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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東西成功的概率有多少?”
“八成。”
“成交。”
奧爾菲斯買了一些針對于beta的催情劑,將它和克雷伯格的藥掉包。奧爾菲斯想,既然克雷伯格不是oga,那就讓他變成oga好了。二次分化的案例不是很罕見的,加上人為控制,奧爾菲斯有十足的把握。
克雷伯格像往常一樣,用過晚餐后去打針。針尖扎進皮膚,藥液被打進血管,可克雷伯格并沒有感覺到平靜,似乎什么也沒發生。
怎么回事?克雷伯格將藥瓶轉過來,標簽沒有任何問題,也沒有過期,難道是出了抗性?克雷伯格煩躁的抓了抓頭發,準備回到房間睡一覺。
克雷伯格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卻怎么也睡不著,身體好像也越來越熱。他起身打開窗戶,外面正在下雨。潮濕的空氣裹挾著雨天特有的味道,從窗戶吹進來。
克雷伯格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很奇怪,特別想……做愛。他就在床上來回打著滾兒,竟然被被子蹭硬了,于是索性將被子夾在兩腿之間不停的蹭著。
穴口的軟肉一張一合的,想要什么進來填滿。腸肉分泌出透明的液體,打濕了內褲,克雷伯格干脆脫下褲子,一只手擼動著前端,一只手伸向后面,將手指插入穴中。
克雷伯格從來沒有自慰過,生硬的去擼動,不但沒得到緩解,反而還更難受了。手指一進入穴里。穴肉便迫不及待的吸上來。穴里又濕又軟,克雷伯格模仿著奧爾菲斯的動作抽插著,卻怎么都找不到那個舒服的點。
忽然一聲低吼,嚇得克雷伯克出了一身的冷汗。
又來了,又來了!不要……
那個腦海中的惡魔沒有了藥物的控制,又發作起來。克雷伯格頭痛欲裂,幾乎快崩潰了。他痛苦的蜷縮起身體,不停的拍打著自己的頭部。
不要折磨我,快滾出去……
而情況并沒有得到緩解,克雷伯格痛的連手都抬不起來,昏昏沉沉間,忽然感覺空氣的味道好像變得更加濃烈了,輕柔的包裹住自己。惡魔的聲音漸漸變小,之后的事情克雷伯格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次睜開眼,克雷伯格發現自己已經被換上干凈的衣服,躺在松軟的被子里。天已經晴了,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起來。
“醒了,感覺好些了嗎?”奧爾菲斯端著水推門進來。
“昨天我的藥竟然失效了……”話還沒說完,克雷伯格突然像意識到什么似的,難以置信的盯著奧爾菲斯。
“你做了什么?你對我做了什么?”
奧爾菲斯將水放在床頭。
“我只是把你的藥換成了催情劑而已。”
克雷伯格不可置信地向奧爾菲斯吼道:“你他媽瘋了!那是我鎮定的藥!沒有它我會死的!”
“你太激動了,冷靜一下。”
陰冷的氣息撲面而來,和昨天空氣的味道一模一樣,不,比那濃烈的多。
克雷伯格一下就怔住了,看著奧爾菲斯,完全沒有了憤怒和反抗的欲望,只想俯首聽命,并對奧爾菲斯產生了一種莫名的迷戀。
“什么?你的信息素?我怎么會被你的信息素影響?”
克雷伯格望著奧爾菲斯,竟然產生了生理上的沖動。
“因為你現在已經是oga了,親愛的。”
“這怎么可能!?”
克雷伯格立刻伸手摸自己的后頸,竟然真的摸到了一個硬塊——oga的腺體。克雷伯格呆立當場,回想起昨晚自己失去意識前那個味道,就是奧爾菲斯信息素。
這個瘋子!用催情劑掉包了藥,再用自己的信息素誘導,竟然讓克雷伯格二次分化成了oga。
“你他媽別壓著我……”克雷伯格拼盡全力抵抗著奧爾菲斯的信息素,然而在奧爾菲斯眼里,它就像小貓的爪子一樣毫無殺傷力。
“你這個瘋子、傻逼,還有什么事是你干不出來的?喪心病狂!”
