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作業放一邊吧"老師看來人是夏一黎并不感到意外,他眼看了蹦蹦跳跳的來人,面上掛著著戲謔的笑一邊道:“這么開心?待會嚴查你作業?”
“不要,老師。”學渣屬性立馬顯露的夏同學也不敢在老師面前皮,立馬本本分分的將手上的東西放在指定的位置。
動作畢,夏一黎實在不想待著腹黑數學老師面前多一秒。轉身動作往外走,前腳還沒踏出去呢,正面有碰上他們班的班主任。
班主任也是一臉滿懷心事般的看向正從辦公室里出來的夏一黎,他的眼鏡立馬就亮了。一副正找不著人的摸樣開了口:“好巧,夏一黎。去把叫馬興來我辦公室”
“哦哦,好,我馬上。”聽到吩咐之后的夏一黎也是不敢多耽誤的馬不停蹄的趕回了教室。
這會到教室并沒感受到前幾次那立馬就黏上的目光,因為他看到自己后桌江薄這在和站在他的徐成玉在交談著什么。他的臉上出現了很少幾乎是沒有體現過類似于欣賞的表情,徐成玉就沒有江薄那么淡定了。他把習題本放在江薄桌上,兩人好像正在探討奧數題。一會皺眉,一會跟江薄說上幾句又會顯出開朗的神情,這些神情表在跟他相處了很多年的夏一黎都沒有展現過。
那般的推心置腹。
這也是夏一黎類似于可以算得上是暗戀的情緒一直和徐成玉相處的原因,他哪敢把這份見不得人愛意剖開在他面前,他知道他能跟徐成玉相處成為朋友已經十分幸運。他不敢奢求更多,包括徐成玉跟誰說話,跟誰交好,或者成為誰的男朋友都不是他干涉的了的。
他將和千千萬萬的暗戀者一樣將失敗的心情收拾好,再去面對那人。
就像現在,他又得一副沒心沒肺的摸樣路過他們。這回沒那么多心思想著他們倆具體在交流啥,他用手拍了拍徐成玉的肩膀示意他送完作業回來了,徐成玉回頭看了一眼。看著來人馬上切換到夏一黎模式,還是萬古不變的淡淡的笑然后朝他微微頷首,并不想跟他多說什么。
夏一黎眼底閃過一瞬的失望,在徐成玉轉頭后,他沒看到。
但夏一黎這幅難掩失意的樣子完完全全被正對著的江薄收入眼底。他好像捕捉到他們之間奇妙的關系的感覺,他心中隱約有個猜測……
他心想那些把表情寫在臉上的人真的特別的蠢,可是他自己的表情也好不到哪去好吧。不知道為什么這個表情的夏一黎好像取悅了自己,他自己朝著面前徐成玉露出了一個很淺的笑一邊緩緩開口:“聽懂了嗎?奧數題主要還是在思維方面的開發,你以后可以多練練。”他們之前也在學習方面被老師安排多私底下互相學習,前幾次都是徐成玉單方面的找江薄,江薄回答的也一直冷冷淡淡的。就連徐成玉也能感覺到他這次的心情還不錯,就連話也和態度也變得好了很多,再加上這個很淺淡的笑,但是正好和他清冷俊逸的臉相得益彰。這個笑給了徐成玉感覺可能要改觀他在其他同學之前對江薄的刻板印象了……
很快反應過來的徐成玉也對他綻放了一個很友好的笑說道:“謝謝了,江薄。”言畢,他把放在江薄桌上的習題拿開了。
江薄對他頭示意,兩人就分開轉身要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江薄看到夏一黎回來后,眼神就若有若的往他身上飄,之前還顧忌著徐成玉在場沒好那么光明正大的看。這會他看著那小破孩又不知往哪個同學身上招惹,那人就連江薄都有印象,因為那位是真正的不良學生,因為有次江薄上廁所的時候剛好撞見了馬興一身煙味的從隔間里出來。都是同班同學,名字一會到是沒想起來,倒是兩人都給了對方眼刀。江薄著般小心眼的就記住著人了,所以,夏一黎找他干嘛?!
