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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爹!西施不知從哪里帶了個野男人返屋企喔!”
賈牙瞪眼,茶盞重重地摔在桌子上:“開什么玩笑?!”
昭君面帶急色,說你自己過去看下啦!
我是幾天前出的王府,阿哥說這陣子皇宮又出了什么幺蛾子,涉及到十幾年前御狗逃竄案,似乎還牽扯到我,于是乎叫我出去避避風頭。
我冷笑,心想皇上要是當真看重這事也不至于十五年都找不到賈牙。不過也是奇怪,御狗難道真走狗洞嗎,即便是我的密探也從未得信。正想著,前方一陣騷亂把我拽出回憶。
有德鎮,我沒記錯的話。前兩天都在隔離鎮,深覺當地民風彪悍、不適合我,今日輾轉至此卻發現也并無不同。
“五文錢不賣我?你這是黃金蕉啊!”人群中央有個女子叉著腰,指著攤子上的香蕉,好不盛氣凌人。
小販叫苦:“再壓價就虧本了……五文錢都不舍得出,那你別吃蕉了啦。”看女子一甩袖子作勢要撲上來打,忙縮脖子,“西施姑娘你另尋他處吧!”
西施?名字倒是好聽。我看眾人躲閃的樣子,暗暗判斷這姑娘是個蠻橫角色,理智告訴我遠離這里,但不知怎的今日生了副好心腸,我撥開人群,將碎銀遞與小販。
“我請你食蕉啦。”
“多謝你啊好人哥哥!”西施開心地拍掌,“來我家一起吃啦。”
我被她童真的模樣逗笑,同先前好似兩個人,我連連擺手,說麻煩這位小姐給我指出客棧就行了。
“客棧?我家就是開客棧的!跟上來啦!”
這是什么樣的緣分?我眉梢帶喜,扯著袍子大踏步地跟住西施。
路上我向西施了解有德鎮的現狀,聽著她的回答,我愈發感到她心智好像尚未成熟,不過倒也是一種可愛。
“誒西施,你有姓嗎?還是說你姓西名施?”
“你傻的啊,哪有人姓西——我姓賈啦!賈,西,施——”
我心一突,又嘲自己多心。十五年,賈牙的失蹤一直是我心頭的一根刺,拔不出,偏偏撫過要痛。
先前西施介紹她家開的是必勝客棧,等我邁過門檻,就見得座無虛席,果真是“必勝”。四處打量了一番,還未等我感嘆出個所以然來,一道人影便急匆匆地閃過我面前。
“喂,聽說你想溝我的女?”
好熟的一把聲,在與來人對上視線之后,我更像是被人給了一悶棍,只一瞬我的眼就籠上了紅。縱使面前的人留了須換上暗袍,我也斷不會認錯。
賈發被我這副鬼樣嚇了一大跳,強忍著鎮定說喂你紅眼病啊會不會傳染人的?!
我從鼻子里哼了一聲,張嘴就想點破他的身份。
“我呢,就是有德鎮必勝客棧威風鼎鼎相貌堂堂的掌柜賈發,你要娶我女兒至少也得給出這個數吧?”賈發瞪著眼看我,比了個四,頓了一下又把大拇指也立了起來。
我有些錯愕,賈發?不是賈牙?事情變得有些好玩,我不急著拆穿,順著他的話問五十兩就夠了?
“五十兩就夠……”賈發狐疑地看著我,想這后生仔說得這么輕松、怕不是有錢人家的少爺,“少了一個零哇!”
“你條女五文錢的蕉都不舍得買,娶她居然要五百兩?”
賈發氣得一擼袖子就想跟我爭論他的寶貝女兒到底值不值錢,我連忙打住,打開荷包,露出里面黃澄澄的金子。賈發倒吸一口氣,笑嘻嘻地捂住袋口,一邊叫西施自己去玩,一邊推著我往后廚走。
其實那天算得上不歡而散。在我介紹我是游商之后,賈發諂媚的笑直接僵住,干巴巴地問了我幾個問題就要告辭。唯一值得慶幸的是賈發給我在客棧留了間房——不過房租要交三倍,以通過他說的那什么、什么考核期。
期間我和西施倒是聯系密切,我迫切地想從西施嘴里拼湊出一個我不了解的賈老爺。真是嫉妒,我想。西施比我小一歲,被賈牙捧在心尖上疼,我呢,十五年來他有一次想過我嗎?
“游商游商,他難道會定居有德鎮嗎!”賈發一甩扇子,氣呼呼,“依我看,他就不靠譜,商人重利輕別離,我們家連利都沒有啊!他圖什么?”
“可他身上有傷疤的喔!男人的勛章,好厲害的!”西施玩著頭發,低著頭,自然沒看見爹與娘震驚的臉色。
“咩話?哪里的疤?多長多大?哇,個衰仔都好危險的喔!”賈發緊緊抓住老婆的衣袖,腦子里出現的是男人衣衫下道道刀疤的樣子。
西施笑她老豆的反應,食指和拇指捏出一個小圓、舉到臉前,說一個十字樣的紅疤而已啦。
“十字樣……”賈發拍拍胸脯,放松下來和夫人嬉笑,突然嘴角一抽,“莫不是皇上的箭……”
賈夫人面有憂色,說:“老公啊,他說是游商,會不會是有特殊身份來的?”
賈發心生一計,包住夫人的手,說老婆放心,我去試探他!
我自是不知道賈發心中的彎彎繞繞,只覺得他最近行為古怪,就差
沒把“我要算計你”這幾個字寫臉上了。但我也實在不知哪里惹到他了,難道他還想著要考驗我這個“預備女婿”?
這兩天同尚下九走得近些,他見我出手闊綽、又有很大可能同他成為連襟,于是掏心掏肺地教我如何討好兩位長輩——當然,這些傾囊妙計是要有報酬的嘛。這邊尚下九的算盤打得正響,我也有意讓他誤會,順帶請他幫我找塊地皮、好有我自己的房產。
“晚……你是阿晚!”賈發松開手,連忙后退。
賈發試探的手法算不上高明。我一開始以為他想從我身上偷首飾或者黃金,但后來他好像失去了耐心,又是勸我脫衣服讓他看看有沒有胸肌、以有強勁的體魄來保護他的女兒,又是趁我沐浴時捂著臉露著眼闖進來……幾次三番下來,我都忍不住想笑他是不是想替他的女兒先“驗一驗貨”。
賈發的意圖還不明顯嗎?他無非就是起了疑心、想通過我肩上的疤確認我的身份。不過深夜潛入別人房間說是檢查紋身也是夠蠢。
我慢條斯理地整理好衣領,盯著他的眼神稱得上兇狠。
賈發嚇個半死,一邊滋哇亂叫大喊你別過來啊你再過來我就報案了啊,一邊慢慢往后移步、胡亂摸索著想出門。
“門已經鎖死了,怎么,多年未見不敘敘舊先?”
賈發被自己絆了一下跌倒在地,他看上去已然崩潰,手抖著指我,“你你你”了半天也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我很有耐心地斟了半杯茶,拉出椅子說賈老爺坐低啦,心想這小東西倒是和原先一樣經不起嚇……我有這么嚇人嗎?
賈發做出防御的姿態,哆嗦著站起來,也不敢坐、怕離我太近。
他盯著我飲茶,說皇上派你來捉我的?
