府基地對女人的待遇要好上那么一點,起碼除了賣逼還能干些雜活來兌換積分,但掙得積分少之又少,到頭來還是“逼良為娼”。
世道就是這樣,沒有異能、又無依無靠的女人可比兔子多多了。
女人最不值錢。
值錢的是絕頂漂亮的女人、極有能力的女人。
可這樣的女人屈指可數,前者如聯邦政府基地長兒子的情人商彤、后者如曙光戰隊的副隊長程樂瑤。
“這兔子不會成了精吧?”老張納悶道,末世前他獵過很多動物,其中捉到過兔子,沒見過這么機靈會躲的。
“小黃,你用異能探探。”
地面不斷有藤蔓探出頭,似乎在找兔子的蹤跡,阮菟兔毛倒豎,每一步都膽戰心驚,渾身僵硬,生怕一不小心就踩到那些扭動的綠色植物。
搜尋小隊的人翻遍了灌叢都沒找到兔子的身影。
“操,不會真跟丟了吧!”
跑出一段距離,阮菟發覺地面的藤蔓似乎變少了,很可能是已經超出那名木系異能者的能力范圍。
剛要松一口氣,她就感覺自己好像被什么東西給鎖定了,緊接著四周響起滋滋的電流聲。
一道紫色的雷電從頭頂劈下——
阮菟小腿一翻,暈了過去……
……
真是太可愛了。
這只兔子比蔣果果想的還要可愛。
它有著毛絨絨的長耳朵,背部的白毛特別濃密豐沛,像輕薄的羽毛一層層疊在一起,蔣果果只在基
地圖書館的連環畫中看到過這種動物。
她滿眼的開心,將昏迷的小兔子緊緊摟在懷里,一面用崇拜的目光看向被眾人簇擁著的男人。
他身披軍綠色的披風,披風下是黑色的軍裝西服佩戴金色綬帶,身形挺括,肩章上的星徽和松葉金光閃爍。
韓應欽,聯合政府基地大將軍,屈指可數的雷系七級異能強者。
方才若不是他出手,小兔子可能真就逃出生天了。
“韓叔叔,你真好,我長大了也要和你結婚!”蔣果果對韓應欽說道。
童言無忌,戰士們哄笑作一團、紛紛打趣道。
“果果還這么小,就想當我們的嫂子啦!”
“嚯,那你可得排在你姐姐后面。”
教壞小孩子。
韓應欽淡淡掃了他們一眼。
冰冷的眼神掠過,個個膀大腰圓的壯漢瞬間噤聲,不敢多言,卻又忍不住偷偷憋笑。
小奶娃的玩笑話罷了。
蔣果果是誰?基地長蔣玉龍的心肝寶貝小女兒。蔣玉龍當年是韓應欽的頂頭上級,一步步提攜他從草根士官上來的,可謂照顧有佳。
末世后,蔣玉龍曾想過把大女兒許配給韓應欽,但遭到基地其他大家族反對,婚事最終不了了之。
在場眾人跟韓應欽都是并肩作戰的戰友,一同出生入死多年,他們知道這位鐵血將軍,聯邦基地的頂梁柱,從前把國家當愛人,現在把基地當命根子,對兒女情長之事并不掛心。
聯邦政府基地離了韓應欽就是一盤散沙。
現如今那群“皇親國戚們”倒開始忌憚功高過主,一幫腦仁比心眼還小的草包蠹蟲,在基地明里暗里地排擠韓應欽,戰士們心中早就憤懣不平,卻又不敢當著韓應欽的面發牢騷……
……
阮菟是被活生生掐醒的。
雷劈暈的感覺很不好,她現在小腦瓜還嗡嗡的,更慘的是,醒來后發現自己的短腿和小爪子都被綁了起來,四周圍著一群奇形怪狀的歹徒。
可惡的人類!
“兔兔醒了——”
尖銳的小孩音貫穿阮菟的耳膜。
面前女孩臉蛋無限放大,手指還不斷的揪著她的長耳朵,擰麻花似把兩根耳朵系起來。
兔子的耳朵是充滿神經的敏感區域,阮菟難受極了,無助地拼命扭動身體,用被綁住的后腿踢蹬,可還是無法甩開女孩的手。
可惡的人類幼崽!
阮菟氣得小臉鼓鼓的,三瓣唇上的兔須抖了抖。
蔣果果渾然不覺,還以為兔子是在跟她玩耍,捏著毛絨絨的兔爪,嘟囔道:“你好肥哦,我叫你小肥好不好?”
哪里肥了!阮菟震驚地瞪大了兔瞳,低頭看看自己的肉腿,圓滾滾的肚子,胖乎乎的像個小湯圓一樣……嗯,好像阮釗確實把她喂太好了。
在城的別墅里,阮菟足不出戶,每天都有阮釗給她準備的吃的、玩的。
不過她還是撲騰小短腿表示抗議。
蔣果果興奮地叫起來。
“你們快來看,小肥好像聽得懂我在說什么誒!”
