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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有就是排尿控制。這個不會讓沈莫那么害怕,但卻羞恥感爆棚。
早上,沈莫剛經歷完一場操干,屁股上都是凌亂的手印,層層疊疊著其前幾天留下的各種顏色的淤痕,后穴含不住的精液淫水流了一地,仍在滴滴答答。
木安打開籠子,把他放了出來。一晚上都呆在狹小的籠子保持一個姿勢,手腳早就僵硬了。木安好心地把他擺弄成坐著的姿勢,向后仰倚著墻壁,這才露出來沈莫的臉——碎發貼在額角,眼睛還迷蒙著水汽,淚痕交錯在臉頰,還印著因為操干撞擊到籠子上留下的好幾道紅痕,唇瓣被咬得破了皮,可憐兮兮地喘息著。
木安在他面前蹲下,拍了拍他的腳踝。
沈莫抖了一下,但還是順從地曲起雙腿,張開,露出中間剛被操射、軟趴趴的性器,還有下面被操得紅腫的后穴。卻再看到木安剛拿出來的東西時,眸子驟然縮了一下。
木安拿出一個細針一樣的東西,笑吟吟地開口:“今天我們給小狗試試這個。”
“主人”,沈莫臉色逐漸蒼白。
“小狗不喜歡嗎?”木安聲音冷了幾分。
沈莫不敢拒絕,唇瓣顫抖著回答:“喜歡。”
“喜歡就好。”木安露出滿意的神色,又恢復了溫柔的模樣。
她握上他的肉棒擼動幾下,在它硬起來后,用手在頂端摳挖了一會,露出小巧的尿眼,然后把尿道塞對準,緩緩插入。
從未被開發過的地方驟然被插入,每深入一點都帶來尖銳的痛感,沈莫立馬被疼得白了臉色,攥緊手下的地毯,大腿忍不住繃緊。
尿道塞被全部插入,只留著一個銀色玫瑰的裝飾,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在肉棒上鑲了一朵花呢。沈莫嘴唇微張,看著自己滑稽的下體。
突然木安按了一個按鈕,幾滴淡黃色尿液毫無征兆地順著柱身流了下來。沈莫被突如其來的漏尿嚇了一跳,慌亂地去遮擋不受控制的下體,甚至試圖掐住頂端防止流出更多的尿液。
“松開!”木安語氣不虞。
失禁的恐懼讓沈莫聲音都顫抖起來,通紅著眼睛請求:“主人,求您”
“可是不這樣的話,小狗是學不乖的。”木安動作輕柔地拭掉他眼角的淚珠,有些憐愛地看著他。
沒辦法,溫柔的手段馴服不了狼,只能用殘酷的手段來得到一只乖狗狗。
木安給他套上項圈,很有興致地拉著他在別墅內散步。在上次穿著膠衣在庭院被玩弄后,沈莫再也不敢在爬行的時候耍小心思,甚至有些矯枉過正,忍著羞恥在無處不在的監控下擺好浪蕩的姿勢。隨著走動,肉棒在胯間一晃一晃,張開的臀縫中能露出瑟縮的后穴,還緩緩淌著沒流盡的精水——木安不允許,他就不能擦拭。
路過一個盆栽旁邊,木安停下腳步,低頭看他,狀似懊惱地開口:“小狗今天還沒排尿了吧?趕快尿吧。”
沈莫不敢相信地抬起頭,小心翼翼地確認:“您小狗沒明白您的意思”
他就這么可憐兮兮地望著木安,無聲地乞求不要說出令他難以承受的命令。
木安彎了彎眼睛,語氣輕快:“你不知道小狗都是怎么尿的嗎?就是抬起一條腿,然后開始排尿呀。”
她笑瞇瞇的,摩挲著他的臉頰,語氣危險:“怎么?小狗不聽主人的話嗎?”