我差點沒嗆死,咳得肺都要跳出來,連賈發都看不下去伸手來幫我順氣,被我一把拽過去。我想你不是不愿意坐嗎,我看你現在坐不坐得住。他坐在我膝上,掙扎著還想逃。我手扣得死緊,賈發還驚異于細蚊仔長大了怎么跟水牛一樣有力。
他用力拍打我的背,說放手啦衰仔,好痛哇!
我連聲噓他,要他安靜下來。
笑話,明明我更痛好不好!這人根本就沒想著收力,背上一陣陣發疼。
“賈老爺,我都是有商有量的,你不想被我交給皇上,是不是也要拿出點誠意?”
我是真覺得前御狗出宮之后腦子更蠢,捉一個侍衛,怎么算也輪不到不在宮的王爺親自出馬吧?偏偏賈發是真蠢,靠在我手上摸摸內襟,掏出一袋銀子向我求情。
“嗯?”我挑眉,賈發看我無賴的樣子,氣極,又從后腰掏出兩錠銀子拍我手上,說吶,這是我全部身家啦,你還嫌不夠就放我歸家先啦!
我笑瞇瞇地看著他,賈發氣呼呼,不情不愿地去摸靴子……
我連忙打住,低眉看他上下滾動的喉結,兩指順著他的領口一路摸到他胸前,賈發一抖,捉住我的手,說:“不是吧,堂堂王爺,中意小人的衣服?說出去不被人笑死嘻嘻——”他笑得臉都皺巴巴,看我神色認真,收了笑,癟癟嘴,真的開始脫外罩了。
我笑他笨,湊上去,鼻子貼鼻子,我說不是中意你的衣服,是中意……你的人來的喔。
“哇——”賈發臉通紅,氣不過被小輩調戲,一口咬上我的下巴。
我吃痛,鉗住他下巴,深吸一口氣就吻了上去。賈發不依,又掙不開,左扭右扭,在我懷里動得像條泥鰍。我血氣方剛,哪里經受得起他這樣動作。
似是感受到屁股下一根棍頂起,賈發一頓,“哇”了一聲,說你還想打暈我是不是?
手就滑下去準備把兇器拿出來。抓了兩下感覺手感不太對,賈發后知后覺,忙把手抽回來,護在自己胸前。伴著我逐漸粗重的呼吸,他的臉又一點一點蒸熟。
“你你你——阿晚!你有沒有搞錯啊!”賈老爺聲音都帶著顫,見我不像在開玩笑,便放聲喊救命啊!有變態啊!
我冷笑,說賈發,是生是死就看你這一夜了,你繼續叫吧。
這下救命也喊不出來了,賈發想了想,覺得還是沒有必要惹惱我,到時候魚死網破說不定還要殃及夫人女兒。
想到這里心情未免有些沉重,賈發抓住我的手指,英勇就義般閉上眼,說給你玩就是啦,不過你說話算話啰!
我看他這副樣子心里發笑,面上不顯,認認真真地解他衣服上的結。賈發窘得手都不知道該放哪里,正好我也沒想把他整個人從衣服里剝出來,就讓他高抬貴臀,好褪褲子。賈發整個人繃得緊緊的,一開始還緊攥褲腰,眼睛一轉就松開手,兩條胳膊親昵地環上來,把我的臉都擋住。
我不明就里,輕輕拍他的腰,有點高興他的親近。
手正想滑下去,賈發叫得都破了音:“慢住!我來,我自己來!”
他塌著腰,胯小幅度地前后移動,下身緊緊貼著我的凸起。我被他的氣味籠罩,埋在他肩頭深吸,不敢相信真的得到他了。
這種場景只出現在我
夢中,從十四歲法,可偏偏我樂得包容。小腹一陣陣發緊,但總歸是差點意思。我掐著他厚實的腿根,賣力地吻小陰唇。賈發咿咿呀呀地叫著,手肘快支撐不住上半身。他很想閉攏雙腿,一絲意識叫他顧忌我的命根,因此不得不將自己逼得潮吹。陰道口痙攣著鼓出一汩汩體液,我貪婪地喝下,猶嫌不夠地鉆進深處吸。動作間鼻頭正撞陰蒂,賈發一彈,兩條腿抖成篩子、拼命想夾緊我。
舌尖劃過隱秘的孔眼,尿道口好像也放大。賈發驚懼但無法,崩潰道要尿了要尿了——然后就被我惡意刺激到噴尿。
淡黃色的尿液淅淅瀝瀝灑落一地,賈發脫力向后癱倒,只剩肌肉不時在抽動。爛熟的屄肉、無力的軀干,如果我的眼睛是性器官,那么這個夜晚我已跟著高潮無數次。我掏出蓄勢待發的屌,癡迷地盯著賈發的臉,加快速度擼動、最后射在賈發的腿肉上。
我的精在他大腿上蜿蜒,他的鼠蹊也有精水——是他自己的。有意思,雙性人的陰莖居然能接收來自屄的快感。我的眼神暗了又暗,決心更不能讓他再逃了。
待我用手帕擦干凈賈發腿間黏黏糊糊的液體,才發現他眼睛半閉不閉、隨時都要睡過去。我為他穿上褻褲,被服侍的人吃力地抬起眼皮,嘴唇動了一動,就撐不住睡去。
“賈發?賈老爺?”
我無奈,這人躺硬桌板也能睡著,真把他累著了?沒有辦法,我輕手輕腳地將賈發抱到床上,掖好被角又吹熄了燈,想了想還是合衣睡在床的另一側。
賈發這覺睡得香甜,只不過夢里總有頭狗熊撲到他身上,怎么推也推不動,惹得他一陣胸悶氣短。賈發掙扎著睜開眼,看見我枕著他的胸口呼呼大睡,想掐醒我,卻發現被子被我死死地壓在身下,叫他像繭里沒孵出的蛾子、動彈不得。
想著是把我踹下去呢還是踹下去呢,就聽見我斷斷續續地在說夢話。賈發好奇地豎起耳朵,只聽得“賈牙……找不到你……”,似一片紗在他心頭劃過。
有光影在他眼里閃動,賈發沉默,小心地嘆了口氣。他歪了歪頭,臉頰貼著我頭頂,閉上眼,不知不覺又睡著了。
時候不早了——尚下九叫我傍晚去賈府同他議事、給我留了門,我忙著和密探打聽皇宮的事就耽擱了。這兩天天色暗得快,我猶豫了一陣,還是邁步走向賈府。
叩了叩廂房的門,昭君和尚下九都不在,我挑眉,畢竟爽約在先,就想打道回府。耳尖聽見后院有交談聲,我聞聲摸過去,看見昭君掩著鼻子將什么東西遞給尚下九。
“你們在忙咩事啊?”
尚下九轉頭,我這才看見他鼻子上還插著朵雞蛋花。
“阿晚你現在來真是太不幸,我沒空招待你啊——個岳父真是衰人來的,掉屎潭我都不好意思講,現在連帶著我也衰、還要給他洗衣服!”尚下九罵罵咧咧,擺著手讓我快回去。
我心生疑惑又忍不住笑,問尚下九岳父在哪。
他指指亭子,又比劃了個洗澡的動作,沒一陣就翻著白眼猛吸花香。我不忍,說衣服留低啦,等會我幫忙洗。
阿九千恩萬謝,這時候倒想不到我是客人了,拉過昭君就匆匆告辭。
我輕輕從小路踏近,賈發還很忘我地搓洗胳膊,我裝模作樣地輕咳一聲,他抬頭看到我嚇得一抖。
基于上回的事,我們倆也好一段時間沒見面了。我知他心里別扭,我也沒做好打破僵局的準備。正尷尬著準備開口,就聽見賈發笑著說:“你還跟小時候一樣,狗鼻子來的,聞著味就找過來了。”
我看他眉眼彎彎,也跟著笑。只是這話聽著怎么這么奇怪。我蹲下來,配合地齜牙,說阿叔身上也沒什么味道啊。
賈發“喂”了一聲,叫我別捉弄他啦。
“吶,阿九同昭君回房了,你的臟衣服我全包了,還不夠孝順?”