她抓起兔耳朵,把阮菟拎起來給眾人展示。
“這兔子可能成了精,剛剛捉它的時候,可賊了,”老張贊同道,“要不是老大出手,估計早就就跑沒影了。”
“話說這是雄兔還是雌兔……”黃越說著,就要上前扒拉兔子的腿檢查生殖器官。
阮菟發出憤怒的“咕咕”聲,張嘴咬在男人伸過來的咸豬手上。
黃越疼的連忙收手。
“嘶,怎么急了還咬人呢!”
咬不死你。
阮菟恨恨的想,不光要咬死這個黃毛公雞頭,還要咬死那個電暈她的大壞蛋!要不是這個老男人,她也不會淪落成為熊孩子的毛絨玩具兔!
她用濕漉漉的兔眼瞪向韓應欽。
男人背對著她,北風襲衣,將他的披風吹起來,像一面孤瘦、颯颯作響的旗幟,光一個背影杵在那,就叫阮菟心生畏懼。
可惡,怎么有人連后腦勺都長得那么讓兔討厭。
似有察覺,男人敏銳地轉過頭。
很硬朗的長相,刀削斧鑿般的輪廓,五官冷感凌厲,他繼而看她,黑沉深幽的目光像一柄刀,帶著鞘的刀,銳利卻不會傷人。
阮菟不敢再瞪他了。
兔子的還沒讀完。
兔兔:~﹃~~zz睡著了
阮釗放下那本讀了不知道多少遍的《小王子》,俯身親吻他的小玫瑰。
阮菟是一只實驗室小白兔。
所幸她已經丟失了那段被綁在固定架上、插滿試管的記憶,只記得善良的少年將自己帶回了家,幫她處理傷口、悉心照顧她。
末世法地揉,指縫夾著乳頭,黑色半指手套的皮質包裹住整個乳肉,黑白兩色鮮明對比。
皮革有種天然的膠質感,緊貼著乳房的輪廓,阮菟胸膛起伏,連呼吸都
急促起來。
粗長的性器抵在腿心,蓄勢待發。隨也將她當作隊里可以享用的女人,盡管,他只打算應急、就用這一次。
“阮菟,”他重復她的名字,“我要操你。”
不是詢問,是通知。
阮菟差點被蠱惑。他怎么可以用這么像主人的聲音,說這么下流的話。兔兔好喜歡……
只是……
“不行,不要,不要在這里。”
剛洗的澡,簡陋的衛生間又沒做干濕分離,瓷磚地板上全是水,怎么可以在這里做舒服的事情。
“去你的床上。”她頤指氣使。
“不行。”隨也想也沒想就拒絕,光是聞到她身上的氣味就要發情,要讓床鋪沾染上,成了癮,那還了得。
“就要在浴室里。”
“那我不讓你操了呀。”不是真的不讓操,而是想討價還價,她拿對付阮釗的手段對付小狼,等他的服軟。
“閉嘴。”
隨也卻不慣著她,“啪啪啪”幾巴掌,毫不留情地拍在長著毛絨尾巴的小屁股上,飽滿的臀肉顫顫,火辣辣的疼。
阮菟的眼里霎時盈滿了淚水。
“你、你居然打我的屁股……”
長這么大,也就只被阮釗揍過一次屁股!可惡的人類,仗著自己有幾分像主人,居然敢打她的屁股!
水做的兔子,扁扁嘴,嘩嘩的淚就掉下來。
雞巴已經硬的生疼,隨也有些被她哭煩了,抬手給她擦淚,低聲誘哄,“你乖點,我就輕輕的操,好不好?”
“不許打屁股。”阮菟噙著淚,抽抽搭搭道。
“好,不打了。”隨也嗓音低啞。
霧汽像一層薄薄的宣紙,將少年凌厲的棱角展開,眉眼如畫,微微上挑的眼尾染透情欲的緋紅。
對著這張臉,阮菟心跳加速,一時看呆忘了反抗,被隨也壓在了洗手臺上。
臺上又濕又滑,她只能兩只手抓著他的膀子,兩條嫩白的腿也夾緊了他勁瘦的腰肢。
“腿張開點,我要操你的逼。”
他的臉埋在她的胸上,狼耳蹭過她的下巴、鎖骨,狼的毛發硬硬的、一茬茬的,蹭的阮菟渾身戰栗發軟。
底下緊貼的私處,雞巴卻跟喝醉了找不著路似的,淫水和龜頭分泌的前列腺液,濕噠噠的全糊在逼口。
兩片陰唇被磨得泥濘不堪。
阮菟不停扭腰,難受的要命,紅艷艷的小嘴微嘟起。
“笨蛋,你到底行不行呀?”