“聽、聽的,小狗乖的。”沈莫討好地擠出來一個笑——他不想再知道不乖的懲罰是什么了。
手腳都仿佛灌了鉛水一樣,到盆栽的幾步距離,他磨磨蹭蹭走了大半天。直到屁股上突然挨了一巴掌,才加快速度走到對應的位置。
沈莫忍不住閉上眼睛,屈辱的淚水淌濕了面頰,他極其緩慢地抬起了右腿,擺出一個小狗撒尿的姿勢。
木安好心地幫他抽出了尿道塞,允許他排出膀胱里積蓄的所有液體。
可是他尿不出來。
即便閉上眼睛,他也知道木安正注視著自己。巨大的羞恥之下,他擺了半天的姿勢,卻依舊沒能尿出來一滴。
“主人,求求您了,這樣小狗真得尿不出來”
沈莫憋得眼角泛紅,腿開始細微地抖動著,抬起頭來看向木安,嗓音沙啞。
“好啊。”
沈莫想不到這么容易木安就放過了他,心懷感激地爬過去蹭了蹭木安的膝蓋,一句一句說著感謝。
“謝謝、謝謝主人”
木安揉了揉他的黑色短發,嘴角緩緩勾起。
“那自己把這個插進去嗯?”
沈莫看見木安遞過來的尿道塞,耳朵倏地紅了,今天木安對他已經足夠寬容,他不敢再得寸進尺,只能伸出手拿住了那枚長針。
沈莫叉開腿跪坐著,一手扶起自己的性器,一手拿著長針,動作生澀地慢慢往里面插,就好像是在自己玩弄自己一樣。
這么一想,沈莫連脖頸都燒了起來。
“很乖。”木安溫柔夸獎。
心里升起一種異樣的情緒,沈莫手指都忍不住蜷縮了
起來。
今天的木安太溫柔了。
但很快他就知道了原因。
沈莫從昨天晚上到今天下午一直沒有排尿,越來越多的尿液積壓在膀胱里,稍微一有動作,尿液就會搖晃著撞擊膀胱內壁,脹得他臉色發白。他低頭悄悄看了一眼自己的腹部,那里已經隆起了弧度,像是懷了胎一樣。
可木安一點要讓他排尿的意思都沒有。
鼓脹的感覺越來越明顯,即使是跪坐著,沈莫也被疼得出了一身汗。
再不排出去的話,他真得會壞掉了。
木安坐在書桌旁正在寫什么東西,沈莫實在受不了了,膝行到她腳邊,淚眼朦朧地開口。
“主人,小狗想要尿尿。”
這種話也實在羞恥,可他現在顧不了這么多了,他真的要被憋壞了。
木安依舊答應地很干脆,還沒等沈莫高興幾秒,他就又來到了那盆盆栽面前。
“主人”
沈莫又抬起臉看著木安,還在她腿邊小狗狀的拱了幾下。每次遇到什么讓他難以承受的事情,他就會這樣可憐兮兮地求饒。
姿態卑微又討好,確實惹人憐愛。
可惜木安鐵石心腸,不為所動。
甚至尿道塞都沒有拔下來。
木安說:“反正你也尿不出來,不如讓它幫你。”
沈莫心如死灰地走到旁邊,但比上次帶了些急切,他確實被憋狠了,腿都忍不住打著顫。但因為尿道塞的緣故,他急得出了一身汗,卻還是尿不出來一滴,只能又乞求地看向木安。
木安打開開關,肉棒顫了顫,一小股尿液突然從頂端冒出,淅淅瀝瀝地流下,打濕了一小片泥土。
沈莫舒服得“啊”了一聲叫出來。
但這種快感卻被突然終止。排尿被突然終止比憋尿還要難受,那種抓心撓肝的感覺讓沈莫甚至擺動屁股,晃了晃肉棒,卻依舊沒再出來一滴。
沈莫可憐地耷著眼角,眉頭微微蹙著,看起來居然有些委屈。
“主人”
像撒嬌似的。
不過木安還是把他牽走了,還告訴他:“想尿了再來找我。”
聽起來她像個多么樂于助人的好人似的。
木安每次只允許他放一點,用不了多久他就會又脹到難受。也就只能爬到木安腳下像個生活不能自理的幼兒園小朋友一樣向老師請求幫助,說出“求求主人,小狗想要尿尿”這種令人羞恥的話。
明明木安知道他來干什么,但如果他不明確說出來的話,木安就會一直問下去,直到問出自己想要的答案。他還要在木安的牽引下爬到盆栽傍邊——哦不止——就這幾天的時間,盆栽、墻角、樹下好多地方都沾染上了沈莫的痕跡,他就像個真正的小狗一樣,到處撒尿占地盤。