賈發都好感動,一對眼抱著淚,低聲說你對我這么好做咩啊……
我握住他伸出來的手,稍一使勁就幫他拽上岸,我說都喝過你的尿了還在乎這些?
賈發還未站穩就一拳揮過來,倒是沒用什么力。我笑嘻嘻地包住他的拳頭,牽著走到另一側,問他今天要不要試試別的。
他臉一紅,“哇哇”地叫著,手指頭還一個勁地杵我。“你是不是癡線啊?光天化日……不對!夜半時分說這種話也不嫌下流!”
我隨性地脫下衣袍、丟到一邊,左手環著他肉感的腰腹,就要把他帶到池中。賈發身上聞不到什么味道,我還擔心是不是嗅覺失靈了,低頭去嗅他脖頸,被賈老爺一巴掌糊臉上。“癡線啊你,我都叫阿九換兩次水了。”
池子里的魚也換兩批了,賈發憋著沒說。
有月光跳進他的眼里,我沒忍住,沖動地去吻他。賈發推開我的臉,狐疑地說真沒味道嗎?
我壓下點脾氣,咬住他掌心的一塊肉,含糊地說你不是話我似狗嗎,狗最中意咩你唔明?
賈發抽回手,被我捉住,趁著勁貼上他的唇。他兩瓣唇都長得幾好,肉嘟嘟,我含著咬
著,光盯著下唇進攻了。賈發手扣著我的腰,舌頭滑溜溜地從縫隙里擠進來。我以為我會覺得惡心,但是沒有,他的舌頭剛點上我的上顎,我就感到一把火從我的小腹燒起來。我與他不知不覺間纏得愈緊,賈發也感受到熟悉的硬物戳在他腿間、反手握住。
我呼吸一滯,狼狽地結束了這個吻。再找到賈發的眼時,他毫不掩飾笑意,生怕別人看不出他的得意。明明耳朵尖也染上了紅,我忿忿地親他臉上小痣,腰胯難耐地聳動。
賈發泡澡也穿著底褲,我的手從他后背滑進褲腰,大力地揉捏肉臀。他哼哼兩聲,手上用力,我也跟著完全硬起來了。我啃著他的鎖骨,手指悄悄到達隱秘的屄縫,賈發立即尖叫,腳步一亂就要向后倒去,幸好我及時穩住他身形、防止他栽入水中。
下腹肌肉逐漸發緊,我委屈地在賈發耳邊吹氣,說現在還不想射……
賈發聽言,倒不再為難我,躲著我的呼吸,又將胯朝我貼近。我扯下他的底褲,摸索著扒開他下面的兩瓣唇。流動的水鼓入,屄口吸進又吐出,我順著水流插進一根手指。賈發憋氣,努力地吃進。我能感受到潮熱的肉壁裹著我的手指,一張一合,好似有生命。我有些癡了,賈發是賈發,屄是屄,好似一個人身上長著的兩朵靈魂。
待一根手指完全適應,我在里邊轉了個圈,曲起食指去敲他的敏感點。說實話,我的經驗只來源于民間。說來也郁悶,都怪賈牙在我心里地位太重,他失蹤的十幾年里,我試圖沉溺于聲色犬馬,可偏偏這個色卻始終不夠誘人。
也算是運氣好,食指在一塊肉上按了按,賈發就軟在我身上,大腿難以自控地夾緊。這就算找對了位置,我趁機加了一根手指,專攻那塊軟肉。掌心擦過陰蒂,才幾下就逼得蒂頭從包皮中剝出來,垂在外面。賈發貼著我,兩個人的體溫暖了這一片水。
穴里體液滴得越多,進出就越順利。等我把四根手指都塞進去,賈發也弓著身子到了一次。他面色潮紅,粗喘著,摸到我的陰莖就想對準穴口。剛高潮過的小屄濕濕滑滑,龜頭不費什么力就擠了進去。但還是夠嗆,賈發倒吸了口涼氣,面上的紅褪了些,看上去是怕了,但還是努力放松、試圖吃下更多。
我漲得難受,胡亂地吻著他的臉頰,手指揉搓陰蒂,幫他放松。屄里涌出熱液,我得以緩緩破開緊張的軟肉。處子穴碰上處子屌,兩人都是又爽又痛。左磨右磨,好不容易插到底了,彼此都松了口氣。
我放慢速度,賈發攀著我的肩,企圖平穩氣息。待緩過勁來,他按了按我肩上的圓疤,問我還痛嗎。
奇怪,明明已經變成了“顏色略深的一塊肉”,經他的觸碰,傷口又重新綻放、蹦出看不見的血滴。鎖了十五年的刺痛翻涌而來,由疤痕處向四周發散。我不言語,胯部打著圈兒、慢慢地磨著賈發的內壁。
十字樣的紅疤,恐怕再難找出第二個人有了。賈發,或者叫賈牙,從前是侍衛首領,知道皇帝有一套御用的弓箭,箭頭就呈十字樣。但是,眾所周知,皇帝本人不善武、且沒機會自己動手擊敵,于是這套弓箭只在田獵時派上用場。
我十歲的時候才被允許和父親一同入場。刻意逢迎皇上的田獵注定差點意思,王公貴族如此怕出風頭,倒像是在哄巨嬰。尷尬的是前兩箭皇上都射空,頂著事不過三的壓力,他臉色難免陰郁。我站在樹蔭下,無聊地扭著腳踝。再抬頭時,只見皇上招呼賈牙,附在后者耳邊私語。我遠遠看著賈牙的臉由紅變白再變青,樂得不行。
但很快就樂不出來了。賈牙退場后我探頭探腦,沒尋見他身影,正煩躁著想提前離場,就看見遠處有個看不出是什么的動物笨拙地挪近。我盯著看,一驚,這不是賈牙嗎!披著獸皮,匍匐在地上。
等賈牙出現在射箭范圍之內,皇上滿意地笑笑,舉起弓就準備射擊。我臉色發白,這么近中箭會死人的!我茫然地望望周圍,起哄聲、助威聲一陣賽過一陣,賈牙怎么辦,他會死嗎?