隨也的臉黑了。
肉棒破開微闔的逼口,長驅直入,搗進幼嫩的最深處。
“嗚……”阮菟呻吟、甜媚地叫出聲。
好緊。
隨也倒吸一口涼氣,悶哼出聲。
溫軟濕潤的媚肉緊緊吸吮著他的性器,一層又一層,隨也身體繃直了、圈著她的腰肢抱得更緊。
阮菟四肢發酥,享受著被肉棒填滿的充實感,但才勉強吃進去一半。
也許是金屬系異能的緣故,隨也的那根東西很硬,直直戳進她的小逼,似乎還要再往里面擠。
“隨也,太長了……兔兔會壞掉的呀……”
阮菟難耐地顫抖,小臉潮紅如霞云蒸騰。
“啊!!——”
隨也猛地用力將整根操了進去。
龜頭破開宮腔肏進了子宮,全部吃下去了,阮菟又疼又爽,掙扎起來,夾著雞巴的屁股下滑就要掉到洗臉池里。
隨也也不全然好受。
“別動。”
再動就要射出來了。他有些不爭氣地想,臉色通紅,用手掐了掐她殷然翹立的奶尖,嘴上卻惡狠狠地說。
“再動就操爛你的逼。”
阮菟真的被他唬住,夾著那根鐵棒似的滾燙,嚇得一動不敢動,纖長卷翹的睫毛顫呀顫,可憐樣,珍珠串似的淚珠一顆一顆滾下來。
“你討厭,壞蛋!快拿出來,不給你操了呀……”
---
小狼:嘖,肯定是抑制劑過期了。嘴硬狂肏爽
兔兔:嗚嗚……不是說好輕輕的嗎?淚眼花花
“呵呵,不給我操?”
隨也低低笑起來。
“那腿張這么開干什么,脫光了在我浴室里洗澡,誰教你這么干的,是謝栩?嗯?”
適應了一會兒,粗大的肉棒在她的小穴里緩緩動起來,抽插的快感連帶兩人都低喘起來。
鏡柜上映出交疊的身影,隨也一面單手揉著奶子,一面狠狠地插入,將她平坦的小腹都頂起巨根的輪廓。
“小逼夾著么緊,還說不想給我操?”
“騙子、大騙子!唔……”
阮菟再怎么想罵他,都被貫穿的大雞巴插得說不完一句話,沉甸甸的囊袋不斷地打在兔尾巴上。
粘膩汁水聲在浴室響個不停,莖身撐大的洞口搗出奶油似的白沫。
阮菟受不
了了,雙手攀上他的脖子,軟聲求饒。
“給你操、給你操,輕點呀……”
“乳頭是被誰玩的這么大的,嗯?紅紅的,真漂亮,小兔子讓我吃一吃奶子。”他用手攏住她的雪乳,乳珠紅腫,顯然是被什么人蹂躪過了。
隨也猜測極有可能是謝栩。
她身上的紅痕,很像是藤蔓捆綁留下的痕跡,他光是想象著,謝栩操縱木系異能玩她奶子的畫面,而自己此刻正干著她的穴……操!
奇怪的背德感深深刺激了他。
于是,泡在淫水里的肉棒又大了一圈。
濕熱的氣息撲在她的乳頭上,隨也一口含住那多汁樹莓似的乳尖,鋒利的獠牙,有意無意擦過脆弱可憐的乳尖。
白膩膩的奶子抖得厲害。
舌尖舔過乳珠,隨也不停地變換著吸吮、打圈、舔弄,底下甬道愈發的濕,小兔子用媚態橫生的眼睛瞅他,舒服地小聲哼哼。
隨也垂眸,輕笑了一下。
“喜不喜歡被吃奶。”
“唔……”
隨也嘖了聲,拍拍她的奶子。
“說話。”
乳波蕩起來,兩顆紅艷艷的小奶頭也亂晃,看的隨也愈發眼熱。阮菟只覺被點了火,勾著欲望越撩越旺,小逼也瘙癢難耐起來。
“喜、喜歡,兔兔喜歡被吃奶啊……”
“咚、咚”
節制有禮貌的兩聲敲門。
阮菟嚇得往隨也懷里縮了縮。
“阮菟,你在浴室嗎?”是謝栩的聲音。
謝栩去荒原鎮上拿一些低階晶核兌換物資,回來后,發現本該洗香香在床上等自己的小兔子沒了蹤影。
二樓左邊是他的房間,右邊、則是隨也得……他想小兔子該不會這么笨,分不清方向,真的走錯了房間。
可眼下,阮菟被隨也吃著奶子,哪有功夫回應,小嘴一張一合,只會被操的咿咿呀呀嗚咽,命令著隨也給她舔奶子。
“隨也,右、右邊的奶頭也要吃……”
你看,這時候小兔子也是能分得清左右的。
隨也提醒她,冰冷的聲音貼著小兔子耳根說道:“你再不回話,謝栩估計就要破門而入了,怎么,喜歡被別人看著肏逼?”
那,那怎么可以!?
