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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獄配置都是兩人間,只有一個是單人間,并且大得離譜,就是何永義那一間,大約是實在沒辦法,沒有人能和他同一間。
攝像頭位置在監獄建筑正中央,十幾個鏡頭分別看東西南北上中下,大多數時候用來點名,少數極端情況也用來當做證據,不過零號天牢的監控錄像常常失蹤或者被莫名銷毀,根據看守介紹,別指望這玩意兒能起作用,這就是個擺設。
孟聽竹聽了皺緊眉頭。
點名完畢,他請來監獄里唯一的牧師醫生,一同進行犯人檢查,包括身體各項指標是否正常等等,進行全面了解,再做下一步改善。
隨行的還有臨時來當助手的維修工,防止犯人的反抗與不配合。
他也沒有把握能鎮壓住這群犯人,但牧師很篤定的微笑告訴他。
“您放心好了,您不會有事的。”
牧師不愧是牧師,不僅醫術好,還能對每一個迷茫的人進行精神指導,幫助所有人找到內心的平靜和救贖。
孟聽竹對牧師充滿了敬意,雖然不知道牧師哪里來的信心,但能有牧師幫忙,孟聽竹十分感激。
身體檢查十分麻煩,主要還是由于獸人身體過于復雜多樣導致的,只能說幸虧牧師的醫學知識夠扎實。
當今世界人類占據了主導地位,獸人作為另一半群體,雖然表面上和人類和平共處,但偏見歧視下,經常只能活躍在社會底層,歷史上也發生過大大小小的沖突,最終還是被人類所鎮壓。
人類的頭腦聰明,絕大多數獸人依靠身體素質,體力優勢生存,人類只用一兩個病毒便幾乎把他們搞垮。
為什么零號天牢里的獸人們不能用病毒鎮壓控制呢?
能進入這里,罪行得震驚中央,同時病毒對他們來說不起作用,這是他們的共同點。
其實獸人們還有一個共同點,這一點孟聽竹隱隱約約聽說過,就是人類在獸人的嗅覺里是有氣味的,有一小撮人,獸人聞到他們的氣味就像貓聞到了貓薄荷,抑制不住興奮發情。
不過這類人就像人們相親或者聊天時候口中的好男人,一直存在,沒人見過。
那天何永義說他很香,便是指他是這類人,對于一個看守獸人監獄的獄警,最大羞辱便是如此了吧。
居然敢小看我!
孟聽竹捏緊拳頭這樣想著,但他發現自己錯了,在零號天牢,羞辱只會比上一次更加嚴重。
孟聽竹一行人穿過了監獄的長廊,目標很明確:統一剃毛打針,身體檢查,然后搜查違禁物,這是他的第一個重要舉措,改變監獄的歪風。
結果,進來就看見囚犯在操男人的景象。
當他們走進囚區,在昏暗的燈光下,隔著監獄鐵欄,目睹了兩名囚犯激烈的交配,兩個獸人渾身熱汗,像狗一般一只疊在一只身上交合,似乎經過了很長時間,體力和精力都達到了極限,充斥著呼哧呼哧的喘息。
上面的獸人緩緩將雞巴從洞里挪出,黏膩白色的液體藕斷絲連,發出濃稠的水聲,下面的獸人余韻未消,不受控制顫抖著,不斷噴出穴里滿溢的精液,他表情空洞,嘴唇張開吐著舌頭,艱難呼吸,儼然一副爽到失神的樣子。
囚犯們完全無視孟聽竹的存在,沉浸在性愛的高潮里。
這個監獄沒救了。
孟聽竹單手扶額,搖搖頭嘆氣,沒臉看身旁的牧師和維修工。
已經迫不及待了,何永義深吸了一口氣,心中滿是難以抑制的急切,手卻抑制著躁動,輕輕按下門把手。
窗外夜晚海潮拍打岸邊,聲音輕柔猶如情人低語。
門悄無聲息地開了一道縫,他的目光透過縫隙,一眼看到了床上那金發碧眼的熟睡身影,他放輕腳步進來,小心翼翼地伸出手。
手指輕輕觸碰到那層布料,指尖劃過內褲,布包的輪廓在夜色中若隱若現,鼓鼓囊囊。
感受著孟聽竹那薄薄棉質布料下的溫熱和柔軟,拇指食指彎曲半圈,輕輕描繪肉棒大而粗長的形狀。
然后緩緩掀開內褲,看到那沉睡之人誠實勃起的陰莖。
……
白天的海潮更為猛烈些,夾雜海鷗尷尬的啊啊鳴叫。
孟聽竹愣住了,臉色變得十分難看,咳嗽一聲。
兩個獸人囚犯意識到他們在門外站著,卻也不停下,底下那個甚至像是挑釁,朝他露出笑容,全是老虎的牙,繼續著粗野激烈的運動。
“停下!”孟聽竹甩出警棍,敲欄桿警告。
二人才磨磨蹭蹭不要臉的分開,雞巴和屁股分離時候發出黏膩水聲和藕斷絲連的啵的一聲。
真是一群沒進化的東西!
