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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起心底細微的感動,霍思璇拿出特意給秦子遇烹飪的食物,放在男人面前。
“好香啊,是魚湯嗎?”
秦子遇其實打從霍思璇進門的時候就已經聞到了魚的香味,如今的這番詫異無非是想要緩解一下剛才被自己營造出來的尷尬氣氛。
霍思璇點了點頭,解釋道,“鯽魚湯有助于恢復傷口,而且又清淡,很適合你。對了,我特地給你煮了粥,就怕你咀嚼費力,等過兩天你臉上的傷口消腫了,我們就可以吃點硬點的食物。”
男人沒什么意見的點了點頭,對于他來說,能偷得跟霍思璇在一起的日子,就是不給他飯吃,他也樂意。
由于他的手也受傷了,所以這頓飯是霍思璇親手喂的。
秦子遇感覺自己就如同置身于云端當中,全身軟綿綿的,讓他分不清現實與夢鏡。
吃完飯后,霍思璇如同一個處了多年的妻子一般,開始收拾起碗筷,稍到收拾好碗筷后,尷尬的時候到了。
該如何給秦子遇擦身子呢?
“子遇,你可以自己擦身子嗎?”她一臉尷尬的看著秦子遇,諾諾的問道。
其實她問的有些多余,秦子遇吃飯都要人喂,怎么可能自己擦身子?再說了,就他現在的身體狀況,如何能動?
“估計不行,要不然算了吧,晚上就先將就著,明天我再自己擦吧。”
秦子遇一臉無奈的說道,他倒也沒有奢望霍思璇給自己擦身子,雖然他是不介意了,可是思璇是女人,在沒有確定兩人的關系下,他不想辱了她的名聲。
霍思璇咬了咬下唇,兩人相識了這么久,對于男人的性格,她多少還是有些了解的,秦子遇同白擎澤一樣,都有潔癖的毛病,像這種一天不洗澡的話,那不得難受死?不過讓她替他擦身子,那也著實太為難她了。
“子遇,你等我一下。”
她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匆忙從病房里跑出去,秦子遇就算是想要叫住她,都來不及。待到她從外面回來時,霍思璇的后面跟著一個人,確切說是個男人,看他的穿著,可以確定是個護工。
秦子遇挑了挑眉道,“思璇,這是?”
霍思璇歉意一笑,“子遇,我知道你不喜歡不認識的人碰你,不過這兩天你就將就一下,讓這位師傅幫你擦一下身體,等你的傷勢稍微有所好轉,再自己動手可好?”
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辦法了,這樣彼此既不尷尬,也沒有心里負擔。
秦子遇看著滿臉通紅的女人,心中暗自嘆息,雖然他真的很排斥眼前的這位大叔,可是為了不讓小女人難做,他只能點頭表示答應。
霍思璇輕吁一聲,松了口氣,還好秦子遇沒有反對,要不然她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
“那你們先忙著,我出去了。”她指了指外面,尷尬的離開了。
……
“程翊,你說什么?你說霍思璇那該死的女人在醫院照顧秦子遇?”
站在窗口前面的男人一臉陰郁的對著電話說道。
其實白擎澤怎么可能任由霍思璇在外面散養?雖然他沒有強行把女人帶回家,并不表示他就放棄了,無非是他不想激怒小女人罷了。
“是的四爺,霍小姐從公寓回來后,便直接到了醫院,看她的樣子,應該是打算這幾天都要在醫院陪秦少爺了。”程翊沒帶任何情緒的報告道。
白擎澤聽到最后一句話時,徹底的怒了,只見他額頭的青筋凸起,一雙犀利的眼睛迸射出鋒利的眼刀子,如果此時他面前站著人,這人應該會被嚇得屁滾尿流了。
“繼續跟著,有任何事情要第一時間跟我報告,還有,幫我調查一下顏綰前些日子都跟誰見面了,事無大小。”
沉默了一會兒,原本因為生氣而變成漿糊的腦袋逐漸清明過來,對著電話那頭的程翊交代道。
程翊雖然不明白為何四爺要了解顏綰的情況,畢竟他對四爺同霍思璇兩人之間的事情不了解,只是單純的以為他們倆人鬧別扭了,當下便答應了。
正文 第二百一十七章 :霍氏遇險
秦子遇在霍思璇無微不至的照顧下,恢復的很快,除了肋骨這里還沒有完全恢復以外,原本腫成豬頭的臉又恢復平時謙謙君子的模樣。
“思璇,謝謝你,這幾天辛苦你了?”
他對著正在給自己削蘋果的女人一臉真誠的感謝道,雖然以他們秦家的權勢,他完全可以有更好的醫療資源,甚至連一天醫院都可以不用住,但是為了同霍思璇相處,不得不說,他是良心用苦,好在這一切的付出都是值得的,這幾天的相處,把他們倆之間的隔閡給消除了,霍思璇也不同以往那般,離他遠遠的。
霍思璇沒有停下手中削蘋果的動作,只是抬眸朝病床的男人微微一笑道,“不辛苦,我現在每天在醫院就是吃了睡,睡醒了再吃,都跟養豬的差不多了。”
“養豬?”
秦子遇挑了挑眉,別有深意的問道。
霍思璇這才反應過來,某人更是吃了睡,睡了吃,如果她說自己是豬的話,那么請問,他又誰呢?
當下便尷尬一笑,解釋道,“對不起子遇,我不是說你是豬,我是說……”
“好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是說我們倆都是豬,對不對?”
秦子遇心情好,自然玩笑之語也多了,很容易順著霍思璇隨口就來個笑話。
霍思璇被他這么一揶揄,臉色有些緋紅,一臉嬌嗔道,“討厭,你才是豬呢?我才不要當豬。”
兩人的嬉笑盡數被在門口的白擎澤看個正著,他以為自己可以忍住的,可是當程翊告訴他,霍思璇一天、兩天都在醫院里無微不至的照顧秦子遇時,他那引以為傲的理智,徹底崩潰了。
雙腿就跟裝了馬達一樣,完全不受控制的往醫院走來,當站在門口,看著房間里兩人如同老夫老妻那般相處的模式,他發現自己的心像是被人掏空了一樣。
特別是霍思璇臉上的笑臉,就像是一把鋒利的尖刀刺進了他的心臟,再狠狠的拔出,遍地鮮血。
他得費勁全身的力氣才能克制住自己不上前手撕了這對狗男女,一雙原本清冷的眸子此時染上了一層怒火。
霍思璇下意識的往門口抬眸看去,空無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