“死”對于當時的我來說,足夠飄渺。我只在父兄的解釋中、話本中接觸過這個字眼,但不知怎的我第一次覺得它離我是如此之近。
箭離弓了,破風聲清晰。我的身體已經不受大腦控制,因為我很確信那一刻我什么也沒有想。等意識回歸之際,我已經倒在賈牙身上了。
“阿晚,阿晚……!”賈發無措地將我攏在懷里,不敢動我、怕加重傷勢。
那只箭直直地插在我的左肩,動一下便是鉆心的疼痛,這讓我不得不緊緊抓住賈牙的衣袍。他帽上垂下來的黃線一甩一甩,像逗貓棒于貓,黃線于我的吸引力也巨大。我抬手欲抓,被賈牙及時握住。我剛想叫賈牙不要擔心,就看見草地上一點一點的血滴,頭一歪就要暈過去。噢,我可能大概有點兒暈血,我想。
只能說是因禍得福。這傷位置刁鉆,恰巧在關節處,阿爹到處尋的名醫也搖搖頭說定會留下病根。賈牙過意不去,天天湊到我榻前照顧我、陪我聊天。
這怎么是賈牙的錯呢。我聽說皇上把責任都推給賈牙,又命他住在我府內側屋,好隨叫隨到
。我一面在心里罵真是昏君,一面又感激這決策。很是矛盾。
的確是有后遺癥,這些年我的左手使不上力,一提重物就墜得心窩子也疼。但是我不會同賈發說的,有什么好說的呢?為他擋箭是我自己的選擇,縱使我后來知道真相——皇上對自己的箭法心知肚明,預備胡亂發射,讓賈牙配合著把事先準備好的箭頭插在獸皮上——我也從不后悔。
我抵著他的額頭,說這都幾年啦,多謝你掛住我。
賈發低頭吻上那塊圓疤,我只覺得癢,又不只是皮膚上的癢,而是來自更深處。我不記得我有沒有說話了,喉嚨滾動著想要發聲,下身忍不住開始沖撞。賈發的屄很緊,我的陰莖釘在他體內,可以說是無縫契合。抽出來絕不算容易,吸盤一般的媚肉絞著我,讓我留在他體內,再深些、再深些……
賈發的背滑溜溜,在水中我差點抱不住。莫非吃豬皮真的會變滑溜溜?我腦子里亂糟糟的,最后只是捻起賈發濕重的長發打著卷。
他在我耳邊喘,我受不了,理智也蒸騰消散,只知道掐著他的腰狠狠地鑿。
“嗯,嗯……好深……捅到里面去了啊啊啊……!”
我抓著他的手往肚子上摸,問他是不是肏到子宮了。
話音剛落陰道就收縮絞緊,我險些泄了精,責怪似的頂了頂。賈發似乎的確長了子宮,至少宮頸口是在的。我戳刺了幾下隱秘的入口,賈發疼得亂叫,于是我換了個方向專心頂弄宮頸四周。
冰涼的水被一進一出的動作帶入甬道,賈發敏感至極,一口咬上我肩頭,嘴里嘟囔著“要到要到”。察覺到陰道有規律地收縮,我抱緊賈發,徹底放空大腦,順從本能沖撞——幾乎是等潮液噴上我的龜頭,我就松了精關,攢了許久的精一股一股地射向最深處。
射完精后,我的臉頰發燙,暈乎乎地蹭著賈發。他好笑地撫摸我兩頰,明明自己也剛剛高潮過,重重地吐氣在我額角。
“啊也,青頭仔來的喔——”賈發笑彎了眼,安慰地拍拍我的背。
我不服氣,叼著他的耳垂啃,賈發霎時間后腰發麻,塌了半邊身子、窩在我懷里。我說我都不知是為了邊個守身如玉呢。
賈發聽完又沉默,眨眨眼,捋了捋我散落的頭發,說甘多年,細蚊仔都出落成大只佬了喔。
十五年,賈發鬢角胡子都添上灰白,我也從豆丁長成后生,時間催著人成熟、衰老,但也讓我們重逢。
我在他身體里埋著、變軟,正想退出來,被賈發勾住小腿,說再來一次你還行嗎。
他的眼里分明含笑,我平日自詡夠沉得住氣,此時也不禁失了分寸,經他內里一夾一放,那二兩肉就重新振作起來。
我抱著他靠在岸邊的石頭上,賈發哼哼兩聲,我剛拔出去就有濁液游出來。我用手擼了兩下,以抵抗不應期。此刻賈發的屄口還未來得及合上,流動的水順勢涌入。他被微涼的水一激,掙扎著就想讓我重新放進來。
我在他腿間摩擦,柱頭頂上他的囊袋——可能是雙性人的緣故,他的囊袋與常人比要小得多,懸在蒂頭上方。賈發的那根被我握住一并摩擦,他泛起淚花,尖著嗓子叫喚。我用拇指擠壓他底下那根的頭部,沒一會兒他就哆嗦著射在我虎口,這下總算輪到我笑他。
白濁在水中晃幾下就散了,趁賈發罵我之前我直直撞入小屄,賈發的腿自然地環住我的腰,仰著頭細細地叫、像只小貓。
“好酸……我要掉下去了!”賈發錘著我的后背,生怕跌落。
我拍拍他的大腿,示意他纏得再緊些,又用了點力把他釘死在石頭上。我們的下體緊緊貼在一起,賈發沒長什么毛發,倒是我的體毛又粗又硬,扎得慌。這個姿勢我的陰毛卡在他的蒂頭上來回摩擦,賈發只覺針扎般的疼痛,但又確實是爽,他想躲又被我鎖緊,翻著白眼就潮吹了。感受到陰莖又被體液澆灌,我加快速度,找準敏感點猛撞,逼他又迎來了一次高潮……
剛開葷就嘗到了甜頭,我足足壓著他射滿了兩次才停下。賈發長時間打開的腿已難合攏,他姿勢別扭地靠在我身上,撒嬌讓我把精挖出來。
當然,免不了又是一番折騰。
還在和老板爭論煙到底是真是假的時候,外面一陣吵鬧,我從不算透明的簾子往外匆匆一瞥,只見一個四十多歲的男的被幾個混混樣的后生圍著。
老板從柜子里摸出兩條煙,看看外面,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喏,那個是老鄭,我們這兒的名人——老婆跑了,又沒有工作,又慫又窩囊,活該被人欺負。”
我其實一開始沒打算管。從副食品店出來,西北的風把火機里的火都要吹歪。好容易打著了火,就看見他們已經上手想把中年人扒得赤條條了。
“誒誒誒,扒人褲子可就難看了啊。”我左手拈著煙、點點那伙人,喝止他們接下去的動作。
還在扒人衣服的哥們兒一撒手,老鄭上半身就直接磕地上了。
前者怒氣沖沖地邁步過來,說外地人是吧?少他媽多管閑事!
我瞇
著眼猛吸了一口煙,從懷里掏出包沒拆過的利群丟他身上,說他欠你錢了還是殺你爹了?
那哥們兒摸到煙就換了另一副嘴臉,招招手讓另外幾個人收手,笑嘻嘻地跟我說:“出手真闊啊兄弟。不過我勸你啊,那個人的事兒你管不完的,你還能為他分幾包煙?”
