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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第一場戲在日出后,道具組那邊出了問題的時候還沒到五點,大清早把顧問叫起來也可以,但人員來回又要一小時,于是顏雀接到報告先想到了另一種補救方案。
肖縱青進出道具組不到五分鐘,挑挑揀揀著就把東西定下來。
他一晚上沒睡好,早上又那樣草草結束了晨勃,確認過今天沒戲份后就回到水泥房里睡覺。
這一覺睡到天色黑沉,他不知所以然地睜開眼,跟近距離放大的一只大瓶子面面相覷——肖縱青拿起那紅色的東西,左右看看,嘟囔一句:“什么東西?”
四周一個人也沒有,他慣來活得雜亂,小屋子有鎖卻總不用,這會兒就也不知道誰把這玩意兒放到他床頭的。
肖縱青既然活得雜亂也懶得管太多,只當是什么送錯地兒的東西,醒了以后就去吃飯,正好在飯堂里遇見了顏雀。
那家伙又被一群人圍在中間,吃得少說得多,看得肖縱青恨不得上去拿勺子喂她,他臭著臉朝那邊看,顏雀卻始終沒有得空往他這里回視一眼。
肖縱青說不清是失望還是松了口氣。
如果她看過來,也許他就不敢再這么肆無忌憚地望著她了。
這一頓飯他莫名其妙地吃得磨磨唧唧,挺好吃的一碗梅菜扣肉竟然還剩兩塊,肖縱青皺著眉頭發現自己現在不大行了,吃飽飯的日子還沒兩天就開始上頭,再這樣下去早晚有天要栽跟頭。
泄憤一樣一口氣塞下兩口肉——
然后他就在這樣的情況下抬頭見到了顏雀。
“收到了嗎?”她站在桌邊,低頭看他塞滿肉的嘴,“給你的額外酬勞。”
肖縱青含糊地應了聲,眉頭迷惑皺起。
他不知道是先回答她還是先咀嚼,于是楞在一個非常傻的角度,顏雀看著他,輕輕說了三個字:“飛機杯。”
“……”肖縱青費力把肉咽下,沒懂:“什么飛機?”
顏雀并不意外。
苦日子里一粒米要分兩天吃的人,當初差點連人帶雞巴都賣給酌夢臺,怎么可能會用過這種平均價格三百以上的情趣用品。
她上午是突發奇想,想到這家伙辛苦地在一團衣服堆里發泄,心里莫名地快意,于是叫小竹子訂了這個玩意兒給人家送過去。
小竹子匪夷所思地用眼神詢問她許久,顏雀沒有回答,那黃花閨女只能紅著臉扒拉著商品列表,磕磕巴巴地問:“要,要什么功能的呢,又什么螺旋壓力,還有g點仿真……他喜歡啥樣的啊?”
他喜歡什么樣的,這個問題肖縱青還真回答過。
他說喜歡像她的。
顏雀湊到小竹子手機面前,看不出哪個飛機杯里的內容可以“像她”——或許他還記得她里面是什么樣子嗎。
那一瞬間忽而將所有興致熄滅,她隨手點了個最妖艷的造型,讓小竹子付錢閃送過來。
面前收到禮物卻不知道飛機杯為何物的傻子還在用一種非常心虛的表情看她,見她沒有說話又扒拉兩下頭發,懊惱地咬緊腮幫:“我見識少……那東西干嘛用的,你別浪費錢給我,如果是拍片要學的,你隨便找個人教我就好了……”
顏雀打斷他:“不要緊,你不會用就扔了吧。”
說完徑自要走。
肖縱青只覺得剛吃下肚的一整碗飯都在造反,他忽然膽大包天地抓住顏雀的手腕,一觸即離,只為了讓她等一等:“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你送我的東西,我怎么可能會扔,我……操,我找人問問就能學……”
顏雀忍不住笑出了聲。
肖縱青睜大眼看她。
“別亂問。”顏雀垂下視線,動了動被他抓過的手腕,“我教你吧。”
她忽然之間像變了一股味道,肖縱青剛吃飽又見鬼的覺得餓,這會兒顏雀就算讓他學著去死他也會老老實實“哦”一聲。
