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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酒生有點兒感冒,女朋友發微信晚上跟好閨蜜出去嗨,問他要不要去,他心里其實是有些抵觸的,自己都不舒服了,女朋友為什么不愿意陪陪自己還要出去玩?
他有點兒懷疑自己是談了個假戀愛。
就比如,女朋友只允許他牽手親嘴,不允許……做。
但是,現在。
被子中間多了個鼓包,那只柔軟的小手觸碰上了他發脹的性器,大概是看不清的緣故,小手慢吞吞地撫摸著形狀,摸到頂端時,小拇指竟然在細縫里按壓了下。
“嘶哈……”他的腰腹發緊,呼吸更是緊得如跌入了溫泉里。
凌姿緊張得厲害,做這種事也是頭一回。握著性器上下擼了幾下后,大致地找著位置低頭舔了一口,接著張口含在了嘴里。
唔,好燙啊。
握著的手感就很燙,含在嘴里時更像是含了一根燒紅的鐵棒,似是要將她的嘴都給燙化了,那東西還特別的粗壯,太過興奮青筋直跳,肉冠形狀飽滿,溝壑抵著她的舌尖,她盡力地張嘴,卻只含住了小半根,大力地往上吐出時,細縫里激出了粘液,刺激得她大量的分泌口水,連帶著下體也跟著緩緩泌出蜜液…
呃啊……
是她見識太少了。
如果不是陸若寒出軌,她這輩子都想不到竟然給一個男生口交也會讓自己興奮起來,她跪著左右挪動了下屁股,便覺床單已經沾到了她的淫水。
她好濕啊。
陳酒生的氣息粗喘,完全沒料到女朋友竟然這么會舔,雞巴在她溫熱的口腔里被舔得迅速漲大了一圈。
他猛然掀開被子,房間里太昏暗,他根本看不清,只大約看清了女朋友脫光了的輪廓,他身體燥熱得厲害,手掌扣住她的后腦勺,下腹猛然往她的口腔深處深頂了好幾次。
女朋友細軟的口腔擠壓排擠著龜頭,爽得他尾椎骨麻了一片,氣息更是又粗又重地噴灑在她的后腦勺上。
“呼……阿靜,今晚給我的驚喜?”
凌姿被他突如起來地按著深口了好幾次,嗆得差點干嘔起來,聽到他喚她‘阿靜’,她喉口抑制不住地發出了一聲支吾聲,聽到陳酒生耳里,更像是不滿的呻吟。
陳酒生松開了手,雙臂撈著女人坐到了他的大腿上,那根被舔得濕漉漉的性器恰恰抵在了她的雙腿之間,貼上濕潤嬌嫩的陰戶,他的臉湊得她很近,近到凌姿的心都要跳出喉嚨口,閉著眼睛不敢看他,到底是自己做了虧心事。
可下一秒,她唇上一軟。
陳酒生吻得又重又深,舌頭一下探進了她的口腔里,他渾身哪兒都很燙,鉆進來的舌頭也燙極了,燙得她整張臉都如火燒。
凌姿微微掀起顫抖的眼睫,看到他吻得動情,漆黑的眉目緊緊的閉著,氣息很重。她連忙閉上雙眼,舌頭試探地回應他,他像是受到了鼓舞,更是大力地勾纏著她的舌頭,抵死纏綿。
陳酒生一只手掐著她的細腰,另一只手握上了一邊柔軟的奶子。從前和兄弟們一起喝酒吃飯聊天的時候會談論女生的身材,他的阿靜平時真看不出奶子有多大,現在握在手里才發現竟然又飽滿又挺翹,奶尖在他的掌心里迅速硬起,他大力地揉捏著奶子,揉成各種形狀,最后在頂端撥弄了下那脆弱的奶尖,便引得她身體嬌顫不止。他低頭含住一邊的乳肉,舌尖在她奶尖上滑動來滑動去,將奶尖抵入乳暈里,又大力地吮了一口,凌姿便被舔得止不住的出水。
他喉口溢出一聲輕呵,“阿靜,你好敏感。”
兩人相貼的地方更是濡濕一片。
好多水。
他微微挺動著腰垮,粗大的性器在碾開她的花縫,灼人的熱源源源不斷地透過肌膚沖上她的頭皮,青筋每一下剮蹭著花瓣,頂到陰蒂時,她身體便不可抑制地發抖,難言的酥癢感如電流一般層層疊疊地沖擊著四肢百骸,激得她捂著嘴巴都無法抑制從喉口發出的嗚咽聲。
舒服死了。
和陸若寒做的時候,幾乎沒有什么前戲,上來就掏起他的搶插入她體內,她還沒太多感覺的時候,就已經射了。
水將整根雞巴都浸濕。
凌姿不敢看陳酒生的表情,盡量抬高了小臉,發喘地嬌嬌地呻吟,她聽到他問她,“可以嗎?”