我懶得理他,丟下煙蒂又踩滅,走過去把鞋給老鄭踢得近些。他抽著鼻子,正系著褲腰帶,不知道是不是被扯壞了,怎么扣都扣不上去。他閉著眼,拽緊了褲頭,腳伸出去勾住鞋、套進去。一瞬間我對他的難堪感同身受,良心發作幫他把毛衣扯正,眼睛掃一圈周圍,說你們看夠了沒啊。圍觀的人群才嘀嘀咕咕地散開。
老鄭囁嚅著問我,說我的樣子是不是好欺負。
他的目光倒不像他行動上那么瑟縮,一把劍似的直戳我。我打了個哈欠,摁著他掙扎的手把他腰帶抽出來,在他啞著聲、像被踩住尾巴的老貓一樣叫起來的時候,我把我自己腰間的皮帶換到他身上。
“老鄭……是吧,那伙人最近是不會找你麻煩了。”我撿起地上的外套,拍了拍,塞他懷里,“沒有人理應被欺負,你不要怕他們。”說完我都替我自己尷尬,裝什么英雄啊。
不過老鄭好像真把我當英雄,他說想請我吃頓飯,我腦袋空空,隨口應了下來。
我以為是去館子搓一頓,跟著老鄭七拐八拐、最后走進了居民樓。樓道很老,樓梯上還有掉下來的墻灰,家家戶戶門前都貼著福字、對聯。我按亮手機又熄屏,反反復復。第一次見面就上人家里吃飯?我有點屬于外地人的無所適從。
老鄭拐彎的時候快我兩個身位,看到我的小動作,嘴一抿,說我家在三樓,就快到了。
典型的獨居男人的屋子,空曠又冷清,值得肯定的是老鄭還算是勤快人,屋里頭整得挺干凈。家里大概就沒來過什么客人,老鄭在鞋柜里徒勞地摸索了幾下,別別扭扭地轉頭,說你要不別脫鞋了。
“不是還有兩雙粉的嗎?”我努努嘴。
“那是我……老婆和女兒的,你穿不下的。”老鄭的臉上浮起一層落寞的云。
我盯了會兒他頭頂的發旋,咧嘴,說我穿你的不就完了嘛。
語罷就要去踩他的后跟。老鄭被我的動作嚇了一跳,忙甩開兩只拖鞋,郁悶地套上了粉色。脖子上的汗毛都立起來了呢,我偷笑。
老鄭似乎意識到我隱藏著的頑劣正在一點點顯現,他皺著眉,看我慢吞吞地挪向沙發,最后只是說他去做飯,叫我自己玩一會兒。
拖鞋明顯不合腳,老鄭走路姿勢也變別扭,鞋面上的兔耳朵耷拉在地上,我摸了摸下巴,喊:“老鄭,家里有胡蘿卜嗎?”
晚飯很簡單,兩碗牛肉面和一小碟血腸,老鄭咬著筷子尖,說不知道我吃不吃的慣。
血腸么確實新鮮,在南方沒見過,我夾了一片咀嚼,意料之外的好吃。我看老鄭自己那碗面沒見幾塊牛肉,心想這人怪客氣的,就主動把我碗里的撥了給他。
老鄭“哎喲”一聲,不好意思地摸摸臉,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問我來點酒不?
我吹了吹面上的油花,說盡管來。
老鄭醉得厲害。我頭回見有人喝滿三紙杯酒就暈得站不起來。他搖搖晃晃地走了幾步、幾乎是撲倒在沙發上,臉埋在軟墊里,換了個舒服的姿勢就不再動彈了。我認命地收拾起了碗筷,心想這是一點防范意識都沒有啊,不過話說回來,他這經濟條件也沒什么可偷的吧。
供暖挺足的,我忙活了一陣又覺汗意,脫了毛衣,掛在沙發沿上。我彎腰去推老鄭,說鍋里還有點面湯,解酒的,你喝不喝?
老鄭哼哼,把臉轉向里側。我覺得他可愛,像小時候養過的金絲熊,于是心底滲出幾絲甜意。見老鄭昏昏沉沉,我倒了杯溫水,攬著他脖子喂他喝。老鄭吞咽的速度跟不上,水流就從嘴角延伸到下巴、最后消失于衣領。我鬼使神差地用拇指揩去,回過神來把自己嚇了一跳。
我是雙性戀不假,身邊從來不缺人,但老鄭這樣的——上了年紀、沒有姣好面容、身材也沒什么看頭的人,放在以前我連正眼都不會給。
真是見了鬼了。我輕輕倚在沙發上,看老鄭毛茸茸的背影,眼里是無意識流露出的柔情。
扶著老鄭起身,我不無擔心地問要不就擦把臉。
老鄭搖搖頭,說洗了澡才舒服。
他剛想把我的手揮開就是一個趔趄,我無語,用了點力攬過他的肩,把他穩穩當當送到衛生間。
老鄭搖晃著打開水龍頭,開始給浴缸放水,我拿醉鬼一點辦法也沒有,只告訴他摔倒了或者頭暈的時候一定要喊人。
關上門的時候還聽到里面嘟囔著什么“你們都瞧不起我!……我一個人也能洗好澡!”
電視放著極其無聊的家庭倫理劇,回了幾條狐朋狗友關心的問候、又打了兩把斗地主,這才想到老鄭呆在里邊的時間會不會太長了些。
沒聽到什么打翻了的聲音,我尋思著他指不定是睡過去了。我喊了兩聲老鄭,沒聽見
回應,也是有些慌了。手握在把手上,咽了口唾沫,心里竟生發出幾分期待。
“老鄭,我進來了?”
意料之中沒有得到回應。我小心翼翼地開門進來,卻又馬上被釘在原地。
老鄭全身赤條條的,還在滴水。人坐在馬桶上,兩條腿折成字準備套內褲。我分明看見軟塌的雞巴下有條溝壑,腦子里轟隆一聲。我操,喝猛了,這他媽是雙性人?!
喝了酒反應真的有夠遲鈍。老鄭后知后覺地把腿并攏了些,想遮掩什么,眼里閃過一絲清明、緊接著又變混沌。
“你也想欺負我嗎?”頂著兩坨紅暈,老鄭仰著面掃我一眼,倒顯得居高臨下了。
我狠狠地吞咽了一口。操,操操操,雞巴不聽使喚了。
我咬了咬腮幫子,抓起旁邊一塊布,胡亂地給老鄭擦干身子。老鄭抓著我的小臂,踩在我的腳背上,下垂的奶子若有若無地蹭著我的胳膊,激得我起了一片雞皮疙瘩。前端時間跟我爸鬧,忙得也忘了那檔子事,好家伙,老鄭直接撞槍口上了。
手掏過老鄭的腋下,我半提半抱著他去臥室。再呆久一點,我指不定能做出什么酒后亂性的事,還是先走為妙。
個屁。事實證明我的自制力屬實一般。把老鄭放倒在床上,我嘴上喊著“對不住了老鄭我開下衣柜”,卻毫無歉意地開始翻箱倒柜——全是暗沉顏色的毛衣、夾克、老頭衫。我隨便扯出件秋衣,哄著半昏迷的老鄭穿上,就止不住心猿意馬。
老鄭胸前鼓著兩團奶包,白花花的肉直晃眼,被秋衣縛住后還是頂出兩個尖。酒意這時候沖上我顱頂,我莽撞地爬上床,手撐在他腦袋兩邊,盯了一會兒就準備去啃他脖子。誰知老鄭此時正好睜眼,看上去好像是想摸我的臉,手抬到一半又脫力,嘴里還咕噥著什么“好人”。
我算什么好人?我嗤笑,抓過旁邊的被子給老鄭蓋了個嚴實,認命地下了床。
不過火已經燒起來了,放任不管怎么行。我舔舔后槽牙,繞著床走了一圈,最后把老鄭肉厚的腳拽出來。老鄭左腳前腳掌點著一顆黑痣,跟黑洞似的要把我的魂兒都吸進去。我努力把“舔一口”的想法壓下去,隨即震驚于我離家出走后怎么連性情都跟著出走了。
