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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蕾絲染上處女血,冠玉眼里心里都看得過癮。
他把文胸丟到皓月眼皮底下:“姐,沒敢想過,我會是你第一個男人。”
“好痛!”&
皓月不看那文胸:“你出來一下,要輕輕的……”
冠玉一手撐著床,一手托著皓月的胸脯:“自己勾引弟弟,那就哭著挨炮吧。”
冠玉邊說邊輕輕抽插,皓月卻開始嗚嗚哭起來。
冠玉慌了陣腳,趕緊停止,溫柔地扶著她躺過來,雙臂環抱著她:
“真的很痛嗎?我錯了,我不知道很痛……”&
冠玉笨嘴笨舌地哄她:“我不弄了我給你擦洗一下。”
冠玉翻出一張消毒濕巾給皓月擦著下體的血,忽然懊惱。皓月雖然比他大,但從小嬌滴滴,總是躲在朗星的身后,她現在哭得這么厲害,冠玉覺得是自己欺負了她。
擦完之后,冠玉給皓月蓋上被子,自己也鉆進被窩給她暖床——他記得她從小就怕冷。
皓月側身把頭埋在他胸口,拿一只軟綿綿的手捏著他薄薄的胸肌:“疼死了,我讓你停你就要馬上停下。
“好的,是我錯了。”冠玉道著歉:“我下次不會弄痛你了。”
“也不是要完全不痛。”皓月認真解釋:“就是不能太痛,比如我們設置一個安全詞,如果我說&
‘桃子’,你就馬上停下。”
“好好好!”&
冠玉看著她在昏紅光中閃著點點淚光的粉臉,體內到底還是竄起一股欲火。
他捧起皓月肉嘟嘟的小臉,一口含住她濕滑的粉唇。他沒有親過其他人,但是觀摩過不少十八禁小電影。他學著里面那些男人的樣子,把百般溫柔纏綿都注入舌尖,然后把舌頭伸進女人溫暖柔糯的口中,再用手愛撫胸前頸后各個可能的敏感區,再輕柔轉動嘴唇,切換不同角度,瞇起眼,欣賞她在熱吻下沉醉失控的表情。
仿佛吻了整個發育期那么長,冠玉終于小心翼翼開口問:“可以繼續了嗎?我會輕輕的。”
“嗯。”&
皓月緊閉著眼,紅著臉默許了。
冠玉重新打開一個套套戴好,輕手輕腳緩緩將陰莖放入陰道。
“我輕輕的。”&
冠玉吻著她的耳朵說:“如果疼了要馬上告訴我。”
這條不歸道是如此濕滑緊致,冠玉剛進去就感受到一種緊握感。每次抽插帶來的水聲和皓月嬌柔的呻吟聲刺激著他的耳膜,他不禁開始逐漸加快頻率加大力度。
皓月的呻吟漸漸大聲起來,她抓過枕頭的一角塞進自己嘴里。
“痛嗎?”冠玉壓低身體問她。
“有點痛……”&
皓月輕蹙眉頭:“但是,繼續用力吧!”
冠玉受了鼓舞,興奮起來。兩人互相磨合試探著,在那個春情蕩漾的房間把皓月帶來的所有工具都探索了一遍。
漸漸地皓月學會忍著痛享受,冠玉也學會把性虐控制在讓對方的快感大于同感,被需要感大于被踐踏感的程度。
冠玉在《熱島密典》上看過,性虐與“性”和“虐”的關聯,都沒有與“被需要”的關聯深。受虐方想從施虐方難以自控的暴虐中感受自己被熱烈需要的感覺,施虐方想從受虐方屈辱的表情中找到自己即使傷對方至深,對方還是離不開自己的感覺。
之后一兩年,冠玉在很多人身上尋找這種&
‘被需要’&
或&
‘被離不開’&
的體驗。
他很受女人歡迎,但是有件事一直受阻礙。
從小,媽媽、姨媽和外婆就教導她們叁個:和別人發生性關系沒有任何問題,但是一定要盡最大努力避免感染性傳播疾病。
冠玉每次都向別人提供體檢證明,也總是問她們要體檢證明。很多人對此都很生氣,認為冠玉不信任她們。冠玉的情感體驗也因此&
“重理論而少實踐”&
。
而熱島把體檢制度化,無須當事人出面,也就避免了發生身體關系時的信任危機。冠玉認為這是熱島文明程度比島外高的體現。