奧爾菲斯聽了這話忽然笑了起來。
“謝謝夸獎,確實沒有我干不出來的事。確切地說,為了你,沒有我干不出來的事。親愛的。”
“滾……”克雷伯格氣得閉上眼睛。
“放心,你還沒恢復好,我是不會碰你的。”奧爾菲斯剛笑了一下,就被一個枕頭飛在臉上。
過了幾天,克雷伯格的身體恢復好了,也迎來了人生魚婆婆,請求她將自己的魚尾變成和人類一樣的雙腿。
“我可以幫你,不過到了午夜12點你就要回到大海中,否則就再也回不來了。”
“我記住了!”弗雷德點了點頭。
弗雷德在天明前來到沙灘上,喝下了那瓶藥水。他感到下身一陣微熱,自己銀白色的尾巴就從中間分開,鱗片也變成了柔嫩的皮膚,一雙光潔修長的腿出現在眼前。
弗雷德用手摸了摸,剛站起來還沒有走出一步就摔倒在地,適應了好一會兒才能正常的行走。
弗雷德見到人就上去問,請問有沒有見過一
個穿著白色衣服,臉上有一個圓片片,大概這么高的一個男人呀?
一直到傍晚才有一個男人回答他。
“那是我們的船長,你找他做什么?”
“他前幾天是不是掉進海里了呀?是我救他上來的。”
“你?”那男人看了看弗雷德,明明這只是個少年,怎么能把人救上來呢?但他說的也的確不假。
“那你跟我來吧。正好我們船長也在找救他的恩人。”
弗雷德跟著那名船員上到了那艘船里,那個人叩了叩艙門。
房間打掃的一塵不染,辦公桌旁坐著一個人,正是弗雷德那天救的男人。他長得真的很好看,弗雷德感覺臉有些發燙,心臟撲通撲通跳的好快。
“快請進。”
弗里德在沙發上坐下,低著頭,有些緊張的咬著手指。
“真是太感謝您了,您救了我,請問您尊姓何名呢?我是奧爾菲斯。”
“……弗雷德。”
“為表我的感激之情,您能否留下用晚餐呢?”
弗雷德從來沒見過人類的食物,也沒有聽其他的人魚提起過,眼睛都睜大了。
“嗯,好。”
船上的食物幾乎讓弗雷德挑花了眼,比海里的食物不知好了多少倍。
弗雷德不認識這些東西,奧爾菲斯就很有耐心的一樣一樣講給他聽。
弗雷德最喜歡的一樣食物叫燉蛋,肚子都吃撐了,可還是沒有都嘗一遍。弗雷德有些遺憾,但已經很滿足了,他迫不及待的想回去將這一切講給其他人魚聽。
“弗雷德先生很著急嗎?我這兒還有一瓶好酒。”
弗雷德又被吸引了過去,“什么叫酒呀?”
奧爾菲斯笑了笑,“就是有味道的,很好喝的水哦。”
奧爾菲斯倒了一杯酒,遞給弗雷德,弗雷德喝了一大口,立刻給嗆的咳嗽起來。
“不好喝,好辣!”弗雷德眼眶都紅了,使勁咳嗽著。
“我得回去了。”
弗雷德看著時間,馬上就要到12點了。奧爾菲斯也沒阻攔他,只是說要送一送。
可弗雷德還沒走到甲板上,就感覺一陣天旋地轉,雙腿變得軟綿綿的,腦袋卻很沉,眼睛不由自主的閉上,身體向前倒去,卻被一個溫暖的懷抱接住。
好熱……
弗雷德感覺自己被抱著走了很遠,然后被放進了水中。
好舒服,冰涼涼的。弗雷德以為自己回到了海里,剛想轉個圈,卻發現根本轉不過來,這水才及胸口深。
弗雷德強撐開眼,卻發現自己在一個浴缸里,手腕被一條鐵鏈鎖住,整個身體泡在水里,身下還是人類的雙腿。
“想回到海里嗎?小人魚?”
皮鞋踩在木板上,吱呀吱呀的聲音越來越近。
“求求你放了我,我要回去!”