捏著老鄭圓嘟嘟的腳趾頭,他似是有感覺地動了動,我喘著氣從褲襠里掏出不爭氣的玩意,狗一樣跪趴在他腳邊。老鄭可能有點酒精過敏,全身都紅一塊白一塊的,連腳心也變得粉撲撲。我提溜著他的腳腕,使兩只腳中間留出點空,接著迫不及待地把狗屌擠進去,舒爽地嘆了口氣。
老鄭腳心發燙,腳上的肉也又軟又滑,我忍不住拿拇指摩挲。一時爽上頭,我險些摔在老鄭身上,腦袋隔著一層被子拱他的大腿。他緊閉著眼,皺著眉,只覺得癢,于是本能地在我屌上蹭。
陰莖興奮地跳了跳。這還是我第一次嘗試足交,感覺卻比任何一次實打實的性交要好。我疑心是類似奸尸的體驗使然,畢竟老鄭除了還有心跳和呼吸,跟死人也沒什么兩樣。但不可否認的是,老鄭這副身體對我的吸引力已經到了危險的地步。
龜頭溢出的前液弄濕了老鄭的腳心,黏糊糊的,叫我好幾次都打滑。喝了酒我也知道自己幾斤幾兩,沒多久就下腹發緊。我用了點力抓他的肉足,雞巴在不規則的洞里不斷挺進。老鄭的身體隨著我的動作抖動著,喉嚨的肌肉也失控,泄出幾聲呻吟,此時無疑是給我扎了針催情劑。
加快抽插了幾下,我拔出來,捏著根部射在老鄭的左腳。我閉著眼,趁著高潮還未過去又擼了兩把,把最后一點精也擠出來。
一片狼藉。前液蹭得老鄭的足弓晶瑩,左腳更是慘不忍睹,粘稠的精液掛在腳趾頭上,順著腳掌流下來,剛好蓋住那顆痣。我小心地把老鄭的腳放下,起身去找紙。再次拎起他的腳時,我才發現兩只腳腕都留下了我的指印、好像還見了青。
心虛地清理到了每個指縫,老鄭的腳動了動,腳趾頭撓過我的手,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醉了,我只覺得可愛得緊。我提著被子把他的腳都包住,這才帶著“犯罪證據”逃了出去。
夜里還挺冷的,剛才走得匆忙,只記得從衣架上把大衣摘下來,出了樓道口才想起毛衣還在沙發上。還有下次嗎?我無法定義這個夜晚,正如我無法正視我的心。
繞過一個轉角我點起根煙,煙霧繚繞著往耳邊跑。我招了招手,攔下一輛出租,甩掉了有關今晚的一切。
“在玉門倒時差,我說你是這個[強]”
剛睡醒就遭到發小的短信轟炸,我頭正暈著呢,往上滑了半天也滑不到頭,索性只看了最新一條,沒好氣地回了語音罵他別沒事找事。
這才注意到手機上的時間顯示是12:47,我頂著雞窩頭下了床,光腳拉開了窗簾。日光刺得我瞇起眼睛,適應了一段時間才躲開眩暈。酒店在老城區,這個點有不少人進出餐館,我隔著窗看了會兒車水馬龍才知道餓。
吃飽喝足回來,我在酒店大堂遠遠就看到了老鄭。說實話,比起驚喜、更像是驚嚇。我的心沒由來地一突,想
著都過去快一個禮拜了,老鄭這是興師問罪來了?不應該啊——
這段時間天天借酒消愁,一是不滿我爸豬油蒙心,二是老鄭一直往我腦袋里鉆,唯有醉倒才能擺脫一切煩心事。不過沒日沒夜地喝下去,氣色是有點差,老鄭一轉頭、看見我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也嚇一跳,半晌才敢認我。
我一擺手,盡可能保持鎮定地問他來找誰。
“當然是找你啊。”老鄭莫名其妙地看了我一眼,遞給我一個袋子,我一看,里面裝的是我上回落下的毛衣和皮帶。
嗨,倒把這茬給忘了。酒精多少有點麻痹了我的神經,我還以為那天是一場夢呢。“上去坐坐?”我禮貌詢問,不過沒等他回應就蹬著拖鞋往前走了。
直到在電梯前站定,我才后知后覺老鄭跟了過來。
“找你有事兒。”老鄭說。
最后一點酒精也代謝完了,我哆嗦著按下按鍵,盯著面板上的數字,問老鄭怎么了。
“……上去說。”
還刻意壓低了聲音呢……我差不多確定了老鄭是來找我討說法,只是他袖子里是不是藏著把水果刀等一上去就抹我脖子就不好說了。
剛刷開門,房卡還沒插上去,老鄭腳一勾就把門帶上了。我嚇了一跳,生怕下一秒老鄭就掏我心窩子了。他不作響,靠著門直勾勾地看著我。
我說祖宗,怎么了這是?又被人欺負啦?
老鄭一摸鼻子,說哪跟哪啊……你都看見了?
“?”
“我說,那天……我的衣服是你給換的?”在得到肯定的答復后,老鄭加重了語氣,“你是不是看見什么了?”
我眨眨眼,意識到他在說什么,這個時候偏偏舌頭跟著思維一并打結,我結結巴巴地說如果你說那個的話……確實是看見了。
老鄭吸了口氣,還想說什么,被我抓著手帶到里面,我說門口隔音不太好,你要說什么別站那兒說。
他好像穿的還是那件棉襖,被客廳的光一照,倒顯得拘謹。他張了張嘴,說:“我想找你借點錢。”
我一口氣沒喘上來,問他憑什么覺得我會同意。
老鄭又用那種眼神看我了,他說你沒把我的事告訴他們,說明你是個好人。
又是好人。我舔了舔后槽牙,恨不得一口咬死老鄭。“借多少?什么時候還?拿什么做擔保?”我用鼻孔看他,心里清楚,老鄭兜里能有幾粒鋼镚,這錢借出去可不就打水漂了嘛。
“先借兩萬吧——”老鄭眼神飄忽,從口袋里掏出張紙,說他寫借據。
這是賭博了?我摁住他寫字的手,嚴肅地跟他講拒絕黃、拒絕賭、拒絕黃賭毒。
老鄭瞪大雙眼,說絕對沒有做犯法的事。
“那你別寫借據了唄,陪我一晚?”
老鄭馬上反應過來我的意思,看上去想罵人。不過他表情扭曲了一瞬,就調整回來,商量似的開口:“一次五千?”
我樂得見牙不見眼,說一次全抵了吧。
老鄭這邊還在跟我反復確認是真是假,我故作玄虛地笑笑,把他摁在沙發上就去找水壺。我給老鄭倒了杯水,趁他喝水的空檔,我蹲在他腳邊,熟練地解開他的腰帶。老鄭咳得驚天動地,推著我的腦袋說你干嘛!
我說你自己也說了是皮肉生意,怎么,你還想再嘮會兒?
老鄭不說話,只是臉“蹭”一下紅了,裝模作樣地繼續輕咳,配合我把褲子褪到膝蓋。現在倒是扭捏,剛提出這個主意的時候又是他了。我睨他一眼,撥開他擋在下體的手,含住他軟趴的陰莖。
老鄭驚呼,也是沒想到我一上來就嗦他的屌。“臟,臟的呀!……你快起來!”
我抬起眼看他,在他龜頭上親了一下,說:“有人給你口交過嗎?”