阮菟憋著呻吟,朝門外喊道。
“我在,謝栩,我……唔,我在的。”
隨也憋著壞,在她說話的時候狠狠插了一下,還不忘雨露均沾,去吃一吃小兔子右邊的奶頭。
謝栩覺得阮菟的聲音有些奇怪,又媚又甜,尾音也格外勾人,“小兔子,你走錯房間了,這是隊長隨也的房間,他脾氣不好,不喜歡別人用他的東西,不過沒事,我替你和他解釋一下。”
“好……唔……窩知道了,洗完就去找你……”
應付完謝栩,阮菟已經瀉得一塌糊涂。
“我和謝栩,誰操的你更舒服?”隨也還不放過,叼住她的奶頭,舔著、嗦著、含糊不清地問。
“沒…沒有啊,沒給謝栩操……”
只是被謝栩扒光,用藤蔓觸手玩的奶汁四溢罷了。
隨也莫名心情暢快了,用一只手托起她的屁股輕輕揉捏,掰開臀肉,將忍耐已久的大雞巴肏進深處,插得她痙攣不止、小腿繃直,兩個人一同達到高潮。
而門外,原本打算離開的謝栩,腳尖一轉,卻看見浴室門口地上淌了一滴血。
……
小兔子不經操。
光是一邊吃奶頭肏逼,隨也才射了兩次,就被做暈了過去。
逐漸恢復神志的隨也給她簡單清理了一下,抱著她出浴室的時候卻看見謝栩倚在窗口,神色陰郁不清。
他從陰影中走出來,漸漸露出一貫的瞇眼笑。
“隨也,這是我的專屬抑制劑,不是隊里公用資源哦。”
隨也面色淡淡,冷白皮膚卻透出饜足的粉,他將懷中那團軟乎乎的小兔子交給謝栩,似乎毫無芥蒂與不舍。
“應急而已,不會有下次。”
“希望你記得自己的話,下不為例。”謝栩看了看懷中酣然毫無防備的小兔子,小穴紅紅、媚肉外翻,要是流落在外被誰生吞活剝了都不知道。
“你操過她了沒。”隨也突然問。
謝栩眼睛危險地瞇起來。
“那當然。”
隨也挑眉,笑了笑。
謝栩立即會意,自己的謊言不攻而破,但也不尷尬,眼眸含笑,豎瞳幽暗又灼亮、綠光瑩瑩,格外瘆人。
“你喝過她的奶嗎?”
奶?隨也愣了愣。
“我知道你沒有,”謝栩頗為遺憾地嘆了口氣,“因為騷兔子的奶水都被我喝光了,可是一滴不剩呢。”
---
男人的友情,不用風吹,走兩步就散了。
第二天,阮菟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在一間陌生的房間,謝栩打開門走
進來,顯然這應該是他的房間。
“怎么,醒來看到不是隨也很失望?”謝栩含笑道,只是那雙綠眼睛里沒什么笑意。
“沒有呀,他那么壞……”阮菟支支吾吾,小臉蛋上熱熱的,瞳珠閃爍。
好吧,阮菟承認,隨也很壞,可也長得很像主人。天知道,她有多么想念她的主人,有這么一個壞脾氣的替代品,好脾氣的兔兔能忍受。
可兔兔能忍受,兔兔的小逼要受不了呀。
和隨也做了幾個來回就被磨疼了,豆腐似的雪膚嫩肉,怎么經得起這樣折騰?
真是小操怡情、大操傷身吶!兔兔頓悟。
“過來,我給你擦點藥。”
謝栩拿出一支軟膏和棉簽,原本是昨天特地去鎮上給她買的,沒想到擦完身上捆綁的紅痕,還要擦小逼上的,隨也太粗暴了,阮菟幼嫩的穴肉都被操的又紅又腫。
他接著又反思了一下自己。
難道自己就做的更好了嗎?看看那滿身、條條縷縷的痕跡、殷紅的乳珠,樁樁件件,都是他的錯。
只是那樣的痕跡,在小兔子身上,未免太可愛了些……不行,不能再想下去了,再想下去,他怕是要控制不住操她紅腫未消的小穴,那剛擦上的藥就白擦了。
棉簽頭蘸取白色乳膏,輕輕點涂在紅腫的陰唇上,少量多次的疊加著。
謝栩很擅長處理這樣的事情。
可小穴未免也太敏感了些,用棉簽稍稍蹭了下,穴肉翕張,就咕嘰咕嘰吐出一泡晶瑩的愛液,流動的,沿著逼縫滴在謝栩的手心。
阮菟注意到他的手很漂亮。
其實在車上的時候就注意到了,謝栩的手指白皙勻稱,骨節分明,凈白的皮膚下隱約可見淡淡的青色紋路,就連指甲也修剪得圓潤干凈。
像是一件精雕細琢的玉質品。
不知道小兔腦袋里想到了什么羞羞色色的事情,底下的小洞流出更多的液體來,連帶著一些剛涂好的藥膏都要被逼水給沖干凈了。
“謝栩,你可真好呀。”小兔子晃了晃耳朵,表示對他上藥的感激。
兩人靠的那么近,謝栩還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氣、像一只新鮮多汁的水蜜桃。
他微微嘆了口氣,明明下身已經很很硬,兩根都是,內心掙扎片刻還是抓著阮菟纖細的腳踝,決定給她穿上內褲。
慢慢來,不能嚇到她。畢竟可是得管后半輩子的抑制劑,需要些耐心才能可持續發展。
沒長手的小兔子習以為常被伺候,拿腳丫子踢踢他的膝蓋。
床鋪上多了一件白色燈芯絨長褲和粉色針織毛衣,都是她剛從隨身空間兔兔の隨身大衣柜拿出來的。
“謝栩,幫我穿這個。”阮菟命令道。
……
一下樓,阮菟就聞到一股食物的香味。
兔耳朵都跟天線似的豎起來。
商彤已經擺好碗筷,出乎意料,系著圍裙從廚房里出的竟然是隊內年紀最小的商星,特別當他端出一盆土豆胡蘿卜湯的時候,阮菟愈發覺得他慈眉善目起來。
會燒水、又會做飯,好男人!
