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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甩手居然把戒指甩出去了嗎?切下一首歌的間隙里,拇指習慣性撫摩戒指落了個空,我心一緊。
那枚戒指對我意義重大,是我用第一次演出掙的錢買的,陪了我好多年,有那么多的場合它都給我帶來好運。我不是什么迷信的人,但這素圈已經是我靈魂的一部分。
強壓著心亂彈完整首歌,和音的時候聲音都打顫。最后一個音剛落下我就躥到旁邊,拜托他們接著演奏,我就先撤了。
萬幸戒指只是掉在吧臺上。我一路摸一路找,真正攥在手心里的時候,才終于松了口氣。等神經放松下來,我才注意到旁邊趴著個醉鬼,嘴里還在不停地吐泡泡。
沖酒保比劃了個手勢,詢問這人是否已經結賬。酒保回我個放心的眼神。我正要走,就聽見那男人低聲喚我,聲音因喝醉酒而黏連,聽著親密得別扭。被一個男人這樣叫,我也是起了好一陣雞皮疙瘩。我好奇,我們認識嗎?一扭頭才發現,他應該是無意識喊出的名字。
我更好奇了,索性拉開椅子坐他旁邊,借著昏暗的光觀察起他的樣子。一個中年男人,不像是狂熱粉絲的樣子啊。不過嘴巴長得挺好,這個唇珠、口交起來應該蠻色的……
"怎么了,我在這呢。"當他再一次叫我的時候,我忍不住湊近回應他。
展翔努力地睜開眼,看到一個模糊的影子,長頭發,五官、五官看不清,但好像清俞。
好可憐又好可笑,看誰都有顧清俞的影子,但今晚是來求一夜情的——這么多次的示好、這么優秀的男人,居然,居然輸給了施源那個臭小子!!!展翔越想越憋屈,越想越難過,聽了史老板這個不靠譜的、跑酒吧買醉獵艷來了。
"為什么不喜歡我……為什么我都這么努力了還看不到我……"
"?"
我皺眉,努力回想從前有沒有見過他。好像真沒什么印象,一個男人,一個中年男人,從來也不在我的狩獵范圍內。
我對睡粉倒沒什么所謂,各取所需嘛。今天難得對這種類型起了興致,我搖醒他,問他還能不能走,攙著出了酒吧。
旁邊就有個酒店,我來過好幾次。躲過前臺揶揄的目光,我輕車熟路地開好房拖他上樓。
門甫一關上,我就摁住他抵在門板上親。好久沒做愛了,我也有些急色。
展翔軟成一灘水,膝蓋一彎就要滑下去,被我一條腿卡進腿間,這才不再亂動。我吻得毫不客氣,見他醉得無法回應我也無所謂,自顧自地索取他口中的津液。
怕他真的換不了氣,沒多久我就停下,轉而咬他臉頰上的軟肉。
"等,等等——想尿尿——"展翔暈得沒力氣,手掌軟綿綿地推我胸口,力道還比不上我家貓給我踩奶。
我是真怕他摔了,半推半抱地護送他到廁所,還要被這不知好歹的小東西一甩手。眼看著他往另一頭栽去,手剛來得及伸出去抓他、他自己倒是順勢撐在墻面上,暈暈乎乎地摸起了褲腰帶。
大概是上衣太長,醉鬼有點惱,抓起衣擺就塞進嘴里、叼著衣服放水。我看他閉上眼睛腳步就開始晃,又恐他站不穩,圈著他,想了想還是幫他扶著鳥。
展翔這時候又好乖,倚靠著我,隨著放水,舒爽地從鼻子里出氣。他小狗一樣側過頭來嗅著什么,最后竟繞起我的一縷頭發含住。
他有病吧?我姿勢不變,眼神卻在他臉上來回滾了幾遍。展翔并沒發現我的目光,他這一泡尿還挺多,中間停了幾次接著又有。突然有點后悔,我可沒有什么替男的把尿的愛好啊。他緊閉雙眼,嗒吧嗒吧發絲,嘴里嘟囔著什么好香好香。
我失笑,幫他抖好鳥塞回去,展翔這才緩緩睜開眼,有點懵。其實還是挺可愛的。我剛對上他的視線,他就沖我瞇眼笑。天,醉成這樣——
可惜我不喜歡奸尸,算他走運。我掐緊大腿,試圖叫停逐漸抬頭的雞巴。
展翔這時候開始作妖,跌進床榻里還不老實,手在空氣里胡亂抓著,搭上我的腰就要把我拉過來。我挺想知道這祖宗接下來要干什么,但我也不是保姆——不能做愛,我也不想留下照顧一個醉鬼。
他接下來說的話讓我一驚:我錢多…活、活也好,陪我一晚好不好?