顏雀說要來教他,肖縱青于是抱著那個不知啥用的“飛機杯”等她到半夜。
然而一夜過去顏雀根本沒有來。
他第二天到片場才聽說昨天導演老公來探班,兩個人去了市區酒店開房,現在還沒回來——這些都是那幾個愛看a片的場務吃著早飯嘻嘻哈哈說的。
肖縱青并不很信,他記得顏雀說過她與她老公關系不好,然而這不并妨礙他突然覺得那只該死的飛機杯很礙眼。
又等了一下午,肖縱青的b組拍攝嚴重拉下進度,他的戲份一直沒排到,直到副導演調整進度宣布他和另一組演員都可以去休息,肖縱青終于不高興地抱著他的飛機杯去了爛尾樓的深處。
顏雀住的房間雖然也是水泥樓,但比他的群居環境好得多,四周僻靜,還刷了簡單的白膩子。
黑夜里能看見門縫里有閃動的光亮,像是燭火。
肖縱青意識到里面有人,心就像那里面的光一樣閃動不明。
他瘋了一樣地一步步靠近,企圖靠在門上聽到點什么——會不會有人在里面做愛,這爛尾樓隔音很差,如果顏雀的老公有點
本事,只要讓她發出哪怕一點呻吟——這樣的距離,他就能聽到。
臆想中的聲音反而讓他胸口燒起火來,然而他剛憋著火上前,那門立刻就打開了。
顏雀見到他也很驚訝:“……你在這干嘛?”
肖縱青看了她一眼,隨即目光就掃向屋子里的另一個男人——路星河站在顏雀身后,灰色西裝在燈火里透著絲光,正摘下眼鏡遞給身后的助理。
兩個男人隔著顏雀的肩頭對上一眼,肖縱青只覺得像被埋到沙子里,呼吸困難。
他一眼就能確認。
媽的,老子什么也比不上這個人。
肖縱青覺得自己像一條癩皮狗,行為尷尬又難看,他下意識地總去看路星河,然而對方似乎連他是人是蟲子都不在意,掃來一眼后就越過顏雀往外走。
男人西裝筆挺,顏雀沒有要送的意思。
肖縱青呼吸困難,唯一慶幸的事,他媽的這兩個人剛才沒有在做愛。
顏雀冷眼看他,又重復一遍:“你來這做什么?”
“你說要教我用這個,”肖縱青把手里的飛機杯遞給她,心虛地把語氣放得很兇,“我以為是什么要緊事,就一直等你。”
說話時路星河恰好在他身邊經過,聽到這話冷不丁停下來。
樓里沒有太多燈,三個人站在黑暗的邊緣靜默下來,路星河看了看肖縱青手里的飛機杯,轉而回頭盯住了顏雀:“看來顏導確實很忙。”
顏雀很淡地笑了一下:“是啊,隨時歡迎陸總來監工。”
兩個人視線交鋒,路星河下頜微緊,猛地向她踏去一步——卻有個人影更快地竄到他視線里,擋在了顏雀身前。
“干什么?”肖縱青壓低眉眼,像條護住的烈犬。
路星河終于把目光停在他身上三秒,深邃的雙眼微闔,他們身量相當,沒有誰需要被俯視,只是人與人與身俱來的區別像刻在基因里的高低,肖縱青沒由來地覺得心虛——他憑什么擋在人家夫妻之間?
卻又因為這不要臉的一擋渾身戰栗酸爽起來,肖縱青恨不得當著他的面說出那句:夫妻有什么了不起,老子是她第一個男人。
肖縱青就等他問那句你是誰,可路星河似乎還是不在乎,他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僅僅停留三秒,隨后又去看顏雀。
“下個月的拍賣需要你出席,記得安排時間。”路星河說。
顏雀沉沉“嗯”了聲,又接道:“謝謝你幫我搞定那塊地。”
路星河沒回答,轉身走了。
直到整個過道里只剩下兩個人,肖縱青后知后覺地脹紅了臉,為那點不要臉的小三氣焰打了自己一巴掌。
顏雀心知肚明地看了看他,一整天的焦頭爛額忽然有了泄處:“進來吧。”
肖縱青看她:“進去?”
顏雀自己進屋,也沒關門:“不是要我教你用飛機杯嗎?”