這邊阮菟對著商星一臉星星眼崇拜,隨也正好下來了,眼皮子撩得異常冷淡。
原來竟然這樣一幅愛答不理的性子。
阮菟心里空落落的,終于明白那些里寫的,什么叫做拔吊無情的狗男人,明明昨天還問喜不喜歡吃奶,今天就翻臉不認兔。
兔兔極力安慰自己,沒事,冷點好,那雙漂亮的眼睛就更像主人了。
飯桌上,隨也一如既往冷冷的、全程話很少,謝栩卻敏銳地捕捉到,隨也身上淡到微乎及微的桃子甜味,他的眉心跳了跳,覺得什么事情似乎朝著他無法掌握的方向發展了。
“阮菟,接下來我們可能要去做一些任務。”謝栩看她的碗空了,又給她盛了一碗飯。
他們需要靠晶核兌換物資,在荒原生存無論比起哪個基地,都是更為艱難的存在,近些年來,曙光基地倒是放寬了準入條件,很多荒原能力出眾的異形小隊伍都搬去了曙光。
就連隨也和謝栩也仔細商討過,要不要去曙光基地登記入駐,但這個念頭很快被全票否決了。
“嗯嗯嗯。”阮菟一邊扒飯一邊敷衍地點頭,心里想的是你們出任務,關我小兔子什么事。
謝栩看出她的想法,慢悠悠道:“作為小隊的一份子你也要跟隊。”
兔兔震驚:嗯???小隊一份子?什么時候的事情?她怎么不知道?
“小菟你是空間異能,去搜集物資的時候能派上大用場。”商彤贊同道,轉頭問謝栩和隨也,“那我能跟著去么,雖然我沒有異能,但也能對付一些低階喪尸,畢竟我不能在隊里吃白飯啊……”
“不行,姐,”商星連忙出聲阻止,“現在的喪尸比末日初期難對付多了,你去我不放心,在隊里的那份晶核,作為弟弟的我會給你掙的。”
商彤沒說什么,只好點點頭。
謝栩:“我昨天去鎮上接了一個任務,去z城的糧倉那邊查看有沒有剩余的物資,還能順道把這批從聯邦搶來的抗寒物資給接頭人交應。”
商星又問:“那男狐貍那邊不管他了?他可是為了咱們小隊英勇獻身了,而且他老是不在隊里,我們異能升級怎么辦?”
桌上的氣氛突然詭異地沉默了一下。
“咳咳,”謝栩清咳一聲,“狐貍的事先不急……”
就在快吃完飯的時候,隨也突然開口。
“昨天晚上我成功晉級六級異能了。”
大家都安靜下來安靜聽他講話。
“在沒有治愈異能的情況下,我毫無發熱的跡象,就連手上的傷口也全部愈合,我覺得這可能是因為……”
阮菟默默聽著,又憤憤地舀了一大勺湯泡飯。哼哼,你是全好了,兔兔我呀屁股可是遭殃了。
冷淡的目光瞥過她,隨也接著說道。
“我和阮菟做愛了。”
“噗——”
阮菟一個沒忍住,將飯噴在了隨也的冷臉上。
阮菟立馬從空間掏出一條毛巾,找商星用水系異能把毛巾打濕,手忙腳亂地給隨也擦去臉上的米飯粒。
近距離一看,這張臉更喜歡了。
他的眼神清冽,瞳珠透澈如玻璃,低垂的眼睫毛很長,一只帥氣的臭臉小狗,兇起來的時候,又是一只能將小兔子生吞活剝的野狼。
小兔子的心臟開始撲通直跳。
謝栩看著阮菟在隨也跟前獻殷勤,一副春心蕩漾的模樣,單手支著下巴思索了一下,隨即豎瞳彎起來,笑意淺淺。
“確實,在喝了小兔子的奶水后,我發現自己異能格外充沛,隱隱約約也快要六級異能了呢……”
兔兔:嗯?這是可以說的嘛?你們人類都這么民風開放的嘛?
商星渾然不覺這問題有什么奇怪,分析起其中的緣由來,“隨哥說是做愛,謝哥說是喝奶,那到底是哪個原因導致的啊?”