她們仨在外婆和媽媽的幫助下提交了依親移民申請,同時也提交了申根簽證申請——因為熱島沒有與任何國家建交,和外界唯一的交通方式是每月和某歐洲小國機場有一趟往返航班,但是要去那個歐洲小國,就需要申根簽證。
冠玉問朗星:“眼看就要出國了,你們報復那個強奸犯的計劃實施了嗎?要是你們有什么不方便的,我可以替你們去。”
朗星說:“我的計劃是出國之后遠程操控就可以的,我們不值當為個垃圾人承擔法律風險。”
冠玉點點頭,沉默了一會兒對朗星說:“星星,我們叁個好像都真的很想去熱島,就算沒有發生這件事也想,就連外婆也是。”
朗星想了想說:“關乎一個地方的時運和氣場吧。我這兩天往后看了幾章《熱島密典》,外婆離開熱島的時候,很多島民都出走了,那時候熱島又窮又亂,全球其它地方大都蓬勃發展。現在全球經濟下行,政治也動蕩,熱島卻飛速發展壯大,所以和我們一樣申請回島的熱島血脈越來越多了……我聽姨媽說,每個月一批,我們這一批共有一百多人呢。申請者里很多人學歷和工作經歷都很好,我聽了都有點焦慮。”
朗星不止是焦慮她們只是本科生,她更焦慮她們叁人提交的材料里缺了畢業證和學位證——現在他們才剛結束大四實習,學分雖然都修完了,但論文還沒有答辯,畢業證和學位證都還沒拿到,也不知道這樣的申請材料會不會被批準。
朗星沒焦慮多久,上頭有人辦事就是方便,熱島依親移民簽和歐洲申根簽證都在一周內辦好了,速度快得反悔都來不及——朗星有一個想反悔的理由,那就是她們的學位證還沒有拿到。
剛收到過簽消息,她們就收到蔓華姨媽的賀喜。姨媽道完喜之后叮囑她們一定要盡快到歐洲,不然就要再等一個月才有熱島專機了。
何塞的仇其實晚幾個月也可以報,朗星不明白的是,熱島明明是她們主動想去弟,外婆和溫蔓華為什么就像是急不可耐地催促她們。
出國前夕,朗星約了周至誠道別。
郵輪客房陽臺上。
“你上次不是說要去情趣酒店嗎?”&
周至誠趴在躺椅中的朗星腿上:“為什么來坐郵輪呀?”
“我最近得知,74年前我的曾祖母坐一艘郵輪逃難。”朗星說:“我還沒坐過郵輪,想試試看。”
周至誠拉過她的手,親一下手背,說:
“星星,你今天狀態不對,你也想‘逃難’嗎?是因為何塞的事嗎?”
朗星摸摸他的頭:“不是因為任何人,只是我必須和家里人一起出國了。”
周至誠抬頭看著她,眼藏焦急:“我們才剛開始,你就要走了嗎?”
朗星安慰他:“我走了也不影響我們的關系,你想我隨時可以聯系。”
周至誠忙問:“你去哪兒?我可以去看你嗎?”
朗星說:“我要去大西洋上一座孤島,我們家上溯叁代都出生在那里,根基很深。你可能不信,也不必相信,但是如果你答應我一件事,以后萬一你有困境,我們家會為你敞開懷抱。”
周至誠抱住她的腿:“你說什么我都信,我們雖然沒有過很深的交流,但我像是認識你有幾輩子了。”
朗星交代周至誠,平時在公司注意收集何塞身上發生的倒霉事情,無論大小都要仔細描述給她。
朗星給他一個盒子:“這是幾臺國外產的手機,里面裝的是幾張別國的電話卡,里面充了不少值。你平時不要開機,遇到何塞有倒霉事的時候,你找些離公司遠而且沒有監控的郊外去發信息給手機里儲存的無論哪個聯系人,都能讓我收到信息。記得每次發信息的時候要去不同的郊外,這是為了你的安全。”
朗星補充道:“至于你,想和我聯系的話,就用我們島出的App&
——&
‘不凍港’,你在應用商店可以下,我的號就是我的生日,你搜索到了加我就行了。”
朗星說完揪起周至誠的襯衣領子,緩緩吻上他的唇。
“肢體之間的接觸很微妙。性器雖然隱秘,但唇舌似乎更親密。”
這是周至誠用不凍港App加上朗星之后,給她發的第一句話。
從那之后,他每過幾天就發幾句胡言亂語,不管她回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