孟聽竹不敢看旁邊的同事們,只能側著頭又氣又羞,拿鑰匙叮叮當當打開鐵門。
二人氣喘吁吁,孟加拉虎保持著跪趴的姿勢,屁股一抖一抖,擠出不少精液,流到地上,全身包括尾巴都在打顫。
安哥拉羊則躺平在地上喘息,下身龜頭紅潤,附近的羊毛濡濕,射完之后陰莖還是微微翹著勃起的。
“發情期,控制不住,何警官理解一下。”孟加拉虎一邊笑嘻嘻,一邊豎著尾巴摳出精液,毫無廉恥之心。
本不想用刑,但這幫獸人實在無法無天。
“站好!把你們那些臟東西清理干凈!”
孟加拉虎喉嚨里發出低吼,瞪著孟聽竹,眼中充滿了不服,下一秒似乎就要咬死這孱弱的人類。
安哥拉羊默默擦拭了下體,又從背后摟住孟加拉虎安撫,親吻了臉頰,又撓了撓獸人的下巴。
得到安撫,獸人瞇了瞇眼,臉頰似乎又紅了,忍不住拿屁股朝后蹭,里頭的東西還沒清理干凈呢,敏感身體沉浸在被摳弄的快感余韻里。
安哥拉羊有一對澄澈的大眼睛,抬起眼睛看孟聽竹等人的時候,睫毛如小刷,他的聲音很年輕干凈:“抱歉,請稍等,清理一下就好。”
這獸人倒通情理。
檢查好孟加拉虎的身體各項指標,在胳膊上刮除了一些毛,涂了碘伏,牧師算好計量打下去。
期間安哥拉羊沉默地在一旁舔舐傷口,他的后背被爪子劃得慘不忍睹,和老虎做的時候總免不了受傷。
孟聽竹走來走去,到處翻看敲打,查找可疑物品,老虎那邊的東西搜到一些奇怪的草葉,安哥拉羊那邊則是書籍和紙筆,文字內容看著頗為深奧,仿佛一連串魔法咒語,又仿佛是什么思想哲學。
輪到安哥拉羊被檢查身體,孟加拉虎則不安分地拍打起尾巴,鼻頭動來動去,嗅聞孟聽竹的味道,爪子不住拍打著鼻子,仿佛被什么撲鼻而來的氣味刺激了似的,他面容皺得兇惡,低聲辱罵了一句。
安哥拉羊面容沉靜,若有所思,只是多看一眼孟聽竹,最終什么也沒有說。
這一眼其實孟聽竹應該有所警覺的,但他沒有獸人的嗅覺,也不了解安哥拉羊的安靜內斂,從不敢多看人的性子,所以他沒有察覺自己身上沾滿了濃濃的狼味兒。
這涂抹得濃烈的信息素,獸人才能嗅聞的領地標記,恐怕這次檢查行動下來,全監獄獸人都會聞到。
一天下來檢查狀況百出,搜出來的違禁物也都順利沒收,意外的順風順水,讓孟聽竹都驚訝了,好像他背后有什么怪獸似的。
他聽老獄警的話,采取不聽見不看見的原則,根本不想理會,千奇百怪的狀況也都忍過去了。
眾囚犯有著各式奇怪的舉動,比如細細嗅聞他,不斷興奮重復人類人類之類的話,比如忽然上躥下跳,過敏似的瘋狂撓傷口,比如突然自言自語,尖叫怪笑,比如忽然神神叨叨,扯著孟聽竹要檢查他頭發嘴巴和衣服,說他身體里有惡魔。
來到最后一間,何永義的小黑屋。
這次檢查比上次來的情況好多了,陽光從小窗漏下來,何永義躺在床上,手在后腦勺上,姿勢慵懶,微微側身,毛絨絨的大灰尾巴輕輕拍著,看著孟聽竹,仿佛久等多時。
