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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真是太好了
只是,他看虎杖似乎神色如常,沒什么別的感想。
難道說效果又不起作用了?是因人而異的嗎?
這時,虎杖臉上又出現了那張嘴。
低沉的男性聲音:小鬼,你在這食物里加了什么?
你好。久苑即使面對臉上長了嘴的虎杖也是滿面微笑,兩面宿儺先生,原來你也能吃到嗎?
虎杖聽完,看了眼手中還有小半口沒吃下去的餅干,問道:有嗎?我沒吃出來什么東西啊?
兩面宿儺對虎杖冷嘲熱諷道:沒戒心的小鬼。別人給的食物就這么隨隨便便塞進肚子里,遲早會因為猶豫大意而死于非命吧。
詛咒之王推測,食物里應該是加了什么藥物,或者說是咒術師新搞出來的把戲。
兩面宿儺判斷這也許是某種鎮定精神的藥物,這種東西一旦劑量過猛,就會起到讓人虛弱的效果。
面前這個長得干凈漂亮的小鬼,也許是哪里派來的想要虎杖性命的硬茬也說不定。
一旦用藥物將其馴服,要殺要剮不就只能隨他們便了嗎?
被困在這小子的身子里實在麻煩。
你別詛咒我啊。虎杖拍了拍自己的臉頰,試圖將這位破壞氣氛的先生給重新塞回去,抱歉,他的話就當做沒聽到吧。
久苑覺得挺有意思的,兩面宿儺的情況他也算是開眼界了。
說完,他自己就拿起曲奇吃了一口。
算是當著這二人的面,表示這份食物是安全無毒的。
這的確是我們店的新產品。他對虎杖說道,能夠讓人平復心神的東西,如果還有其他人也能來幫忙測試一下就更好了
熱心的虎杖說道:啊,伏黑他出去了,釘崎在女生宿舍要給她打個電話嗎?
不用了。他搖了搖頭,我和你們老師約好了,等他回來后我們一起試試吧。
很快五條悟就回來了,還帶上了夏油杰一起。
他們兩個什么時候又碰頭了?
久苑看了眼夏油杰,又看了眼五條悟。
最終還是把它們領進了自己的宿舍里。
沒想到夏油杰竟然主動解釋了起來。
回來的路上正好碰到了,悟說你這邊有事找他?
夏油杰表情沒什么波動,依然是平緩的微笑。
久苑轉過身去,然后踮起腳把放在上面架子的曲奇取了兩包下來。
然后一人給了一份。
這就是你說要給我的東西?五條悟袖長的手指靈巧的解開上面的絲帶,竟然是曲奇啊。
夏油杰不知道他們二人做了什么約定,問道:你們在做什么交易嗎?
五條先生拜托我的,希望能找到對咒術師有用的,具有撫平精神之類效果的東西。久苑用手指點了點曲奇的包裝紙,這就是我找到的合適的東西,吃下之后有一定的平復心神的效果,對于時常要和負面情緒打交道的咒術師來說,多少會有點效果。
夏油杰將手中的袋子提起來觀察后,問道:我和悟的是不同的吧?
妖怪特制版本,吃了對你有好處。只不過
只不過?
久苑淡淡道:會越來越像妖怪吧?搞不好夏油君哪天就會長出狐貍耳朵了。
夏油杰無話可說的看著少年:不會長的。
那邊,五條悟已經吃下了餅干,細嚼慢咽過后,做出了令人側目的舉動
似乎是一口還不夠,這人竟然抓了一把塞進嘴里,把臉頰撐起,像貪食的幼兒一樣將曲奇嚼碎。
夏油杰和久苑就這么看著房間內個頭最大的男性用這種幼稚的方法吃曲奇。
五條悟被兩個人這么盯著也完全不覺得介意,吃完后還認真評價道:味道不錯,就是淡了點。
久苑:我是來聽你說這個的嗎?
效果的話當然也是有一些的。搶在久苑問話前,五條悟笑瞇瞇的繼續說:只不過,越強大的咒術師能得到的效果就越小。不過這也沒關系,像我這樣強大的咒術師畢竟是世間罕有的嘛對了,還有存貨嗎?給我一點,說過了要幫你做廣告,我總得有點試用品給別人吧?
久苑挑了挑眉毛:我要按照市價收錢的哦。
沒有會員折扣嗎?
小本生意,沒有折扣。
說完,少年像招財貓一樣攤開手掌。
價格我會發到你手機上的,記得把錢打給我。
好~好~五條悟在門邊揮了揮手算是告別。
臨走前,他突然拋下一句:如果早點有這種東西就好了啊。
什么?正在解鎖手機打算給五條悟發價格表的久苑沒聽清他說了什么。
沒什么~五條悟并不打算多說,拜拜。
夏油杰看向他離開的方向,然后緩緩低下頭,慢條斯理的拆開包裝吃了一小口。
味道不錯。他說。
效果呢?
挺好的。夏油杰想了半天,也沒找到合適的形容詞。
和之前吃的糖果相比呢?
和曲奇相比,先前的妖怪糖果只是杯水車薪,只不過東西雖然好,但絕對不能吃多了,否則只會起到反效果。
夏油杰說:大概是一和一萬的差距吧。
久苑:什么?
那他價格一定要翻很貴才行啊!
你感覺身體怎么樣?久苑皺著眉頭問道,既然效果這么好,身體不會受不了吧?
夏油杰搖了搖頭,他將這塊曲奇吃下之后就沒有再碰了,顯然是覺得已經夠了。
說起來,夏油杰在這方面的承受能力比織田作之助強很多,果然是因為曾經是咒術師出身嗎?
而且,還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知道夏油杰這幾日是在為他失去的記憶奔波,久苑也關心的問了一句:出去這幾天有找到什么需要的線索嗎?
少年則是搖了搖頭,露出一個苦笑。
是嗎真遺憾。久苑從夏油杰手中的袋子里拿過一塊曲奇,一邊一邊說道:今晚和我一起出去一趟吧。
嗯?
搞不好能碰到線索。
如果招魂成功,可以讓那些死靈們幫忙尋找夏油杰的記憶。
并不是出于善心,他只是希望自己在找到順手的新員工前,讓夏油杰多留一會兒罷了。
好。
太宰那家伙又去哪里了電話也打不通。國木田獨步此時正和中島敦站在武裝偵探社的辦公室門口。
中島敦心想,太宰先生說只要國木田先生召喚花子,自己就老老實實工作,這件事果然是有蹊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