問題一出,隨也和謝栩都沉默了。
畢竟兩人,一個喝到了奶水,一個操到了逼水。
隨也沉默片刻,突然說:“說不定,都有功效。”
“到底是哪個有功效,等我和小兔子再親密親密,研究一下呢……”謝栩笑瞇瞇地接話。
沒有懷孕卻能產出奶水,這可能是兔子異形的特殊功能,小隊的所有人都沒有對此懷疑。
畢竟全隊戰斗力最強的隨也,作為野狼異形還會在月圓之夜進入狂化狀態,再加上時不時的發情期,簡直一個行走的抑制劑消耗機器。
就連謝栩自己,也因為受到蛇的習性影響,到了冬天就格外多眠,嚴重起來甚至會影響到異能的發揮。
商星插嘴,“我覺得吧,說不定可能和人也有關系,咱們要控制變量一下。”
“怎么咱們小星星也想喝奶了?”謝栩的聲音涼颼颼的,就連隊長隨也,冷不丁也看過來。
飯桌上,幾道視線都交織到商星身上。
“靠!謝哥你說的什么玩意兒,我還小呢……”商星清秀的俊臉通紅,銀色貓耳尖都變成粉紅色,小聲嘟囔道,“我說的是你和隊長都試試唄……”
“那得問問小兔子愿不愿意了。”謝栩轉過頭來看向阮菟,唇色很淺、笑意也淺淺的,明明在笑,卻叫阮菟兔毛倒豎,不寒而栗。
阮菟看看謝栩的淺笑,又看看隨也的冷臉,縮了縮腦袋,不敢吭聲,聰明的小兔子選擇該慫的時候就要慫,裝聾作啞,扒拉一口大米飯。
“啊,真好吃啊……嗝……”
好一個顧左右而言他。
……
明日就要出發,謝栩和隨也兩人先去鎮上租借房車。
“姐,你怎么了。”廚房間里,商星突然發現姐姐臉色不太好,時不時揉著肚子,問她卻又什么都不說,只說擺手沒事。
“是不是肚子不舒服?還是說,你受傷了?”
商星敏銳地聞到空氣中隱約的血腥味,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蔣安對自己的姐姐動手了,想到姐姐先前受過的凌辱,恨不得把那個男人抓起來大卸八塊。
商彤虛弱地搖搖頭,“我沒事的,小星,你先忙吧。”
“吶,彤姐姐,你需不需要這個?”阮菟走過來,輕輕扯她的衣角。
商彤低頭看了眼,她的手心躺著一包藍色包裝的衛生巾。
“我看你好像很不舒服的樣子。”阮菟小聲地說,“猜你可能會需要這個。”
每次吃壞了捂著肚子的時候,阮釗都會遞給她這包叫做姨媽巾的東西,聽說人類女性每個月都會流血,但是顯然小兔子是用不上這玩意的。
小兔子會發情,但不會來月經。
“我這里還有紅糖姜茶、布洛芬,希望你能舒服一點……”阮菟不斷從隨身空間里掏出商彤可能用上的東西來。
看著美人姐姐難受的樣子,阮菟皺了皺鼻子,心疼不已,怎么人類的女性都
這么遭罪哦,小手摸上她的小腹,替她揉了揉。
“這樣有好一點嗎?彤姐姐。”
來了生理期,隊伍里又都是男生,阮菟的關心猶如雪中炭火,商彤謝過她的好意,末世這么久,看慣了人心冷漠、世態殘酷的她,此刻一股暖意不自覺流過心間。
“謝謝你,小菟,我吃點藥去樓上睡一覺就好了。”她笑了笑,握住阮菟的手,蒼白面容上的笑意是前所未有的真摯。
吃完藥商彤就上樓休息了,樓下就只剩下商星和阮菟兩人呆著。
要知道,作為鎮痛劑的布洛芬,被聯邦和曙光兩大基地把控著,商星想不明白這樣稀缺的藥品怎么會出現在阮菟身上,但無論如何,他都是要感謝她的。
“阮菟,謝謝你,要不是有你在……”商星撓了撓后腦勺的頭發,紅著臉,低聲感謝,談到女生的生理期這種敏感的話題,他又臉紅了。
“總之謝謝你。”他笑起來,眼睛圓潤明亮,唇角泛起兩個淺淺的小梨渦。
阮菟好像發現了自己漲奶的規律。
只要有人把精液射進小肚子里,她就會漲奶,從前阮釗和她做羞羞的事情都是帶著安全套的,隨也和韓應欽都是大壞蛋,他們操逼不帶套!
奶子漲漲的、好難受。
胸口好像又有乳汁滲出來。
“那個,那個,小星星,小貓咪……”
其實商星不喜歡她這么叫自己,怪羞恥的,但是想到阮菟剛剛幫助了自己姐姐,他連帶著說話的態度都好起來。
“怎么了。”
少女靠過來,身上香香的。
他似乎還聞到彌漫開來的乳香味。
“你能不能吃下我的奶子呀?”阮菟說著,就要把毛衣撩起來。
奶香四溢的小兔子要找個吸奶工。
貓咪應該很會踩奶的樣子!
藕粉色的針織毛衣前撐起的圓弧度上,暈染開兩圈淺淺的泅濕奶漬,商星想起在飯桌上的討論,阮菟她這是在邀請他吃她的奶子?喝她的奶水?
“你,你說什么啊!”少年直接一個臉爆紅,連帶著脖子上都紅成一片,先前事不關己的時候還不覺得怎么樣,但輪到被要求吸奶的時候卻一整個害臊起來。
阮菟卻直接撩起上衣來,隔著文胸蹭蹭他的手臂。
好軟。商星只感覺被她蹭過的地方,雞皮疙瘩蔓延開來,一陣酥酥麻麻的異樣感,渾身的肌肉都肉眼可見的僵硬起來。
“你真的很難受嗎?”他聽見自己干巴巴地擠出一句話。
“胸漲漲的,好難受,難受的快要死掉了。”阮菟故意夸大,柔弱無骨地癱倒在他懷里,用手扶著額頭嬌喘連連。
商星和商彤長得相像,末世第一大美人的弟弟自然也五官出眾,只是一道從眉毛到臉頰中央的刀疤破壞了這份雌雄莫辨的美感,增加了幾分野性。
“怎么辦?”