“哦。”肖縱青諾諾地進門,又下意識地看一眼走廊盡頭,等了十幾秒才安心關上門。
然而他一轉身就整個人僵住。
不遠處的顏雀已經脫了背心,正在幽暗的燈光里把內衣解下來,衣扣落地的瞬間,那對豐滿的雙乳隨著動作輕輕晃動,把他雞巴直接搖硬了。
肖縱青頓時“操”了一聲轉過身,把自己擠在門邊:“你干什么?!”
“脫衣服,”顏雀在他身后說,“洗澡。”
肖縱青咬牙切齒:“男人在這里你敢隨便脫衣服,你欠肏嗎顏小鳥!”
“嗯,”顏雀的聲音越來越近,慢慢到他身后,“我是啊。”
肖縱青感覺到一對奶子隔著衣服貼上自己的時候,雞巴幾乎快把褲襠撐爆,腦子也在這瞬間快爆了:“顏雀你他媽別逼我,我真的會肏你,他媽的……我會肏哭你……”
他這樣說著,但卻沒敢回頭,整個脊背在顏雀赤裸的靠近里僵硬著,他打從心底很想回頭爆肏顏雀,但是這對奶子已經太久沒有這樣溫柔地抱住他。
肖縱青瘋了一樣想要肏屄,卻瘋了一樣舍不得這個擁抱。
然而這個擁抱僅僅不到五秒,顏雀不知什么時候摸到他手里的飛機杯,輕輕按了個按鈕,一點奇怪的聲音就從那玩意兒里發出來。
“啊……啊……好舒服……哥哥……啊……”
九百多的飛機杯還有語音模式,這聲音一出來,肖縱青猛地低頭看清顏雀抱著他在干嘛。
那女人用奶子貼著他的背,一手繞過他的腰解開他的褲頭,然后把他噴張硬挺的雞巴往那杯子里塞。
“你就看著我,好好用這個杯子。”
顏雀在他背后輕笑了聲。
一塊沒什么鳥用的隔簾在水幕里啪啪作響。
肖縱青坐在正對著簡易浴室的一張單人沙發上,看著顏雀在里面洗澡。
那隔簾近乎透明,只能消耗一些讓人生氣的細節,卻還是能在偶爾的時候映出顏雀奶頭的顏色,嘴唇張合的弧度,還有她洗到下體時手指怎么掰開陰唇,讓
水流往里面打濕。
肖縱青惡狠狠地握著飛機杯,把雞巴往里插了又插。
顏雀的裸體他在不久前就見過,再虛幻一些,就現在他看到的這種模糊程度,他媽的他一晚上能夢到三次。
只是這女人說她欠肏,并且在他面前逗著他玩欠肏的游戲時,肖縱青覺得整個人都要炸了。
眼前的東西太礙事,肖縱青干脆閉上眼,想象自己正在肏顏雀。
“……”然后他就開始壓低聲音說臟話。
顏雀不知道怎么能在放著水的時候聽到他的聲音,優哉游哉地揭開簾子看過來:“怎么,不滿意?”
肖縱青鼻子出氣。
“不是說喜歡像我的,”她濕著身子跟他對視,很自然地把頭發撩起來,“我不像嗎?”
肖縱青胯下頂著個大號飛機杯,很想沖過去把她按在自己雞巴上肏,氣得動作更加用力起來。
飛機杯上的聲音叫得更大聲了:“嗯嗯啊……我快被哥哥肏死了……好舒服……快射……快射……”
“閉嘴!”肖縱青快聽萎了。
“聲音不喜歡可以關掉。”顏雀一邊沖水一邊說,“下面應該有個按鈕。”
肖縱青手指不聽使喚,像昨天按手機一樣把音量按得更大,他感覺更萎了,氣急敗壞地要把這玩意兒拔出來毒啞。
下一秒一雙濕漉漉的手出現在他大腿根,顏雀滴著水蹲到他腿邊,扶著他的大腿肌肉低頭去找開關。
雞巴一秒又充血上頭,肖縱青哀嚎一聲把頭抬起來,捂住臉長嘆。
飛機杯的聲音“嗯嗯啊啊”地小下去,最后關掉。
肖縱青一副死了的樣子仰在沙發上,一只手扶著飛機杯,一只手把臉埋在里面喘氣,顏雀看著他,慢慢開口說:“還好用么?”
