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男人咄咄逼人,湊得更近索嵐熙徹底呆住的看著這張前所未有的認真的臉,這么不講理的事情,為什么自己的心,會跳的這么快?
而與此同時,無論對誰來說,這都是個睡不著的夜晚。
夜千茗的房間里
小白?
那人驚愕的看著只穿著一身白色的里衣出現在自己房門口的心上人,一時間,任何大風大浪都見過的夜千茗,居然也有些手足無措。
第九十章 約定,就必須兌現!
蘇小白畢竟不是索嵐熙,有些江湖經驗,逼急了也敢打敢殺,又是一代名醫,比起溫室里養大的索嵐熙而言,多了幾分穩重可盡管如此,像這樣似乎喝了一些酒,臉色也是紅撲撲的,有些搖晃的走進來,直接坐到他的床上的模樣,還是讓夜千茗立刻緊張起來。
小白,這是怎么了?不開心了?誰欺負你了?
打從到了科薩國王宮,皇上自然是不知內情的給他們這些貴客各自安排各自的房間,不過夜千茗沒有越雷池半步,就是希望能夠再給蘇小白點時間,有些事強迫不得,他自然是早已下定了要糾纏一世的決心,可是小東西一次又一次的逃跑卻是不爭的事實。
他怕怕小白不愿意,再把人嚇跑了!
上次總算有驚無險,那是幸虧堯玄正好在這里不然后果簡直不堪設想!
卻不料蘇小白有些恍惚的眼神,直勾勾地看著他,有點哀怨、有點嬌嗔,迷醉的樣子,誘人的一塌煳涂
千茗,你記不記得,閉關前我說了只要你能撐過來,我就再也不跑了。
一個月了,這家伙反倒矜持起來,不去找他了卻不知道,閉關的那一天,九死一生,他就把什么都想明白了。
啊我
夜千茗有些驚喜的看著這張熟悉的小臉,在心里琢磨著這話的意思,又怕理解錯了再惹來討厭。
千茗,我不跑了!從認識到現在,蘇小白第一次鼓起勇氣這樣正視著這個男人,我喜歡你!在神醫谷,我逃跑之前的那個晚上,我說的那些話都是真的,我喜歡你,我不跑了,但是,你得答應我一件事
說著天底下最認真的話,蘇小白卻紅著臉,搖搖晃晃的動手脫起自己身上的衣衫在夜千茗的床上!
小白
男人的心,漏跳了好幾拍他又不傻,心上人這是來投懷送抱,這還看不出來么?
小白,你說只要你說,無論什么條件
如果說,在神醫谷,守得云開見月明是蘇小白為了逃走給他的錯覺,那今天他可能真的等到了!就算蘇小白讓他上刀山下油鍋,就算蘇小白要天上的星星,他也絕不會眨一下眼睛!
卻不料,衣衫盡褪的蘇小白,在男人暖和的懷抱里緊緊地依偎著,有些輕顫,但是第一次毫無退卻,用那么堅定的聲音在夜千茗的耳邊響起
不是條件,是承諾答應我,活著回來,我陪你回血月教也好、我們游遍天下也好!跟太子一役,不準死!
我喜歡你,我決定了,不管什么正邪不兩立、不管什么男人和男人很奇怪,不要掌門之位,離開從小把我養大的師父只求一件事,招惹了我,就要負責到底!不準死,不管敵人是誰,不管敵人有多強大,不準死,不準再丟下我一個人!
所以,在我做這個決定的時候,我拋棄了太多的東西而你,不準死!
蘇小白清澈的眼眸里,毫不掩飾的擔心,太子的武功和心機,這些天他和清染師兄聊了很多,知道的越多就越擔心,對方是擁有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地位,手握重兵,不但心機極深、而且還有不遜于千茗的武功
這些天他一直都在想,夜千茗和他的血月教跟朝廷作對那么久,不也沒有鬧到這種地步么?如果只是因為太子如此禍害他、才會他可以不追究、可以不報仇,反正他也沒什么事,他不想讓這個男人再去冒險!可是轉念一想,不行,有堯玄,有玉清染,大家的身上都背負著結怨,更何況,染青坊那些被利用的正道同盟,為救玉清染死傷了那么多人,還有太子府、小王子府那個喪心病狂的太子才是個草菅人命的大魔頭,那么多血債和人命,就算他不計較、不為私怨報復,也不可能就這么算了,不可能讓那種家伙再繼續禍害百姓、欺騙武林中人自相殘殺!
最大的痛苦是什么都知道,卻什么決定都改變不了就像這幾個男人對于去討伐太子,表現的那么從容,盡量不提勝負一樣不能提,不能去想失敗的后果,只能贏!
而他從不執著什么輸贏,他只知道這一次,他再也逃不了了!
從神醫谷逃走的那天,他就知道無論走到哪里,心里都忘不掉這個人,直到他差點受盡屈辱、九死一生那時候,他以為自己會死的時候,腦海里,神醫谷、師父、神醫谷的大家到最后,就只剩下這個男人、這張對他永遠帶著溫柔笑容的臉,揮之不去。
愛上了,終于下定決心舍棄一切跟著這個人的時候,至少他有點小貪心的希望,可以有一個好結局。
不準死,一定要贏!
恩。
男人緊緊的懷抱,沒有豪言壯語的誓言,只是緊緊地抱著夢寐以求的人,有些哽咽終于到了這一步了,他的字典里,從來就沒有不行!
多日后,公主省親的鑾駕回到都城,自然是受到一番隆重的接待。
不過要說這場戲,最難的人卻是索嵐熙畢竟,公主帶著駙馬回宮和父皇母后、兄弟姐妹念舊的時候,夜千茗他們是不可能去的,夜千茗、蘇小白,柳洛塵、玉清染,堯玄,沒有一個是道貌岸然的太子不認識的!
所以,打從回到都城,他們就呆在公主府里沒有出去過陷阱必須挖在公主府里,他們只能潛伏等待機會,中途只有駙馬出去閑逛過,不過他的身份既然是公主侍衛,那他愛去哪里都沒管,自然也不會有人知道他去和血月教的分舵主聯絡過。
倒是這幾天,最心驚肉跳的人是堯玄,因為索嵐熙才是名義上的駙馬,要陪著公主出入大小場合,難免和太子有一些碰面的機會,明知道對方認識自己、而且還曾經想殺害自己,明知道這是一個多么喪心病狂的敵人卻還要假裝出完全不知情、一副純善良好煳弄的模樣去跟那家伙攀親戚、交杯換盞!這種事,交給別人不難,可偏偏只能讓索嵐熙去演這戲碼,不讓人擔心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