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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這幾年經濟發展的速度十分可觀,放眼兩年之內房價的漲幅讓人砸舌,一點兒不必一線城市差哪兒去,潛力很大。
蘇瑾瑜推開門,看著已經坐在里面的人,后知后覺的明白了剛剛陸之昂剛剛為什么會發短信給他。
他臉上表情倒是沒變,一片沉穩,在圓桌的另一端坐了下來,公事公辦的態度伸出手,彬彬有禮的開口:“你好,我是沈氏公司的代表,蘇瑾瑜。”
兩只手握在了一起。
蘇瑾瑜的體溫偏低,冬天的手冰涼。白穆穿著西裝革履在密閉的空間里吹了小一陣子空調,渾身都燥,握上蘇瑾瑜的手立馬被冰了一下。
握緊了些,接觸面擴大了些,白穆的手掌比蘇瑾瑜的大了一圈,上面是薄薄的槍繭。不由的問:“你的手怎么這么冷?”
蘇瑾瑜不動聲色的把手抽了回來,“你好,白先生,我們可以開始談這次的合作嗎?”
白穆勾起嘴角,“談,當然談,不過我午飯還沒吃,要不等吃飯了咱們再談?”
蘇瑾瑜靜默了片刻,吐出了兩個字,“隨意。”
一桌子的菜,白穆把碗遞給蘇瑾瑜,“這么多菜,要不你也吃點嗎?中午下班了才趕過來的吧?”
蘇瑾瑜倒是沒有推遲,接過碗,他確實是中午下班之后就趕過來了的,也確實沒吃午飯。
他來之前還在想,這次的合作,對方把約定的地點定在了一家餐廳的包廂里,也屬于稀奇,怎么都不夠莊重。心想莫非真的十分愛吃?現在倒是明白了。
蘇瑾瑜心里一動,白穆如何知道他沒有吃飯就過來了?兩世的經歷,讓他比平常的人想的要多一些。
不過,確實是他多想了,白穆確然只是恰巧猜到。
吃飯的時候,兩個人倒是沒有說話,各吃各的。
用完餐,服務員把餐桌收藏干凈,畢恭畢敬的退了出去。
白穆突然站了起來走到窗邊,這家餐廳在這頂樓,大大的落地窗,視野極其開擴,可以鳥瞰半個城市。
白穆沒有想到自己會在三個月后,西裝革履的和別人談生意。
三個月前,他還在緬甸濕氣深深的原始森林,外面烈日曝曬,蒸騰上來的瘴氣熏得眼睛都睜不開,趴在地上,一天都不敢動一下。
潛伏在緬甸的毒|販,不光是占盡了地理優勢,比他們更加的了解叢林,也有一流的軍火裝置。
為了錢,一樣的不怕死,兇殘而又狡猾。
盡管他們是被當成秘密武器,依然覺得棘手,這是一場惡戰,兩周后,最終打掉了對方的老巢,卻還是沒有贏。
死傷過半,怎么能說是贏了
那些活生生的生命,曾經一起訓練,一起出任務的兄弟,可以把后背放心交給彼此的人,從此冰冷的躺在地上,再也不會說話了。
白穆也受了傷,右腿中了槍,幸好只是流彈。胸前肋骨斷了三根,有一根只差了一寸就插入了肺葉,在醫院里休息了三個月。
白夫人知道的時候,連夜趕到了昆明的醫院,看到渾身是血的兒子,暗地里抹了幾次淚,等著白穆傷勢稍微的好轉,就把他轉回了北京的醫院。
也就是這件事,白夫人堅定了讓自己兒子退伍的念頭,這出生在生死線上,她真的擔心不起。
就讓她自私一次。
蘇瑾瑜看著站在窗邊的人,看著白穆臉上的表情有些不明所以。
白穆回過神,走到蘇瑾瑜的對面坐了下來。他把放在桌子上的合同拿起來翻了翻,又放了下去。
白穆高中讀完就去當兵了,這些條條款款的文件對他來說十分的疏遠,讓他談這些繞過來繞過去的合同,還不如給他一把槍讓他去出剿匪。
“你看吧,看好了我們就簽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