“好用個鬼!”肖縱青連罵好幾句臟話,還是沒把手放下來。
顏雀就低頭去看他插在飛機杯里的玩意兒,那大雞巴已經脹得很大,跟昨天見到的時候差不多,巨大的根部幾乎擠開飛機杯的填充硅膠,進出的時候每一下都顯得又兇又狠。
只是不應該插在一個飛機杯里,過于浪費了。
顏雀知道自己下面已經濕透,只是跟滿身的水珠在一起,她還能輕松乍一乍這條傻狗。
可這傻狗連看都不敢看他。
性欲帶來的沖動是極短效卻又極洶涌的,她回過神的時候已經握住了肖縱青的手——兩只手,她看著肖縱青近乎瘋狂的雙眼,慢慢將他兩只手按在自己的雙乳上。
一邊一個,輕輕按好。
“飛機杯其實不用扶著,只要雞巴夠大,插在里面不會滑出來,”她一腳踩在肖縱青的兩腿間,俯身下來,“你看,它能自己動。”
肖縱青看個屁,他握著一對大奶子,被濕漉漉的顏雀占據了所有的視線和理智,從喉頭里發出的聲音都是啞的。
他忽然兇狠地捏了一把顏雀——捏在她送過來的一對大奶子上,手掌用力開合。
顏雀被捏得喘了一聲,下面一股熱流涌出來,她沒說,只是居高臨下一皺眉:“輕點。”
肖縱青頓時什么氣都沒有了,鬼迷心竅一樣輕輕地摸她奶子。
他的手掌特別大,上一次摸她的胸還是在兩個月前,那時他還是一條剛被撿回來的野狗,手上有重活的厚繭,現在被包養似的做了兩個月小白臉,手上的繭子少了些,摸在奶子上是剛剛好的程度——大小剛好,一手一個包裹得很全,掌心的繭子一點點,剛好停在奶子尖的地方,劃一下就能過電。
“嗯……現在可以重一點。”顏雀忍不住挺起腰,把奶子往他手上湊。
肖縱青聽話地用力揉起來,整個人都在顏雀眼皮底下蠢蠢欲動,好像忍了很久才說:“我可不可以——”
“不可以。”顏雀喘著往后一退,“就只摸。”
“好,好!操,你別跑……”肖縱青求她,“你別……我就只摸摸,顏雀……你真他媽的……不是好鳥兒!”
顏雀被這句怒罵聽笑了,于是大發慈悲地握住他的手往下挪了挪:“……我沒說只能摸一個地方。”
肖縱青的手被挪到一片濕潤的陰毛里,粗長的指節不假思索地就往里面竄進去,性急地撬開肉縫鉆到深處,一下子就鉆出一股熱流,幾乎把他整個手掌打濕。
顏雀輕輕叫了一聲,把肖縱青叫得頭皮發麻,一只手用力扣住了她的臀,把她整個人往自己身上扯過來。
奶子顛顛地幾乎晃到了他面前,肖縱青張開嘴想叼住近在咫尺的肉豆,舌尖碰了碰那塊嫩肉又縮回來,想到顏雀說的不可以,幾乎用盡所有力氣才低下頭,只敢用手去摸——用力地摸顏雀屄穴里的每一塊皮膚。
他想瘋了這個肉穴,用手指肏進去的時候肖縱青才終于感覺到這個飛機杯應該是什么樣的感覺,他的手指正在一片軟爛的熱穴里替他的雞巴抽插,顏雀的陰道他插過,十幾年前不是這樣的——現在的更濕更騷,濕得讓他發瘋,騷得讓他惱火怨憤。
肖縱青插進兩個手指,指腹用力地往最深處頂,想要找到當年顏雀最舒服的那塊地方,可是她被插得奶子亂抖,似乎只要有東西插到她身體里,什么地方都能讓她舒服起來。
——你這里面已經嘗過多少雞巴,才把你肏成現在的模樣?