都說上廁所時是生物最脆弱的時候,沈莫當然也包括其中。每每這個時候,他都羞恥感爆棚,心都脆弱不少,偏偏木安還喜歡在他抬著腿正準備尿的時候,揉弄他的頭發,捏捏他的臉頰,沈莫更感覺自己是個小狗了,被主人擼毛安撫,心臟不知道什么原因,控制不住地砰砰跳。
而木安每次看到他因為羞恥不斷顫動的睫毛,通紅的臉頰,不自覺綣縮的手,就從心底油然而生一股愉悅的感覺,占有欲掌控欲都得到了極大滿足。
還是之后小狗得了一次獎勵的機會,才不用再每天這樣。
感官剝奪,在刑架上被持續的刺激敏感點是沈莫最害怕但也躲不開的懲罰。每次他犯了錯,就會被調教室懲罰。
第一次,是因為他在木安射之前就出了精。
也是電擊之后他被第二次綁上刑架。
手腳脖頸都被牢牢綁住,戴著眼罩耳塞和口枷。感官突然被剝奪,沈莫又想起來上次膠衣束縛的恐懼,開始“嗚嗚”的叫喊。隨后,胸前傳來冰涼的觸感,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后穴就被插入兩根手指沿著腸道內壁攪弄一番,也有些涼涼的。因為他是雙腿大張的姿勢,剛被操完的后穴還有些合不攏,被帶起的空氣一吹,冰涼的感覺更甚,他被凍得哆嗦一下。
做完這些,木安沒再做什么,安靜站著,看著沈莫帶著眼罩茫然又無助地小幅度晃動腦袋,逐漸難耐地扭動起來。
調教室的燈光昏暗,木安依舊穿著白裙。她一眨不眨地盯著他,手指握住刑架邊緣,指節用力到發白,微微戰栗著,一根根紅血絲布上眼球,嘴角大幅揚起,簡直看起來有些癲狂。
她深呼吸了幾次,平復興奮到夸張的情緒,又變成了平時溫柔的樣子。
每次看到沈莫這樣脆弱又無助地掙扎的時候,常年積壓在心底的癲狂就會瘋長一般向外涌動,她極力壓抑也只能做到在他看不見的時候暴露出來。
木安不知道為什么,但她不想讓他看見,宛若瘋子般的自己。
沈莫感覺冰涼的感覺退去,一股燥熱從剛才被觸碰到的地方緩慢升起,帶著一股難以言述的瘙癢與空虛。紅暈爬上他的臉頰,原本的“嗚嗚”聲逐漸變了調子。
“唔、唔嗯”
木安把一個粗長的假陽抵在他的穴口,后穴松軟濕滑,稍微一用力就順利地吃下了一整根。鎖精環戴在了他已經勃起的肉棒上,兩個奶嘴狀的乳夾也被戴了上去。
木安同時按下開關,假陽突然彈出無數細小的凸起,密密麻麻地撞擊柔軟的腸壁,本來就空虛難耐的穴道驟然遇上假陽具,立馬不知廉恥地吮吸起來,發出黏膩的水聲。那兩個乳夾也開始瘋狂的吮吸,簡直恨不得把乳暈都吞吃進去,沒一會,奶頭就發硬挺立漲大了好幾圈。
全身的敏感點都被照顧,快感水漲船高,沒一會肉棒就高高挺立起來,卻只能徒勞的顫動幾下,射不出來一點東西。
“好癢還不夠”
催情的藥膏不斷發揮著作用,即便都在在被假陽操干,乳夾吮吸,空虛燥熱的感覺卻一點都沒有消減。
“不夠好想要”
情欲升騰,沈莫開始控制不住地扭動屁股,大腿肌肉繃緊又松開,屁股輕輕抬起又重重裝載刑架上,前端不斷吐露出亮晶晶地腺液,喘息聲在寂靜的屋子中異常清楚。
真是騷死了。
木安在一旁看著。
沈莫沉在黑暗中,聽不見也看不見。他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木安是不是還在他身邊,一種被世界拋棄的恐懼逐漸蔓延,他卻只能感知到情欲翻滾的身體。快感不斷累積,他已經臨近巔峰好幾次,卻都被生生遏制,不得發泄的肉棒已經漲得青紫。
“不、不要了,好難受”
汗水出了一波又一波,沈莫整個人都已經水光淋漓。假陽和乳夾一刻不停地刺激敏感點,過量的快感竄進四肢百骸,沈莫被逼得難耐地挺起脖子。
