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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族脫胎于自然萬物,鳥獸蟲蛇兼有之。池里的荷花妖,院子里的杏樹妖,琉璃瓦上的石妖……更皆是臨蒼耳目。
妖王統領萬妖,神識可布千里,在妖界堪稱手眼通天。
玉青狐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一言一行,全在臨蒼的眼皮子底下。只是平日里眾妖化形匿息,他區區金丹修為根本察覺不到。
現下玉青狐還覺得身在偌大妖界,群狼環伺,他雖孤身一人,倒也算自在無拘。
人間幽草勝花時,妖界春寒尤料峭。妖界的春天比人間的晚到一步。
玉青狐推開門,迎面刮來一陣陰風,“怎么入夏了還這么冷,明明池塘里的荷花都開了……果然是妖邪之地,再怎么邪門也不足為奇!”他嘟囔著走出暖屋。
大殿后有九曲回廊,回蕩著颯颯冷風。老樹盤根,假山嶙峋,叢花爭艷,蜿蜒盤旋的石徑交錯其間。
幽涼的日光順著斜飛入天的屋檐滑落,傾灑在浮華的花園中,如仙如鬼,偏偏不似人間景。
玉青狐一路小跑穿過長廊,徑直步至溫池。
拋落外衣,投身入水,渾身被暖氣包裹住,玉青狐立刻舒服地喟嘆一聲。
怪不得臨蒼在畫舫上修那么大一口池子,泡在里面輕飄飄的,全身上下都舒展開來。蛻去凡身登臨仙境的感覺也莫過如此了吧!
玉青狐懶懶地泡了一會兒,直把骨頭都泡軟了,才從衣服堆里撈出如檀給的玉瓶。
“吃完這東西真能見到臨蒼?”玉青狐打開瓶子,細細觀察了一番里面那顆令他欲生欲死的紅色小藥丸。
他的修為半數都是靠它物堆上去的,吃過不少輔助修行的丹藥,獨獨沒見過這種顏色品質的。
玉青狐看了半天也沒看出半點名堂,悻悻放棄,盡數倒出來。
他已經見識過這物的厲害了,但瞧著瓶子里就剩下六顆丸子,想著吃了之后左右不過是多自瀆幾次,能讓無影無蹤的臨蒼來見自己一面,早點回去,玉青狐便狠了狠心,一股腦全吞下去。
隨著丹藥滑喉入腹,熟悉的熱意迅猛地膨脹擴散,沿著經絡一寸寸占據地界。
他腹中的靈氣早就溢散得一干二凈,再掀不起絲毫的波瀾。既無掣肘,霸道的熱意如入無人之境,在玉青狐體內恣意妄為,挑起一陣又一陣惱人的情潮。
他渾身發燙,骨髓中如有蟲豸亂竄,瘙癢之感自血肉深處蔓延。被溫水泡得泛紅的身體此刻敏感異常,連碰著泉水都覺得難耐。水面輕緩的波瀾好似一只手,在肆意玩弄他丟盔卸甲的赤裸欲望。
玉青狐怎么也想不到這次沒了商琢靈氣的幫助,他竟然能難堪至此。
下腹處燒著火,處處撩起情欲。他神昏智迷地爬上池岸,一手極力撫慰自己的下身。
“額嗯……好難受嗚……”
被欲火催起的陽物早已筆直挺立,頂端分泌出粘稠的白液。玉青狐胡亂揉著下身的硬挺處,將圓潤的蕈頭撥得東倒西歪。偏偏這般撫弄毫無章法,渾身酥軟無力的玉青狐把那頭都揉腫了,才堪堪射出來。
白濁混著未干的清水淅瀝瀝滴落下來,滑過他光裸泛紅的皮膚,又麻又癢,激起一片疙瘩。
“呼——”玉青狐失神地仰躺在地,張著嘴喘息。方才那一通發泄似乎將他體內的什么也給射了出去,丹田識海皆空虛無比,他的軀殼與靈體似乎變成了空殼,亟待些東西來填滿。
是什么呢?自己想要什么呢?
丟了半個魂的玉青狐迷迷瞪瞪地分開兩條腿,摸索著尋找兩腿間的空虛源頭。很快,他就摸到了腿間一處濕軟異常的穴口。那口肉穴不住地翕張兩瓣肥嫩的粉肉,汩汩地流出透明的水液。
他按耐住下意識的抵觸,懵懂地探入其中,莽撞生澀地頂到穴間的紅豆子,一股強烈刺激的快感頃刻占據了他整片識海,“嗯啊!”