就在江薄還在不解時,他只看到夏一黎先是在一旁喊了喊正在睡著的馬興,但是正在大課間的馬興睡得好像很熟。他一開始他還沒什么反應,后面聽到了夏一黎的動靜,也不知夏一黎說了啥,好像有點急。然后他上手把馬興把拍醒了,馬興一臉不耐煩的瞪著把他叫醒的夏怨種。夏一黎一臉苦笑的跟面前的人說:“班主任叫你,我就是叫你一下你,快點去吧。”他們互相看了一會,夏一黎自以為他的信息傳達到位了,也不馬興是否是不是聽到了他說的轉頭就打算走了。
還差幾步就走到自己座位上了,他有點出神的走著。抬頭對上江薄有點意外的眼神,那張冰冷的面癱臉上出現了可以用驚來形容的表情。甚至他好像眼花了般的好像想江薄要對他說什么來著。
因為江薄正看著馬興好像十分生氣的起身就往夏一黎背對著的方向,他反應過來馬興可能要跟夏一黎動手。驚訝的表情甚至是下意識的表現出來的,他想開口提醒這個傻子來著。
這邊江薄剛開口:“哎……”
夏一黎:“哎……哎哎哎啊……別打……”他只感覺身后有一股巨大的力量把他的領子拽住了,他也是下意識的叫喊道。
拉扯的聲音還不小,夏一黎被馬興直接拎小雞一般把他拎起來。然后把他轉個面,用著惡狠狠的瞪著夏一黎,一邊好像狂忍著怒意一般咬牙切齒般的對他說:“少管老子的事,下次再吵醒老子,我打斷你的腿!”兩個人靠得太近了,夏一黎甚至能聞到馬興身上一股子煙味混合著衣服幾天沒洗的汗味,他很難受,他用手抵抗著拎著他領子的對方的手。
周圍的人也被這動靜吸引過來看著了,與其跟江薄這種是大家沒興趣招惹的,那么三不好學生的馬興就是不敢招惹的。一些男生也在一邊準備勸架來著,也有看一旁看熱鬧的人其中包括江薄。
馬興看著這被他有點出魂來的小菜雞頓時沒了興趣,把夏一黎往后一推到座位上。但好像他的手勁過大了些,夏一黎慣性過大的沒坐穩在椅子上一個大屁蹲子就從椅子上翻倒下來。一屁股結結實實的摔在地上,實在讓不怎么能忍痛的夏一黎痛呼出了聲:“呲嘶……啊,我的……草”掛在一邊的書包也被撞翻了,里面花花綠綠各式各樣的書本也倒灌出來。但是人在前面擋著,書本大多擠到了他后桌的腳下。
后桌偏頭往下看了看,把腳向后收了收了。前桌也是痛得直捂屁股,一邊怨恨得看著那個欺負他的人,一邊嘴上小聲嘀咕著:“你以為我想叫你啊!?額……嘶”
還沒打算走的馬興這會火還沒消呢,聽到他的反駁,抬腳就想踢向夏一黎一腳,只不過他的腳剛抬起來,就聽到身后一身刺耳的課桌劃拉開地面的聲音。眾人也行剛想攔著別打人的來著,不經都被這動靜吸引去了目光。
江薄平淡的開口道:“你有時間在這打人,還不如趕緊遮遮身上的煙味。蕭老師找你可能說不定就是為了這事呢?”說誰抽煙已經不言而喻了,馬興臉色也馬上變得鐵青了,這時候那還管得住腳上的動作,氣得再原地轉了幾圈。丟下狠厲的眼神給這些看戲的同學特別是靠窗的前后兩桌兩人,急急忙忙的飛奔出了門,丟下還蹲坐在地上的夏一黎一臉懵逼。
一見這場架沒有打起來,同學們紛紛也四散開來了。
夏一黎想起來,他一邊扶著腰一邊用手拍了拍屁股上灰,白皙的臉上也帶著動過怒的緋紅。后桌的眼神從那人纖細的被扶著的腰游弋到手拍了幾下還會回彈的渾圓的……屁股,額……好圓好彈的…屁股。
看了一會前面屁股的江同學好像也發現自己這樣有點變態了,抬眼著夏一黎的臉,這個氣急敗壞的夏一黎是江薄沒有見過的。
那表情看在江薄眼中實在是有趣,怨恨中帶著無處發泄的憤怒。江薄就一直用帶著玩味的眼神看著眼前的人慢慢站起來……
江薄:夏一黎新表情t稀有度四顆星江薄解鎖收集夏一黎表情的收集癖……
夏一黎:真?的倒霉,今天都是什么事啊!?額……啊,屁股好痛……tat
江薄很久都沒有這么大的情緒波動了,他用唯一的手捂住那比ak還難壓的嘴角……
“額……咳”險些笑出聲的江薄,不自然的把腳往前伸了伸以來掩蓋憋笑有點顫抖的上半身。腳剛往前伸,就感覺前面有不輕不重的物體擋在江薄的腳前。
額,好像是剛才把夏一黎書包里面的書。江薄看著前面那人還彎腰在緩解身上的痛,好像并沒有發現散落到江薄腳下的書。
江薄也想當回“好人”,傾身彎腰把夏一黎的書撿起來了,還挺沉的,一本封面特別特別簡答的……外國譯本?