她冷不丁又流了更多的水。
陳酒生啊,陳酒生。
她差點就舍不得禍害他了,怎么可以那么清純啊?
凌姿雙腿蹲著,伸手去握他那根勃發到極致的性器。
陳酒生意識到她要做什么,眉峰微微蹙了蹙,下一秒,握住了她環著雞巴的手,“我來。”他手指在她濕潤的穴口摸了摸,握著性器抵到了那兒,一手托著她的屁股,一點一點的捅進去。
但是太窄小了。
他的性器太大,第一次竟然傾斜著頂過陰蒂滑出了穴口,騷癢得凌姿當場腰就軟了,整個人都趴在了他寬厚的懷里,喉嚨里嬌喘一聲,“嗯啊……”
陳酒生當即抱著她轉了個位置。
凌
姿雙腿大大地分開著跪在了床上,陳酒生就跪在她身后,握著昂長的性器抵在穴口,蘑菇頭一點點破開窄小的穴口,雙手握著她兩瓣臀瓣大力地揉捏了兩下往兩邊分開,腰身一沉,全根沒入,一下撞入了宮口。
凌姿被撞得整個身體都往前聳去,整張臉都埋進了枕頭里,哭叫全數淹沒在了枕頭里,瘙癢亂顫的內壁在這一刻被撫平,最嬌嫩敏感的肌膚相觸瞬間激發出更多的熱量,燙得她頭皮麻了一片,骨頭都軟了。
“唔啊……慢…慢點……嗯啊……太……啊……太撐了……”
緊致的濕軟內壁一下裹挾著整根肉器,爽得陳酒生直喘粗氣,一邊低頭吮咬她背脊凸起的骨節,一邊兩只大掌握住她兩團乳肉,等了兩秒鐘,便揉弄著大肆地抽插起來。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整根抽出又整根全數沒入,肉棒粗長堅硬,帶著火熱的溫度,一寸寸地肏穿她的身體,擦起無數的快感。
凌姿覺得自己要被肏死了,層層疊疊的快感如浪濤洶涌而來,逼得她兩只手緊緊的抓著男人剛睡過的枕頭,根本抑制不住的呻吟此起彼伏,小腹更是酸得厲害,在男生的手指突然撫摸上陰蒂時,她尖叫了一聲,腦袋如煙花炸開,快感兜頭澆灌下來,她整個小腹抖了一下,淫水噴了一股出來,穴口瘋狂收縮。
夾得陳酒生腰窩麻了一片,低吼一聲,兇狠地掐著她的腰身插了幾十下,插得她又哭又叫地往前躲,他單臂箍著她的腰身,不管不顧地猛烈抽插,插得那小嫩洞汁水到處四濺,猛然抽出腫脹的性器,抵著她的翹臀噴射出來,淫水沒被堵著,淅淅瀝瀝地一下噴了出來,床單濕了一片。
凌姿打到第六個哈欠的時候,姜晚暈完畫作的最后一筆,看向她說:“你昨晚是做賊去了,困成這樣?”
凌姿打了好幾個哈欠,黑亮的烏眸里沾滿了水,淡淡地瞥了眼姜晚,腦子里想起陳酒生大雞巴發狠地肏入她小穴里,肏得她受不住地又哭又叫,肏得她高潮噴水,下床時兩條腿軟得都要站立不住,然后趁著他洗澡偷溜出去的情景,又閑閑地打了個哈欠,“唔…是,是做賊去了。”
做了個采雞巴賊。
姜晚:“……”
余靜靜正巧走進教室,她手里拿著兩杯生耶拿鐵,身后跟著陸若寒,兩人靠得很近,余靜靜看到凌姿跟姜晚坐在一起,明媚的小臉上秀眉微微蹙了蹙,朝著她們打招呼,“小姿,我來了。”
姜晚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蹙,沒聽清凌姿剛剛說了什么,“……什么。”
凌姿也注意到了余靜靜和陸若寒一起進來了,微抿了下薄唇,“捉奸去了。”
姜晚:“哈?”眼睛驚詫地看了眼快步走來的余靜靜,又說:“換了我也捉,你閨蜜跟你男朋友走得也太近了,搞得我還以為他們兩個人在談戀愛。”
凌姿不咸不淡說:“有點兒那意思。”
姜晚:“……我畫完了,先溜了,聽她說話我腦子疼。”語畢,站起身拿起新完成的畫就往外走。
凌姿內心說不上高興還是難受。
連姜晚都看出來了,她卻是前天才知道。
真是傻得可以。
正思索間,余靜靜已經走到了他們身旁,她將手里的生耶拿鐵遞給凌姿,說:“小姿,買了你最愛喝的咖啡。”
凌姿看了眼余靜靜,又看了眼陸若寒,心知肚明地問道:“若寒,你不是忙嗎?怎么這么巧和靜靜一起過來?”她說‘靜靜’這個詞的時候加重了語氣。
陸若寒臉上的不自然一閃而逝,“昨天加班太晚了,我專門過來給你送早餐。”他說完,將手里的早餐舉了舉。
凌姿心里冷笑不已,沒接陸若寒的早餐,倒是接過余靜靜的咖啡就潑到了剛剛畫的那副畫上,有幾滴還濺到了余靜靜的身上。
余靜靜驚呼了一聲,“啊,凌姿,你干什么?”