“額嗯!好舒服……”就像渴水的魚,或是嘗到飴糖的螞蟻,玉青狐失了智地磨著那處豆子,把自己又玩得噴了水。
只是這次欲望發泄的途徑不是陽具,而是一口陰穴。
此時的玉青狐還來不及思索被自己用手指抽插的洞是什么,他又怎么會長出一處女子才有的陰穴。完全被熱意與情潮占據理智的玉青狐只想著遵循本能,去填滿自己,填滿靈肉深處的空洞。
他察覺不到自己身上的氣味,更不知道,在妖族面前,自他骨肉中散發出來的奇異香氣此刻濃郁到極致、誘人到極致。
玉青狐在妖族眼中儼然就像行走的春藥,無論雌雄,都想上前與之交配,赴一趟極樂的云雨。
“嗯啊!不夠嗚……”下一股情熱很快又迭起,幾乎沒有給玉青狐喘息的機會,他體內的空虛感愈發強烈,想用物什填滿自己的念頭在此刻到達了頂峰。
玉青狐不由得回味身處商琢幻境之時,被對方填滿的感覺:熱燙的雄性硬物插入他那軟爛如泥的穴中時的滿足,又冷又多精液射滿那處時的脹滿……
他渙散的眼眸微微瞇起,無意識地用甜膩求歡的語氣
呢喃:“商琢嗯……給我……”
“還惦念著琢玉仙人?琢玉他知道你這么騷么?”第二人的聲音忽然打破旖旎。
多日不見的臨蒼倏地出現在偏僻的溫泉邊,他嗤笑打量腳邊人狼狽淫亂的模樣。
玉青狐方還雙腿大開地摸著自己那口新長出來的淫穴,此刻聽見人聲,不禁瑟縮了一下,微微蜷起身體,只是手上動作不見停下,仍舊自顧自撫慰自己。
臨蒼不悅地捉住他快要捅破穴膜的手,摸到他手上沾著的黏液,不禁瞇了瞇眼。
臨蒼輕哼一聲,“真是淫亂,不知羞恥。”
他語氣中的輕蔑與惡意如此昭然,刺得玉青狐縮了縮身體,試圖遮掩自己那處。
見玉青狐蜷縮身體意圖藏起雌穴,臨蒼又是一聲嗤笑,“怎么,要為琢玉仙人守貞?你莫非真是他的道侶不成?”
玉青狐滿心滿意的意亂情迷,根本聽不清他在絮絮叨叨些什么,只是一味地喘息,想要掙脫對方束縛,好去疏解自己。
臨蒼微微抬起下顎,似是思索了一下,又笑,“我看——道侶估計稱不上,你該是他爐鼎吧?畢竟他都把印記打進你體內了,生怕別人碰你。那我要是肏了他的爐鼎,他會不會為了你殺了我?”
眼前人嘰嘰歪歪半天,玉青狐扭頭兀自哼哼。收束不住的涎水流過嘴角,沾得他的唇瓣鮮紅晶亮,看上去十分可口,內里紅艷艷的舌尖微吐:“……好熱、好癢嗯唔——”
他扭動掙扎了一會,見怎么也動彈不了,便急切地用水蒙蒙的眼神猛盯罪魁禍首,聲音又啞又軟,一雙明亮的俊眸含情帶俏,“松、松開!”
臨蒼的發情期早就被他勾起,又被這一眼勾得情熱,下身那物蓄勢勃發,只想一舉挺進身下的雌獸穴內,征服對方。
聞聲,他用犬牙磨了磨下唇,拉開雌獸努力合攏的雙腿,目視下移直勾勾盯著顏色淺淡的陽物底下那口軟嫩小穴,冷笑道:“松開了誰來滿足你?把你放出來十多天不管不顧的商琢么?還是……你想被外面一眾的妖獸輪奸?”
玉青狐雖然神智昏昏,但還知羞,自詡為頂天立地的男兒,怎能被一個男子看光那處,還要忍受對方戲謔輕浮的言語。
他氣憤地想用腳去踹臨蒼,反被臨蒼按住大腿,腿心的兩處隱秘穴口都被徹底拉開了。
鼓鼓脹脹的兩瓣蚌肉沾著水淋淋的濕液,吞吐間散發出能令妖獸發情的味道,傳達想要與之交配的信號。
臨蒼眼眸晦暗地盯著那張恬不知恥流水的雌穴,將玉青狐的兩條大腿硬生生壓到對方上身兩側,舔了舔牙,朝著散發膩香的肥嫩雌穴道:“嘖,見面時就聞到你身上的魔蛇氣息了,終于等到開花了……這里,能生崽嗎?”
玉青狐早就忘記遇見魔族那次進入幻境碰到的那條雙尾蛇。他自然也想不到那口蛇毒會讓他長出一口花穴。
沒等玉青狐扭腰蹬腳表達不滿,臨蒼低下頭,將整口陰穴都吞吃入嘴,用尖尖的犬齒輕輕咬逗兩瓣抖個不停的滑肉。
玉青狐只覺得下身嬌嫩處被濕熱完完全全地覆住,就好像被某種兇惡的野獸攥住了要害。粗糲的舌面舔過他初生脆弱的雌穴,掀起一陣陌生的快感。
“額嗯……好、好奇怪……!”被野獸吞食的恐懼與不受控制的快感讓玉青狐慌亂不已,他根本撼不動臨蒼的手,只能努力晃腰扭屁股,想要擺脫對方的桎梏。
壓住他的看起來不過是弱冠之年的少年,力道卻堪比山巒。雖然這種壓迫感不及“商琢”,也足夠玉青狐翻不過身來。
他只能硬著頭皮被對方舔吃那處,被迫接受對方給與的滅頂高潮——在被吞食的恐懼與絕對的壓制之下。
當熱液就像失禁一樣從穴中淌出,玉青狐終于忍受不住哭了出來。
臨蒼舔盡嬌弱花穴顫顫巍巍流出的淫液,
受到刺激變作豎瞳的眼睛滿意地瞇起。但聽到身下人哭哭嚷嚷的聲音,他又沉下臉色。
……可惜,要是沒讓人捷足先登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