“斷背山……這”他定睛看著上面英文花體字下面的一中文,盡管他的為了語文成績的提升也看了不少的外國的圖書但是這本他確實沒怎么聽說過……心中不由感到驚訝。
前面的人好像也聽到了什么,夏一黎心想:什么……斷……斷背山……啊……啊啊啊啊啊啊
夏一黎回頭一看就發現江薄正拿著他的書,萬年不變的冰山臉上竟顯出一絲……困惑。這會哪顧得屁股上的疼痛,轉身就是想奪江薄手上的書,這兩人的距離實在是有些差距,夏一黎這一撲過去速度實在是有些急眼了似的快,臉上才下去的紅好像又要起來就了但這會不是那種被氣的而是那種被撞破心事的那種害羞的臉紅。要不是江薄反應快一邊手立馬就舉起來就要被夏一黎奪去了,這會沒搶到,夏一黎也有點報復般的直接撲到在江薄的課桌上,本來整整齊齊的課桌上也是被他壓的一片狼藉……,江薄看著他就就趴在自己桌上,瞪著眼睛看著自己,雙手撲騰著還打算著來搶。
江薄僅有的一邊的手長長的舉著,眉毛微蹙著道:“至于嗎?不就是一本書嗎?我幫你撿了你反倒不感謝我還這樣對我。”這樣的江薄同學竟有種受害人的感覺……
夏一黎臉著紅害羞道:“我……謝謝你嗷,但著本書是別人讓我保管的,不好意思呀可能不太方便給你看”
也不等江薄回話,他直接掂起一邊的腳起身抬高手直接拿了下來。他低頭看了眼手中的書本,絲毫不在意他剛才傾身蓋住的人僵硬的變化。
江薄實在是沒想到看著老實的人做起事來可不老實,夏一黎就直接挺著胸脯壓到了江薄臉上,傾身過來最先反應過來的是他的嗅覺,一股子淡淡的皂莢香氣混合著洗衣液的香味只鉆他的鼻尖,當時江薄就聞得有點發愣了。好香啊……不像其他男孩子身上的味道,在他有限認知中這種感覺有點接近剛洗完澡的奶香的小狗在太陽底下的味道。
好香,好溫暖。
直到手中的書被夏一黎抽走了江薄才從剛才的氣味包裹中抽離出來,他有點小失落的抬眼望著起身轉回去的夏一黎。
但是那種失落在江薄臉上轉瞬即逝,馬上又換成了冷淡臉。他將腦袋偏過去望向窗外,要是夏一黎回頭仔細觀察一下就會發現他那冰山后桌的耳朵尖上已經紅得快滴血了。沒辦法江薄就是這樣的人,他把萬千思緒壓在心底。
這么接觸下來,江薄對夏一黎改觀很多。好像這人……也沒那么討厭,人還香香的。江薄下意識的抬手聞了聞自己身上的味道,沒什么異味但是說不上好聞。但是他轉念一想,他夏一黎這么香干嘛?最不可能是因為他離得他最近特意洗的香香的吧,但是要說跟夏一黎最熟的就是徐成玉了,徐成玉不想聞到都難吧?也是了他要是想勾引人還是會耍寫花招的。
想到這,江薄的臉色又陰沉下來了。前面的人絲毫沒關注身后人的氣場,夏一黎這么香的原因總不能說家里有個十分愛干凈的奶奶,以至于每天穿完的衣服要洗要是碰到大太陽天還要架出來到底下曬。
而夏一黎根本沒關心剛才的“親密接觸”,他把書拿回來后就一直翻看其中的內容,慶幸自己在看得迷迷瞪瞪時寫下徐成玉的名字。這要是被發現會被當成怪物來看吧,而且江薄看起來不像是會幫他保守秘密的那種人。讓他這么聰明的人看到書名就會猜到大半吧,夏一黎心中默念祈禱江薄最好不知道也不要主動去知道關于這本書相關。夏一黎只恨自己為什么沒快點撿起書,本就在江薄面前沒多少的臉全丟完了。