陸若寒眼疾手快地取了旁邊的紙巾給余靜靜擦拭。
凌姿唇角勾起一絲弧度,笑意不達眼底,“我只是覺得生耶咖啡的顏色很適合我貓砂盆里貓砂的顏色。”
她說完,余靜靜朝著她的畫作看去,凌姿白紙上就畫了個貓砂盆,連貓都沒有。
余靜靜:“!!!”凌姿什么意思啊?!
就在這時,陳酒生過來了,他面容焦急,急急喚道:“阿靜。”
余靜靜一愣。
凌姿也下意識地看了眼陳酒生,從前真沒注意陸若寒的這個兄弟,似乎要比陸若寒還要高半個頭,長相更陽剛,五官俊朗,白色t恤加黑色運動褲襯得整個人精神又帥氣,她視線不小心和他在空中相接,心口猛地一跳,連忙轉移了視線,雙腿忍不住夾了夾。
這廝帶給她的影響著實有些大啊。
好在陳酒生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余靜靜身上,臉上的焦急轉瞬變成了滿滿的寵溺,他很高興他和阿靜的關系,發生了實質性的變化。
陳酒生滿肚子的話要對余靜靜說,還想問她怎么不等他洗完澡就走了,但是周圍有人,他又是靦腆的人,當著眾人的面也不好說,拉
著余靜靜往外走,陸若寒看著余靜靜被陳酒生摟著細腰半推半就的走到教室外面,臉一下黑了。
凌姿將他們每個人的臉色看在眼里,沒說話,又將視線移向窗外。
陳酒生……不知道是跟余靜靜說了什么話,又看他滿臉寵溺地抱著余靜靜,余靜靜氣呼呼對他半推半就,在陳酒生看不到的地方,眼睛拼命地往陸若寒身上瞟。
只有凌姿是局外人,好笑地看著這一切。
陸若寒全副心思都在余靜靜身上,敷衍地和凌姿說了聲上班要遲到了,就往外走。
而此時的陳酒生郁結極了,明明昨晚那樣熱情如火,現在怎么變了一個人一樣,連手都不讓他碰,陳酒生不明白,怔怔地看著板著小臉的余靜靜,想從她那張惱火的臉頰上看出她只是和他開玩笑。
但,明顯沒有……
她就是特別不開心他的觸碰,甚至用手用力地擦他碰過的地方。
陳酒生:“……”
就在這時,陸若寒叫了聲陳酒生,“酒生,走了,上班要遲到了。”
陳酒生還想和余靜靜說些什么,余靜靜卻明顯不想和陳酒生多言,陳酒生無法,只能深深地看了眼余靜靜,抵了抵后牙槽,手指在耳邊做手勢,意思是晚點給她打電話。
余靜靜只當沒看到。
……
……
晚上不知道是陸若寒組的局,還是余靜靜攛掇的,反正凌姿走進出租屋里的時候,陳酒生也在。
桌子上擺放著涮火鍋的食材,每個玻璃杯里都倒了五顏六色的酒。
余靜靜朝著她招手,“姿姿,快來,就等你了。”
凌姿疑惑地看了眼余靜靜,側眸看到陳酒生臉色如吃了土一般的難堪,陸若寒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余靜靜說:“我們正商量著吃完飯一起玩游戲呢,陳酒生就是放不開,剛還說他要是不想玩的話我就跟你們倆玩了。”
凌姿過來本來是想和陸若寒說清楚,然后和這個渣男分手的,但是看他們之間詭異的氣氛,到嘴的話咽進了肚子里,頓了下坐了下去問,“什么游戲啊?”