“小星星,你幫我把奶水吸出來好不好?好不好?”
她連問了兩個“好不好”,但其實在她軟軟地喊他“小星星”的時候,商星就已經打算幫她了。
明明心底早就妥協,小貓咪還要佯裝出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
“好吧。”
只是,目光停留在那被淺色文胸包裹住的軟胸,商星有些手足無措地問。
“那個……我要怎么做?”
阮菟眨眨眼睛,小貓咪怎么有點笨笨嘟,她還以為解文胸是每個男人都必備的技能呢!她握住少年的手,教他如何解開文胸前面的扣子。
前扣咔噠一下解開,白又軟的胸落在商星眼里,像蒸的飽滿的大饅頭,不知道嘗起來是不是也那樣香甜可口。
心都在顫抖,商星深吸一口氣,對阮菟說道。
“那我開始吸了。”
認真地似乎在說“我要開動了”。
嘴唇貼上飽滿的乳肉,他就不由自主地吮吸起來,奶水像是匯成一條細小的溪流進入他的嘴巴,桃尖兒似的乳頭在他小心地舔舐下慢慢漲大。
綿軟的乳房、觸感其實更像牛奶布丁。
突然,清甜的奶水像是斷流了。
商星以為自己做錯了什么,慌慌張張地抬頭詢問她。
“怎么辦,奶水好像堵住了……”
“你揉一揉、捏一捏就好了。”
吸奶已經很色情了,怎么還要揉奶子?可是不揉,奶水還是堵在那兒。
沒辦法,商星只得伸出手揉捏她的雪團子,一邊揉,一遍吸,動作又輕又柔,生怕磕壞了她丁點兒。
阮菟抿著唇哼哼,將下巴抵在他的腦袋上,商星背后從銀灰漸變的貓尾翹得高高的,時不時地左右搖晃,像是在邀請她摸一摸。
“小貓咪,你能不能讓我捏捏尾巴。”
“不行。”商星嚇得吐出她的小奶頭。
“求求你。”阮菟嘟嘟紅潤的小嘴,眨巴她無辜的大眼睛。
她怎么長得跟瓷娃娃似的好看,
眼睛又大又圓,就這么直勾勾地望著,商星渾身燙到不行,心臟也跳的極快。
“好吧,但你別摸太久,”商星支支吾吾道,“尾巴、尾巴很敏感的。”
阮菟的手指穿過尾巴上的銀灰色的毛,從尾巴中部一路撫到尾巴尖,感受著那種絲滑順暢的手感。
松開的時候,商星的尾巴還會輕輕地掃過她的手掌和手腕,帶來一絲癢癢的觸覺,逗得阮菟忍不住要再摸一摸。
“啊啊啊…阮菟…你不要亂摸了……”
商星臉頰發燙,頭暈目眩,感覺自己胯下的性器愈發的硬起來,下一刻,什么東西踩在了上面,他整個人像踩中尾巴一樣緊繃起來。
阮菟居然用腳踩在他的雞巴上!
“小星星你的肉棒已經好硬了呢。”
“阮菟,別踩啊……”商星忍不住叫出聲,嘴上還在賣力的給她吸奶水,充盈的奶水都要沿著嘴角溢出來,誰看了不說一句吸奶工真的稱職呢!
阮菟卻一邊踩他的雞巴,一邊擼著他的貓尾巴。
快感電流似的從一節一節的脊椎骨蔓延開來,商星悶哼一聲,一股處男精射在了褲襠里,頂起的鼓包濕痕明顯,偏偏阮菟還要湊上去聞一聞、他襠部的腥臊味。
“該死,不要聞了!”炸毛的小貓惱羞成怒。
謝栩和隨也兩人從鎮上回來的時候,恰好撞見這一幕。
沙發上一對兒人影交織纏綿,商星叼著阮菟的奶子,吃的水聲嘖嘖,阮菟則一腳踩在他的雞巴,還把他給踩射了……
不知道看了多久,謝栩臉色莫測,眼底陰云密布,隨也則冷笑了一聲,面無表情,似乎毫不在意地轉頭上了樓。
似乎聞到修羅場的氣息,小茶也興奮地從謝栩的袖口探出頭來。
半晌,謝栩陰惻惻地開口:“商星,這就是你說的控制變量?”