前端被堵住,依舊攀升的快感見縫插針地尋找所有能釋放的地方。后穴一次又一次吐出清亮的水液,甚至潮噴了幾次,噴濺的大腿還有地上濕亮了一大片。口腔不停分泌涎液,一股一股順著臉頰流下。全身毛孔都被刺激地張開,源源不斷地蒸出水汽。如果摘下眼罩,好能看見含著水光的眼睛,正無聲的流著淚。
就這么被折磨了一宿。
七個小時后,木安關了乳夾和假陽的震動,把眼罩耳塞還有口枷給拿了下來,露出沈莫已經被插得渙散的眼神,睫毛被打濕成一簇一簇,臉上都是干涸的淚痕。他還沒有緩過神來,迷茫地睜著雙眼,其實并沒有認出木安,只是聞到熟悉的味道,向木安這邊歪了歪頭,然后在她掌心蹭了蹭,好像多年遠航終于歸港的水手,本能的朝自己熟悉的人尋求安慰。
木安吻了他一下當作獎勵:“很乖。”
木安把乳夾拿了下來,被刺激了一晚上的奶頭早就敏感的不像話,僅僅一點輕微的觸碰,沈莫就立馬抽搐了幾下,渾身肌肉繃緊,在后穴噴出一股水來。拿出假陽時更是失神地叫了出來,沒了堵塞的穴口流出一大股淫水,合都合不攏,露著一個小洞。
皮環都被解下,沈莫一動不動,只是嗓音沙啞地喘息著。
木安一下一下順著他的頭發,安靜地等著他回過神來。
喘息聲越來越小,沈莫眨了眨紅腫的眼睛看過來,一顆淚珠驀地從眼角滾下。他像是委屈壞了,帶著哭腔開口:“主人”
木安卻沒有立馬安撫他,只是眼含鼓勵,讓他自己說出來。
沈莫的性器被鎖了一晚上,不知道堵了多少精液,連鎖精環都有些箍進柱身里了。他這次本來就是因為提前射了才被懲罰,他知道如果不讓木安先釋放出來,是絕不會有機會射的。
沈莫眸中水光閃爍,真切懇求:“主人,小狗的騷穴好癢,您、您操一操小狗好嗎?”
想要射是真的,癢也是真的,奶頭和后穴現在依然瘙癢得厲害,但他不敢自己碰。
木安眉眼彎彎,用一貫的溫和語氣說出讓沈莫心下一涼的話。
“主人現在沒有興致,不想操呢。”
沈莫臉色逐漸灰敗下去。
木安話鋒一轉。
“不過,如果小狗做了讓主人開心的事,主人就會給小狗獎勵。”
木安親了親他汗濕的額角,語氣蠱惑,“小狗是知道主人喜歡什么樣的,對吧?”
沈莫的確知道——木安喜歡他不知羞恥地發騷發浪。
沈莫瞳仁烏黑,穿著西裝緊盯著別人時壓迫感極強,給人的感覺冷酷又嚴肅。可現在被淚水洗了一個晚上,水潤潤的,在配著緋紅的眼角,看過來時,又是那么得脆弱懵懂,好像隨便那一個人都能欺負他似的。
沈莫垂下眼簾,睫毛無措地顫動著,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他力氣已經恢復了不少,坐起身子,抬腿從刑架下來。動作之間,后穴被弄得張開,一股水液順著大腿流下。
木安嘴角帶著笑意,期待小狗會給他帶來什么驚喜。
沈莫緩緩地跪在她面前,手腕和脖頸有一圈被皮環磨出來的紅痕。耳尖紅得滴血,他抬手摸上自己飽滿的胸肌,用力向中間擠壓,形成一條柔軟的溝壑。手指要比胸肌的顏色深一點,用力按下去,
些許白皙的乳肉從指縫溢出。
沈莫睫毛顫動地更厲害了,抬眼和木安對視一眼,看見木安目光灼灼的眼神,像被燙到一樣,立馬轉開了視線。整個人都仿佛要燒起來一般,啞著嗓子開口。
“求主人操操小狗的騷奶子。”
木安覺得胯下肉棒又漲大了幾分,她把肉棒放了出來,揉了一把他的頭發:“好,自己來吧。”
沈莫低下頭,身體前傾,動作生疏地去套弄木安的肉棒。灼熱的碩大緩緩插進人為的乳溝,柔軟的乳肉緊緊包裹的肉棒,與操后穴不同的感覺,卻依舊爽到頭皮發麻。
“乖狗狗”,木安嗓音喑啞,“要動起來。”
沈莫開始前后蹭動起來,粗長的肉棒甚至好幾次蹭到他的嘴巴,摸上一層亮晶晶的腺液。
