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風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茗姐,明基商場春節的方案大家有了初步構想,已經在會議室等著了,你現在要過去么?
季茗正轉筆沉思,沒有應聲,徐瑤花癡地望著她,滿心滿眼的笑意。
師父...
馬上去。季茗淡淡回答。
好嘞,我們等你。
不能脫離春節文化,又不能陷入傳統,要中國的時尚,還要國際風范,那不是中國風走向世界嗎?
程斯言提出這么苛刻的要求,到底是刁難自己,還是想推陳出新,不得而知。
明基商場是清創的衣食父母,是最大的客戶,季茗不敢怠慢。以前,在專業上,程斯言很認可自己的方案,但這次,春節的包裝方案竟然被她否決了。
平淡無奇,沒特色,沒創意,不夠時尚,不大氣,不能借鑒國內已做過的案例...
提了一堆意見,就是沒說具體想要什么,把難題直接丟了季茗。
季茗和程斯言接觸不深,對她一知半解,只知道程斯言終日在國外行走,見識和品味都趨向國際流行風。
想讓她絕對滿意,可太難了。
她需要集思廣益,尋找創意靈感,想到此,季茗拿著記錄本,向會議室走去。
剛到門口就聽到里面正火熱地討論一個話題。
誒,沒想到Free公寓竟然會暴lei。
是啊,不是說上市了嗎?怎么資金鏈說斷就斷了?
不知道,現在我們的押金收不回來,房東第一時間趕人,我還不知道去哪找房子呢?
我靠,全國受害的租戶聽說上達百萬啊,Free壟斷了太多房源了,房東倒還好,租客倒霉,好多還是學生呢,被坑了。
季茗停下腳步,在門口聽了一會。Free公寓,不是第三方租房平臺嗎?如果她沒記錯,凌陌住的景江公寓的房源也是被這家壟斷了。
她忙點開手機翻看新聞,熱搜果然是Free公寓的種種,房東第一時間收房,無數房客被迫搬家,租金和押金有去無回。
那凌陌...
季茗點開對話框,輸入信息:你怎么樣?
這像一種本能反應,幾乎沒經過思考,可在發送前,季茗清醒了。
能怎么樣?她是本地人,又是局長女兒,怎會沒有住處呢?
季茗瞬間切換了心情,收起手機走進會議室,里面頓時鴉雀無聲。一場無休止的討論就此開始了,思路的堵塞讓每個人疲憊不堪,加之突如其來的大雨,讓大家都歸心似箭。
那個,茗姐...我同學今天搬家,她租的是Free的房子,要我去幫忙呢。設計師小路唯唯諾諾地說,他一直敬畏季茗,尊重之外還有些懼怕。
我,我也...我今天約了房東看房...茗姐。瑤瑤也默默地舉起手。
季茗掃了所有人一眼,正色道:還有跟Free簽約的么?