和謝隊對視的瞬間,商星突然感覺自己像極了被正宮抓包的小三,正欲開口解釋。
“小星星,你吸得我好舒服哦,你真是最棒的吸奶工!”小兔子迷迷糊糊的,蹭了蹭他銀灰色的貓耳朵,簡直可愛的要死。商星突然生出死了也值了的念頭。
算了,要是謝哥追究起來,就說是自己勾引阮菟好了。
謝栩慢悠悠地走過來。
木系異能伸出更為粗壯的枝蔓強硬地將他們分開,有所區別的是,小兔子被藤蔓送到了他的懷里,商星則被五花大綁扔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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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栩,永遠在“捉奸”的路上。
阮菟,永遠愛調戲各種處男。
小茶:好耶,打起來打起來!興奮咦惹,修羅場的中心好像是兔兔誒,私密馬賽兔兔醬。點蠟祈禱
“不是,謝哥,不是你想的那樣。因為你不在,阮菟漲奶了很難受,我才替謝哥你照顧一下。”
謝栩眉心跳了一下。這解釋一口一個哥、一口一個照顧,仿佛照顧小嫂子照顧到床上去了,不知道的還以為商星和男狐貍進修了一番茶藝。
“先把嘴角的奶水擦干凈再和我說話。”
說完,謝栩就抱著被吸奶吸迷糊了的小兔子上樓。
小兔子愛偷吃能怎么辦?當然是選擇原諒她啦。只不過在謝栩看來,原諒小兔子和操死小兔子兩者并不沖突呢。
“唔……”阮菟努力睜開眼,待看清少年清俊的面龐后,眼皮又沉重地闔上,撒嬌似地往他懷里縮了縮。
“你回來啦?”
“嗯,回來了。”謝栩無奈地應道,卻很享受她依賴的姿態。
真不知道阮菟這毫無戒備的性子到底是誰慣出來的,竟然也能在末世活到現在,只是稍微對她好點、給她上個藥,就誤以為他是個好人。
哪里會有好心的獵人呢。
……
第二天一大早少年小隊啟程。
他們要先去z城的糧倉再去一趟“集市”,集市是除了不夜城外最大的交易場所,小隊要在那里把抗寒物資交給接頭人。
對方出手闊綽,是荒原的老前輩錢強幫忙牽線聯系上的,錢強算是最早到荒原的老人,這次遠行商彤留在荒原安全區,小隊也拜托了他幫襯照顧。
雖然荒原完全無法和聯邦政府、曙光基地相抗衡,但蔣安就算作為太子爺,也不至于破壞“聯邦-曙光-荒原”三方和平條約,帶人擅闖荒原把商彤擄走。
和往常一樣,隊里三個男生輪流開車。
第一天是隨也。
隨也開車簡直和他的名字如出一轍,又隨便,又狂野,一腳油門下去,大型房車都要開出賽車的速度與激情。
好在房車內顛簸的算不上厲害。
其他三人湊一塊開始斗地主。
第一局剛開。
謝栩叫了地主。
商星連忙拉攏同為農民的阮菟,“我們要深入了解地主與農民的矛盾關系,為推翻謝哥的封建階級統治而站在統一戰線上。”
阮菟沒聽懂他在說什么,仍
乖巧地點點頭。
“好。”
阮菟打牌特別慢,跟做小學數學題似的要一張一張的數,商星和謝栩也都很有耐心地等她出牌,突然她眼睛冒光,連著甩出四張牌。
牌面一亮。
“不是,”商星傻眼了,“姐姐你炸我干嘛?”
小貓咪急的姐姐都叫出來了。
“對不起嘛,看到炸彈太激動順手就打出來了……”阮菟捏著撲克牌,咬唇小聲道歉。
“游戲而已,別兇她。”謝栩瞥了一眼商星,隨手打出一張對三。
商星看了眼手牌,咬牙切齒道:“要不起!”
阮菟還在默默數自己的牌,商星拍了拍她的肩膀,勸她放棄掙扎,“別看了,謝哥會算牌,他這是知道我們沒對子了。”
“要不起!”阮菟跟著喊了一句,中氣十足。
商星樂了,“你這要不起怎么還喊出王炸的氣勢。”
幾個回合下來眼見要輸,小兔子把手中打的稀爛的牌一丟,眼神飄忽就開始耍賴。
“太難了,我不玩了……”
“那我們玩點別的?”謝栩笑笑,替她把亂扔的牌收起來。
“這是什么?”商星從那堆桌游里翻出一個簡陋的紙盒,先是拿在手上晃了晃,大聲念出封面上印刷著的小字。
“飛行棋?多人派對游戲?”
他好奇地打開盒子,里面一張看起來再正常不過的飛行棋地圖。
“前進一格,真心話或者大冒險……”
嗯,看著還挺正常。
“后退一格,脫掉一件衣物……”
怎么開始奇奇怪怪了?
“手指插進……靠靠靠這什么奇奇怪怪的玩意兒!”商星的臉瞬間紅了,迅速將那張地圖扔開,仿佛碰到了什么臟東西。
沒用的,臟東西已經進入腦子了。
飛行棋上的那一格寫著“手指插進小逼里三分鐘”。
不知道為什么,商星看到這段文字的時候,第一時間聯想到的畫面居然是他的手指插在小兔子的里面,軟軟的小逼包裹著手指、越來越濕……
天吶,商星覺得自己不純潔了!
“要不我們玩這個吧!”
阮菟抱起那盒成人飛行棋,眼睛亮晶晶的。
“不行。”
“不行。”
兩個少年異口同聲地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