“你回去做什么呢?你已經變不回去了。”
奧爾菲斯拿著紅酒杯靠在門上狂笑。
“居然真的讓我找到了。你真傻,寶貝兒。”
奧爾菲斯坐在浴缸邊上,拽著鐵鏈將弗雷德拉過來,用手勾起他的下巴,將那杯酒給灌了下去。
酒的辛辣刺激得弗雷德流下眼淚,漂亮的眸子里滿是驚恐和委屈。
奧爾菲斯緩緩脫下自己的外套,只剩下一件襯衫。
奧爾菲斯跨進浴缸里,一只手握住弗雷德的兩個手腕,壓在頭頂,將他逼到角落。
弗雷德身上什么也沒穿,自己的雙腿被奧爾菲斯從中分開,即使是人魚也是有羞恥心的。
弗雷德羞紅了臉,雙腿在水中撲騰著,打濕了奧爾菲斯的衣服和頭發,就好像那時在月光下二人初見一般。
忽然一個粗暴的吻落下來,弗雷德被奧爾菲斯侵入,舌尖在一起纏綿著,弗雷德忽然感覺小腹好像有些發熱,越來越熱,像一團火一樣蔓延到了全身。
意識逐漸混亂,生理性的沖動占據了大腦。
未經情事的小人魚并不明白自己這是怎么了,只是遵從了內心那個渴求的聲音。弗雷德的雙手仍被鎖著,他抬起雙臂,圈住奧爾菲斯的脖頸,又貼了上去。
弗雷德的胸口劇烈的起伏著,全身都好熱,好癢。
奧爾菲斯雙手撫上弗雷德胸前兩點。人魚的肌膚是如此滑嫩,被奧爾菲斯帶著繭子的手撫弄著,兩顆茱萸早已經熟透了,胸前傳來的快感讓小人魚仰起頭來,纏著爾菲斯的雙腿都縮蜷的更緊了一些。
“不急,寶貝,我們有的是時間。”
奧爾菲斯對弗雷德的反應很是滿意,抬起弗雷德的腿,身下的小穴早已躁動不已,奧爾菲斯手指進入的一瞬間就迫不及待的包裹上來,緊緊的吸住。
“人魚的小嘴兒都像你這么會吸嗎?”
奧爾菲斯手指動了動,水流看準了縫隙,也一同擠進濕熱的穴中。
“啊,什么……水進來了,嗯啊……”
弗雷德的
穴里每一處都敏感極了,又從未被使用過,僅僅插入了兩根手指,弗雷德整個人便軟在了奧爾菲斯懷里。
手指突然抽出,穴肉拼命的收縮著,快感剛堆積起來就被抽走。,弗雷德難受的扭了扭,想自己伸手去撫摸,卻被鐵鏈緊鎖著。
“我好難受……”
一個滾燙的巨物貼上穴口,穴肉緊緊的吸住巨物的頭部,奧爾菲斯揉搓著弗雷德大腿根部和臀部,嬌嫩的皮膚很快被捏的發紅發紫。
“嗚……好痛。”
弗雷德嗚咽著,鐵鏈抖動起來,磕在浴缸壁上,發出刺耳的聲音。
奧爾菲斯按著弗雷德的腰,一下進入了最深處。
“啊!!”
弗雷德的穴內被完全填滿,每一處穴肉都得到了安撫。巨大的快感沿著神經涌上大腦,幾乎讓弗雷德瘋掉。
肉棒抽動起來,水花拍打在弗雷德臀瓣上,因為動作幅度過大,水都灑出去了好些,打濕了地板。
二人交合處被拍出泡沫,白濁攪渾了原本清澈的水。
“啊、嗯啊……好舒服……啊……”
弗雷德被按在浴缸邊大力的操著,一直挺立的前端抽動了兩下,濃稠的精液射出,星星點點的白濁落在小腹上。
“我讓你射了嗎?被開苞就這么爽?”
奧爾菲斯猛的扇向弗雷德的臀瓣,幾掌下來弗雷德的叫聲都變了調,穴肉不斷的縮緊,絞的奧爾菲斯發痛。
“小嘴兒吃這么緊,要給我咬斷嗎?”
奧爾菲斯掐住弗雷德纖細的脖頸,小人魚從來不知道窒息的感受,拼命的想呼吸,卻得不到一絲氧氣,發不出聲音,但奧爾菲斯的雙手還在不停的縮緊。
又過了幾秒鐘,弗雷德開始耳鳴,眼前也逐漸模糊,大腦好像只能接受到來自下身的快感,比剛才來的洶涌了數十倍。
奧爾菲斯掐著弗雷德的手終于松開,弗雷的渾身脫了力,洶涌的快感卻無處發泄,弗雷德真的感覺自己快死掉了,又過了兩三分鐘,弗雷德才從窒息的感覺中恢復過來。
“我、要去了……啊嗯!”
