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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他媽煩,人活在世上為什么要有這么多亂七八糟的破事要操心。
她難得在心里爆了一句粗口。
姐姐?
羅比從門縫里探出頭來,隊長要訂外賣,你想吃什么?
外賣?羅敷思考一番,搖搖頭,你吃吧,我不太餓。
或者說,是有點沒胃口。
她坐在洗手池的臺子上,恍惚中仿佛回到了下午,迷蒙之間,她熱烈地親吻著羅比,險些迷醉于那雙如黑曜石一般閃爍著細碎光芒的眼睛中。
咦?
啊疼!手指上傳來的尖銳的疼痛喚回她游離的意識,羅敷手一抖吹風機就掉在了大理石臺子上,砸出一聲悶響。
她不小心把出風口對準了手,被熱風燙到了。
羅敷抱著手吹了幾下才覺得沒那么痛,抬眼看到羅比站在旁邊看著她一同摔下去的手機,若有所思。
姐姐你有什么瞞著我嗎?他微微蹙眉,問道。
羅敷繼續拿著外套吹,沒有看他,能有什么瞞著你的,我們一天到晚也分不開一米。
嘿嘿,說的也是。羅比摸摸鼻尖,那姐姐你手機我幫你拿去充電了。
嗯,去吧。羅敷垂眼干自己的事,又順便補了一句,不許亂拿我手機打電話啊,最近老是有一些什么亂七八糟的騷擾電話打給我。
哦
羅比拿著她的手機到外面,在群里回了一句自己想吃螺螄粉,想想又加了一句姐姐吃小份土豆粉,雖然家里不是他做飯,但羅敷的口味他也算相當了解,總不能真的讓羅敷大晚上不吃飯,平常總管著他,怎么現在又不顧自己了。
完了之后他支起耳朵聽了一句衛生間里面的動靜,憑借剛剛那外套的濕度,吹干還得有一會,他拿羅敷的手機開了機,一看通話記錄里只有一個被標注了騷擾電話的號碼,他在自己手機上記了下來。
緊接著他又看了一眼聊天軟件,大部分消息都是羅敷訂單的金主,還有跟奈布發了兩條消息,除此之外就沒什么了。
他又把手機關機放在床邊,裝作一副他沒用過的樣子,沖衛生間喊了句姐姐我去隊長房間一下,就跑了。
那么急做什么?
她嘆了口氣。
就知道羅比肯定不放心,幸好她之前先把那些未接電話刪掉了。
上一輩留下來的破事,如果不是到了要緊關頭,她一點都不想讓羅比知道。
好不容易把外套吹干之后,羅敷掛到衣柜里,才拿手機開了機,開機倒是干干凈凈沒什么新消息,除了有幾個好友申請,她看了一眼,都是這次比賽的隊伍的人。
順便一提還有一個叫范無咎的,羅敷對他還相當有印象,他是No1之前的屠夫,也是屠榜上常年霸榜的一位,冷屠里面永遠的神,No1之前那么輝煌的名頭也有他一半的功勞,不過羅比跟她聊天的時候有說起過,深淵三之前他手意外受傷了,就退了隊,No1另找了位監管,羅敷那段時間的比賽看下來只有一個感想,范無咎,永遠的神。
他加自己干什么?
羅敷通過了好友之后沒再多管,就去打自己的排位,剛好排進首班車,范無咎姍姍來遲發消息。
諸行無常:空白,你有興趣打職業嗎?
羅敷沒回,她拿女巫追調香追得正上頭,好不容易掛了調香,抬頭一看還有三臺密碼機,心情頓時就開朗了。
誰不喜歡贏呢?
游戲結束之后她繼續掛著等排位,才點開了和范無咎的聊天框,發了個問號。
諸行無常:我打算組個戰隊,我當教練,目前在找隊員
ICA,空白:No1?
諸行無常:他們找到俱樂部了
羅敷一愣,感覺自己好像知道了什么。
她撓撓頭,正準備回絕范無咎的好意,字都打了一半了,一個電話打進來。
喂,羅敷在嗎?
不在!羅敷冷聲說道,隨即掛了電話。
再一看聊天界面,她愣了一會,默默把字刪了,又重新打了一句。
ICA,空白:有考慮,不確定
唉傻逼,操你媽,她看著手機,暗暗罵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