木安舒服地瞇起眸子,臉上覆著一層汗珠,幾根長發黏在側臉,是不是發出幾聲喘息。一聲一聲鉆進他的耳朵里,聽得沈莫心臟又砰砰地跳起來,后穴流出一股淫水順著大腿滑下,連奶頭都癢了起來。
“再快點”,抽插了好一會,木安忽然按住他的肩膀,嗓音帶著濃重情欲,“夾緊些。”
沈莫咽了一口唾沫,手上加了幾分力度,快速地前后動起來。突然,肉棒跳動幾下,一股濃稠的白漿射出,全噴在了沈莫的下巴和胸口。鬼使神差的,沈莫直視著木安高潮后泛著潮紅的臉頰,伸出一截軟舌,把周圍一圈的精液都給舔走了。
“謝謝主人賞賜的精液。”
“操”,木安心里罵了一句,“真是妖精。”
等沈莫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么的時候,他已經被木安壓在了地上,兩條修長有力的長腿就這么被折疊在胸口。
“自己掰著。”
木安說完就舔舐上他左側的奶頭,三根手指撲哧一聲插進他的后穴。
沈莫聽話地掰著自己的腿,擺成型,被奶頭和后穴刺激地呻吟出聲。
“嗯啊啊啊哈嗯啊”
木安濕滑的舌頭在他奶頭上來回掃動,一會卷起來吮吸,一會用牙齒輕輕啃噬,左邊奶頭簡直讓他爽翻了,對比之下,右邊奶頭更加瘙癢了。
“主、主人啊哈右邊的騷奶子好癢嗯啊”
木安吐出被咬得紅腫的奶子,留下周圍一圈亮晶晶的水漬。
“真騷”,木安扇了他的右奶子一巴掌,又含進了嘴里。
后穴被假陽操了一晚上,早就操開了,此時三根手指抽插,沈莫還是覺得空虛。
“主人嗯啊想、想要主人的大肉棒嗯哈”
“嗯啊狠狠操進小狗的騷穴”
“還想要吃主人的精液嗯哈”
自從操完沈莫的騷奶子之后,沈莫的羞恥心好像都被操沒了。眼里泛著水光看過來,不知道是勾引還是乞求,可憐巴巴地自己扒著大腿挨操,淫詞浪語一句接一句。
“真是騷死了”,木安抽出手指,挺腰一下子操了進去,“繼續說”。
沈莫感覺自己終于被填滿了,空虛了一個晚上的后穴終于被灼熱的肉棒整根操了進來,濕熱的腸道嚴絲合縫地包裹住肉棒,媚肉貪婪地吮吸著,感覺自己的靈魂都戰栗起來。
“主、主人的肉棒好、好厲害嗯哈捅、捅到騷心了”
“好爽嗯哈啊嗯嗯啊”
快感狂涌,后穴都不知道噴了多少次,可前端依舊漲得難受。可木安射過一次之后,第二次持久多了,操干了半天還沒有一點射精的跡象。沈莫感覺自己真的要壞掉了。
他開始自己主動收縮著后穴,希望能盡快榨出精來。木安被吸得喘息了一聲,一抬頭正看見沈莫眼神飄忽、心虛地不敢看她。
“騷貨”,木安被他逗笑了,一巴掌打在他的屁股上,加快抽插速度。
“嗯嗯啊太、太快了”
沈莫被插得都有些抓不住腿了,大腿不受控制地痙攣起來,被撞得搖搖晃晃。
木安暴風驟雨地干了許久,一口咬在他的脖子上,把精液射在了他的腸道深處,同時拿掉了鎖精環。
“啊啊啊”,沈莫被精液燙得眼白上翻,仰著脖子高聲呻吟出來。可腿間青紫的性器劇烈抖動了幾下,只留出來一點腺液。
沈莫緩過神來,瞪大著眼睛看著自己的肉棒,聲音都害怕地顫抖起來:“真、真得壞了。”
“不會的,不會的,別害怕”,木安把人摟過來安慰,同時把手放在沈莫的肉棒上,開始緩慢地套弄起來。
木安手指常年冰涼,此時握在有些發燙的肉棒上,觸感非常舒服。柔軟的手指包裹住硬脹的肉棒,上下套弄,連囊袋也照顧到了。沈莫埋在她的頸窩,聞著她頸側特有的香氣,逐漸發出濃重的喘息,沙啞滾燙,真是性感極了。
本來就是鼓脹的狀態,沒一會沈莫肌肉繃緊——快射了。
木安加快套弄的速度,最后摳弄了一下馬眼,一股一股的精液射在了木安的手里,后穴也絞緊了還沒抽出去的肉棒。
沈莫在耳旁重重吐出一口氣,胸膛不住起伏。
木安看著他高潮后舒爽的表情,肉棒又硬了起來,把人又壓在了身下。