碩大的肉棒一直碾過那一點,弗雷德已經神志不清,肚子里面像塞了塊火炭。
“要壞了……啊!!要、要死了……”
弗雷德被鎖住的雙手早已勒出了血痕,身上也是青一塊紫一塊的,穴肉充血向外翻著,吐著白色的濁液。
奧爾菲斯在深處用力頂了幾下,射進在弗雷德里面。濃稠的精液沖在腸壁,弗雷德尖叫著又去了一次。
奧爾菲斯退出來,白濁立刻從那紅腫不堪的穴口涌出。
弗雷德身上滿是被強暴凌辱的痕跡,青紅相間掛著絲絲白濁,雙手無力的搭在一旁,平日明亮的眸子也浸滿了淚水。
“上天怎么生出你這樣的尤物來,還將你落到了我的手里。”
奧爾菲斯將弗雷德抱出,幫他清洗干凈,又將浴缸的水換上新的。到最后奧爾菲斯也沒將弗雷德的鎖鏈解開。
小人魚失去了他最愛的大海,整日被囚禁在狹小的浴室里。輪船早已離開了那片海域,不道駛向哪里。
奧爾菲斯整日都很忙,不常來看弗雷德,來了也是拽著鐵鏈對他施暴。小人魚煩悶的時候會唱起歌來,望向窗外遼闊寧靜的海面。
幾個水手用過午餐,正向寢室走去,忽然聽見一陣歌聲。
“你們聽沒聽見誰在唱歌?”
“聽見了,好好聽。”
幾個水手原地站住了,如癡如醉的聽著。
“這大海上哪來的人唱歌?”
“好像是這邊傳過來的,看看去。”
幾個水手聽著弗雷德的歌聲,來到奧爾菲斯的房門前。
“船長說過他房間不讓進的。”
“有什么事?他今天上岸去了,不到晚上不會回來的。”
一個膽子大的推開的房門,來到浴室前。弗雷的聽見腳步聲便不唱了,驚恐的將自己縮在墻角。
幾個水手一推開門,看見一個赤身裸體的少年泡在浴缸里。雪白的肌膚,眼睛一眨就能將人的魂兒勾去了。
“我操,我說,怎么船長怎么金屋藏嬌啊?可惜是個男的。”
“男的也行啊,我剛一看見他就硬了。”
“長成這樣怎么看都容易被侵犯吧。”
輪船整日飄在大海上,船上連個保潔阿姨都沒有,一幫漢子早就憋壞了。
“你們是誰?離我遠點!”
弗雷德看著已經開始脫衣服的幾人,明顯是知道他們要干什么,用手死死捂住胸口,可也逃不到哪里去。
“他的手上還拴著鏈子呢,”一個水手看見弗雷德手腕的鐵鏈,猥瑣的一笑。“這個真省事兒。”
一個人將弗雷德從浴缸里拉出來,另外三個人立刻將他按住。
“你去找個繩子給這騷貨綁起來。”
他們三兩下將弗雷德的雙腿折疊綁在胸前,現在弗雷德一點
兒也動不了了。
“這么好看的小嘴兒,不吃哥哥的大雞巴可惜了。”
那人將弗雷德的嘴巴掰開,一手解開褲子,紫紅的雞巴彈出來,拍在弗雷德臉上。臭婊子敢咬老子,操死你,那人按著弗雷德的頭就像那根雞巴插進了弗雷德嘴里。嘴唇幾乎要被撐裂,粗大的雞巴插進喉嚨,生理性的想干嘔,可是被堵的死死的。
死真他媽緊,男人抽了一口氣,抓著飛子的頭發一下一下的捅著,把弗雷德的口腔當成飛機杯操,嗚嗚,口腔被粗暴的摩擦,痛的弗雷德不停的流淚,一會兒就嘗到了穴腥味。
那人家弗雷德嘴巴掰開,一手解開褲子,紫紅的雞巴彈出來拍在弗里德臉上。
“臭婊子敢咬,老子操死你。”
男人按著弗雷德的頭,一把將雞巴插進弗雷德嘴里。
那男人插了幾分鐘,然后猛的一頂,射在了弗雷德嘴里。突入其來的滾燙精液嗆了弗雷德拼命的咳嗽,呼吸都是男人精液的腥臭味。
男人剛退出去,弗利德想吐掉嘴里的精液,卻又被一根雞巴堵上了嘴。
“真他媽得勁,這婊子的嘴長出來就是吃雞巴的吧。”
弗雷德感覺好幾只手在自己身上摸,胸前兩點也被舔舐著,輕輕的咬著。弗雷德終于感覺到一點快感,熟悉的感覺涌上大腦,下身也有了反應,顫顫巍巍的抬起一點頭來。
“看這婊子,舔個奶頭就硬了。”
男人用力吸著弗雷德的乳頭,用舌尖反復的撥弄著。
控制不住呻吟從嘴里漏出,弗雷德被迫抬著頭,看著幾人惡心的嘴臉,竟有些想念奧爾菲斯。
嘴里的雞巴也釋放了,弗雷德的嘴唇都腫脹起來,嘴角流下白濁,里面還帶著血絲。
這下可能再也唱不了歌了,弗雷德也絕望的想。
“啊!不要!!”
