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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很少人家會在家里種這么大片的紫藤花。
那是能帶來幸運的花。小姑娘并沒有打算多說。
幸運啊原來如此。瀧澤旬不再糾結花的問題,還沒介紹自己,我叫瀧澤旬,一名剛從家里出來想要到處去看看的旅人。謝謝你的收留,以及早飯很好吃。不過瀧澤旬嚴肅的看著她,以后請不要隨便相信陌生人的話,要是我是壞人的話,你恐怕昨晚就遇害了。
然而小姑娘笑了笑,說:放心吧,要是沒有一點自信,我也不敢隨便讓人住進來。而且,只要不是
只要不是什么?瀧澤旬耳朵尖動了動,可是并沒有聽清楚小姑娘的話。莫名的有些在意。
我叫松田紫。小姑娘介紹了自己的名字。
交流一番后,瀧澤旬知道前不久松田紫相依為命的兄長已經去世了。很小的時候她就一個人住在這個大宅子里,兄長太忙了,有時一年也回不來一次。過不了多久,她也會離開這里,以后可能也不會回來了。
你一個人要去哪里呢?瀧澤旬問。
兄長生前有位友人說可以收留我。
唔既然這樣的話,作為昨晚收留我以及今天這頓早飯的報酬,我送你到你兄長的友人那里去吧。讓你一個小姑娘獨自上路,我也不會放心。
松田紫愣了一下,隨即問道:可是,這不會打擾你嗎?
瀧澤旬笑笑,說道:反正我去哪兒都是去,完全不打擾的。
第五十五章
為了出遠門,松田紫開始做準備。她沒有第一時間收拾包袱或是準備干糧,而是拿出針線縫制香包,然后往香包里塞曬干的紫藤花瓣。
這小姑娘,到底有多喜歡紫藤花???
看瀧澤旬盯著自己的動作,松田紫露出一個微笑,說道:這是護身符哦。我給你也做了兩個,要時刻戴在身上,這樣會有好運的。
我也有?瀧澤旬有些意外。不過人在收到禮物的時候都會很開心的,雖然那看起來完全不像是男人會戴的東西。
兩個紫藤花香包,一個掛脖子上,按松田紫的說法,是最好洗澡都別取下來。另一個放好當做備用。
準備好香包后,松田紫去廚房準備干糧。
等一切都準備好,可以出發的時候,松田紫舍棄了和服,換上了方便行動的衣服褲子,外面穿了一件寬松的羽織,鞋子也是穿的黑色皮鞋。
皮鞋?還有這衣服褲子的樣式,看來這應該是近現代的年代。
我這么穿很奇怪嗎?松田紫有些別扭的扯了扯衣角,我、我是用兄長的衣服改的。
瀧澤旬:很好看,不奇怪。
松田紫松了口氣,然后又不知從哪兒拿來一振刀別在腰間,用羽織遮擋住。
瀧澤旬注意到那振刀,是一振打刀。松田紫身高不算高,打刀對她來說有點兒長了,她用脅差的話會更合適一些??磥磉@刀應該也是她兄長留下的。的確,女孩子出門在外,是該帶上護身的武器。雖然現在有他在,就算遇到危險也用不著她去戰斗,不過這種自我保護意識還是值得表揚的。
說到自我保護意識,他又想起來她昨晚草率收留人的舉動了。還真是個矛盾的人。
出發的旅程比想象中的要快許多。望著頗為復古的列車,原來是坐車去啊,還是火車。
這時候的火車速度可比后世要慢得多。瀧澤旬看著坐在對面的松田紫正安靜的拿出一本書出來翻看,頓時覺得自己似乎不僅沒有起到護送的作用,反而還要人多買一張車票?
突然車廂劇烈搖晃了一下,雖然只有那一下,也是讓人嚇得夠嗆。
怎么回事?
野豬,有野豬在撞車。
瀧澤旬好奇的跑到窗戶邊,扒在玻璃上往下看,然而剛才撞車的野豬似乎已經離開了。他坐了回去,對面的松田紫微笑著問他要不要嘗嘗列車上的便當。
欸?可是我們不是有準備干糧嗎?
啊,那是給瀧澤君準備的。你不是還要到處去旅行嗎,我就想替你準備些東西。
好溫柔。明明是想要護送她的,結果反過來被她照顧了呢。瀧澤旬微微有些羞愧的紅了臉,謝、謝謝。不過以后可別太相信陌生人,不是誰都跟我一樣好相處的。說完,瀧澤旬突然覺得不太對,他剛才好像是在夸自己?
松田紫愣了一下,捂著嘴笑了起來。請放心吧,我自幼感覺都特別準,能感受到別人的善意或是惡意。第一次見瀧澤君的時候,雖然時間不太對,但我并沒有在你身上感受到惡念。
這是,女人的第六感嗎?瀧澤旬驚嘆。
但是
但是?怎么了?瀧澤旬問。
松田紫搖了搖頭,不知道,不過自從上了車后,我心里總有一種不安的感覺。
不論如何,也還是個十幾歲的小姑娘呢。第一次出遠門,總是會擔心害怕的吧。瀧澤旬安慰道:沒事的,放心吧,有我在。
松田紫看了瀧澤旬幾秒鐘,突然露出個微笑,說道:也是呢。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但總覺得瀧澤君在的話會很安心呢。謝謝。
請,出示一下車票乘務員突然的出聲讓松田紫愣了一下,她抬頭看著這個瘦弱的男人,遲疑了一下把自己的車票遞了過去。
瀧澤旬也依樣把手里的車票遞了過去。
檢好了把檢好的車票遞回去,乘務員開始走向其他的座位,要求人出示車票并檢票。
松田紫扭過頭盯著乘務員的背影,直到乘務員去到了下一截車廂。
怎么了?
不,沒什么。
松田紫繼續看書。然而她看了沒一會兒,眼皮就開始打架,忍不住打了個呵欠。
松田桑,松田桑瀧澤旬輕輕推了推松田紫的肩膀,可她睡得太熟了,竟然叫不醒。
整截車廂就瀧澤旬一個人醒著,他看了看車廂里的其他人,也都是睡得十分香甜。沒道理啊,難道人人都喜歡上車打瞌睡?
瀧澤旬查看了一下松田紫的情況,確認她確實只是睡著了,身體并沒有其他的問題。
皺著眉坐回座位上,瀧澤旬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又過了一會兒,一種非常惡心的,仿佛人體組織的肉塊在每個有人的座位開始生長,似乎要把人給吞進去。
這什么鬼?瀧澤旬一把扯掉松田紫身后的這東西,掌心真實的觸感令人反胃。這時候他要是還天真的認為松田紫他們只是單純的睡過去了他就是傻??隙ㄓ衅婀值牧α孔屗麄兯诉^去。目的可能就是讓這惡心的東西把大家都給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