辦公區,沈莫脊背挺得筆直,五官棱角分明,低頭翻看著什么文件,聲音低沉冷淡。
“進來。”
張子商進門正巧對上自家老大烏黑的瞳孔,立馬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上次開會剛被訓了一頓,還心有余悸呢,這次他找了些好東西來討好討好老大。
他抱著一個大箱子,放到一邊,先是諂媚地拍了老大幾句馬屁,然后擠眉弄眼嘿嘿笑了幾聲。
“老大,這是我在當地搜羅來的,可有不少新鮮玩意,幫助您跟小嫂子增進一下感情。”
“不用”,沈莫右手攥緊了鋼筆,銳利的目光掃向張子商,“拿走”。
“哎,老大,您試試就知道了,保準小嫂子第二天都下不了床。”
沈莫被氣得呼吸都重了幾分,讓他趕緊拿走滾蛋。張子商只當老大不習慣用這些小玩具,又猥瑣地笑了兩聲,一邊推銷一邊往外走。
“老大,玩得愉快嗷。”
隨著關門聲響起,屋子里恢復寂靜,只是細聽之下,有一點嗡嗡聲。
木安從窗簾后走出來,一只柔軟的手臂搭在沈莫肩膀上,木安輕笑擰了他的奶頭一把,溫熱的呼吸吐在沈莫耳畔。
“下屬的好意怎么能不收呢?老大。”
“嗯哈!”奶頭突然的刺激讓沈莫泄出一聲呻吟。
木安沒再逗弄他,步履款款,走到箱子旁邊,饒有興致地一件一件翻看。確實不少有意思的東西:可以吐出仿真舌頭的跳蛋、帶有軟刺的跳蛋、鏤空的假陽
沈莫桌子上琳瑯滿目的玩具,簡直不知道該把視線往哪放。
“回頭就把他丟到非洲。”沈莫心里默默給張子商判了刑。
“就這個吧。”
這邊木安挑挑揀揀選了一個個頭最大的玩具——甚至可以說是機器。一個金屬底座上嵌著一個巨大的假陽,假陽上面還能看見細密的凸起。
“過來,試試這個。”
沈莫看見那巨大的物事,心臟顫了一下。剛才還冷淡至極的眸子此時沁著水光,連聲音都莫名軟了幾分:“主人,這是辦公室”隨時會有人過來的。
知道自己躲不過,但至少不要在這里。
木安笑容不變,就這樣看著他。
沈莫抿抿唇,站了起來。他剛一起身,一股淫水就咕嘰一聲冒了出來,打濕了西裝褲,洇出一片深色的痕跡。他走到木安面前背對著她——盡管自己在她面前脫衣服的次數已經數不清了,但還是羞恥得要命——衣物一件一件堆疊在腳下,裸漏出肌肉流暢的身軀,然后跪下,用帶著鈴鐺的奶子蹭弄了一下木安的小腿。
鈴鐺發出清脆的響聲,沈莫拱了拱木安的大腿,耳尖泛紅:“求主人憐惜。”
久經調教,木安對沈莫身體掌握得清清楚楚,沈莫同樣也學會了該怎么討好木安。
木安對他的表現很滿意,揉亂了他一絲不茍的發型。
“這么乖的話,就不讓小狗帶著跳蛋和這個一起玩了。”
“謝謝主人”,沈莫呼出一口氣,被過身去,跪趴在地上,屁股撅得高高的,用兩手掰開臀瓣,露出粉嫩的穴口。
木安插進去兩根手指,松軟的媚肉爭先恐后地迎上來包裹住。手感不錯,木安忍不住攪了幾圈,感受到后穴收縮絞緊手指,才夾住嗡嗡振動的跳蛋拿出來。
跳蛋一拿出,又一股淫水流了下來。被空調一吹,涼颼颼的,沈莫夾了夾臀瓣。
“還沒喂你,就忍不住了?”木安語氣調笑,扇了他的屁股一巴掌,讓他叉開腿跪直了坐在假陽上方自己插。
假陽的頂端很粗,沈莫只能自己掰著臀瓣,把穴口盡量扯開,然后慢慢去對準。沈莫微微朝后仰著身子,大腿、腹肌、胸肌全都繃緊,顯露出最完美的輪廓。好在后穴經過跳蛋從早上到現在的操弄,松軟濕滑,沈莫對準后開始慢慢往下吞吃,時不時呼出一口熱氣,眼睛霧蒙蒙地看向天花板。
“真慢,”木安嫌棄一句,捏住那個帶鈴鐺的奶頭,用力向下一扯。
奶頭傳來的強大拉扯力讓沈莫跟著力度往下,撲哧一聲把整個假陽都吃了進去。
“啊哈!”
