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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兩個人，一個站著，一個坐著。

一個不知道怎么開口，一個不知道開口要怎么說。

氣氛是怎么看怎么詭異。

向陽本來是有點生氣的，但是看著前面這個已經準備在地上挖個洞把自己埋進去的傻大個，他就氣不起來了，說起來現在這一切還不是自己作的？作甚怪別人呢？

向陽心態一擺正，臉色也緩和了許多，他也不想要繞圈子了，干脆就直話直說，反正面前這個人已經被自己嚇傻了，再糊弄糊弄……應該也沒什么。向陽老神在在地想。

“是這樣的，其實……我是天上的神仙。這次來找你是有一件事要你去做，如果你做得好以后就會有好日子過。懂嗎？”

真傻一臉懵逼。神仙？神仙是什么？天上的？天上的話不是小鳥嗎？

真傻問：“你是說，你是小鳥嗎？”

向陽：“？”

真傻：“你從天上來的，小鳥才從天上來啊！”

向陽：……

向陽氣得拍了一下桌子，“這是重點嗎！重點是我要你做事！”

“哦哦！”看到向陽生氣了，真傻連忙應著。反正你好看你有理。真傻心里想。

向陽從衣袖的暗格里抽出了一張折疊得四四方方的紙鋪在桌子，上面那密密麻麻的字看得眼睛疼。

向陽來不及說什么，真傻突然指著那張紙大叫：“啊！原來你就是我媳婦！”

真傻想起來了他爺爺臨終時的遺言。當時他爺爺就告訴他，以后會有一個人拿著三張寫滿了字的紙來找他，如果來了，他一定要好好對那個人，因為那是他的貴人。

那時真傻哭得稀里糊涂的，問他爺爺，貴人是什么？

他爺爺想了一下，說打個比方，我娶了你奶奶后，家里的生活過得越來越好，越來越富足，你奶奶就是我的貴人，懂嗎？

真傻點點頭。

奶奶是爺爺的貴人。

奶奶也是爺爺的媳婦兒。

所以，貴人=媳婦兒。

真傻磕磕巴巴地把他爺爺講的話復述給向陽聽，但是因為他腦子有限，所以復述的是自己理解的那一部分，也就是上面演繹出的完美的三段論。

向陽：……

所以眼前這個人這么傻其實不是因為被自己嚇的其實特么的是因為遺傳啊啊啊！有那么神奇的智障爺爺孫子能夠聰明到哪里去！摔！

向陽咬牙切齒：“我！不！是！你！媳！婦！你給我看清楚了我沒胸我是男的！”向陽一邊說一邊把外面那件臟兮兮的外套脫了，挺著那件半透視裝給真傻看。

真傻的鼻血又流下來了。

向陽認命地把外套穿上。

真傻手忙腳亂地擦著鼻血，一邊解釋：“可是、可是你給我紙了，我爺爺說了只有我媳婦才會拿著一張紙來找我。”

向陽有種想沖去地府把他爺爺拖出來再打死一遍的沖動。等等！向陽腦袋靈光一閃，雙手一拍——頓時眉開眼笑了。

向陽笑得眼睛彎彎的，朝真傻勾了勾手指：“如果我是你媳婦兒，你是不是就要好好聽我的話啊？”

真傻被他笑得三魂中又快去了一魂，呆呆地點點頭。

向陽低著頭掐指一算，“童生試”三年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