一個男人托起弗雷德的臀部,去舔弗雷德的小穴。
舌頭鉆進穴里,穴肉立刻包裹上來開始分泌腸液。小穴受到刺激,弗雷澤感覺自己身下越來越熱,前端又挺立了一些。
舌頭就在穴里打著轉,搔的穴里發癢。
“嗚……不要,好癢……”弗
雷德這個姿勢正好能看見男人的舌頭在自己穴里進出,羞得他低下頭,小穴吐出一股淫水。
“嗯?騷貨流水了,這得被操過多少回。”
男人兩根手指插進去,正好擦過那點。
弗雷德一抖,猛的抬起頭,前端也完全挺立了。可小穴還沒等享受一下手指的服務,下一秒就被一根猙獰的雞巴捅穿。
“啊!!”
弗雷德崩潰的大哭起來,下身好像被利刃劈開,劇烈的疼痛讓他整個人都顫抖起來。
“不用擴張也能吃進去,真緊。”
弗雷德兩張嘴都吃了雞巴,胸前兩點也被舔弄著,那個紫紅的雞巴在穴里進進出出,從肚皮上都能清晰的看出形狀。
雞巴將穴口都撐得光滑,碾過弗雷德的敏感點,撞在最深處。
全身被束縛玩弄的快感從各處襲來,弗雷德的腳趾都蜷縮起來,穴肉一陣劇烈的收縮,狠狠的吸住雞巴,就這樣去了。
“操,這婊子射了,看給他爽的。”
男人抓著弗雷德的大腿加快了速度,弗雷德還在高潮,突然加快速度,讓弗雷德眼前模糊不清,什么也思考不了。
持續強制高潮的快感讓弗雷德快死了,挺立的前端也射不出東西來,只能吐出一股透明的液體。
“老子要射了,都給我吃進去!”
弗雷德體內的大雞巴抽動幾下,一股濃稠的精液澆在里面。弗雷德的小腹被射的隆起,可男人也不出去,白濁被堵在里面一點也出不來。
“我來,我來。”
那男人剛出去,弗雷德卻又被下一個雞巴操到底,繼續下一輪。
乳頭被玩弄的也沒停下來過,本來小小的一點,現在腫的像黃豆一般大,被揉成深紅色,嬌艷欲滴。
弗雷德被操的眼神渙散,手指都抓破了,鮮血順著鎖鏈滴下來。
四個男人都射了兩三發,弗雷德的肚子被撐的像懷了孕一般,全身都是腥臭的精液。
幾個男人都射爽了,可還是沒有放過弗雷德意思。
“哎,我想到怎么玩兒他了。”
男人拿起脫下的衣服和皮帶,將衣服沾濕了,伸手握住弗雷德早已疲軟的陰莖,將衣服罩在頭部來回摩擦。
“啊!!不要!!!”
弗雷德被劇痛弄醒,衣服的布料是棉的,刮蹭著敏感至極的頭部,痛感和極大的快感又淹沒了弗雷德。
那跟小陰莖又挺立起來,抽動了幾下,可什么也沒射出來。
后穴里的精液大股大股的涌出,流了一大片。
男人拿著根皮帶,啪的一下抽在弗雷德胸前。
剛褪下一些顏色的乳頭又被抽得紅腫起來,胸口出現一條令人觸目驚心的傷痕。
幾人沒有一點要停下來的意思,弗雷德被他們抽的竟然失禁了,淡黃色的尿液噴出,沖散了地上的白濁。
“好了,好了,別真給操壞了。”
那男人一按弗雷德肚子,里面還剩的白濁都噴了出來。
“看這婊子吃了這么多。”
幾個男人穿好衣服,將弗雷德身上的繩子解開。大腿被勒出血痕,弗雷德滿身都是精液,尿液,嘴里甚至有一些精液被直接射進食道,流進了胃里。
“走吧,可爽了一回。”
一個男人用鞋尖踢了踢弗雷德的臉,笑著罵道:“騷婊子,以后哥幾個都得麻煩你解決了,哈哈哈哈!”