他徒勞地張嘴呼吸,卻什么話也說不出來,他摸著顏雀,用手指肏著顏雀,那女人低著頭在他手里被插得低聲叫喚,于是肖縱青什么也不舍不得說,只用雙手在她身體里摸索著答案,最后在飛機杯的震動中射了出來。
“求你下次別再這樣玩我了……”
肖縱青被放走的時候好像說了這句話,顏雀正背對著他穿回衣服,于是什么也沒理會,放任他喘著粗氣自己走了。
傻狗氣急敗壞,即便射出來了也覺得渾身難受,顏雀卻在那兩只又粗又熱的手指下被插舒服了,很快把她兩個月沒有開葷的身體安撫下去,又繼續開始工作。
余風的戲份就在第二天,顏雀突然改變計劃領著a組給他拍了一整天,一開始的臺詞說得磕磕絆絆甚至還帶口音,肖縱青急得嘴皮子要冒泡,每次顏雀喊停他就蹲在地上埋著頭,好像一直等待宣判的死狗。
后來不知怎么顏雀讓全組停下來休息兩個小時,她跟主攝還有兩個副導一起進了小屋子里修改劇本,臨時修改的部分有一點爭議,但顏雀在《濱海有花》劇組有著絕對把控權,她低頭不再說話了,其他人只敢說行行行就這么好。
肖縱青的臺詞被縮減到只有五句,其中三句是蹲在碼頭的自言自語,他不用說得太清晰,但鏡頭會給特寫。
他拿到改好的劇本心里一涼——早幾天就聽說過表現不好的演員因為簽了合約不能換人,就會被現場刪戲,最后也有可能一個鏡頭都用不上。
肖縱青不在乎自己上不上電視,他怕顏雀真的覺得他沒用。
“這幾句可以嗎?”顏雀見縫插針地調整機位,連視線都沒向他投過來。
肖縱青張了張嘴,又閉上。
“都聽你的。”他悶聲說。
其實在片場所有人確實都聽導演的,但沒有人會這樣跟導演說“都聽你的”,好像冷不防露出一點公事以外的委屈,顯得尤其耐人尋味。
身側幾個化妝師和場務聞言動作都頓了頓,然后欲蓋彌彰地低下頭。
顏雀終于抬頭給了肖縱青一眼,又回監控器前坐好:“機位準備好沒?”
攝像那邊正在緊急擺弄,好像新換的機位很刁鉆,肖縱青完全不懂,看了半天只有滿肺的惴惴和煩躁。
這幾場拍到天光沒了就轉場,夜里是女主來找余風借錢買衛生巾的戲,肖縱青自己的臺詞都說不清楚,一走戲就更可怕,女主脾氣好,走了幾遍還開玩笑說是自己沒辦法讓對手代入角色。
代入不了角色是新手最大的問題,但顏雀敢找肖縱青來演余風也不是毫無對策。
實際上對著一只渴情的公狗而言,演好了就給他肏一頓是最方便的方法,行業內也不是沒有這種故事,只是導演和演員是顛倒著來的,顏雀開玩笑時或許會這么說說,但他知道肖縱青并不是不夠認真。
他反而是太認真了,顏雀希望他開始做夢。
這晚暫時先回去休息,電影鏡頭有時候就是死磕,并不像電視劇一樣精確到每一天每一小時的進度,能夠犧牲細節來完成整體。
肖縱青回去的時候是失魂落魄的,顏雀倒沒說什么,吃完飯回房洗澡,結果水一關停就聽見有人敲門,顏雀正好讓小竹子給自己帶一壺涼茶,于是隨手裹了件浴巾就去開門。
開了門才發現外面站著一個男人,是張明爍。
顏雀被浴巾勉強裹住一半酥胸,大腿根還在空氣里濕著,看清楚他臉的瞬間有些不悅:“什么事?”
