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旋開門,客房服務人員低著頭守在門口,推車上一摞吃的,青菜米粥,包子點心,喚醒了秦風月胃里的饞蟲。
推車往里近,秦風月伸手一攔,不能在餐廳吃?
服務員稍微一愣,您方便過去嗎?
大好假期,誰窩在房間里?
秦風月道:怎么不方便,你幫我這些送去餐廳,再選一個靠窗、向陽、風景好的位置。
服務員掃過她,目光平靜,顯然身處酒店,什么鶯鶯燕燕都見過了,行,不過今天國慶酒店的顧客多,餐廳不一定有位置。
秦風月:麻煩你幫我占座,我換完衣服就過去。
門被啪的按上,推車上放著小費,服務員心里罵了一聲該死的有錢人,真讓人心動,老實去了給秦風月占座了。
秦風月換衣服的空擋,江兆正跟著學校里的大部隊參觀考點。
這家學校不錯,聽說競賽結束之后,特別優異的學生會得到一封校內推薦信。
李大嘴和孫老師熱情聊天,偶爾會cue一波江兆。
江兆莞爾,抬手示意了一下,踱步去一邊接聽電話。
李大嘴不太贊同的看著江兆,回頭堆著笑臉跟孫老師賠笑,這個孩子就是這樣,可能是家里有事
沒事,也參觀的差不多了,孫老師負責接待,只笑著點頭,她看了一下表,原地解散隊伍放大家去吃飯。
人群散開,還剩十幾個圍在身邊。
孫老師:我們去食堂吧,國慶全校都放假了,就食堂三樓還有兩家私房菜館開著,味道
江兆拿著手機:主任,孫老師,我還有事,要先失陪了。
一群人,各地來考試的人少說也有近百個,江兆有幸作為a中的學生代表,被李大嘴安排在在前排跟了一路,在孫教授面前混了個眼熟,不抓緊機會拉關系,竟然要中途離開?
李大嘴眼睛瞪圓了,指著她:胡鬧!你能有什么事!
李大嘴作為帶隊老師,頭一回帶這么讓人糟心的學生!
孫老師笑了笑,這么多人,她當然不能拂了兩校的面子,沒事,你叫江兆是吧?
江兆點頭,目露歉意,尊敬的跟孫教授躬了一下,孫老師,不好意思了。
孫教授連忙擺手:沒事,沒事,去吧去吧,明天正式考試你別遲到早退就行。
江兆誠懇一笑:您放心。
主任,那我先走了。
李大嘴嫌棄的擺手,恨鐵不成鋼:去去去!
江兆轉身離開,唇邊無懈可擊的笑容斂住,換成了微揚的淺笑。
前臺的電話還沒掛,她重新點亮麥克風,放到耳邊,她出來了嗎?
對面:不清楚,但是讓人把午餐送到餐廳后已經快半個小時了。
電腦開著監控,某條走廊的畫面被放大,前臺小姐姐熱心道:我要去叫她嗎?
江兆:麻煩你了,我怕她摔了。
對面掛斷,江兆在校園里掃了一輛共享單車,騎上之后長腿一蹬,順著下坡一路滑到校門口,途徑一個小攤販,軟墊二十塊錢三個,江兆話費十元,買了一個。
秦風月梳洗打扮半小時,門被敲了兩次,又磨蹭十來分鐘,她拉開門,表情無奈的說:怎么了?
還是那個服務員:那個,菜快涼了。
秦風月:那麻煩你幫我換成午餐,有牛排嗎?
服務員:
秦風月貪葷腥,說:都快一點了,你們餐廳只給客人供早點?
服務員:你女朋友說
等等!秦風月豎起手掌,女朋友?
服務員露出單身狗的不屑:就是和你住一起的女alpha。
秦風月:
秦風月打扮光鮮的坐在餐廳靠窗的位置切牛排。
她換了裙子,下/身是一件紅白相間的百褶短裙,搭上身一件簡單的小體恤,露著一邊的香肩,平時會梳成一個鳥尾巴的頭發也散下來,掃在鎖骨的位置。
打扮清爽,俏皮靈動。
如果忽略坐立難安的小動作,就更完美了。
秦風月舉著手機拍攝樓下車流和人潮。
江兆把手機扣在桌面上,在秦風月抬頭怔愣的時候招來服務員。
秦風月:你看完考場了?
江兆嗯了一聲,瀏覽起菜單。
秦風月說:你隨便點,這個酒店是包餐的。
江兆微睨雙眼,合上菜單遞給服務員,輕聲說:要一份和她一樣的牛排。
服務員走了,江兆才從一邊的紙袋子掏出一個坐墊。
秦風月:
江兆拎著軟耙耙的坐墊遞給她:墊著坐。
秦風月蜷起腳趾,還是不要了,我已經差不多好了。
江兆身后坐下了一對小情侶,可能是江兆拿著的暖黃色坐墊太矚目,跟裝修精致的餐廳風格迥異,兩個人看了好幾眼,目光數次還游弋到秦風月身上。
屁股不適的秦風月不再逞強,一把拽過坐墊塞進屁股底下,耳根漫上薄紅,她癟嘴,擠出一聲冷笑:還是你想的周到。
小情侶湊熱鬧,交換了一個心知肚明的曖昧笑容。
秦風月不悅的咕噥: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
江兆切下一塊牛排,喂進嘴里,慢悠悠道:可能是覺得你腿都被弄的不利索了,還有興致來看風景。
秦風月的刀叉直接劈到了餐盤外,什么意思?弄?腿?
江兆:你昨晚哭的太大聲了,早上我出酒店,前臺的工作人員很貼心的詢問我們是否需要換個隔音好的房間。
秦風月撂下刀叉搓了搓紅臉:你別說了!
江兆挽著嘴唇,笑容不掩的嘲笑某人,晚了,哭哭啼啼的時候怎么不想?
隔壁來旅游的小情侶面紅耳赤,直接收拾東西端著盤子起身離開了。
路人以行動證明了什么是根本聽不下去。
秦風月看著兩個女孩火燒屁股一樣走了,嘴角抽了兩下,收斂一下你的虎狼之詞吧,總感覺被你越抹越黑。
江兆:清者自清。
秦風月哼了一聲。
濁者自濁。頓了會,江兆又說,目光直直注視著秦風月,暗示,她自己是那個濁物。
秦風月靜下來,而江兆面不改色,任由荒唐和曖昧從兩人之間滋生蔓延。
牛排被用力切割,再被摜進嘴里,秦風月牙根磨出咯吱聲,竭力維護這最后一層窗戶紙,她漫不經心,開玩笑的問江兆:那你清的還是濁的?
江兆言簡意賅:濁。
一灘污水。想浸染你。
alpha的目光太具侵略性,秦風月覺得自己渾身上下,從頭到尾都被凝視著。
潛伏的猛獸,在暗處觀察她的獵物。
秦風月喉嚨收緊,她感覺自己纖細柔軟的脖子被拿捏在江兆手里,頸動脈流淌的不是鮮血,是隨時要被江兆誘發的信息素!
滾燙,炙熱。
在江兆飽含欲/望的眼底,要失控了!
秦風月猛的低下頭,撿起桌邊的餐巾紙擦拭嘴角,我吃完了,先回房間了。
江兆:跑什么?
秦風月腳步一頓,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