克雷伯格有性癮,在這方面上也只有奧爾菲斯能受得了。并不是他腎有多牛逼,單純是玩的花。其實克雷伯格也不是天生就性欲強,只是在被精神上的癥狀折磨的幾近崩潰后,偶然發現的一種緩解方式。而且克雷伯格也不愿意承認,自己是有受虐傾向的。
奧爾菲斯回到家,發現臥室的門虛掩著,隱約傳來愛人的嬌喘。奧爾菲斯頓了一下,然后無事發生一般脫下衣帽。
奧爾菲斯推開房門,椅在門框上。克雷伯正躺在床上用著震動棒自慰,一只手拿著震動棒在身下進出,一只手撥動著乳頭。
克雷伯格發現奧爾菲斯進來了也沒停下手上的動作。不知是不是姿勢的問題,似乎怎么也碰不到那點。震動棒在體內毫無章法的亂撞著,并不能緩解克雷伯格的燥熱。
奧爾菲斯看了一會兒,身下充血挺立,將褲子頂出鼓包。
“我不過兩天沒碰你,至于嗎?”奧爾菲斯走到克雷伯格身旁,一把奪過那根震動棒丟在一旁。
“你媽的,要么你現在脫了褲子操我,要么把那玩意兒還給我。”克雷伯格還沒有高潮,快感突然被阻斷,克雷伯格覺得堅持不了多久就會被逼瘋。
“今天玩點別的,老用這個多沒意思。”
“那你……快點。”
然后奧爾菲斯就慢悠悠的打開衣柜,翻出了一件沒有兩塊布的衣服,還有一對貓耳朵。
“穿上。”
克雷伯格自慰的情潮還未退下,大腿到穴口一片水光。那衣服堪堪遮住兩點和下面,頸部連著一個項圈。克雷伯格穿好衣服,內褲就被浸濕了。
“叫一聲。”
“喵。”
奧爾菲斯喜歡情趣制服,每次都換著花樣讓克雷伯格穿,早就習慣了。
“之后不準說話,除了安全詞,聽懂了嗎?”
“喵。”
“很好,爬過來。”
克雷伯克雙手著地,向奧爾菲斯爬去。奧爾菲斯撓了撓克雷伯格的下巴,然后用一條黑布蒙住了克雷伯格的眼睛。
“喵?”視覺被剝奪,克雷伯克也不知道奧爾菲斯下一步要干什么,有些期待,又有一些緊張。
“趴下,屁股撅起來。”
克雷伯格聽見奧爾菲斯拿了一堆什么東西擺在床上。
“嗯!”
一個球狀物體被塞進穴里,克雷伯格忍不住悶哼一聲,他知道那是一顆跳蛋,幾天前還領教過它的威力。想到這里,克雷伯格又興奮起來,隨后又有一個前細后粗的金屬被塞進來,堵在穴口。
“小貓怎么能沒有尾巴呢?”
原來是尾巴肛塞。
“再撅高一點。”
奧爾菲斯拍了一下克雷伯格的屁股,小貓立刻將腰塌下去,屁股高高的撅起。
克雷伯格又聽見一陣清脆的鈴聲,隨后忽然傳來痛感,是乳夾正夾在克雷伯格的乳頭上。乳夾有一定重量,墜著乳頭,夾的克雷伯格有些爽,不由自主的去蹭床單。
奧爾菲斯看見,輕笑一聲,拿出一根麻繩綁在床的兩頭,然后抓著克雷伯格的雙腿將人放在麻繩中間,讓它正被克雷伯格的陰莖壓著。
“喵嗚……”克雷伯格感覺到麻繩刮蹭著自己敏感的前端,有些害怕的咽了咽口水。
忽然穴里的跳蛋和乳夾一起震動起來,頻率不高,可還是讓克雷伯格一下失了力,屁股向下塌,麻繩狠狠碾過脆弱的頭部。
“喵!嗯啊……”
乳頭小穴的快感和陰莖的劇痛一起傳來,克雷伯格像渾身漏了電一樣,明明爽的腳尖都發麻,卻還得強挺著不塌腰,否則就會被麻繩狠狠折磨一番。
“爬。”
奧爾菲斯手握著皮鞭,挑起克雷伯格的下巴,克雷伯格實在害怕那個麻繩卻又不得不爬。
剛向前邁出一步,陰莖被磨蹭的痛感又襲來了,強忍著爬了幾步,本就充血的陰莖被磨的更加腫大,后穴的情況比那更糟,每走一步,腸肉都擠壓著體內的跳蛋,推著他向更深處去。
胸前的鈴鐺隨著爬行發出悅耳的鈴聲,也被克雷伯格的呻吟蓋了過去。奧爾菲斯就站在一旁,冷眼看著這幅好風光。
“嗚……啊、啊哈……”
克雷伯格快爽的暈過去了,嘴巴大張著,舌頭伸出,
像狗那樣喘著氣。他不能說話,只能喵嗚喵嗚的搖著頭,希望奧爾菲斯能放過自己。
“我讓你停了嗎?”
奧爾菲斯甩手,皮鞭精準的落在克雷博格的屁股上。
“啊!”
