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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你下次別再這樣玩我了……”
肖縱青被放走的時候好像說了這句話,顏雀正背對著他穿回衣服,于是什么也沒理會,放任他喘著粗氣自己走了。
傻狗氣急敗壞,即便射出來了也覺得渾身難受,顏雀卻在那兩只又粗又熱的手指下被插舒服了,很快把她兩個月沒有開葷的身體安撫下去,又繼續開始工作。
余風的戲份就在第二天,顏雀突然改變計劃領著a組給他拍了一整天,一開始的臺詞說得磕磕絆絆甚至還帶口音,肖縱青急得嘴皮子要冒泡,每次顏雀喊停他就蹲在地上埋著頭,好像一直等待宣判的死狗。
后來不知怎么顏雀讓全組停下來休息兩個小時,她跟主攝還有兩個副導一起進了小屋子里修改劇本,臨時修改的部分有一點爭議,但顏雀在《濱海有花》劇組有著絕對把控權,她低頭不再說話了,其他人只敢說行行行就這么好。
肖縱青的臺詞被縮減到只有五句,其中三句是蹲在碼頭的自言自語,他不用說得太清晰,但鏡頭會給特寫。
他拿到改好的劇本心里一涼——早幾天就聽說過表現不好的演員因為簽了合約不能換人,就會被現場刪戲,最后也有可能一個鏡頭都用不上。
肖縱青不在乎自己上不上電視,他怕顏雀真的覺得他沒用。
“這幾句可以嗎?”顏雀見縫插針地調整機位,連視線都沒向他投過來。
肖縱青張了張嘴,又閉上。
“都聽你的。”他悶聲說。
其實在片場所有人確實都聽導演的,但沒有人會這樣跟導演說“都聽你的”,好像冷不防露出一點公事以外的委屈,顯得尤其耐人尋味。
身側幾個化妝師和場務聞言動作都頓了頓,然后欲蓋彌彰地低下頭。
顏雀終于抬頭給了肖縱青一眼,又回監控器前坐好:“機位準備好沒?”
攝像那邊正在緊急擺弄,好像新換的機位很刁鉆,肖縱青完全不懂,看了半天只有滿肺的惴惴和煩躁。
這幾場拍到天光沒了就轉場,夜里是女主來找余風借錢買衛生巾的戲,肖縱青自己的臺詞都說不清楚,一走戲就更可怕,女主脾氣好,走了幾遍還開玩笑說是自己沒辦法讓對手代入角色。
代入不了角色是新手最大的問題,但顏雀敢找肖縱青來演余風也不是毫無對策。
實際上對著一只渴情的公狗而言,演好了就給他肏一頓是最方便的方法,行業內也不是沒有這種故事,只是導演和演員是顛倒著來的,顏雀開玩笑時或許會這么說說,但他知道肖縱青并不是不夠認真。
他反而是太認真了,顏雀希望他開始做夢。
這晚暫時先回去休息,電影鏡頭有時候就是死磕,并不像電視劇一樣精確到每一天每一小時的進度,能夠犧牲細節來完成整體。
肖縱青回去的時候是失魂落魄的,顏雀倒沒說什么,吃完飯回房洗澡,結果水一關停就聽見有人敲門,顏雀正好讓小竹子給自己帶一壺涼茶,于是隨手裹了件浴巾就去開門。
開了門才發現外面站著一個男人,是張明爍。
顏雀被浴巾勉強裹住一半酥胸,大腿根還在空氣里濕著,看清楚他臉的瞬間有些不悅:“什么事?”
張明爍穿著簡單的白t和牛仔褲,長得足夠帥,昏黃的燈影下好似從海報里活了過來。
他看看顏雀,忽然肆無忌憚地往她遮不住的乳溝里瞥了眼:“有幾個戲想找顏導指點一下。”
顏雀并不給臉:“明天再說。”
說罷作勢要關門,張明爍卻眼疾手快伸出一只手,輕輕卡住了顏雀的動作:“顏導,明天我有行程已經請了假,再回來的時候是直接開拍,我怕到時候接不上,今晚做點筆記,出差路上我多想想。”
顏雀記得小竹子說了這事,于是皺眉,還是把門開了。
張明爍大步跨進門,手里已經遞過幾頁劇本,顏雀一眼掃過上面確實有幾處筆記,習慣性地腦子先動,接過劇本看起來。
低頭的時候她濕漉漉的頭發鉆進乳溝里,那隨意塞好的浴巾只是因為胸夠大才勉強撐住,隨著她的動作幾乎能夠看到挺立起來的弧度,張明爍口干舌燥,好想趴上去把那對乳頭從浴巾里叼出來吸。
顏雀知道這是個挺有靈氣的男演員,否則也不會在毫無名氣時就選中他的角,但看到劇本上密密麻麻的標注時還是有些贊嘆,許多心理內核他分析得特別好,把沈建業這個人物從心肝肺分析到了下半身,邊角還寫上一些動作癖好的養成——
直到她看見那行潦草的“有機會要狠狠艸一艸顏雀才可以”,她整個人頓了頓,抬起頭看向走進自己房間的這個人。
張明爍笑了笑:“哪里有問題嗎?”