兩人都各懷心事的想著對方,直到上課響了又響。聽到后面有窸窸窣窣的動靜,一直擔驚受怕的夏一黎有點繃不住了。他有點破罐破摔般的馬上轉過身去手趴在椅子背上,有點小心翼翼的開口道:“學霸,我剛才和你說話的口氣不是很好,你別太計較。那本書不是我的,是葉芯苒的,我朋友,她……是腐女,所以你懂得……我,我不是那個,你別誤會了。”
低著頭看著桌上書本的江薄也就在夏一黎開口之前抬眼看了一下這個眼前有點心虛的可憐小狗的摸樣,心中不由得哂笑一番。話里多少意思沒聽出來,得理不饒人的嘴強勢的先開了口:“你太看得起自己了吧,我只是好心幫你一把你還真以為我想了解你什么吧?我管你呢?轉回去!”他心想,誤會?我會誤會夏一黎什么?誤會他喜歡徐成玉嗎?我管得著嗎?
看來這幾天好臉色給夏一黎給多了,已經敢直視他跟他嗆聲了。這種不在他掌控范圍手中的感覺讓他感到很不安,其實,更讓他感到心慌的事情就是在他意外“好心”幫助夏一黎撿起的書中,發現了一張精美的書簽背后寫著“xcy”三個字母。一開始江薄還沒反應過來,等他夏一黎慌忙的將書搶走的摸樣,那反復的推卸這本書不是他的樣子好像很想掩蓋一個秘密。
江薄并不是不禁人事的人,在初中的時候他收到過不少女同學的或明或暗的表白,在聯想夏一黎和徐成玉在
一起時的那奇怪的氣場。想到這,他全身汗毛豎起。他不經意間,好像發現了一個別人暗戀秘事。
江薄一時之間心里有許多的感想,他知道自己的心里回控制不住的生出一些很陰暗的想法。
夏一黎他自認為,是比他還不如的人。竟然也會也勇氣喜歡人,那樣傻的人,傻到會像那些如春心萌動般少女寫下暗戀的人名字的縮寫。更傻到讓他發現了。還暗戀那般優秀的人……
他也陰暗的有些嫉妒著徐成玉的方方面面,健康的身體,良好的心理。對人友好的脾氣,還有一個傻呼呼的暗戀者。這實在是好得讓人有些羨慕。
夏一黎也不敢招惹身后散發幽幽冷氣的魔王了,這會也不敢之間在他眼皮子底下打開那本書好好檢查一番。盡管江薄那么說,他也知道高智商人群不是那么好糊弄的,書當然是他保管著的,他也確實是在探索同性關系的過程中找到了腐女朋友葉芯苒借的。
夏一黎并不以為自己是同性戀,他只是對這方面比較感興趣罷了。按葉芯苒說的就是“腐男”,但是他不覺得自己完全是。
至少,在那些青春萌動的夢中對象至少不是男的……
那張還被江薄藏著的書簽,大概是夏一黎最外露的對徐成玉的好感了吧。那種對多年好友生出朋友更甚的感情,就連夏一黎也說不出。
同性戀對他來說太遙遠也陌生,他不愿自己還不懂什么感情就一股腦的捅到徐成玉面前。路漫漫其修遠兮啊……
只是在這條路上突然殺出來一個江薄,一時讓夏一黎有些錯手不及。
江薄不愿承認在這些天的單方面相處下,對夏一黎生出多于其他人的在意。課間休息時他也掏出手機來搜索那本令夏一黎如此緊張的國外。
一頁頁的同志的推薦、斷背山電影無刪減、斷背山解讀、等等……
果然,江薄驗證了他心中的猜想。這是一本同志讀物。夏一黎可能是同性戀……
同性戀嗎?不知道……江薄腦海里冒出來的第一個想法,回到鄉鎮之后對于這方面的了解就更加缺少了,他不是厭惡,對于這方面的態度更像了解一個不知道的知識。甚至有點好奇……
喜歡男人是什么感覺?夏一黎對男人也會有感覺嗎?啊……他不會和徐成玉已經……
