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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董,你快看今天的股市。”
李國強此時已經顧不上夏萍的情緒,因為舒氏的股票比夏萍的臉還綠。
夏萍并不知曉昨晚宴會的事情,所以并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只是股市偶爾震蕩都屬常理,看到李國強這副火燒眉毛的模樣,她不快的情緒更加明顯了。
不過這所有的一切都是在沒有打開股票軟件的情況下,當看到自家股票直接一個跌停,她全身的血液集體往腦門上沖。
這是什么情況?昨天不還是好好的嗎?怎么過了一個晚上,直接跌停?這一跌停,可知道整個舒氏蒸發了多少人民幣?
如果不是坐著,夏萍應該會跌坐到地上。
“這、這是怎么回事?”
她那雙保養適宜涂著紅色蔻丹的手指著電腦痛心的問道。
李總監的額頭早已布滿層層密汗,他也想知道到底怎么回事?這幾天公司好像沒有出什么丑聞,再說了,現在股市正是紅火期,哪只股票不是飄紅的,可偏偏舒氏一開盤直接來個地板?
這邊兩人還是一頭霧水時,夏萍桌上的電話響起,她剛一接電話,就被舒氏第二大股東劈頭蓋臉罵了一通,好半天才明白這罪魁禍首是自家兒子。
“……是,是,權哥,這當中一定有什么誤會,等我了解清楚事情后,一定會給您和其他股東一個交代的。……是,是,好的,好的……”
掛完電話后的夏萍像是打完一場仗一樣,接二連三受到驚嚇,完全虛脫了。
一旁的李總監更是連大氣都不敢喘,他只能低著頭,等待夏萍的指示。
“舒偉呢?”終于緩過神來的夏萍色厲內荏的問道。
“總經理還沒有上班,要不要屬下打電話給他?”
李國強小心翼翼的回答道,深怕一個不小心惹著這個太上皇。
夏萍想了會,搖了搖頭,拿起包包,直接抽身離開。
“對不起,這位女士,如果您沒有預約,是不能見我們白總的。”總臺小姐一副疏離淡漠卻不失禮貌的拒絕道。
夏萍攥著包包的手緊了緊,掩去眸底的戾氣,再次笑著開口道,“小姐,我是舒氏集團夏萍,我真的有重要的事情要找白總,麻煩你幫我傳達一下?”
正巧程翊在外面辦事經過,被總臺小姐叫住。
“程助手,這位舒氏集團的夏女士要找白總,可是她沒有預約,您看……”
一聽是舒氏集團的,而且還是個耳聽能詳的名字,面無表情的程翊總算是神色松動了下,畢竟最近舒偉一家的名字在他的行程本上出現的相當頻繁。
不過也就只是松動一下而已,才幾秒鐘的時間,他又恢復以往淡漠的神情,沒什么溫度的看著眼前極力假裝隨和的女人,清冷的問道,“夏女士找白總有事嗎?”
夏萍來到璟世財團前自然是了解過的,而程翊的重要性,無須仔細打聽,都知道他是白擎澤不可缺少的左膀右臂,在很多種的情況下,甚至程翊的發言就能代表白擎澤。
當下她便擺出一副熱情的態度,客氣的對程翊說道,“程助手,麻煩麻煩引見一下,我真的有重要的事情找白總。”
程翊瞇了瞇眸子,半天才點了點頭,淡漠的說道,“你只有十分鐘的時間。”
被逼急的夏萍一聽能見到白擎澤,連忙如同小雞啄米般的點頭,現在她哪還有選擇的余地,哪怕一分鐘,她也得爭取啊。
剛給封野打完電話查某小女人崗的白擎澤,臉上還有淡淡的笑意,聽到敲門聲,他這才收拾好情緒,雖然依舊是笑著,但這笑意明顯未達眼底,因為他的眼睛透露出來的情緒是冰冷的。
“進來。”
當看到程翊后面跟著的夏萍時,白擎澤并沒有趕到意外,甚至對這個老女人有些刮目相看,要知道識務者為俊杰,而且這女人確實聰明,知道該找什么人。
不過他并沒有打算主動招呼,畢竟他們倆人確實是真的沒有正式見過面。
“白總,舒氏夏女士找您。”
作為某男人心目中的蛔蟲,又豈不會猜到這惡劣男人的所想,無非就是想看看瀕臨死亡的獵物如何掙扎而已。
只見白擎澤習慣性的挑了挑眉,依舊如穩坐泰山之頂,故作驚訝的問道,“夏女士?我好像并不認識這位夏女士吧。”
只是揶揄,沒有任何不滿的情緒。
夏萍的臉色頓時變得很難看,連臉上刻意維持的笑容幾乎都要端不住。一雙保養得宜的手更是緊緊地抓緊手中的包包,想她在商場也叱咤風云了幾十年,還沒有哪個后輩這般輕視自己?
可是心不甘就怎么樣?在這肉弱強勢的時代,誰是強者誰就是老大,至于倚老賣老,呵呵,真是對不起,如果靠著倚老賣老,她也不能把舒氏變成同城數一數二的大企業。
徹底拎清之后,夏萍也已經調整好情緒,臉色也逐漸恢復。
白擎澤不動聲色的打量著眼前的女人,心中倒是真的對她衍生出幾分刮目相看,這女人確實不簡單,至少比她那兒子不知強上許多倍,這或許也是舒氏為何在一個女人的手里會越來越強,不過這些都是之前沒有遇上他。
“白總,您好,我是舒氏董事長夏萍。”夏萍上前伸出右手,禮貌的問候道,哪怕她知道這男人現在正在給她難堪。
白擎澤總算是站了起來,也分清他臉上的笑意是譏諷還是其他,反正他是笑著一張臉走到夏萍身邊,只是未看向這只已經伸在半空許久的手,反而徑直的朝一旁的沙發走去,動作瀟灑的坐下,這才悠悠的開口,“原來是夏董事長啊,真是失敬,失敬啊。”
一旁的程翊一直冷眼旁觀著,好像眼前發生的一切都是太正常不過,不得不說,自家老板還真是個小氣到龜毛程度的人,連一個情婦的前惡婆婆,他都想著要替人家出口氣。
夏萍伸在半空中的手僵了僵,卻又只能縮了回來,深呼一口氣后,這才轉過身子,重新走到白擎澤對面的沙發上,這次,她不再像剛才這般自取其辱,幾十年的商場到底也不是白混的,明打著眼前的后輩想要給自己難堪,她沒到底還傻傻的任人捏搓,所以她也不再客氣,干脆直接坐了下去。
“白總,今天我來是有件事情……”
可惜,出師未捷身先死,她一整句都沒有講完,就被某人無情的打斷了。
“程翊,給夏董倒杯水?夏董,還是你想要杯咖啡?”
某人問的相當不走心。
夏萍臉一抽,渾身的肌肉都開始僵硬,因為她意識到這個傳說中的白四爺比自己想像中的還要難對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