張明爍穿著簡單的白t和牛仔褲,長得足夠帥,昏黃的燈影下好似從海報里活了過來。
他看看顏雀,忽然肆無忌憚地往她遮不住的乳溝里瞥了眼:“有幾個戲想找顏導指點一下。”
顏雀并不給臉:“明天再說。”
說罷作勢要關門,張明爍卻眼疾手快伸出一只手,輕輕卡住了顏雀的動作:“顏導,明天我有行程已經請了假,再回來的時候是直接開拍,我怕到時候接不上,今晚做點筆記,出差路上我多想想。”
顏雀記得小竹子說了這事,于是皺眉,還是把門開了。
張明爍大步跨進門,手里已經遞過幾頁劇本,顏雀一眼掃過上面確實有幾處筆記,習慣性地腦子先動,接過劇本看起來。
低頭的時候她濕漉漉的頭發鉆進乳溝里,那隨意塞好的浴巾只是因為胸夠大才勉強撐住,隨著她的動作幾乎能夠看到挺立起來的弧度,張明爍口干舌燥,好想趴上去把那對乳頭從浴巾里叼出來吸。
顏雀知道這是個挺有靈氣的男演員,否則也不會在毫無名氣時就選中他的角,但看到劇本上密密麻麻的標注時還是有些贊嘆,許多心理內核他分析得特別好,把沈建業這個人物從心肝肺分析到了下半身,邊
角還寫上一些動作癖好的養成——
直到她看見那行潦草的“有機會要狠狠艸一艸顏雀才可以”,她整個人頓了頓,抬起頭看向走進自己房間的這個人。
張明爍笑了笑:“哪里有問題嗎?”
說著這話的時候他不在顏雀眼里,正盯著她抬頭時搖搖欲墜的浴巾邊,牛仔褲下面已然鼓起一塊。
顏雀隨他的視線垂眼看看自己,內心非常平穩,甚至沒有去拉浴巾,她知道有些男人面對這種退勢保守的行為更上頭。
她也笑了:“沒什么問題,分析得不錯,比上一次怎么都演不出來好點。”
張明爍果然冷了幾分目光,視線移上來盯住她:“顏導,你知道上一次戲我怎么過的嗎,”他勾了勾嘴唇,“你要不要和我睡一次……這句話,我是對你說的。”
顏雀挑起眉,有些意外地看著他:“是沈建業這個角色把你弄瘋了?我看你面相不是這么有種的人。”
張明爍一連被嗆兩句,硬爆了的雞巴軟了幾分,他卻沒有后路,忽然朝顏雀湊近一步,低聲說:“是啊,這個角色色欲熏心又陰險狡詐,顏導你看,我現在就是沈建業嗎?”
顏雀被他緊盯著湊近,那一瞬間在一盞簡陋鎢絲燈的照射下,張明爍俊美的輪廓一半晦暗一半刺眼,像取景框里的畫面向自己襲過來。
很逼真,逼真到顏雀忘了躲開,她目光微亮,竟是笑了笑:“很好,就是這樣。”
張明爍呼吸驟然發顫,大步一跨湊上來要吻她,顏雀在那雙嘴唇到達嘴邊時躲開,張明爍握住她的下頜逼視她:“顏導不給點獎勵?”
獎勵我現在就地肏了你,雞巴在你嘴里馳騁,或者在你夾起的奶子上面摩擦,直到精液射滿你的眼睛鼻子嘴,你像騷浪的妓女一樣叫得全世界都聽見。
顏雀斜睨著他粗喘動情的臉,不用問也知道他要什么。
她只是好奇這個好好的一線藝人怎么突然就瘋了,敢拿自己一輩子的前途跟她犯這個混。
“你是要繼續發瘋,”顏雀說,“還是想要下一部戲?”
張明爍卻低頭哂笑,作為頂流的臉難得露出這樣鮮活的骯臟神色:“顏導,如果你知道我手里有什么,可能不僅讓我發瘋,還得給我下一部戲。”
顏雀挑眉:“哦?”
張明爍湊到她耳邊,一字一頓說:“昨天你老公走了以后,你在這里跟誰做愛了?”
“肖縱青那個傻逼,好像把顏導伺候得不是很舒服,”他說著,已經把手放到了顏雀乳溝上,指尖勾挑,輕輕插進柔軟的深處,他被爽得喉結聳動,“……操,顏導,你不知道這棟樓隔音有多差吧?”
顏雀盯著他:“你有證據?”
“你猜?”張明爍呼吸一頓,沒怎么用力就扯下了她的浴巾,讓她整個裸體呈現在他懷里,洗熱的奶子散發著一股濃香,他忍住沒有立刻低頭去吃,繼續說,“顏導放心,我只有一個要求。”
顏雀笑了:“只想肏我一次是吧?”