檢查開始,按照安排,孟聽竹負責翻看可疑違禁物,他專注地翻閱著一堆可疑的違禁物品,拉開抽屜,翻看枕頭,何永義的私人生活倒是一干二凈,但干凈得太過詭異,什么也沒有透露,一點興趣愛好都看不出來,讓人懷疑何永義是不是有什么密室,那邊存放的才是真實的他。
牧師那邊本應該負責測量,卻站在一旁,手持經卷微笑,醫療箱放下,沒有得到犯人的配合。
“孟警官,你來量,單獨一個人。”何永義手指指著孟聽竹,指明要他,眼神狡黠,嘴角掛著一抹得意笑容。
孟聽竹臉色沉下來。
“照做吧,你也不想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吧,還是說,你怕了?”
又來了,一股眩暈感,孟聽竹微微不適地按住太陽穴。
牧師立刻上前,聲音溫和而堅定,微笑打斷:“不必了,何警官初來乍到,很多事情還不明白……”
“沒關系,我來量。”孟聽竹扶住額頭,目光堅定。
何永義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和欣賞,但很快被玩味和欣喜所取代,他在等待著,期待著這一刻。
牧師擔憂地看著孟聽竹,按住他肩膀表示不要勉強,但孟聽竹只是輕輕點了點頭,示意牧師放心。
牧師維修工退出房間,孟聽竹拿起了工具,開始了細致的測量工作,他看過牧師操作,謹慎地拿量尺圍住何永義的胸部。
他盡量控制自己別去在意何永義凸起如花生粒大小的胸部奶頭,硬挺的紅色豆子泛著光澤,在孟聽竹強作鎮定的用力箍緊下,被狠狠刮擦彈起,何永義爽得低哼一聲,夾緊大腿。
他赤身裸體,手捂住大腿內側的陰莖,做最低限度的遮掩,任由甚至是期望孟警官的手在他身上點火般四處愛撫,但孟聽竹很規矩,只以視線觀察何永義的身體。
何永義的紋身很多,雙臂到指頭都紋有各式含義的花紋,最能看懂的符號,便是何永義下腹愛心花紋的圖案。
何永義后面是毛茸茸的大尾巴,前面卻沒有毛,刮得一干二凈,顏色比周圍淺。
亮晶晶的液體從何永義大腿內側流下,孟聽竹看到指間若隱若現的飽滿駱駝趾,頓時驚訝屏住呼吸,所剩無幾的獄警自尊與威嚴讓他漲紅了臉不能抬頭,暴露他動搖的情緒。
那是一個逼。
何永義也在故作坦然,實則兩腿間早已濕透,他只松松捂住濕潤的淫穴,圓大的臂膀將大塊飽滿胸肌擠壓成兩個手感肉實,頂著兩顆硬紅奶頭的半球,緊緊繃住腹肌。
看著孟聽竹專注地低頭檢查自己,在自己身上為所欲為,不禁有種更想張大腿間,把濕潤的肥穴頂到男人清秀而驚訝的臉上的沖動。
啪!
眼看那逼靠得越來越近,孟聽竹猛地警惕醒來,手一抽上去,力道沒有控
制住,一下抽得何永義悶哼一聲,爽得倒吸一口氣,淫穴里的水液噗呲一下,控制不住噴濺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