屁股被打的發麻,偏偏跳蛋又因為這一鞭動了一下,就正好頂在克雷伯格那點上。
“啊啊啊!!!”快感像電流一樣傳遍了克雷伯格的全身,射精的欲望越發強烈。
克雷伯格被逼著又向前走了一步,快感突然翻倍的涌來,克雷格格渾身抽搐著,支撐不住向旁邊倒去,陰莖抽動著射出精液,后穴一收一縮的將跳蛋吃的更深。
“才不過幾分鐘,看來要鍛煉一下你的耐力了。”
奧爾菲斯將克雷伯克翻過身來,關掉了乳夾和跳蛋。剛高潮過的克雷伯格有了一些喘息的時間,胸口劇烈的起伏,大口大口的吸著氣。
奧爾菲斯拿出一個鎖精環,套在克雷伯格陰莖根部。
“喵!喵!”
克雷伯格拼命的搖著頭,四肢在空中中胡亂的劃動著。
“爪子亂動,也綁起來好了。”奧爾菲斯拿起皮帶,將克雷伯格雙手綁在床頭。
奧爾菲斯的皮帶質量不是一般的好,這點克雷伯格早就知道了。奧爾菲斯壞心的扯了兩下克雷伯格胸前的乳夾,聽見小貓的哭喊才滿意的拍了拍手。
克雷伯格在一片黑暗中等待著奧爾菲斯下一步的動作,卻不料乳夾和跳蛋突然被一起打開,頻率還比之前高了不少。
“啊、啊啊啊啊!!”
跳蛋頂在克雷伯格最敏感那處瘋狂震動,前面的乳夾也在拼命拉著克雷伯格的雙乳。剛高潮過的身體無法承受如此巨大的刺激,克雷伯格感覺身上每一個感官都敏感了數倍,每一秒都如此漫長。
過了一分鐘,克雷伯格又有了再次射精的念頭,可陰莖被鎖精環死死勒住,前端一點液體都出不來,克雷伯格要瘋了,下身脹得快炸開,可憐的陰莖一直做著射精的動作,卻射不出一點東西。
克雷伯格喊啞了嗓子,兩腿瘋狂的蹬著,后穴也不知道去了多少次,高潮分泌的淫水也被肛塞堵在穴里,仔細聽甚至能聽見水聲。
前后兩處都被堵死,克雷伯格感覺大腦輕飄飄的,變得很奇怪。克雷伯格受不了,用腦袋瘋狂的撞著墻,奧爾菲斯就在他腦后墊了一個枕頭,可還是沒有將鎖精環取下。
“還有三分鐘。”
克雷伯格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撐過來的,身體被迫持續了三分鐘的高潮,睪丸腫的雞蛋大,粉嫩的前端都成了紫色,眼淚打濕了蒙眼布,順著臉頰流下。
奧爾菲斯將鎖精環取下,瞬間濃精便噴出,比平時多了三倍,到最后成了透明狀還在不停的射。肛塞也被拔出,后穴涌出大股的淫水,跳蛋都被沖了出來,床單全都濕透了,克雷伯格渾身都是黏糊糊的。
奧爾菲斯脫下褲子,終于將自己那根硬的像棍子一樣的肉棒捅進克雷伯格一塌糊涂的穴中。克雷伯格的穴對奧爾菲斯再熟悉不過,毫不費力的插進了最深處,腸肉也就聽話的附上來,緊緊吸住奧爾菲斯。
空虛已久的穴被填滿,克雷伯格喵了一聲。
奧爾菲斯看著身下人滿臉的潮紅,還戴著貓耳朵,立刻按住克雷伯格的腰操干起來,胸前的銀鈴隨著動作發出聲音,交合處被拍出白沫。
“哈……嗯、啊哈……”
克雷伯格仰起頭,雙手緊緊抓住床單。肉棒在穴中橫沖直撞,每一下都搗在最深處。
“你可以說話了。”奧爾菲斯額角流下汗水,俯身親吻克雷伯格的脖頸。
“不、啊……我要、嗯啊!射不出來了……要、要死了……”
克雷伯格眼睛向上翻著,肚子里燙的像是著了火,那根肉棒將克雷伯格推向欲望的巔峰。
“去了!!啊、啊啊!!”克雷伯格又尖叫著去了,奧爾菲斯也射在了克雷伯格的里面。克雷伯格的陰莖射不出東西,軟軟的趴著,穴肉充血,向外吐出白濁。
克雷伯格主動攀上奧爾菲斯的脖頸,在他耳邊說出了一句一直沒說的安全詞。
“我好愛你……”
至于為什么要選這句話做安全詞,奧爾菲斯想的是,如果不這么做,可能一輩子也聽不到克雷伯格對他說這句話了。
“我過生日你真的不送我禮物嗎?”