展翔只是本能地照史老板的原話說,當時聽的時候臊得脖子通紅,還好現在酒精上頭,羞恥心也暈得一干二凈。
我都懷疑是我聽錯。不是吧,這男的膽子也太大了,居然想上我嗎哈哈。敢說這種話,要么就是盲目自信,要么就是物質和肉體的本錢確實夠大。
我起了興致,手伸向他胯間揉了一把:"能硬的起來嗎你就想睡我?"
展翔"誒呀"一聲,想起媽媽從小就教他不要讓別人碰他下面,下意識地往回縮。
我實在是好奇,這么可愛的一張臉,難道真的很大?不顧他的掙扎,我拽著褲腰、利索地把他褲子扒了下來。
媽的,這是gay吧?下面剃得這么干凈……不過不得不說,他這東西確實很可觀,還很漂亮。我聯想到我自
己的雞巴,不得不承認在美觀上是輸了些許。
咦……?這下面,怎么還有縫?我的心跳逐漸加快,帶著些不正常的興奮和期待、撥開了他的陰莖。
我操!我操!這根本就……!
……一個雙性人。
我困惑地張了張嘴,小心地觸碰那副隱秘的器官。……果然很色呢。不光想讓我的雞巴肏進他上面那張嘴,也想讓這張嘴被我破開肏熟。
展翔手虛虛地擋著我,想使力卻無法,只得由著我情色地玩弄他。
長發垂在他側臉,鼻息也離他很近。展翔本能地拒絕這種親密,但史老板的建議始終像根針戳在他心上。他腦子轉得慢,因而想的也有些不理智。施源跟顧清俞都這樣那樣了,他憑什么就要為著一個得不到的人守身如玉呢?
展翔察覺到大腿上戳著的硬棍,腦子更轉不過來了,想這是男的還是女的呀,又自暴自棄地想男的女的都一樣,遂腳勾住我的腰,叫我肏進來。
這么主動?醉成這樣還想著做那檔子事,應該也是風流慣了。我舔舔上嘴唇的死皮,一鼓作氣把他褲子全脫了、丟在一邊。我揉了揉陰蒂,就將中指伸了進去。
蠻意外地是展翔在叫痛,不過確實很緊,盡管有體液的潤滑,也還是難以進入,就好像、就好像是第一次一樣……
"喂,喂,放松啦——"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我再次挑逗那顆逐漸蘇醒的肉粒,繞著包皮打轉、繼而略加力度撥弄。喝醉酒身體還是很敏感的嘛,很快,淫液就從殷紅的縫隙中涌出。
我順勢放回手指,這一次倒還算順利。展翔重重地吐氣,眉毛緊皺,我也算是輸給他了,就這副樣子還想著出來419呢?要不是這身體還算有吸引力,沒幾個床伴能受得了這掃興的樣子。
指腹還在不斷刺激著陰蒂,我一鼓作氣,又成功加入了第二根、第三根手指。在這期間,展翔提起胯噴了一次,他媽的騷水全濺我臉上了——當然,也怪我欣賞得太入迷,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
眼看擴張得差不多了,我解開褲腰帶,從內側口袋里摸出個避孕套戴上,提槍上陣。看龜頭一點點陷入滑嫩的屄口實在太有沖擊力,我忍住暴虐,扯著他陰蒂叫他放松。
整根吃進去的時候,兩個人都松了口氣。
燙濕的肉袋包裹著我的屌,完全迎合成了雞巴的形狀。忍到現在我也沒什么耐心了,抱著他的腦袋就開始挺弄。
展翔哭哼,汗津津的兩條胳膊環住我,皺著臉、不像是舒服的樣子。我不由得放緩撞擊的速度,夾著他耳朵揉捏,安撫地親親他。
他的手抬起又放下,指腹摁進我后背,還好指甲不長,不是很疼。
展翔只覺得是仰著面坐船,或者說,世界顛倒過來、船在海面下行駛。浮浮沉沉,唯一能抓住的木頭也在上下浮動,他一開始還抓不住、手總要滑落,最后是加了點力氣才守住,叫他安心許多。
下體被貫穿的感覺實在不容忽視,甬道被填滿但內心仍不滿足,于是只能嗚嗚喊著清俞、清俞……迷茫地不知道隨海浪漂浮到了哪里。
那個從沒人探訪過的器官由疼痛變得酸麻、再是難耐的癢,那陣癢從下身騰到胸腔與大腦,他于混亂中不知道咬到了什么東西,然后感覺鑿得更深更重了,然后……然后就要高潮了!
我一舔嘴角就是一股鐵銹味,難免維持不住什么好脾氣,還沒狠鑿兩下,雞巴就被吸得發麻。我暗罵一聲,不舍地拔了出來。沒想那么快就射,我沖動地吻他下巴,龜頭在屄口滑蹭。
展翔喉頭滾出一連串呻吟,陰道自顧自地收縮,他迫切地想要剛才的東西再放進來、再填滿他。
"別夾啊寶貝,你太緊了。"我托起他的肉臀,一肏到底。
展翔尖叫。剛經歷過高潮的小屄根本受不了刺激,他只覺得小腹又開始酸麻,快感再一次累積。
"好棒,好棒,好會吃——"
展翔有那么一個瞬間是清醒過來了,聽到我的贊賞,遲鈍地聯系到當下的處境,臉再度爆紅,燒得他耳鳴。
"……可不可以抱緊我?"
