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種田長官得了準信,心中有了底,他也不含糊賣關子了和人做交易時相互算計是正常,和非人類的生物還是別有這種念頭的好。
您這邊有什么需求,異能特務科盡力滿足。
久苑笑道:那就麻煩讓更多的人看到這場凈化儀式吧。
種田長官心中一動。
他似乎知道了面前的少年想要什么。
坂口安吾面無表情道:我這就去安排。
系統。坐在去往港口的車上,久苑雙目緊閉做出養神休息的姿態,你說這一波聲望我能刷多少,夠刷到滿值嗎?
【系統:您都準備全國直播了,還打算在電視臺上直播,我覺得肯定是夠刷到很多了。至于滿值】
你明知道我想問什么我還要多少才能拿回自己的記憶。
【系統:應該夠吧?】
他其實也不大確定。
哦。久苑心里倒是有了想法,數值這種東西只是個粗暴的量化。若是他搜集到的聲望已經達到了他預期的那個目的,也就沒有必要繼續將自己的記憶藏著掖著了。
車上,坂口安吾已經安排好了其他事務。
與他們共乘一車的,還有另一位年輕的助理,他在一旁安排好工作后,頗有些在意的想偷偷身旁的少年。
怎么了?注意到對方的視線,久苑回以微笑。
啊,那個對方被他這么指出,頗有些不好意思,我只是有些好奇。
比如?
黃泉川大人的名字是自己取的嗎?有什么含義呢?
含義啊
久苑問他:紙筆有嗎?
對方打開平板,調出筆記頁面,將電子筆遞給他。
久苑在上面寫下了自己名字的假名和羅馬字:クン(ku on)
其實真正對應的漢字是苦、怨才對,我的名字應該是苦怨。
沒想到會得到這樣的答案,助理欸?了一聲。
少年笑道:人類的恐怖片也是這樣拍的吧?怨靈一般都會說我好痛苦啊、我好怨恨啊之類的臺詞,不是嗎?取這兩個漢字出來,就是我的名字了。
這樣啊
嗯,但是苦怨看上去有點奇怪吧?通常人類不會用這種名字,所以就把漢字改成了久苑。
原來如此,那么姓氏也是因為類似的原因?
姓氏的黃泉川,也只是因為我是在黃泉之國出生的,才這么取名的。
聽完這段對話的坂口安吾,想的卻是
黃泉川果然是主宰惡靈和鬼怪的妖怪或者神明啊否則怎么會取這種名字。
話又說回來,讓這個聽起來似乎就不太正派的存在去祛除污染,似乎有點兒微妙。
而久苑這會兒正在通過土地神職能感應其余成員距離到場還需要多長時間。
差不多已經到附近的,是雪男和裂口男花子只能通過不停的在空間內移動,但速度也很快,八尺大人也快到了。
而如月車站,本就是在異次元里的存在,隨叫隨到。
看來,這次的演出也可以大成功了。
唯二知曉他動作的,只有系統,但他揣測不出主人的想法,弱弱道:主人,您有什么安排?
你等著看吧。久苑神秘的笑了。
他要將一切,聯系起來。
與此同時,早就得到消息,并且安排了諸多攝像頭機位的媒體們早早就到達了港口附近。
動作快,膽子大的,已經直接開始了提前直播預熱,只見主播站在先前被折斷的欄桿附近幾米遠,舉著話筒對著觀眾道:大家可以看到,這是上次的巨型魚怪留下的痕跡
他不遺余力的介紹著這次惡劣的環境,還不忘把鏡頭往深邃的海水旁懟。
大家能看到,海水的顏色似乎變得比往常還要深
在網絡上看電子電視的人已經開始彈幕預熱了。
【這是要直播什么?怎么忽然好幾個電視臺都置頂了直播?】
【不懂。有什么大新聞嗎?怎么每個臺都在放一樣的】
【東京電視臺呢?】
【看了,竟然沒放動畫似乎也在播,我震驚了。】
【我都在這里蹲了十分鐘了,泡面都吃完了,到底要干嘛啊?】
【哇,來車了。】
剛才還在預熱的媒體們這會兒竟然都有序的往兩邊騰出空間來,弄得彈幕里的群眾也跟著朝鏡頭那邊張望,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情況。
先走下來的都是穿著西裝的工作人員。
【這是什么?】
【有重要人物?但是哪有重要人物會來這里啊一個剛剛發生過事故的港口欸。】
【不對,我眼花了嗎?快來告訴我我沒看錯人吧?】
【你沒看錯,我靠,怎么回事。】
車上下來的,竟然是一位穿著學校制服、容貌出類拔萃的少年。
和他的撐傘工具人,阿銀。
【哇這不是黃泉川嗎!!!救命他怎么會在這里?!我錯過了什么劇情嗎??】
【后面的是狐妖嗎?prpr,真的好漂亮啊。】
【不意外,你們今天沒看到消息嗎?昨天那個事兒一出,好多人都去圍堵他了,就是為了得個準信,然后今天早上就聽說有政府的人找上他了就,你們懂的吧?】
【不知道的快去推特上看,去搜伊勢神宮,保準你們看到驚喜,送你們一趟仙樂之旅,請珍惜你們能看到神明降臨的機會吧。】
【不是,所以他來這里到底是干什么的我記得他不是個偶像嗎】
這會兒四周已經無人發聲,一股默契的寂靜籠罩了所有人。
就在這時,一股霜雪隨風卷起,落在眾人腳邊,下一秒,冰風卷著碎雪刮過在場的所有人。面前的地面全都變成了白色,就像是被雪覆蓋了似的。
阿雪。久苑面無表情的呼喚了一聲他的名字。
那白發的青年就這么在風雪之中出現,雪之妖怪停下了這冰冷的風。
他臉上神色復雜,先是恭敬的半跪下,然后道:您可真是
一切盡在不言中,反正這句話給出來就夠了。
然后阿雪看向旁邊淡然的阿銀,道:你果然什么都知道話已至此,他不再多說。
久苑步履平穩的上前,他每走一步,身上就開始發生變化。
身上的學生制服不知何時已經變了:襯衣變成了白色的和服,外套變成了黑色繡著金線的羽織。
面前的海面,似乎因為他的前進而受到了刺激。
方才還平靜的海水,此時竟然不僅顏色變得更深,還開始汩汩出泡泡,緊接著,太陽忽然隱去!
頭頂的晴空驟然變成一片灰黑,宛若世界末日即將來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