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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剛剛一口將哈桑給吞了的行為,大概是給在場所有的從者以及御主心頭都留下來了不可磨滅的深刻印象。
你說利姆露嗎?
阿爾托莉雅聞言,也朝著利姆露的方向看了看。在注意到來自于她的視線之后,利姆露甚至是從自己的身體上面伸出來了一個小小的、大抵是手的那么一小團,朝著阿爾托莉雅招了招。
阿爾托莉雅平靜的收回了自己的視線,對迪木盧多道:如你所見,利姆露是一只史萊姆。
史萊姆?
這個詞語對于迪木盧多來說,可實在是有些陌生。
原諒他吧,雖然說圣杯的確是會在每一個英靈被召喚現世的時候,非常人道主義的將一些當時社會背景之下所需要知道的東西灌輸給這些英靈們,但是那顯然并不會包括RPG游戲當中作為最常見的低級魔物素材所出現的史萊姆。
迪木盧多不知道可真的是太正常了。
但是迪木盧多不清楚這些,不代表英靈們當中真的就沒有人懂這些了。
只聽得一陣的電響雷鳴,伴隨著天馬的嘶鳴以及雷電的轟響,駕馭著能夠飛天的馬車的大漢從天而降,發出了爽朗的大笑。
沒有想到!這可當真是沒有想到!
他用自己那蒲扇一樣的大手十分激動的拍打著自己手邊的什么東西。
那其實是一個身板瘦削弱小、看著簡直同這大漢形成了鮮明對比的少年,似乎原本就已經因為馬車之前的那一系列極限操作而有些七葷八素的,現在又被這么毫不顧忌的大力拍打著,險些沒有直接吐出來。
然而大漢顯然并沒有注意到這一點小小的細節,他只是用灼熱的眼神盯著利姆露,口中高聲的贊嘆著:沒有想到!當真是沒有想到!
居然會是史萊姆!
難道史萊姆也可以成為英靈的嗎?
是的,沒錯。
的確會有迪木盧多這樣的、并不曾接觸過現代人類的娛樂游戲的英靈那么當然也會有反過來的,對各種游戲了如指掌、即便只是降臨到了這世界里面短短幾天、卻已經玩了不少游戲的英靈。
而且那似乎,也絕不是個例。
對于他的這一番話,利姆露總覺得有哪里似乎不太對勁:那個,我不是英靈哦?
嗯?
這一句話引得伊斯坎達爾多看了他幾眼。
這么仔細一看的話,便也能夠看出來了,利姆露同英靈之間,還是有著區別的。
不過由于伊斯坎達爾本人無論是生前還是死后都完全沒有魔術方面的資質,因此之前遠遠的看著的時候,因為利姆露身上所攜帶的龐大魔力而將他錯認,也并非是什么無法理解的事情。
余名為伊斯坎達爾,乃是踏平四海的征服王!
這一位身形魁梧的大漢毫不遮掩和避諱的、向著在場的所有人宣告了自己的身份和真名。
利姆露:噢噢噢噢!
那不就是亞歷山大大帝!
圣杯戰爭可真是一個神奇的好東西啊。
利姆露在內心深沉的想。
而在伊斯坎達爾身邊那快要崩潰了的御主的啊啊啊啊你怎么就這樣給說出來了啊的痛苦凄慘的背景音當中,這一位在歷史上都占據了不短的篇幅的、擁有著赫赫的威名的王者朝著自己面前的這一只看上去小小的、毫不起眼的史萊姆發出了邀請。
如果?要加入余的麾下么?
他這樣說完,又將自己的視線投向了一旁的阿爾托莉雅與迪木盧多:當然,你們兩位也是!
余欣賞和歡迎所有的勇士!
然后他的邀請就被毫不猶豫的拒絕了。
我亦為一國的王者,又何來向著他人卑躬屈膝、俯首陳臣的理由?
阿爾托莉雅冷聲回應。
而迪盧木多也是道:感謝您的欣賞和好意,但是我已經有了發誓要為其奉上一切、奪取勝利的主君。
伊斯坎達爾嘆了一口氣,但對于這樣的結果心中多少也有些預料。
畢竟就算是他,也并不是真的認為,自己可以就這樣輕松的僅憑借幾句話,就讓其他的參與了圣杯戰爭的英靈放下手中的刀劍、俯首于自己的面前。
不如說,但凡是能夠成為英靈的,一個兩個,全部都是擁有著自己獨特的際遇和傲骨的,很難這樣就被說動、放下驕傲與尊嚴向著自己的競爭對手低頭吧。
所以伊斯坎達爾實際上也不過是那么順口一問而已。
萬一呢?
而眼下,他則是注視著利姆露,等待著對方的那一個答案。
接著,伊斯坎達爾便看見自己面前的水團子彎了彎眼:唔姆,多謝你的厚愛,但是
就像是之前Saber說的那樣。
他清脆的、聽上去甚至是還帶了些童稚的聲音在所有人的耳邊響了起來。
我亦為王者,又哪里有向著別的王者俯首陳臣的道理?
這發言顯然是震撼了在場的所有存在無論是御主還是英靈。
半晌之后,還是伊斯坎達爾先大笑出聲:哦?這倒是余眼拙了。
只是未曾想到,你也是一位王者嗎?
是的。
面對遠比自己高大了不知道多少倍的伊斯坎達爾,還不到成年男性小腿高的史萊姆看上去卻并無絲毫的畏懼之意,反倒是挺了挺身子。
我是利姆露.特恩佩斯特。
是【八星魔王】之一柱,魔國聯邦的主人。
是當世被封上最頂端的、無論在魔物還是人類當中,全部都享有著最頂級的恐懼和敬畏的
魔之王。
他與他們,并無不同。
同樣都是天命貴胄、統率萬千子民的王者。
一聲冷笑突兀的傳來。
怎么?
那實在是一個傲慢到了極點的聲音,其中又夾雜著過分了的嘲諷和輕視。
現在還真的是,什么東西都敢自稱為王了?
這可真是一個兩個,都不把本王放在眼中啊!
第九章 我不小的
這個新出現的聲音地圖炮的范圍也實在是過于廣闊,至少在場的幾乎沒有誰不覺得自己沒有被罵進去。
于是便自然地做出了反駁。
藏頭露尾的鼠輩,又怎么有資格在這里大放厥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