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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鐘剛過五點,花江繪吾長腿一邁躺回床上對糸師冴招手,打著哈欠示意他想再睡會兒。
按著西班牙的生活習慣現在的確還早,糸師冴挪到床邊,試了一下根本抬不起腿上床,站在床頭睨視著兩秒入睡的花江繪吾,心里不是一般的恨。
“起來!”糸師冴把自己那邊的枕頭砸在了花江繪吾臉上,“——結束了?”
“……寶貝,能不能稍微尊重我一點。”花江繪吾無奈地睜眼把人撈上床,摟在懷里,揉了兩下糸師冴的挺翹的臀部,接著向下摸到仍舊濕漉漉的后穴再次插了進去。
行云流水地做完這一切,花江繪吾把人往懷里抱了點,拉過糸師冴的手放在他的肚子上感受自己的存在,并柔聲耳語,“我的綠寶石甜心、薄荷小糖塊,感謝上帝賜予我的妖精繆斯,不得不說
你剛剛搖屁股的動作有性感到我。不過現在請安心睡覺,我保證等你再醒來的時候,老公的肉棒依舊堅硬如鐵……雖然想懷上我孩子的女人能排滿整個格蘭大道,但是老公依舊想把精液射滿你的屁股,我們可以一直耕作澆灌,直到你的蜜乳能夠平息我的饑渴——我知道你肯定開心壞了,小穴吸得那么緊,啊,沒錯,別著急,這種事情要慢慢來,多吃點沒關系。嗯嗯,好孩子,我的圣光天使,你可愛的笨拙又一次迷倒了我。”
“……”糸師冴絕望地發現花江繪吾的下流程度根本沒有下限,更糟糕的是,自己的身體已經在回應他了。花江繪吾的聲音越來越輕,呼吸聲漸重,可自己還能睡著嗎?
相遇的。”
“等一會。”糸師冴回過神,仔仔細細看著手里的高腳杯,態度認真得好像普通的玻璃上面刻著什么世界名畫一般。
“……”經紀人看著糸師冴反常的表現,心里起了嘀咕,以他對冴的了解,這也不像是決心社交的樣子,反而……?
有什么讓他在意的事嗎?
不知過了多久,花江繪吾轉著輪椅向會場的露臺駛去,糸師冴的目光遙遙的跟在他身后,又過了一會兒,花江繪吾從露臺出來轉向了大廳就近的出口。
糸師冴將手中的香檳一飲而盡,丟下一句去馬上回來就快步離開了。
花江繪吾聽著身后的腳步聲有點耳熟,卻覺得有幾分莫名其妙,聯想到通過手機調閱的監控畫面,改了準備直接離場的主意,順著地上的標識一路緩行。
他察覺到是自己了?還是認為有人圖謀不軌?眼看著花江繪吾越拐越偏,糸師冴忍住了喊他的沖動,最終跟著他走進了一個沒有門的窄道。
禮堂的后臺很小,與敞亮的大廳不同,月色透過窗戶照在花江繪吾身上,他看著站在陰影里的糸師冴——記得有教過他不要以身涉險吧?冴君什么時候這么不識趣了,總不能他也以為自己癱了,是趁自己落單來打人的?
“你怎么了?”糸師冴輕聲問。
花江繪吾有些詫異地看著糸師冴摸索著開了燈,一步步走過來和自己搭話,沉默著一時間沒能回答。
“你對我一定要做到這種地步嗎?”糸師冴又問,他明白了,少年人的情思就是這么不講道理,他被花江繪吾攪得一團糟。
【那家伙……可恨……不要去想那家伙……他發生什么了,怎么搞成這樣……不行……關我屁事,死了才好……到底是誰……】
明明是個人渣騙子,他卻會在對方在場的時候忍不住看過去。
“……我只是覺得,為了說幾句無關緊要的話,還得再給你洗一次履歷,這件事有點多余。”花江繪吾抬手將散亂的頭發向后捋去,露出了光潔的額頭,他懶散地靠著椅背的樣子落在糸師冴眼里則是一副半死不活的頹態。
“你洗什么了?他們不還是都知道,剛剛也當著面問我了,你的老二廢了沒。”包括在剛剛的跟隨過程,糸師冴有仔細觀察花江繪吾,畢竟西裝褲不至于厚到什么都看不出來——他腿部的肌肉的確是沒有受力的。如果是裝的能演這么像嗎?除非他曾經親身經歷過。
“呃……能長久留下來的畢竟是少數,他們雖然比不上你,但是也算俱樂部認真培養的對象,我不可能為了這點就去毀了別人前途。”至于自己的性福?花江繪吾忍住去牽糸師冴手的沖動,“我答應你,下次見面,他們會在你面前禮貌一些的。”
“哦,我不信。”糸師冴冷漠道。
“好吧——你是對的。”花江繪吾轉著輪椅向糸師冴近了幾步,壓低聲音道,“那聊點正經的,來找我,是遇到什么你自己解決不了的事了?”
糸師冴聞言后退了一步,眼睫輕顫,“沒有。”
“嗯?”現在才生氣?為什么?
“……”糸師冴此時的心情完全擺在了臉上,上次見面時糟糕的回憶又涌上心頭,如果花江繪吾下句還不回答他最初的問題,那說明自己真的是多管閑事可以走了。
“冴君,謝謝你的關心,能和你說話,我還是很開心的~”花江繪吾迎著糸師冴吃驚的眼神,從輪椅上站了起來,將手虛環在糸師冴腰側繞著他轉了一圈后又大大方方地坐了回去,并在輪椅上翹起了腿,“放心吧,我沒事哦~”
“這家酒店是我們組織的管轄范圍,我最近比較閑,被派來體驗無障礙設施的配備而已。你是聽見他們議論我在門口發生的意外才追過來的吧?讓你擔心了,那不過是一時興起,測試有沒有人想冒頭。”
“至于別的……”花江繪吾笑了笑,“的確是有段時間沒見。”
糸師冴反應過來花江繪吾話里的意思,扭頭就走,可走了幾步立刻意識到自己過于在意的樣子更襯對方心意。
越想越氣,回頭看見花江還坐在原地看著他,糸師冴狠狠地瞪了過去,也不管對方反應,這次走得更快了。
“……聊得有點多了。”花江繪吾傾斜著身體帶著輪椅的一邊騰空翹了起來,然而他并未摔倒,而是不斷調整著角度,操縱著
輪椅靈活地在原地轉了幾個圈。
“是一次有價值的出行——能目睹你作為寶物閃閃發光。”
“果然還是很想要。”
“壓力也積攢很多了……找找正經理由約出來吧,送什么比較好呢?”
“冴君善良又容易心軟,我們那么契合,他一定會理解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