沈莫粗重的喘息著,適應突然被撐滿的后穴,卻見木安手里拿著一個遙控器,笑瞇瞇看著他。
“小狗知道這個玩具的名字嗎?叫做——炮機。”
隨著木安聲音落下,后穴里的假陽開始猛烈地抽插起來。每次都要抽出去三分之二左右再猛地插進去,更有細密的凸起不斷剮蹭這柔軟的腸壁,沈莫像個海浪中顛簸的小船,隨著炮機的頻率起起伏伏。快感也如海浪一般涌上大腦,他手指抓緊地面,指尖用力到泛白,張著嘴大聲呻吟
屋里回蕩著清脆的鈴鐺聲。
“啊哈——太、太快了——”
“嗯哈——嗯啊!”
“老大”,木安把兩根手指插進他的嘴里,
“你是想把人都吸引進來看看你的騷樣嗎?”
沈莫被撞得身子起起伏伏,剛被炮機拋上去就被手指很插進喉嚨,手指出來一部分馬上就被炮機狠狠操進腸道深處。聽了木安的話之后,后穴羞恥地噴出一大股水,他胡亂搖著頭,嘴里發出嗚嗚的聲音。
木安又把手放在了他的奶頭上,用力捏住,卻不隨著沈莫身體的晃動一起,因此奶頭一會向下被拉得老長,一會向上被扯開一段距離。沈莫的奶頭本來就被調教得敏感多了,此時出了一點被拉扯得疼痛,一股酥麻也從奶頭直沖大腦。
沈莫如果不用手撐著地面,整個人都會直接坐在炮機上。唯一還能控制得住的只有一截軟舌,在抽插進去時,他用舌頭細致的舔弄那兩根手指,在手指離開后,抻著紅舌,盡力去夠那近在咫尺的指尖。舌頭來不及卷走的涎液,順著臉頰一路流向脖頸,再到那對飽滿的大奶子上
明明被顛得都快軟下身去,還透著一層水霧,能把實現精準的所在木安身上,就這么可憐巴巴地看著她。
小可憐有時候能讓人不忍心再欺負他,有時候又想讓人狠狠欺負他,看看他更可憐的樣子。
“妖精”,木安暗罵一句,又給炮機加了一個擋位。
沈莫猛地瞪大眼睛,連脖頸都繃緊了,動脈血管突突地跳。除了上下抽插,炮機還開始左右震動起來,那點最嫩的軟肉被毫不留情地狠狠碾壓。
“嗚嗚嗚——”
幾乎是沒幾秒,沈莫就被送上了高潮,整個人向后繃緊,一大股淫水噴濺出來。前端跳動了幾下,卻射不出來,硬生生漲著——木安沒說讓他射,他不敢。
距離起伏的騷奶子都送到嘴邊了,哪有不吃的道理。木安張口含住一個奶子,又用一只手揉搓拉扯另一個。
“主人小狗想射求求您”
從后穴高潮的爽感中回過神來,沈莫立馬感覺憋脹得難受,尤其木安還在玩他的奶子,他是既煎熬又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