他捂臉,輕輕搖了搖頭。我暗笑,從小到大都被人夸眼睛漂亮,我不信老鄭沒感覺。
我想著老鄭有女兒說明這玩意功能還算完善吧,果然,即使我口交的技術生澀,老鄭的二兩肉在牙齒的磕碰下還是逐漸起立。
我吐出陰莖,離開唇的時候還發出“啵”的一聲。又想故技重施地向他放電,被老鄭點在眼皮上,他說別跟小狗一樣看著我……
我面上一熱,遇上老鄭我的防線變得特別低,以前和床伴調情、什么樣的污言穢語都有過,但是此時卻忍不住想舉手投降。我沖他齜了齜牙,一口咬上大腿根部。老鄭驚叫,兩條腿下意識并攏。
熱烘烘的,像是陷在云朵里。我拍了拍老鄭的膝蓋,示意他把腿打開。老鄭先一步用手罩住我的臉,生怕我再咬人。我被他逗笑,拇指摩挲著清晰的齒痕,問老鄭接下來想怎么搞。
“什么怎么搞,你說怎么搞?”老鄭氣急,踢上我的大腿,我一個不穩直接跪倒,臉倒是離他的逼更近了。
我眨眨眼,說玩點不一樣的。
老鄭沉著膝蓋坐在我腿上,徒勞地扯扯棉襖、想遮擋點什么,但顯然只能說是聊勝于無。我扶著雞巴拍他的逼口,犯賤地哼
著:“小兔子乖乖,把門兒開開——”
身上的人看上去想把我掐死,老鄭擰我的腰,說上次見的是你雙胞胎兄弟?
我吃痛,支起上身,扎進老鄭懷里笑得咯咯。老鄭的毛衣也好軟,跟他的人一樣,云一樣地飄著。我抱著他的腰,順著領子往上蹭,吻著他脖頸。
老鄭顯然受不了這個,他被我胡子扎得癢,縮著脖子要躲開我,我追過去,張嘴就含住兩片唇。
其實我并不喜歡接吻。以前交往過的對象幾度索吻都被我推脫,即便是真動了情。我一直覺得交換唾液很惡心,可是老鄭不一樣。老鄭永遠不一樣。
對比起來還是老鄭更嫻熟些,他先是一愣,隨后啟唇開始回應我。不夠,還是不夠。我不自覺地撫摸起他的脊背,用力去追他的舌頭、去吮吸他嘴里的軟肉。像是吸食貝類,我這么想。
再分開的時候,老鄭的唇變得又紅又腫,在燈下亮晶晶的,我突然覺得心塌下去一塊。我知道我完蛋了,一個我認為柔軟的男人,讓我也變得柔軟。
我的手鉆進秋衣里,捏了捏老鄭腹部的贅肉,他的臉通紅,比那天喝了酒還要紅。
“別,別摸了……”老鄭在我摸上胸乳的時候,終于忍不住扣住我的手。
我悶悶地笑,說老鄭,你好像濕了。
老鄭見被我拆穿,羞惱地掐了把我手背上的肉。他實在怕得緊,那么大個東西在他屄口蹭,何況他的屄其實發育不良——但是興奮還是要興奮的。
我看他面上閃過一絲懼意,知道他害怕,于是就換了正經語氣,說我絕對不進去。
老鄭看上去半信半疑,嘟囔了句什么,我沒聽清,湊過去問他,被老鄭偏頭躲開。
我本意想讓老鄭動動,畢竟財色交易嘛,服侍服侍我又怎么了。誰知道他搖搖頭說腰不好,讓我別為難他。
一個四十多歲的男的聲音還黏糊糊的,像年糕,像糍粑。我咂咂嘴,托著他后腰、把他帶的離我更近些。老鄭塌著腰,手虛虛地撐在我胸口上,他的雞巴已經戳我肚子上了,還帶著我的口水,有些涼意。
老鄭的逼挺肥厚,坐在我屌上感覺整根都被夾住。他不動只好我來動咯。我揉搓起他的屁股,小屄也被帶著變形。貼在雞巴上的肉唇張張合合,我倒沒察覺出有什么快感,老鄭就先一步敗下陣來。
光是如此他的下身就控制不住吐出淫液,他心知肚明,又難為情地小幅度晃著屁股。我人坐在地上,只有上背部靠著沙發,長時間一個姿勢就容易肌肉發酸。我稍微坐起來了一點,龜頭就狠狠磨過小蒂。
老鄭短促地尖叫一聲,腿軟倒趴在我身上,被前所未有的快感刺激得大腦一片空白。我想笑他這么敏感,可看他眼圈發紅的樣子又疑惑有這么爽嗎?
他小心地呼吸著,揪住我胸口的衣服說別動!讓他緩緩……
我這下是真忍不住笑了,端起他屁股、好讓他往前坐一點。我說老鄭,先幫你把前面弄出來好不好?
對待老鄭我發現我是真能忍啊,以前做愛喜歡提槍就上,現在反而想起來要照顧對方了——不失為一種敬老。
老鄭正好坐在我的體毛上,扎得他幼嫩的屄肉生疼,于是抬臀,受力點基本全放膝蓋上了——得虧底下鋪了地毯。他的雞巴也發漲,許久未興奮的性器跳動著,他想上手撫慰,又怕羞般遲疑地懸在半空。
我偷笑,和他十指相扣,說不用手好不好。
老鄭對于我的得寸進尺覺得荒謬得不行,“這叫幫嗎?你怎么也——”話一出口他才驚覺聲音變沙啞,于是最后“欺負我”幾個字被壓著嗓子擠出來。
我的雞巴還插在他股縫里,又燙又硬,老鄭嘆了口氣,知道我也憋得難受,認命地讓陰莖在我腹肌上來回戳刺。我和他額頭貼額頭,感受他的吐息在我臉上停留。前液沾得我小腹亮瑩瑩,老鄭動作幅度不大,每次卻極重地讓龜頭碾過,速戰速決的意圖明顯。
長時間的肌肉發力,他大腿都打著顫。我總算抽出只手為他加速捋幾下柱身,老鄭只說要射了要射了,卻在忍不住挺腰的時候被我放開。
他粗喘著瞪我一眼,我硬生生給看出幾分媚意。我提前捉住了他想要動作的手,逼得他紅著眼抵著我腹肌摩擦。我一口咬上老鄭的喉結,他一下扣緊了和我相握的手,抖著射在我小腹上。
存貨挺多,離異中年人么。我感受著一股接一股的液體打在我小腹上,才大發慈悲地為他套弄、試圖榨出最后幾滴精。沒等老鄭緩過來,就抓著他的大腿肉、反身將他放倒在沙發上。老鄭下意識地抓緊我胸口處的衣服,腿想使勁卻酸軟。
我隨意地抽紙擦去肚子上的精液,俯在老鄭身上問他射爽了沒。
老鄭鼻子里重重吐出兩口氣,舔了舔嘴唇,說:“你話真多。”
或許老鄭骨子里不全被懦弱滲透,西北人的硬、直,在這一刻占了上風。我撐在他腦袋兩側,沒有刻意去看、狗屌就已經順著小縫滑過去了。老鄭明顯僵了一瞬,胯骨不自覺上抬。我知他緊張,親昵地去吻
他下巴,老鄭下意識躲開,又呆愣住,猶豫著轉回來。
我垂下眼,只道你是不是很不情愿。
“……”老鄭想說這不是做生意嗎,有什么情愿不情愿,又想說你在意我的感受干嘛?
最后的最后,他說,別可憐我。
別可憐我。我的眉毛痛苦地擰起。別可憐我,別可憐我……什么意思呢,是我做什么都可以嗎?