說著這話的時候他不在顏雀眼里,正盯著她抬頭時搖搖欲墜的浴巾邊,牛仔褲下面已然鼓起一塊。
顏雀隨他的視線垂眼看看自己,內心非常平穩,甚至沒有去拉浴巾,她知道有些男人面對這種退勢保守的行為更上頭。
她也笑了
:“沒什么問題,分析得不錯,比上一次怎么都演不出來好點。”
張明爍果然冷了幾分目光,視線移上來盯住她:“顏導,你知道上一次戲我怎么過的嗎,”他勾了勾嘴唇,“你要不要和我睡一次……這句話,我是對你說的。”
顏雀挑起眉,有些意外地看著他:“是沈建業這個角色把你弄瘋了?我看你面相不是這么有種的人。”
張明爍一連被嗆兩句,硬爆了的雞巴軟了幾分,他卻沒有后路,忽然朝顏雀湊近一步,低聲說:“是啊,這個角色色欲熏心又陰險狡詐,顏導你看,我現在就是沈建業嗎?”
顏雀被他緊盯著湊近,那一瞬間在一盞簡陋鎢絲燈的照射下,張明爍俊美的輪廓一半晦暗一半刺眼,像取景框里的畫面向自己襲過來。
很逼真,逼真到顏雀忘了躲開,她目光微亮,竟是笑了笑:“很好,就是這樣。”
張明爍呼吸驟然發顫,大步一跨湊上來要吻她,顏雀在那雙嘴唇到達嘴邊時躲開,張明爍握住她的下頜逼視她:“顏導不給點獎勵?”
獎勵我現在就地肏了你,雞巴在你嘴里馳騁,或者在你夾起的奶子上面摩擦,直到精液射滿你的眼睛鼻子嘴,你像騷浪的妓女一樣叫得全世界都聽見。
顏雀斜睨著他粗喘動情的臉,不用問也知道他要什么。
她只是好奇這個好好的一線藝人怎么突然就瘋了,敢拿自己一輩子的前途跟她犯這個混。
“你是要繼續發瘋,”顏雀說,“還是想要下一部戲?”
張明爍卻低頭哂笑,作為頂流的臉難得露出這樣鮮活的骯臟神色:“顏導,如果你知道我手里有什么,可能不僅讓我發瘋,還得給我下一部戲。”
顏雀挑眉:“哦?”
張明爍湊到她耳邊,一字一頓說:“昨天你老公走了以后,你在這里跟誰做愛了?”
“肖縱青那個傻逼,好像把顏導伺候得不是很舒服,”他說著,已經把手放到了顏雀乳溝上,指尖勾挑,輕輕插進柔軟的深處,他被爽得喉結聳動,“……操,顏導,你不知道這棟樓隔音有多差吧?”
顏雀盯著他:“你有證據?”
“你猜?”張明爍呼吸一頓,沒怎么用力就扯下了她的浴巾,讓她整個裸體呈現在他懷里,洗熱的奶子散發著一股濃香,他忍住沒有立刻低頭去吃,繼續說,“顏導放心,我只有一個要求。”
顏雀笑了:“只想肏我一次是吧?”
