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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驚喜?”她好奇地轉(zhuǎn)過身。
“別急,過幾天你就知道了。”
周一早晨,她照常上學,蔣申正趴在桌子上,眼下掛著大大的烏青,像被狐貍精吸干精元似的,樣子十分傾頹。相反,她倒是容光煥發(fā),一臉得意。
“你怎么一臉腎虛樣,”她放下書包,驚愕地猜測,“不會在夜店待了兩天沒出來吧。”
“瞎說什么呢。”蔣申懶懶地回答。
她搖搖頭,不理他,整理起書本來。突然,被他握緊了手腕,她一臉疑惑地看向他。
“怎么了?”
神神秘秘地巡視了一周,他湊近她,悄悄說道:“我好像遇上仙人跳了。”
“怎么可能,誰能騙得了你,別瞎想了。”
“真的,”他急得手足無措,拉過她胳膊,聲音更小了,“就咱倆吃飯那天,我在夜店喝醉了,一個女的拐我去了酒店,把我手機拿走,還給我留個條,說她認識我,周一會找來。”
“啊?”先是震驚,隨后她嘲諷起來,“直接報警得了,磨磨唧唧。以前的蔣家小霸王,怎么今天畏畏縮縮的?”
“我手機里還有那啥的視頻呢,”心虛地低下頭,他又堅定地補了一句,“可千萬不能報警啊。對了,我手機還沒設密碼。”
強忍住敲他的沖動,她挑了挑眉,“你這愛好挺特別啊。那你到底想干什么?”
一拍大腿,他激動地說道:“哎呦,姑奶奶,你可算上道了。不廢話了,我想讓你替我去。”
“你覺得我會答應嗎?”
“不會。”他斬釘截鐵地回她。
“那不就得了。”
“咱倆可是從小穿一條褲子長大的,你不能見死不救啊。”
“這種事,你怕丟人,我就不怕了?”
“丟人的是我,你怕什么?”
“是啊。”她恍然大悟。
蔣申求了她這么半天,總算她肯幫忙,安心地趴在桌上補眠了。
她想起傅隨欠她的驚喜,今天已經(jīng)周一了,驚喜是什么還不知道,可真夠神秘的。
教室外,幾個女生結(jié)伴穿過走廊,嘰嘰喳喳地在一塊,說得熱火朝天。
“唉,你們知道嗎,聽說咱樓下六班的白梓欣被蔣申甩了之后,精神都有問題了。”
“啊,真的假的,白梓欣還是他們班班花吧,居然還被甩了。”
另一個也插一嘴進來,“我要是蔣申,我也甩她,我朋友和她一個班的,說她特別虛榮,老纏著蔣申給她買東西。我覺得啊,蔣申和戚繁寥在一起正好,他們倆勢均力敵,多配啊。”
“害,他們倆要有這想法,早在一起了,還用得著等到現(xiàn)在?那白梓欣現(xiàn)在怎么樣了?”
“白梓欣天天神神叨叨的,跟個瘋婆子一樣,鬧得系主任都知道了。”
“重點來了,朋友們,咱們校長說要關注學生的心理健康,請了個心理醫(yī)生在醫(yī)務室那邊呢,聽說可帥了。”
“哎哎哎,我知道,我去看了,還特別年輕,又高又帥。”
“真的嗎,我也要去看。”
“那咱們下課一起去啊。”
畫室里,一個女孩趴在桌上,臉色慘白,雙眼無神地看著窗外。
“梓欣,快上課了,你趕緊回教室吧。”
女孩聽見喊自己的名字,抬起頭,“你別管我了。”
“你在說什么呀,咱們不是好朋友嗎,我怎么能不管你呢。”
女孩眼中閃過一絲亮光,像溺水的人抓住了一塊浮木,“那褚彌,你幫我去給蔣申送信好不好。”
“除了這個,別的我都能幫你。”
褚彌搖了搖頭,看見白梓欣眼中的光黯淡下去了。她面露同情,試探地問道:“梓欣,要不你去醫(yī)務室看看吧。我聽說咱們學校來了一個心理醫(yī)生……”
“你也覺得我是個神經(jīng)病,是不是?”白梓欣像炸了毛的貓,朝她吼到。
“梓欣,你別激動,我沒這么想,我?guī)湍闳フ沂Y申,還不行嗎?”
她像一朵小白花似的,臉上盡是為難,極力展示著自己的無辜和善良。
“時間不早了,我得趕緊打掃了,梓欣,你快去教室吧。”
或許是她答應了去送信,白梓欣的情緒緩和了很多,一改之前頹喪的樣子,高高興興地走了。見人走遠了,她立刻變了一張臉,嫌棄的眼神都懶得隱藏。想起蔣申的手機還在她書包里,手下忙了起來,要盡快做完值日,回去處理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