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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能說什么?
說我跟他一點關系都沒有, 說我們才見過幾次面,說你不用把我當成對手。
但看丁天材一副沒事人的樣子, 他應該是不知道朱秀美喜歡他的事。
她咋當著他的面說。說了不是大家都尷尬嗎?
朱秀美見宋淺月側身坐著,臉還一直對著窗外, 得意地笑了笑。
小丫頭年紀還是小, 面子太薄。
“你倆不用怕打擾我開車。有什么話都可以說,都可以聊。”丁天材笑呵呵地說。
他左思右想還是不能讓淺月妹子一個人回去,得把她安全的送回去他才放心。
才對得起鳳萍的囑托。
至于廣州這邊還有些要處理的事情, 等他下周過來再辦。
車開了有個幾公里,宋淺月越來越如坐針氈,即使側身坐著,也無法忽略掉身旁的目光。
雖然今天廣州是陰天,氣溫不是也那么高,但她總感覺背后涼嗖嗖的。
打了一個哆嗦,就聽見耳旁傳來聲音,“宋小姐,你是不有點冷,要不要我把我的針織外套脫下來給你穿。”
“不用,不用,我不冷。”見朱秀美做樣就要脫外套,宋淺月急忙擺手拒絕。
“冷了啊,那我把冷氣關了。”丁天材正哼著歌,聽見后排的兩人對話,急忙把車內的空調給關了。
朱秀美的臉一下子沉了下去,冷冰冰地看著宋淺月,把脫到一半的針織外套一下子拉了回去。
宋淺月:“......”原來車上還開了冷氣啊,她完全沒感受到啊。
正好前方就要路過火車站,她連忙說,“天材哥,我覺得我還是坐火車回去吧。我票都買好了,也不能浪費啊。”一人坐火車多清凈啊,何況她還買的是臥鋪票,睡一晚上就到了。
哪像現在,如坐針氈,如芒刺背,坐得她渾身難受。
一路開回去最快也得有八九個小時呢,這一路上可怎么熬啊。
想睡也睡不著。她總有一種她會在她睡著的時候趁機掐她一把的感覺。
“淺月妹子,你別害怕,我開車技術很好的,保證會把你安全的送到家。”丁天材以為宋淺月是害怕他開夜車不安全。
他對自己的開車技術還是很自信的,因為以前沒少開著貨車全國到處跑。
開上一晚上是常有的事情。
“不是,我就是覺得太麻煩你了,沒必要特意送我回去的。”
“不是特意送你回去的。”朱秀美面無表情地說,“我和天材……丁總,著急回去也是有事情要辦的。”
“哦,是嗎。”
“是啊,你別擔心,我們著急回去的確是有要緊事的。”其實也沒啥要緊的,就是小朱知道他最近在隆鑫縣買了一塊地,就建議他在那兒也開一個服裝廠,她這回跟著回去就是要去考察一下。
但怕淺月妹子有壓力,所以他順著小朱的話說。
“哦,對了。訂單的事不用擔心,小朱拜托副廠長幫你看著了。”他其實想讓小朱留下來好好幫淺月妹子盯著。
但她說副廠長是她一手提拔起來的,為人十分的能干可靠,她可以給他做擔保,而且即使她不在廠里,出了問題她也會完全負責的。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他也不好拒絕。再說縣里這邊最近真挺忙的,他今年逐漸把重心往家鄉轉移,但人一時半會兒的移不過來。
這邊可用的人確實不多,地都買好了,建廠的事也即將迫在眉睫,她跟著回去也算多個幫手。
說話的過程中,火車站也錯過去了,宋淺月也不好再多說。難熬就難熬唄,反正也就熬這么一個晚上。
后來朱秀美不再一直盯著她,轉頭一直看著窗外。
她的心莫名的安了下去,迷迷糊糊的也就睡著了。等醒來,發現已經到了縣里。
此時天邊才剛露出點微光來,路邊一些賣早點的小推車才剛出攤,路上還沒有什么行人。
伸了個懶腰,發現旁邊朱秀美正視著前方,眼睛睜得很大,就是眼底微微有些發青。
“朱小姐,你沒睡一會兒嗎?”
朱秀美搖搖頭,嫌棄地暼了她一眼,“丁總一人開車,我怎么會放心呢,又怎么會睡得著呢。”
宋淺月:“……”順手摸了一下嘴角,有些口水印子。
怪不得她一個勁兒的盯著她的嘴角看呢。
丁天材聞言笑呵呵地說,“小朱,我開車你還不放心啊,我記得以前我剛開服裝廠的時候,你不也跟著我運過貨嗎?那時候你可坐在副駕駛上睡得呼呼的呢。”開了大半晚上的車,他還是精神奕奕的,一點兒也不見困的跡象。
笑聲都很是有活力。
朱秀美臉有些發紅,眼睛亮亮的,“沒想到……您還記得這事呢。”
“那我咋能忘記呢。”不光睡得呼呼的還睡得很死,到地了他怎么叫她都沒反應。
沒辦法他去人店里叫了個小姑娘出來,把她硬是給拍醒了。
“是嗎?我還以為你忘記了呢。”朱秀美喃喃自語。聲音小的只有她自己聽見。
她以為他早就忘了呢,沒想到他還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