張明爍清爽地咧嘴一笑,當真有萬人迷的樣子:“不對,是一晚,好幾次。”
他已經想好了是怎么樣的幾次。
第一次他要先把這個被人肏到爛熟的女人舔干凈,讓她渾身上下都是自己的味道,先從嘴開始,媽的接吻太舒服了,他時常在跟女演員接吻的時候硬起來,但想到跟自己對戲的女演員都被各種傻逼親過,他很難真情實感地繼續硬——
所以他要先跟顏雀接吻,這個女人一看就是水特別多的類型,上下兩張口都很多,上面的嘴被含著吮吸會嗯嗯地流出很多很多口水,把下巴暈得濕亮,下面的嘴也會因為接吻濕起來,然后發騷地掰開雙腿要他吃屄。
她的屄要重點吃,陰唇一片片分開放在嘴里,跟接吻一樣用他的舌頭舔弄,然后是屄肉,那道在他眼里必定被很多男人肏熟的穴口肯定是艷紅色的,充血得特別快,只要他摸住奶子就能一股股地往外冒淫水,把舔干凈的陰唇洇濕,變得深紅。
然后他用雞巴肏進去,一下子要肏到最深,抓著她的屁股,一邊罵她背著老公吃別人的雞巴,一邊用雞巴頂得她一句話都辯解不出來,把平時那張不可一世的冷臉肏哭,讓她說著自己快被肏死了求他慢一點。
這時候他要狠狠地揪住她的奶子,扇那團奶子肉,最好把乳汁拍出來,他捧起來一邊嘬一邊吃。
第二次要開著電話,讓她打給自己那個惹不起的老公,讓她坐在自己身上一邊搖著屁股挨肏,一邊對老公說今天工作辛苦了,他趁機一下下把雞巴捅到她的g點,看著她被咬爛的奶子在前面發抖。
第三次還沒想好,他可能會來一個睡奸,反正這個女人也沒什么損失的,不知含過多少人的雞巴才爬到這個位置,肯定不會為了再被另一根雞巴肏一次而毀掉自己的婚姻。
“顏導,那我們什么時候開始?”
張明爍壓低聲音,已經情不自禁地往顏雀身上湊去。
下一秒卻被一只手頂開了腦袋,顏雀還是那張他最看不慣的冷臉,即便此刻赤身裸體,這么近的距離,依然有一股不可侵犯的上位者氣勢。
“一晚上幾次,”她微微仰頭,卻像在俯視他,“現在到天亮就一個多小時,你早泄?”
昨晚那只傻狗從套上飛機杯到射一次出來就用了一個小時,雖然有些特殊情況再那里,但不妨礙她用來對標別的男人。
張明爍熱血上頭,眉眼一沉看著她:“我現在非常想肏你。”
顏雀點點頭:“看的出來,你膽子確實大了,但是腦子卻小了。”
她施施然抬腿,從張明爍身邊徑直走開到了床邊,隨手勾了件t恤套上,盡管依然能看見挺翹的一對奶子輪廓,以及若隱若現的雙腿之間,但張明爍已經看出來了,這場交易肉眼可見地談崩了。
他怒火中燒,連日來的禁欲不得發泄,那小處女根本不能讓他徹底盡興,今晚來這一趟除了碰巧抓住顏雀的把柄,還因為他實在是逼瘋了。
如果可以,今晚他本來要把顏雀肏到對他的雞巴愛不釋手。
“為什么?”他咬牙切齒,卻還是繃著沒讓自己沖過去把顏雀按在床上,“你不怕我把證據捅出去?”
結果那女人卻正背對著他找什么,彎腰的時候露出一點漂亮的屄縫,不知是洗澡水還是淫水落在上面,顯得特別好肏,也特別欠肏。
張明爍呼吸都在發抖,然后顏雀就直起了身,又把自己招惹雞巴的屄藏在衣擺下面,她找到了她的火機和煙,于是單手點了一根,只是聞了聞沒放嘴里。
“我當然知道這里隔音很差。”顏雀夾著煙,在一縷白霧里向他看過來,“你腦子不好,不過也可以想想,我為什么知道還無所謂。”
張明爍眉目森冷:“不怕你那個總裁老公知道?”