夏一黎突然鼻子一癢,打了一個震天響的噴嚏。
這動靜把江薄也嚇得身子一抖,不敢在心里編排夏一黎了。
殊不知這天之后,夏一黎這個同性戀的門外漢已經在江薄眼中進化成了經驗豐富的深柜了。那些目前看起來直男到不行的夏一黎行為,在江薄眼中看起來gay氣十足。
比如,夏一黎在往后遞發下來的書本時。無意中雙方碰到的手,夏一黎好像哪哪都白,手白也就算了特別的軟……指甲干凈中透著膚色中的粉色。接觸的瞬間,下意識立馬抽手的反而是后面的人。好像碰到了什么滾燙的東西,這要是碰了手就順勢接住也不會讓夏一黎感到什么奇怪。
一個想法在夏一黎腦海浮現起來,關于直男后桌發現我看同志誤把我當同性戀,連接觸也變得怪怪的?什么亂七八糟的啊啊啊啊!
他回過身去,紅著臉把書直接丟到距離一步遠的后桌上。他也生出一種莫名的勇氣,用拿著看神經病的眼神看了一眼江薄。
江薄自然把這個眼神理解成,他知道夏一黎秘密的敵人的眼神。他得了便宜,也愿意賣夏一黎一個乖。不好脾氣的江同學沒打算跟他的前桌計較僅剩的一只的手也是剛才碰觸到夏一黎的手,溫熱白軟的手感還在他手中摩挲著。一只手的他,所有的任務都交給他的左手。經年累計的平凡使用,讓他唯一的手看起來比其他人要粗糙很多,兩個同齡人的手這樣對比起來就有些天差地別的意思了。
但是江薄也不是那種自怨自艾的人,只是內心還留有對那手觸感的回味罷了。好像一種隱秘的欲望在他心底悄然生起了……就連本人都沒有察覺到。他只單純的認為夏一黎是跟他一類人,要是他的手沒有出那場意外的話是不是也可以有完整的體膚……
每每想到此事,江薄的眼第就會浮現難掩的失落。那種高高拋起又重重摔下的滋味卻是夏一黎沒有體會過的。
江薄和夏一黎都是有缺陷的人,在相處時甚至能感受那種同類的惺惺相惜的感覺出來,從另一種角度來看他們真的很像。
但是兩個的人的性格氣場風格卻是大相徑庭,反正在他們倆人對最近怪異的相處氛圍思索下來,內心總結出來都是這句:不可能,我不可能喜歡男的,更不可能喜歡那個人!可憐他還不錯!
心里這么想的夏一黎同學,雙手也不自然的搓揉著,那手好像有螞蟻爬過了一樣。癢癢麻麻的,這種感覺好像都發源于江薄剛才碰觸過地方。他心里焦慮的安慰道:自己只是太少和長得這么帥的男性接觸,再說那人手上好像有一層薄薄的繭子,好像碰到的時候他還在他手背上磨了磨,手的溫度也比夏一黎的溫度略高些。
要是拋開江薄的人不談,這只手各方面的條件確實是都
是夏一黎的理想手,寬大,粗糙,溫暖。一副很有男子氣概的手,這還是只有一只手的情況下,其實夏一黎也能感覺到江薄的手應該不是出生帶出來的,因為經他的觀察,他能發現江薄回有一些那種做了很久雙手的人下意識的動作,那種生活下來的習慣,應該在他殘的這些日子里還沒反應過來。
夏一黎能感覺到江薄身上天生帶著的矜貴氣質,哪怕身有殘疾,直挺的脊背,標準的坐姿。跟他這種土生土長的鄉里別可不能相提并論,這種感覺就像斷了腳了鶴也還是要比一群雞還是要耀眼些。
既來之則安之,下了凡,就不要老惦記天上的事情。落了泥地又反復的念他之前的云泥之別的觀念又有些事后諸葛亮的意思了。
這也是他很看不慣江薄的一點,那種都是同類人卻還要相互看不起的樣子可把他顯著了。以他的話來形容就是:死裝!