我從胡茬舔到臉頰,又從眉骨舔到眼窩,陰莖不停地前后摩擦,老鄭被刺激地夾緊我的腰,已然控制不住下身的汁水飛濺。
“狗騷味兒。”他罵。
明明快要高潮、眼睛不受控制地瞇起,還有力氣能抽空罵我,我低笑。柱身上的青筋再一次礪過陰蒂時,老鄭聳動著鼻子,渾身僵硬。
“嗯,嗯——”他直愣愣地看著我,似乎目光都被凍住。
我是頭一次碰上這種情況,還以為他被玩傻了,想晃晃他,被他打斷。
“別,別動!好奇怪……”
老鄭眼里蒙上一層霧,張著嘴,口水滿到要溢出來也沒反應。我親走他嘴角的涎水,抬腰,又重新落回他腿間。深紅的蚌肉貼上來,隱秘的屄口還在收縮、吐出淫液。
老鄭剛高潮完,敏感得狠,推著我胸口就說不要了不要了。
我沒理他,不過腦子就說老公雞巴大嗎?
他崩潰地要哭,啞著嗓子說真的要死掉了。
我的快感也逐漸攀升,忘乎所以地加快頻率,肉棒在花穴中間滑刺。好濕、好熱、好漂亮的一朵花。水都沿著股縫流到沙發墊上了,我摸了摸老鄭的屁股底下,真是濕的。
就在我自覺把控好節奏的時候,龜頭“呲溜”一下就滑進尚未開拓的甬道之中。老鄭慘叫出聲,往我胸口重重捶了一拳。但是慣性這種東西吧,顯然就不是人能操控的,我懵逼地一插到底。話是這么說,但是肉棒還有一截露在外面。
我也愣住了,只想說糟糕。但是緊致發燙的屄肉纏著吃我的屌,吸得我尾椎都發麻,我敢說任何一個男人都很難忍住不發狠抽插。
就在我這么做的時候,老鄭突然掙扎起來,慘白著一張小臉叫痛。
我沒有法子,只好停住,抵抗著想射精的欲望,揉著他的腰哄他。
撐了許久腕子生疼,我換成曲肘,動作間進得更深。我的手從沙發縫隙穿過,成功抱住老鄭的腦袋,卻在下一刻被他咬住肩頭。他這一口咬得重,我隔著衣服都察覺到疼。
我蹭了蹭老鄭汗濕的腦門,喃喃對不起……
老鄭痛得想死,最嬌嫩的地方被硬生生破開,他恨不得咬死我。什么狗屌,這么大……牙上的力道不免又重了幾分。
進又進不得,退又退不得,我嘆了口氣,用拇指輕揉老鄭的陰蒂,以幫他緩解疼痛。老鄭仰面喘氣,手指一直扯著我的衣服、關節都泛白,我心疼也沒辦法。
對熟紅的陰蒂又捏又刮,老鄭的陰道又涌出液體。他小腹酸麻,快感一陣接一陣的讓他窒息,但下身的疼痛奇跡般減少。
老鄭用腳后跟踢我,催促我動一動。我的理智也隨著這命令一點點消散。
很窄、很淺,這是我的第一印象。陰道很短,吃不進我的整根雞巴,我只好小心地控制著腰桿,畢竟可移動的范圍也就這么點大。
“你知道給臺球球桿擦粉是什么樣子的嗎?”我身體的重量一點點壓到他身上,總是忍不住要離他更近。
老鄭環上我的后背,皺著眉盯著我,沒一會兒他的唾沫星子都打到我鼻尖,叫罵著你要死啊你!
樂得我呀——我的笑聲從一個胸腔傳到另一個胸腔,震得老鄭心口也發麻。他努力地放松肌肉,抱我抱得更緊。察覺到他的動作,我愈發覺得身處云端。
熱哄哄的云抱著我,我陷在熱哄哄的云團里。
老鄭額頭上是細密的汗,亮亮的,他眼睛也亮亮的。我叭一口親他臉頰上,問他長子宮了沒。
其實本來沒想得到肯定的回答,誰知老鄭疲累地點點頭,反手就捂住我的嘴,預判了我要親他的意圖。我撥弄著他汗濕的卷發,雞巴沒忍住鑿得更深。
所有的內褶都被展開,發燙的穴肉緊緊包裹著我,老鄭短促地叫著,在我懷里被肏到高潮,控制不住地翻白眼。他尿道口翕張,嘩啦啦噴出大把潮液,這下沙發的海綿是都要被泡透了;陰道也有規律的收縮著,像饑餓的嘴求我把精液留下。
如果真的是這樣就好了。我暗暗嘆了口氣,最后抽插了幾下拔出來,抓著老鄭的手準備給我打出來。
不看不知道,我雞巴上全是血。心都要跳出嗓子眼了,我求救似的看向老鄭,他癱在那里還在順氣,斷斷續續地說長膜了呀。
我人傻了,說我我我把你那個了呀——
我沒有破處的嗜好,以往的床伴也都不是處,頭一回的經歷讓我壓力山大。雖然說老鄭這把年紀了吧還說什么處不處的呢,但是,但是——
一只手輕輕摸了摸我的臉頰肉,揉開了我緊繃著的下
頜。我一下子松了口氣,拿紙擦掉雞巴上的血塊,又拿紙仔細地清理起老鄭腿間。
擦到敏感處,他夾了夾腿。老鄭說晚點再擦吧,我先幫你……?
我搖搖頭,乖順地把頭靠在他胸膛,感受從那里泵出的源源不斷的熱量。其實剛才那一嚇,我都有點軟了。閉著眼過了一會兒,我才舍得把老鄭扶起來去洗澡。
站在浴室門口我又有點猶豫。浴室只有一個,但兩個人一齊進去保不齊就要延續剛才的行為。老鄭似是看出我有所顧慮,推了我的腰一把,意思不言而喻。
我比他高出許多,此刻他頭埋在我脖頸,環抱著我,右腿抬高踩著淋浴間的擋板,是止不住的顫抖。我一手墊著他的腰,一手盡可能干凈利落地摳出他屄里的濁液。
其實是腫了。最里面的嫩肉都翻出來,蒂頭也脫出包皮縮不回去,我輕柔地動作著,生怕給他造成二次傷害。老鄭不時發出“嘶”的聲音,引得我更小心幾分。
沒過一會兒,悶悶的聲音傳來,老鄭說你肏進來吧。
我有些尷尬,雞巴跟個棍似的一直戳在老鄭腰上,說不想是不可能的,可是老鄭這狀態我也不好硬上。
水流打在我們身上,水溫正好,但兩具肉體滾燙。我向他討吻,兩張唇剛一碰上就叼著他下唇不放。
老鄭擼管的手法可以說的上是樸素,或許是因為情動,我想在他手中釋放的欲望越發強烈。他的手比我小,卻更肉厚,我抓著他的手,忍不住捏來捏去。
幫一個男的打飛機,這事兒放以前老鄭定要唾一口神經病,但這時的他卻少了膈應,更多的是咋舌。紫紅色的雞巴在圈起的手心里戳刺,他手心都泛紅。我看著老鄭全身都透著粉,有種止不住的性感。扯著老鄭的手最后擼動幾下頭部,我挺腰全射在老鄭手心,精液掛在我們兩個緊貼的手之間。
老鄭不知什么時候也悄悄變了呼吸的頻率,另一只手伸到下面,再舉起時兩根手指間拉出銀絲。
“是不是又得洗一遍了?”老鄭輕聲道。
這幾天窩在酒店翻電視菜單都要翻爛了,卻也提不起勁出門。上次給老鄭留了電話也不見他打給我,真就下了床當陌生人。唉,還怪想老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