“我送你個嘴巴子,要不要?”
“我想要你不行嗎?”
“……不行!”克雷伯格很堅決的拍開奧爾菲斯的手。
到了晚上,奧爾菲斯回到家中卻發現空無一人。玄關放著一只大箱子,奧爾菲斯也沒看一眼,直徑走到臥室。
“弗雷德?”哪里都沒有人。
“操他媽的,人他媽死哪兒去了?”奧爾菲斯突然瘋了,今天是他的生日,克雷伯格居然也不在家等他。他抓起抽屜里的一瓶藥灌下去,然后猛的將瓶子摔在地上。
“啊!”門口的箱子動了一下,奧爾菲
斯回過頭,將一把水果刀藏在身后。
刀尖停滯在空中,箱子被打開,克雷伯格雙手雙腳被彩色的絲帶綁住,絲帶穿過大腿、小腹、雙乳,在頸部繼系成蝴蝶結。
”別!是我……”克雷伯格看見奧爾菲斯手中的刀嚇壞了,蜷縮在角落,用手護住頭部。
當啷一聲,刀掉在了地上。一點兒不假的說,奧爾菲斯立刻就硬了。他抱起克雷伯格,人還在懷里發抖。奧爾菲斯走向臥室,腳底被藥瓶的碎片劃破也不知道。
“嗚!”克雷伯格被扔到床上,吃痛的叫了一聲。
“生日快樂!”克雷伯格跪坐著,手撐在床上。
藥物上了頭,血絲爬上奧爾菲斯的眼角。
奧爾菲斯拉開拉鏈,紫紅的肉棒彈了出來。他躺在床上,讓克雷伯格背對著坐在自己身上。
“趴著,吃。”奧爾菲斯的聲音都啞了幾分,克雷伯格趴下去,用舌頭舔舐著肉棒的前端。
克雷伯格一趴下去,雪白的屁股就在奧爾菲斯臉前。奧爾菲斯狠狠在他屁股上抓了一把,然后將人往后拉了拉,粉嫩的小穴正對著奧爾菲斯。
奧爾菲斯的舌頭在穴口上打著轉,小穴里有了反應,漸漸濕潤起來。
克雷伯格臉頰都發酸了,才吃進一半。粗大的肉棒將口腔整個填滿,克雷伯格的舌頭也能感覺到肉棒上的青筋在跳動。
克雷伯格額頭沁出汗珠,嘗到一點肉棒分泌出的液體,咸咸的。舌尖滑進小穴,克雷伯格抖了一下。軟肉收縮著,卻也夾不住濕滑的舌。
舌尖在一處凸起上頂著,克雷伯格的腰肢塌了下去,嬌喘止不住的漏出。肉棒頂在上顎,龜頭捅進了食道里面。
舌頭碾壓著那處軟肉,克雷伯格每想張嘴呻吟,那肉棒就趁機進的更深一些。
“嗚!”奧爾菲斯猛的一頂,肉棒就全部插進了狹小的食道中。舌根被壓住,口水順著嘴角流下,打濕了奧爾菲斯的恥毛。
“嗚嗯!”奧爾菲斯的口活真是好的沒話說,不一會兒就將克雷伯格送上了高潮。眼淚控制不住,從眼眶撲簌簌的往下掉。
克雷伯格抖的厲害,手指緊緊抓住床單,后穴涌出一小股水,精液就射在了奧爾菲斯胸膛上。
“啊、啊!嗯啊……”
啵的一聲,奧爾菲斯將肉棒拔了出來。克雷伯克躺在床上大口的喘息。
“過來,繼續。”奧爾菲斯的眸子暗的可怕,克雷伯格的大腿根還抖個不停,奧爾菲斯就又粗暴的拽著他的頭發將肉棒捅了回去。克雷伯格被肉棒頂的兩眼翻白,碩大的龜頭在嬌嫩的口腔里橫沖直撞。
濃稠的精水忽然射出,克雷伯格甚至沒反應過來就已經咽了下去。
“做的不錯。”奧爾菲斯將絲帶解開又重新系上,這次他將克雷伯格的雙腿折疊到胸前,呈字形大張著。
奧爾菲斯拿出一根震動棒,直接插進了穴中。
“啊!不要!”克雷伯格痛的大喊,震動棒不算小,但和奧爾菲斯的尺寸相比還有一些差距。
“自己拿著玩給我看。”奧爾菲斯剛射了一發,現在進入賢者時間,所以讓克雷格以自慰的形式繼續取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