要是江同學能散發些許善意,他也不是不愿意和他交好的,多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敵人好。
夏一黎人是不錯,但也不代表他有什么奇怪的癖好,上趕著找虐呢?反正,江薄這人少招惹,雖然這人的臉呀身材什么特別是那手都踩在他的點上了。得虧是坐他后桌,要不然一節課能看半節課的江薄。
顏狗夏一黎可能懷疑自己對徐成玉的感情可能也是……覺得對方帥。
學渣夏又胡思亂想了一節課,叮鈴鈴的下課鈴聲把他飄遠的思緒拉扯回來了。他有點困倦的耷拉在課桌上,直到迷迷糊糊地看到一個高大熟悉的身影像他走來。看到來人是徐成玉時,他的整個人都清醒了不少。
許久沒張開的口里發出些許嘶啞的聲音道:“玉哥……”話還沒說完,徐成玉直接略過了他的身邊。帶起一陣無情的氣流,留下夏一黎放在空中半舉不舉的手。后面的人當然主意到了這些動靜,夏一黎那種落寞的神情映入到他的眼中。
煩,很煩。他不想看到夏一黎的臉上為別人出現這種表情。
這個想法從他的腦海中冒出來把自己也嚇了一跳,還沒來得及消化這個念頭。徐成玉出現在他面前,他們之前約定過在學習方面的話可以私底下交流。江薄現在有點后悔下過這個約定了……連帶著表情也變得更加冷了,他有點不耐煩的道:“什么事?”
徐成玉經過這么接觸幾次也能從江薄的言行里感覺他心情的好壞,這會明顯心情不太好。他也不太想招惹心情不好的江薄,訕訕道:“沒什么,就是拿市里最新的卷子給你”
徐成玉放下卷子就立馬離開,他可不想待在那冰窖一樣的地方。心里想著夏一黎也是蠻厲害的,能待在這家伙身邊幾個星期還不走。
有點傷心的夏一黎,正假寐著呢,他聽著徐成玉漸漸遠去的腳步聲。心里感覺如大雨傾盆,淅淅瀝瀝的讓難受的讓他有點喘不過氣。
他想,他自己真的可能有點奇怪。
他不愿承認自己喜歡徐成玉,不愿承認自己是同性戀。光是想想都讓他后怕,難以壓抑的感情,怕被人發現的怪異的性向。
夏一黎想為什么他的青春期這么難過,他的頭也就一直這樣衰般的低著。江薄冷著臉看到前桌鴕鳥般的樣子,他心里很不爽。
江薄就沒見過這么窩囊的人!
江薄在情緒上不是糾結的人,幾次都沒由頭的為夏一黎生出的感情把江薄搞得有些無措。為什么看一個傻子暗戀別人自己的內心會無端生出憤怒?!
他把這無端產生的感情怪罪于跟夏一黎太多接觸了,也怪自己太久沒和同齡人接觸了。一遇到這樣看著可愛實則傻逼的人就更加不設防。
想到這,江薄下意識要放到桌上的手下了力度。猛地往桌上一拍,發出一聲脆響。這動靜不小,還一驚一乍的。
夏一黎看來已經有對于江薄時不時發神經病的舉動有了免疫系統,身子還面對著講臺頭不急不慢的偏過頭來,斜著眸子看了眼后面的人。臉色帶著一些看看笑話般的笑容。
本來就敏感的江薄的,那受得了他這個眼神。立馬皺起了眉頭,嘴里下意識發出了嘖的一聲,語氣里全是不耐煩和生氣。
兩人干瞪眼了半天,夏一黎也只是想看看江薄笑話沒真想和江薄發生什么沖突,看江薄那認真的表情,他也就悻悻的偏過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