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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蕩定會脫敏,遮掩才是勾引。 —— 《熱島密典》
皓月聽外婆講了太久,眼皮開始打架。外婆提醒她去睡覺,她就隨便洗洗,去冠玉房間睡了。
第二天清晨,冠玉迷迷糊糊醒來,發(fā)現皓月蜷在被窩里睡得香甜。冠玉呆呆看著她粉嘟嘟的唇和圓潤而挺翹的小鼻尖。他想深深吻下去,又記起這是在外婆家,只好輕手輕腳下了床,做賊一樣往外走。
冠玉才剛走一步,就聽臥室門“嘎”的一下被推開,朗星在門外無可奈何地看著門內。
四目相對無言。尷尬了一分鐘,朗星開口問:“你們想吃冰淇淋塔嗎?”
因為高中和大學都是在鄰市念的,所以她們仨自從初中畢業(yè)后就沒吃過學校門口一家甜品店的招牌冰淇淋塔了。
甜品店老板不在,只有老板女兒在——大概這個店已經被女兒接管了。
老板女兒好像對她們印象很深,到現在還記得她們的名字。
“好久不見,病假叁人組回來啦!” 老板女兒熱情地招呼她們:“生病也沒耽誤你們長高嘛哈哈!”
因為年紀相差不大,初中的時候,外婆圖省事,就讓老大朗星和老叁冠玉都跟老二皓月讀同一個班級。她們叁人成績雖然都很好,卻也都不愛聽課,經常由其中某一個裝病早退,其他兩個借口送醫(yī),叁人一起早退。
早退也沒有什么別的事情好做,其實她們經常退到甜品店二樓吃冰淇淋塔。
這家的冰淇淋塔也不怎么好吃,只是份量大,叁個人吃都不嫌少。
冠玉不喜歡吃冰淇淋,但是喜歡看兩個姐姐吃。兩個姐姐一個高挑健壯,一個嬌小玲瓏,他回憶中的青春期雖然滿是無聊的束縛,卻也歲月靜好著。學業(yè)說重不重,社交說少不少。兩個姐姐剝奪了他太多桃花運,但同時又似桃花本花盛開在他困獸的牢籠邊緣。
冠玉學習好,長得好,體育也好,可是不受歡迎,因為大家都覺得他古怪。他不像壞孩子調皮搗蛋,但也不像好孩子規(guī)規(guī)矩矩。他不像男孩兒陽剛果敢,也不像女孩兒溫柔含蓄。
冠玉和誰都玩兒不到一起,每天在兩個姐姐身后當跟班。
但他的兩個姐姐也好不到那里去,和他一樣,都是那種讓人乍一看沒什么問題,稍微接觸一下總覺得有哪里不對,再多交流也說不出個所以然,反正就是像天氣一樣讓人無法看清。
中學時代,叁人吃完冰淇淋塔就會在店里看很久的書——這家甜品店為了能在老師和家長的眼皮底下存活,機智地把自己包裝得像個書店:一樓有叁面書墻,上面都是中學教輔;二樓有兩面書墻,上面都是貪便宜從大學生宿舍收來的嶄新二手書。
她們仨都是早慧的孩子,喜歡看大人書,尤其是這家店二樓的書。
翹課的時候,二樓不會有任何顧客,老板也不會上來,所以她們可以安安靜靜看很久。
冠玉記得那時候朗星就已經發(fā)育得很好,她喜歡坐在南面的落地窗邊的墊子上,午后的陽光暖乎乎地照進來,逆光中她半球型的乳房輪廓一覽無余。
逆光中靜態(tài)的乳房形狀看得最清楚,但跑動時候抖得更有誘惑力。
冠玉喜歡看朗星上體育課。無論做什么運動,她的肉球都會晃著彈著接受全班男生的注目禮。
雖然男生們跟冠玉并不熟,但他們還是會在這種時候問他:
“你看過你姐洗澡嘛?”
“你姐今天穿什么顏色的內衣?”
“你摸過嗎?”
冠玉從那時起迷戀上了這種四肢纖長有力,胸部結實飽滿的運動型身材。
甜品店老板的女兒也是這種身材。她腿長個高,連馬尾都扎很高,店里人都叫她小高妹。
小高妹總是系一條白底紅波點圍裙,把腰身勒得很緊。她在本市上大學,沒課的時候經常來幫忙。
有一次她們叁個在甜品店看書,幾百公里外的地方發(fā)生了大地震,但當時大家并不知道地震遠在幾百公里外。
當時叁個人都在二樓,小高妹把冰淇淋塔端上樓,剛走到桌前,房子就劇烈晃動起來。
樓下傳來老板的聲音:“地震了,快趴到桌子底下?!?
小高妹身手敏捷地第一個趴到桌子下。朗星眼疾手快地把皓月和冠玉也塞了進去,然后桌底沒有空間了,朗星就自己一個人趴在桌子旁邊。
冠玉發(fā)現自己被塞到了小高妹的身上。這是個炎熱的夏天,小高妹圍裙底下只有一件白色緊身T恤,好像連內褲也沒有穿——冠玉的下體正好抵在她的臀溝里,感覺得到那層布料下面再無遮擋的感覺。
大家趴下之后,地震還在繼續(xù),小高妹和皓月都嚇得尖叫,而冠玉顧不上害怕,只偷偷享受陽具在激震中被動撞擊著小高妹臀溝的爽感。鬼使神差中,他甚至還從背后雙手交叉環(huán)抱住她,左手抱右胸,右手抱左胸。小高妹和皓月的尖叫聲在身下和身側此起彼伏著,冠玉在這場地震中真正領悟到了什么叫“天為被,地為床”。
地震停了一小會兒,小高妹雖然止住尖叫,但冠玉感覺得到她渾身都在顫抖,心臟也砰砰跳得像兔子。
墻上的書散落了一地。
朗星說:“我們是不是應該趕緊出去……”
話音未落,又開始震了。
店里時不時有書和被子落地的聲音,店外傳來大人的叫聲和小孩的哭聲,借著這些聲音的遮掩,冠玉的膽子大了起來。他用力握牢小高妹的雙峰,再用下巴控住她的肩膀,好讓地震帶來的位移正好能令他的陽具前后猛烈摩擦她的臀溝。
小高妹的叫聲在嘈雜的地震聲中忽然有了奇妙的變化,音量變小而頻率變快。她的耳根和脖子都開始邊燙,心臟也跳得更快了,咚咚咚地在冠玉手中跳得像子彈在上膛。
而此刻冠玉的沖鋒槍已經到了最后沖刺的關頭,他不再滿足于地震的偶然摩擦,自己動起來。
冠玉把小高妹的肩膀死死壓在地板上,忽略地震的頻率和方向,自己調整方向,快速往小高妹的臀溝里大力抽插。很快他就扛不住這種精準刺激,在小高妹和皓月的尖叫聲中爆射到自己的褲子里。
地震很快就平息了,老板在樓下大聲招呼她們下去。小高妹掀開冠玉,抬手就給他一個耳光,然后哭著跑下樓。
從那以后,一在店里看見冠玉,小高妹的臉就會紅成西瓜汁。冠玉總想找機會跟她單獨相處,可都被她避開了。她再也不理冠玉,只和高中部的男生調笑。
冠玉沒想到這好多年后再見到小高妹,她還是從前的裝扮,卻早已神情自若,仿佛和冠玉之間從未有故事發(fā)生。他懷疑是不是因為自己變得太帥太正氣,小高妹就暫時沒把他和當年那個小色鬼聯系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