顏雀被逗笑了:“確實,他知不知道很重要。”
于是她就在張明爍的眼皮子底下又摸到自己的手機,撥了個號碼出去。
電話很快就通了,顏雀在張明爍陰霾的視線中,把手機湊到耳邊:“喂,老公。”
線路那頭的沉默甚至不超過一秒,路星河的聲音很快響起來,他似乎笑了一聲,低聲應道:“老婆。”
“沒事,”顏雀嗓音忽然有些啞,啼笑皆非地哂了一聲,“這里有個人,說想跟你報告件事。”
路星河說了什么張明爍沒聽見,他看著被顏雀遞到眼前的手機,忽然整個人如墜深淵般冷起來。
他閉著嘴一個字都沒說,看著顏雀希望她放過自己一次。
顏雀如同看個玩具似的看了他一眼,知道這貨是不頂用了,于是自己又把電話拿回來,對路星河說:“昨晚你走了以后,我在房間里跟別的男人做愛了。”
張明爍頭皮發麻,卻在很隱匿的瞬間又一次硬起來——因為這句騷死的話。
代入這頂綠帽子的爽感讓他雞兒梆硬,然而電話那頭的正主卻只是默然片刻,然后低聲問:“舒服嗎?”
路星河的聲音被外放出來,像絲綢融在夜色里,溫柔又高貴:“有比被我肏舒服嗎?”
顏雀不知為何心中一澀,實話實說:“……沒有。”
“委屈你了,”路星河低聲笑,“那我等你回家,老婆。”
顏雀所有玩鬧的心情都沒了,在他最后一聲“老婆”當中腰后一軟。
“掛了。”她啞然落下一句,然后看向張明爍:“還不走?”
張明爍只覺得胸腔里一口能度上來的氣都沒有,他不敢再看顏雀,幾乎落荒而逃。
一場鬧劇終了,房間里又只剩顏雀一個人。
小竹子送涼茶來的時候就發現顏雀自己坐在爛尾樓的破窗邊發呆。
她小心翼翼走進來,把涼茶送過去:“姐,在想什么呢?”
顏雀雙手環胸,輕輕看著眼前的夜色,半晌只說:“我第一次遇見路星河,就是在海邊。”
也是這樣的深夜。
那時顏雀在上三流本科,她大一做過不少兼職雜工,大二的時候偶然得到片場群演的工作,第一次接觸到電影劇組。
并不像肖縱青說的那樣,她對鏡頭沒有仇恨也不抵觸,她始終知道摧毀自己的是什么東西,所以在見識過片場工作以后,她經常應聘群演,有時甚至翹課去當場記,就為了躲在角落看導演怎么工作。
第一次躲在無人發現的角落看監控器里的畫面,顏雀有些呆住了。
現實世界的光影,在這一個小小的屏幕里是完全不一樣的呈現,群演沒有知覺地游蕩,但在鏡頭里是很重要的一抹顏色。
她不在乎自己站在哪里,她第一反應是:不對,這個鏡頭應該再仰一點好。
發呆的時候導演組很快就發現了這個陌生人,演員經紀一個都不認識她,那導演姓胡,看她資質好,也不生氣,只笑笑說:“想學學我們女主怎么演戲啊?”
顏雀見他面善,有點不好意思地搖頭:“想學怎么拍。”
一圈人都嘻嘻哈哈笑出聲,胡導也笑,看她幾秒,又認真地說:“拍戲首先得有劇本,你有了嗎?”
顏雀當群演是沒有劇本的,但看了幾次工作也知道劇本是什么,她被所有人揶揄地盯了一會兒,只說:“暫時沒有,謝謝導演。”
然后她第一次下定決心要做一件事,當作事業來做,她花了一年的時間輾轉各種劇組,跟群演混在一起攀談積累素材,修修改改地完成了《裝》的第三稿。
有了劇本第二件事就是找投資。
顏雀沒日沒夜計算這第一部電影的成本是多少,她抓緊每一個機會跟現場的打
小制片搭話學習,在片場次數多了總有人問她要不要當演員,可以直接安排一個角色立刻上鏡,她總說我有更想做的事,拍戲會偏移她的方向。
但長得好看,在這個圈子里是硬通貨,顏雀當時就徹底明白。
遇見路星河是在夏城一個大劇組里,大夜戲,在海邊的一片別墅群。
夏城的冬夜,海風跟劇組大燈一起打過來,整個人像在光里被凍起來,顏雀穿著軍大衣跟制片助理正聊,片場外面開進來一輛保姆車,這劇的女主角先下車,電動車門沒關上,很快又走出來一個高大修長的男人,長腿從漆黑的車廂里踩下來,毛呢西裝,披著一件冷灰的羊絨大衣。
像是劣質仿造韓劇男主的打扮,但這人套著這一身就真的像個韓劇男主,海風吹過來,冷也冷得有了格調。
大燈外無數視線藏在黑夜里,顏雀跟所有人一樣盯著那里,制片助理在她耳邊說:“這是咱們這部劇的大金主。”
風刀刮骨,但顏雀目不轉睛,嘴上低聲問:“有多大的金主?”