這是他今晚在床上說出的第一句完整的話,我有些詫異,但還是依言環緊他,胸膛緊貼胸膛,胯骨緊貼胯骨。
就這么喜歡我嗎?我盤算著他以后來把酒水全記我賬上好了,也算是小小地回饋他的心意。
好柔軟的身體、好緊致的屄……我一后撤媚肉就追著來吸我,向前又乖順地任我打開,我們好像天生就該如此契合。
埋進深處并沒有感受到一圈肉環的存在,想來雙性人應該沒發育出成熟的兩套器官。我遺憾地抿唇,很想看他被我肏大了肚子呢……念頭剛一閃過我就被驚到了,我從來不無套,我也不想喜當爹,最最重要的是——我從來不會留戀一具肉體。
心情復雜地挺腰苦干。展翔不知道我糾結的心理活動,肉唇隨著肏弄、一顛一顛地蹭上我的鼻尖,無意識地哼哼。
察覺到陰道又一次收縮,我腰眼一酸,
狠插數下,重重地埋進他的身體里釋放。兩具汗濕的肉體緊緊纏抱在一起,共享一份快感的余韻。
扔了套,我跪著往后退了退,俯身去看他腿間——那模樣實在有些慘,屄穴和會陰都是一片紅腫,仔細看還有些血絲。想到他是第一次,我頭回良心發現,替他掖好被子,拔了房卡出門。
雙性人么,我第一次見,味道也是真好……算了,一夜情而已,可別真的舍不得了。
風一吹我又冷靜了些,接過店員手里的袋子、道了聲謝,原路返回。走到大堂的時候,前臺以為我去買套,沖我曖昧地笑了笑。都是熟人,我懶得理他,難得想解釋又被我憋回去,只是腳步顯得匆匆。
我借著床頭燈、瞇著眼睛讀說明書上的小字。拿棉簽擠藥膏一氣呵成,我跪在床沿,一手撈起他的膝蓋彎,一手輕輕地在外陰打圈涂抹。應該是有點涼的,展翔的腿抖了抖,眼看著要合攏,被我擋開,又擠了點藥、往深處探去。
棉簽有些硬,展翔不舒服地蹬腿,我只好小心再小心,撥開陰唇,盡量使藥膏敷上每一處。
一切結束后我找到展翔的內褲給他穿上,又從另一邊鉆進被子里。今天晚上發生的確實像一場夢,我有些意猶未盡,但不知怎的,貼著展翔我很快就睡著了。
凌晨我醒的時候他還在昏睡,小狗似的打起了呼嚕,不過很小聲,手指頭搭在被角,乖的不像話。肥軟的大腿緊緊夾著被子,我費了點力氣才把被子抽出來——其實不用這么小心翼翼,人根本醒不過來,我無奈地笑。扒下褲子后用手機手電筒照著檢查外陰,倒是沒那么紅了,腫還有點腫。我想了想,還是把藥膏和棉簽放在他那邊的床頭、可以一起床就看到。
唉,這么貼心的一夜情對象,全天下也找不到第二個了吧。
這戒指倒是一直能給我帶來好運。我習慣性地摩挲它的側邊,抓了衣服、輕手輕腳地出了門。
“其實你課講得挺好的。”跟準備打掃的值日生示意讓我來擦黑板,告別后、我趴在欄桿上冷不丁蹦出一句。
正埋頭整理教具的朱文嚇了一跳,警醒地探頭尋我的方位,訥訥回應。
“……可惜板書留不下。”我三兩步走下臺階,拿起黑板擦利索干活。
“我知道……我不會講故事。”朱文看上去很低落,盯著飛舞的粉筆灰,實則已經出神。
第二步是用噴壺往黑板上噴水,再用干抹布擦一遍——我手上動作不停,抽空扭頭看他一眼,說朱老師是吧…是朱老師吧?我上學那陣子還挺喜歡甲骨文的,你講的反正比大部頭有意思。
朱文很容易就被哄好,湊上前來,眼睛亮亮的。他說真的嗎?哎呀大部頭不適合剛入門的看,我給你找幾本別的啊!
我悄悄勾起嘴角,分出點神聽他在那里講甲骨文的演變史,偶爾搭腔應幾句,朱文的笑又真三分。
“等、等會兒我能請你吃點東西嗎?”
見我有些驚訝,他不好意思地扶了下鏡框,眼里偷閃著跳躍的光。
“呃,那我快點?”
朱文得逞的神色沒被我放過,唇珠鼓鼓,笑出一個v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