“阿靜,別鬧了,凌姿不會跟你們胡鬧的。”陳酒生明顯是生氣了,嗓音低沉得厲害,顯然脾氣已經克制到了極點。
余靜靜沒管陳酒生,朝著凌姿說:“就是打撲克,輸的那個人脫衣服唄。”
操!
余靜靜真他媽騷!
這種游戲都能想出來,現在正值熱夏,身上就一件裙子,加上胸罩內褲的,最多三件,稍稍一脫就光了……
凌姿不明白就這樣一女的陸若寒究竟喜歡她什么,難道就是會玩?放得開?
凌姿看一眼陸若寒,故意問了句,“若寒,你也同意玩這游戲?”
陸若寒擺了擺手,“我隨便的啊。”
渣男!
凌姿心底里鄙夷地將陸若寒祖宗十八代罵了個遍,屌男人就是喜歡刺激才在他們的戀愛里出軌!
“哦,陸若寒,看著我的眼睛。”凌姿說。
陸若寒側眸看向凌姿,“怎么了。”
“認真點。看著我。”
“嗯。”陸若寒因為余靜靜在場,他不敢多認真,但是凌姿很認真,他不得不端正了下態度。
怎么說呢,凌姿,很好,也很漂亮,身材也是那種吊打很多女人的那種,胸大腰細屁股渾圓,汁水很多,雞巴插進她里面的時候,騷水和媚肉四面八方地裹挾,爽得他腰脊都酥麻了。
但是……在好的女朋友也沒有野花香。
余靜靜帶給他的刺激感又是不一樣的,她玩得很開,叫他欲罷不能。
“你愛我嗎?”凌姿突然問。
陸若寒一愣,沒想到凌姿會問這樣的問題,有余靜靜在,他牙尖抵了抵后牙槽,找了個別的借口說:“姿姿,怎么突然問這個。”
“回答我嘛,回答了我就答應玩這個游戲。”
“當然……愛了。”
凌姿耐人尋味地看了眼陸若寒玩世不恭的表情,將視線轉向陳酒生,道:“那就玩唄。現在正巧,四個人呢。陳酒生,你不玩可就三缺一了,四個人一起玩才好玩。”
玩著玩著,順道分個手。
讓陸若寒嘴里的‘愛’好好打他的臉!
陳酒生沒想到凌姿也會同意,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凌姿道:“凌姿,你瘋了啊?”
不等凌姿回話,余靜靜說:“陳酒生,你看女人都比你放得開!”
陳酒生直接噎住了,他已經完全看不懂余靜靜了,更看不懂在場的所有人,但是女朋友在這里,他也不想離開!
陸若寒進了房間去拿方牌。
很快,四人坐到了沙發前的茶幾邊,陸若寒洗牌,凌姿和余靜靜相對而坐,凌姿的右邊是陳酒生。
陳酒生臉色始終不好,凌姿當然能理解,換了哪個男人都受不了自己女朋友在別的男人面前脫衣服啊!
這游戲毫無底線可言!
陸若寒就沒有這樣的表情,他渾身上下都透著興奮。
凌姿心底里再次狠狠罵了句‘賤男’!
為了牌局玩得快一些,四個人玩的是比大小,贏了的那位可以向另外三人隨意提出懲罰。
第一局,陸若寒贏了。
陳酒生看陸若寒的眼神帶了警告,那眼神像是在說,是兄弟啊,兄弟妻不可欺,別玩得太過火了!
陸若寒接收到了陳酒生的眼神,耐人尋味地看了眼凌姿和余靜靜,才開口,“那……就姿姿,你先脫一件衣服吧。”
陳酒生一聽內容,明顯松了一口氣,但是心里有些看不上陸若寒這樣的兄弟,讓自己女朋友在別的男人面前脫衣服,太low了。
所有視線都看向凌姿。
凌姿漂亮的杏眼里掛著淡淡的笑意,眸光卻很淡,讓人看不進她心里,她嬌嬌地說了句,“啊……真的要脫?”
余靜靜挺來勁的,“脫脫脫——”
凌姿穿的是一件黑色的抹胸吊帶長裙,半截纖細的小腿露在外面,銀色的細高跟襯得腳踝又白又細,她將裙子往大腿處拉,一雙漂亮的腿展示在大家面前。
陳酒生第一個繃不住,急急說道:“凌姿?”
凌姿手伸進裙子里面,往下輕輕一勾,然后一條黑色的蕾絲內褲滑出了大腿,她動作利落,將內褲勾在指尖,“喏,脫了。”
氣氛驟然透著幾分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