“可以說這里所有人的工資都是他發的,叫聲爸爸不為過。”制片助理看了她一眼,“別想了,他的投資不好拿,聽說咱女主陪睡了五年才拿到這個配置,你等不起的。”
顏雀“嗯”了一聲,收回視線。
那個月她就經常遇到路星河來送女主,按照劇組內八卦的說法,路星河最近在夏城有個分公司要開,順便來操操女主罷了。
娛樂圈里女明星光鮮亮麗,背后的風言風語是普通人一輩子都接觸不到的污穢——顏雀有時候想,如果這是面前最快的一條路,那么她可以理解。
她開始有意無意地跟隨路星河,有時是視線,有時是行蹤。
終于有一天路星河跟她對上了,顏雀在場務幫忙,手上是一雙臟兮兮的手套,路星河遠遠穿過燈光組背后的窄道,雙手揣在大衣里朝她這邊望過來。
第一秒像是巧合。
第二秒才算確定。
顏雀不由自主地直起身,冬日的霧氣從她嘴里散出來,模糊了一點視線,但路星河的目光依然很清晰地投進她眼里,他什么也沒說,但她莫名其妙地接收到一個訊息。
他要她來找他。
路星河在劇組里有一個固定的去處,顏雀第一次靠近女主的化妝間,聽見了里面咿咿呀呀叫床的聲音。
不知道是誰留了一點門縫,顏雀站在外面看見十分鐘后就要上戲的女主被按在高高的化妝臺上撅起屁股,白花花的長腿被肏得翹起來,路星河脫了大衣,解開褲腰帶,雞巴在女主粉嫩的屄里進退有度。
顏雀一聲不吭,路星河轉過頭看向門外,胯下狠狠撞了一下女主,他沒說話,只讓女主用一聲隱忍不住的浪叫告訴顏雀:我的雞巴又屄肏了,別來送。
然而當時顏雀卻沒走,她透過微合的一扇門,雙眼不錯地看著里面的活春宮,面上一點也沒被羞辱的難堪,反而是莫名其妙的驚駭和興奮。
路星河對于送上門的女人有慣性的判斷,但當他一邊肏著身下的女明星,發現門口的人不知從哪里掏出一個本子開始涂涂寫寫的時候,突然就沒了性致。
女明星感覺到小穴里抽插的雞巴慢下來,本想為了上戲婉拒的身體開始有些慌亂,隨即開始扭腰擺臀地擠出很多淫水,甚至自己動起來,伏在高桌上揚起身,把揭了一半的奶子送到路星河手里:“是不是這里空氣不好,你多聞聞我好了……”
路星河看見門口那偷窺的女人面不改色地繼續寫,好像是把這發情的臺詞記下來。
他雞巴徹底軟了,在女主屁股上拍了兩下,示意她自己拔出來,女主看他臉色,驀地也朝門口看了眼——不知道是誰開了一點門縫,雖然外頭什么人都沒有,但她嚇得屄里一緊,趕緊夾著一屁股淫水去關了門。
顏雀帶著靈感小筆記歡快地從化妝室跑出來,回去以后立刻給自己的劇本潤色,加了兩場床戲。
這是她第一次發現,男人女人做愛的畫面也可以很漂亮。
第二天她用一只香奈兒過季包從制片助理那套到路星河的酒店信息,穿了件衣柜里最好的衣服就去了,五星級酒店電梯要刷卡,她只好等在酒店大堂,從過午等到了半夜。
外頭車都快沒了,顏雀沒等到路星河從外頭回來,倒是等到劇組的女主帶著口罩墨鏡從電梯下來,穿著高跟鞋,但走路姿勢有點怪。
像是做狠了。
顏雀轉頭看向那電梯,趁著電梯門還沒關上,很自然地跟隨一個光頭大叔走進去。
十六樓套房,費了些心思才走到路星河套房前,顏雀在門前站了30秒,伸手按了門鈴。
路星河開門的時候正在抽煙,胯下松松垮垮地圍著一圈浴巾,兩腿間鼓起來,不知道是剛硬起來還是沒退,看都沒看門外一眼,開了門就轉頭回去:“又什么忘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