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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安嘴角重新勾起,非常好心地提供了幫助。
等到戴完飾品、全身上下的傷都被處理好了,沈莫已經全身都泛起了薄紅,唇瓣被咬得嫣紅,像是充盈著甘甜汁水,仰著頭喘息著投來視線。
木安低頭在那唇瓣上吮了一口,彎起眼睛。
果然是甜的。
就如木安所說,沈莫這一天幾乎都沒怎么下床。
大名鼎鼎的東南亞殺神昨天晚上打架沒留下什么損傷,“床上打架”卻打得肌肉酸痛,連稍微用點力就泛起一陣抽疼。木安給他按摩了一天,直到太陽快落山了,沈莫才恢復得差不多,能下床走動了。
落日余暉打在身上,拉出兩道長長的緊挨著的影子。
木安拉著他的手,慢慢走在石板路上,仿佛吃完晚飯,一起出門散步的小情侶一樣。沈莫脊背挺直,手心冒汗,心臟在胸膛鼓噪著,既甜蜜又緊張地往前走著。
木安剛才說帶他去個地方。
這條路蜿蜒穿過一片樹林,不知道通向什么地方。天色昏暗,樹葉被風吹地簌簌作響,沈莫隱約覺得有些熟悉,但又想不起來自己在哪里見過。
木安拉著他走了很久,直到面前出現一塊
墓碑。
沈莫微微張大眼睛,上面的人像與木安長得又六分相似,眉眼簡直一模一樣,讓人一看就知道那是
木安的媽媽。
木安拉著他的手站在墓碑前,發絲被吹得有些凌亂。沈莫忍不住抬手幫她攏了攏。
木安抬頭看他,眉眼彎彎,紅潤飽滿的唇瓣間露出幾顆潔白的貝齒,沈莫像是被蠱惑了一樣,緩緩靠近,在飽滿的唇瓣上印下一吻。
然后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直起身子,看起來慌亂無措。
沈莫心里罵了自己一句,這還是在人家媽媽的墓前呢!
木安眼睛笑意更濃,捏了捏他的手,看著墓碑:“媽,我把人帶來給你看看。”
見見家長了。
沈莫感覺自己變成了一個氣球,走路都輕飄飄的,胸腔里充斥著各種各樣的情緒,如果這時候有根針來扎他一下,冒出來的一定是絲絲縷縷的幸福。
但想到剛才的畫面,他在路上拉住木安,有些猶豫但還是開口問了:“那天你是在這里嗎?”
“對”,木安知道他說的是讓他吞串珠的那一天,“我每年這時候會在這住一個月左右。”
“那”
那你怎么呆了幾天就去找我了。
“那幾天我總是心里有種不好的預感”,木安直接接過話茬,“不過主要還是因為我想你了”
木安從不是扭捏的人,既然已經是這種關系,她愿意把所有事情、所有感受都告訴他。
今天的月光不如昨天亮,但也能勉強讓人看清路。
木安感受到身旁越來越熱的溫度,逐漸有粗重溫熱的吐息鋪在她的脖頸,連掌心的溫度都變得灼熱起來。
突然身旁的人停下腳步,濕潤的眸子泛著水潤的光澤,他弓起脖頸,與木安額頭相抵,聲音低沉又沙啞。
“主人”
“別勾我”,木安沒怎么用力地在他肩膀推了一下,手在他的尾椎骨不輕不重地按壓了幾下,“你自己那都成什么樣子了。”
從尾椎骨開始,酥麻沿著神經流向四肢百骸,沈莫覺得自己腿都軟了。脖頸到耳后都泛起大片紅色,聲音快要小得聽不見:“別、別的地方也可以。”
“再夾緊些。”
木安沙啞的嗓音從身后傳來,沈莫用力又把腿夾緊了些,還不由自主地夾了夾屁股,艷紅的穴口臀縫中間若隱若現。
沈莫額頭抵著樹干,幾滴汗水聚在鼻尖,要落不落,胸前玫瑰金色的乳環在月光下發出瑩潤的光澤。他弓著身,用力并緊雙腿,緊實流暢的肌肉在木安面前一覽無余,木安掐住他渾身上下
最細的地方,不斷挺腰,樹林回響著規律的胯骨撞擊臀部的啪啪聲。
猙獰的肉棒并緊的腿縫中間快速抽插,沈莫大腿勻稱,肌肉勃發,但此時又不是完全硬邦邦的肌肉,這種半硬不硬的狀態夾得木安爽得瞇起眼睛來,粗重的喘息一下一下噴灑在沈莫的背部,引起他一陣戰栗。
沈莫咬住唇,低沉的嗓音被撞出一陣陣悶哼,他能清楚感受到一雙纖細柔軟的手正用力掐住他的腰,滾燙粗長的肉棒一次一次破開緊閉的腿縫,連上面盤結的青筋紋路他都感受的一清二楚,甚至時不時擦過他的會陰,而
“嗯啊”
木安動作不停,伸手在他后面那張貪婪的小嘴摸了一把,舉到沈莫面前,手上的水痕在月光下晶瑩反光。
“饞了?”木安發出幾聲笑,看他用手撐著樹干,汗濕的臉頰轉向她,她湊近與他接了一個纏綿的吻,離開時,一條銀絲在在中間越拉越長。
沈莫被撞得搖搖晃晃,伸著舌頭順著銀絲又舔了回去,垂著眸子回答:“嗯,騷穴想吃主人的大肉棒。”
明明沈莫眉骨深邃,眼型銳利,一眼就是個冷酷的長相,可當他眼角下勾,用水光瀲滟的眸子看過來時,羞赧地睫毛顫動不止,卻還一字一句地發浪說騷話,木安在他唇邊狠狠咬了一口,狠狠頂弄了幾下在他腿間射了出來。
后面那口穴都成什么樣了,還敢勾她。
最后沈莫潮紅著臉歪在木安懷里,腿邊一片狼藉,腿心被磨得有些滲血,沾上一層白濁。
像個被人欺負還只能往人懷里躲的小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