摸不清她脾性,其他人皆是搖頭。
明天早上十點,帶著思路來開會。留下這句話,季茗起身離開了會議室,身后傳來歡呼歐耶聲,她唇角揚了揚,收拾收拾準備下班。
歸家的動力永遠是孩子,凌四季是季茗生活唯一的寄托,這幾年她們相互需要,依賴彼此,季茗已經習慣了這個小天使陪伴左右,離不開,也放不下。
今晚的雨,像極了八年前的那個晚上。
細長的雨絲,像淚痕破了夜空,讓人的心情隨之沉重。這些年,每到下雨,尤其夜晚,季茗會格外傷感,面對空寂無邊的心,只有牽掛和想念。
車里開著收音機,晚間節目正在討論Free公寓的事,不多會手機便響了。季茗看了一眼來電,踩下剎車,臨時停靠在路邊。
一閃一閃的雙跳正如她此時的心情,雨滴凌亂地打在車上,正如她此時的思緒,手機鈴聲好似在催促她接電話。
也許是回憶上頭,季茗格外低落,她按下了拒接鍵,不想受到再干擾。
沒想到,剛掛完幾秒,信息就響了。
MM:洺洺,我被房東趕出來了,蹲大馬路上,嗚嗚嗚
季茗眉頭一皺,扔掉手機,啟動車子,飛速地向凌陌住處趕去。
第15章 我想靠近你
雨霧成煙,迷瀠一片。
景江公寓
凌陌撐傘站在路邊遙望,發給季茗的信息沒有回復,她又發了個定位過去。能拒接自己電話,證明手機在身邊,她要搏一把。
上次和林濤聊完,凌陌了解到形婚的多種形式。如今,迫于社會和家庭壓力,有些gay與les會相互配合,比如假裝結個婚,約好不要孩子,節假日陪對方走個過場。也有通過試管要孩子,共同承擔養育義務的,甚至有領養孩子的,各種情況都有。
但凌陌還是不確定凌四季究竟是不是季茗親生,林濤也不敢隨意揣測,只是建議凌陌去求證一下,凌杰究竟是不是每天都不回家,這個通過小區物業就能打聽。
于是凌陌干了件傻事,她在隔壁小區蹲點了幾天,發現凌杰確實每天都過去,但時間不固定。
隨后她又用楚楚可憐的美人臉,去跟保安打聽,確定凌杰和另一名男人是XX棟的業主。
形婚、gay這件事就算無法百分百確認,也差不多算實錘了。
凌陌欣喜若狂,但又愁找不到靠近季茗的切入口,恰好Free公寓暴雷,簡直天助于她。
夜風狂舞,大雨如瀑般鋪天蓋地而來,凌陌拖著個行李箱,凍得直哆嗦。她掖了掖羽絨服領口,忍受著低溫的侵襲。
沒想到有天她需要通過苦肉計去追妻,她這平平無奇的人生,終于開始蕩起了漣漪。凌陌覺得刺激又有趣,反正是自己先傷害的季茗,作過的死遲早要還的。
她不介意做主動的那方,去彌補心里的缺憾。
約莫五分鐘,遠處駛來一輛車,她以為是季茗,抑制不住的欣喜,可當車停到路邊時,她失望不已。
這么拉風的保時捷,除了程斯言沒誰了。
上車,回家去。程斯言半開窗戶,哪怕夜晚,她依然保持精致的妝容,如黑夜的玫瑰,嬌艷動人。
你怎么跑這來了?她沒告訴程斯言公寓的事。
這么大的事還想瞞我?走,住我市中心那套房子去,離學校近,你上班也方便。
不去,我有住處,你走吧。凌陌東張西望,不知季茗會從哪個方向來。
程斯言關上車窗,直接從車上下來,鉆到凌陌傘內,姑娘誒,我都提醒你了,你還不提早做準備,快跟我回家,一會著涼又感冒,生病我可沒空伺候你。
說的好像你伺候過我似的。
你這忘恩負義的,又忘記我為你差點丟了半條命。
就這么一件事打算說到天荒地老呢?凌陌翻了個白眼,有年除夕夜突然發燒抽搐,是程斯言背著她跑到附近醫院。
當然她當時失去了意識,全然不知。
事后,程斯言一直為自己邀功,有事沒事把這件壯舉拿出來說,力證自己是堪比親媽的后媽。
好了,不跟你在這扯皮,這么冷站在路邊要干嘛,快跟我走。程斯言拉著她行李箱,凌陌不許,你別管我了,一會季茗來接我,你回去吧。
季茗?程斯言停下動作,表情僵了幾秒,瞇眼笑道:她還有空管你?
什么意思?你為難她了?凌陌臉色微變,頓時領會她的話,程斯言,你是不是刁難她了?
程斯言聳肩:我可沒有,這行到年底最忙你不知道啊。她穿著打底衫,不禁打了個寒顫,凍死我了,走吧走吧,打個電話跟她說聲不就好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