張明爍清爽地咧嘴一笑,當真有萬人迷的樣子:“不對,是一晚,好幾次。”
他已經想好了是怎么樣的幾次。
第一次他要先把這個被人肏到爛熟的女人舔干凈,讓她渾身上下都是自己的味道,先從嘴開始,媽的接吻太舒服了,他時常在跟女演員接吻的時候硬起來,但想到跟自己對戲的女演員都被各種傻逼親過,他很難真情實感地繼續硬——
所以他要先跟顏雀接吻,這個女人一看就是水特別多的類型,上下兩張口都很多,上面的嘴被含著吮吸會嗯嗯地流出很多很多口水,把下巴暈得濕亮,下面的嘴也會因為接吻濕起來,然后發騷地掰開雙腿要他吃屄。
她的屄要重點吃,陰唇一片片分開放在嘴里,跟接吻一樣用他的舌頭舔弄,然后是屄肉,那道在他眼里必定被很多男人肏熟的穴口肯定是艷紅色的,充血得特別快,只要他摸住奶子就能一股股地往外冒淫水,把舔干凈的陰唇洇濕,變得深紅。
然后他用雞巴肏進去,一下子要肏到最深,抓著她的屁股,一邊罵她背著老公吃別人的雞巴,一邊用雞巴頂得她一句話都辯解不出來,把平時那張不可一世的冷臉肏哭,讓她說著自己快被肏死了求他慢一點。
這時候他要狠狠地揪住她的奶子,扇那團奶子肉,最好把乳汁拍出來,他捧起來一邊嘬一邊吃。
第二次要開著電話,讓她打給自己那個惹不起的老公,讓她坐在自己身上一邊搖著屁股挨肏,一邊對老公說今天工作辛苦了,他趁機一下下把雞巴捅到她的g點,看著她被咬爛的奶子在前面發抖。
第三次還沒想好,他可能會來一個睡奸,反正這個女人也沒什么損失的,不知含過多少人的雞巴才爬到這個位置,肯定不會為了再被另一根雞巴肏一次而毀掉自己的婚姻。
“顏導,那我們什么時候開始?”
張明爍壓低聲音,已經情不自禁地往顏雀身上湊去。
下一秒卻被一只手頂開了腦袋,顏雀還是那張他最看不慣
的冷臉,即便此刻赤身裸體,這么近的距離,依然有一股不可侵犯的上位者氣勢。
“一晚上幾次,”她微微仰頭,卻像在俯視他,“現在到天亮就一個多小時,你早泄?”
昨晚那只傻狗從套上飛機杯到射一次出來就用了一個小時,雖然有些特殊情況再那里,但不妨礙她用來對標別的男人。
張明爍熱血上頭,眉眼一沉看著她:“我現在非常想肏你。”
顏雀點點頭:“看的出來,你膽子確實大了,但是腦子卻小了。”
她施施然抬腿,從張明爍身邊徑直走開到了床邊,隨手勾了件t恤套上,盡管依然能看見挺翹的一對奶子輪廓,以及若隱若現的雙腿之間,但張明爍已經看出來了,這場交易肉眼可見地談崩了。
他怒火中燒,連日來的禁欲不得發泄,那小處女根本不能讓他徹底盡興,今晚來這一趟除了碰巧抓住顏雀的把柄,還因為他實在是逼瘋了。
如果可以,今晚他本來要把顏雀肏到對他的雞巴愛不釋手。
“為什么?”他咬牙切齒,卻還是繃著沒讓自己沖過去把顏雀按在床上,“你不怕我把證據捅出去?”
結果那女人卻正背對著他找什么,彎腰的時候露出一點漂亮的屄縫,不知是洗澡水還是淫水落在上面,顯得特別好肏,也特別欠肏。
張明爍呼吸都在發抖,然后顏雀就直起了身,又把自己招惹雞巴的屄藏在衣擺下面,她找到了她的火機和煙,于是單手點了一根,只是聞了聞沒放嘴里。
“我當然知道這里隔音很差。”顏雀夾著煙,在一縷白霧里向他看過來,“你腦子不好,不過也可以想想,我為什么知道還無所謂。”
張明爍眉目森冷:“不怕你那個總裁老公知道?”
顏雀被逗笑了:“確實,他知不知道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