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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雀腦袋里什么都沒有了。
十五歲,遇到這種事情都得慌成傻逼,嚇出尿都算正常,顏雀被磊哥盯著半天,渾身刺骨的冷意激起她頭皮一層雞皮疙瘩。
“……不要。”
回過神的時候,她聽到自己的聲音:“我不要?!?
“你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討價還價么?”磊哥那根不算長卻粗得裹不住的雞巴在她手掌里躍躍欲試,猛地捏住了她的奶子,用了死力揪緊那對乳尖:“磊哥想肏你,用得著跟你商量?”
顏雀強忍著沒有叫,抬起頭,紙白著臉,一字一句說:“我,不。”
難以言喻,那一瞬間或許是放映室的昏暗,加劇了這個小女人刺骨的冷艷,讓她因為寒冷凍紅的嘴唇,好似淬了血的毒藥。
她雙眼里有股邪性,弱小的一具身體僵硬著,每根骨頭都透出足夠駭人的瘋勁,停在她面前的混混們一頓,不由自主地脊背發寒。
磊哥目光在她身上游移起來,忽然興味地說:“妹兒,真是處女???”
顏雀只覺得牙關都咬出了血,磊哥放開她,走到肖縱青跟前,拔了勒在他嘴里的布條,那瘋狗被打得額間都是血,隔著很遠顏雀都能聽見他粗重的呼吸。
磊哥蹲下來,不知道跟他說了什么,肖縱青先是挨了一拳,隨即整個人肉眼可見地僵硬起來,朝顏雀投來血紅的一雙目光。
呼吸間霧氣橫生。
放映室里的塵埃都有股血腥味,顏雀看著肖縱青站起來,石頭一樣磕絆地朝自己走過來。
磊哥在他身后說:“阿青,表現好點兒,哥是給你面子了曉得不?”
其余人慢慢回過味,那瘦子幽怨地沖磊哥叫:“不是吧哥?!我褲子都脫了!”
磊哥又點了一根煙,揮揮手讓他閉嘴,自己順手拿了部dv在原地打開。
畫面里肖縱青露出一節結實的手臂,一點血跡從他虬張的血管淌下來,他指尖搖晃的地方,是顏雀模糊的身影。
放映廳里吵吵嚷嚷起來,磊哥抬手要人閉嘴,冷聲說:“錄進去了都!老子好不容易拍個破處的片兒,要賣大價錢的!雞巴重要還是錢重要??!”
顏雀聽到這句話,渾身的血都涼了一遍,看向肖縱青:“……”
肖縱青一個字都不說,走到她跟前,游魂一樣蹲下來,盯著顏雀暴露在十幾個男人眼中的身體。
她的奶子已經被摸出紅印,小了一圈的內衣藏不住艷嫩的乳頭,那里好像被人用刀子剮過,混混們骯臟的手留下痕跡,把他捧在的小鳥兒折磨得發腫。
肖縱青狠狠閉上眼,下一秒猛地攥起座椅上的校服,把她嚴嚴實實裹好。
磊哥“嘖”了聲,把dv錄到的畫面刪掉:“我說過了阿青,今兒是強奸還是輪奸看你一個人,哥是念著點情誼,將來繼續做兄弟,你別給臉不要臉?!?
旁邊人多的是起哄的,那些雞巴翹到天上,急吼吼地罵他:“是不是不行啊阿青!不行讓老子給那騷妞開苞!”
肖縱青閉著眼,霍地操起身后一只煙灰缸朝邊上砸得粉碎!
顏雀在他懷里聽見極重的心跳聲,劇烈的敲擊砸在鼓膜上,好像下一秒就要不堪重負,她忽然有種不詳的預感,隨即便聽到肖縱青腥啞地在她耳邊落下一句——
“……對不起?!?
那雙摟住她的手忽然從身后滑了下去,僵硬地順著股溝碰到穴口。
顏雀渾身打了個激靈,肖縱青用衣服遮住她的臉,只露出腰腹以下的位置,磊哥在旁笑嘻嘻說:“行,第一回害羞,不露臉可以,得屁股撅起來,老子拍下面小穴?!?
肖縱青動作無比干澀,那只手摸到穴口不動彈,顏雀來不及叫一聲他的名字,整個人已經應激,就這樣被抱著屁股換了個方向,扯下了內褲。
嫩紅的穴口露出來,冷風中飽滿的陰唇翕張著,幾乎看不到一點縫隙。
磊哥吹了聲口哨:“操了,行,真是沒被肏過的穴,阿青,你用手插一插啊。”
肖縱青雙手托著顏雀的腰臀,不敢看她,顏雀只覺得身下發涼,心中吊著的一點希冀也摔沒了,憋死沒有掉下的眼淚終于涌出來,開口已經發不出聲音:“肖……”
“媽的老子摸她那么久,居然一點水都沒有!”瘦子雞巴就頂在前面,作勢要沖上來。
肖縱青雙眼幾乎滴血,竭聲怒吼:“滾!這是老子的逼,只有老子能肏!”
顏雀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聽清這句話的,下一秒一根粗燥的手指擠進身體時,她甚至沒在第一時間感覺到痛。
心都要裂了。
他們珍視的,期待的,不敢直視的未來。
這一刻全部崩塌了。
顏雀長這么大,第一次哭出聲,就在肖縱青把她抱在懷里,掰開雙腿,用手指分開她肉穴的那一瞬間。身下從未被異物侵占,那塊干澀的肉縫沒有迎來溫柔的挑逗,而是表演給旁人的欺辱。
肖縱青的手指又長又粗,能夠順勢插進半根,是因為上面沾
了他的血。
磊哥把焦距拉長,靠近了些,示意肖縱青更深入地蹂躪這塊處女的花穴,畫面里全是肉粉和血紅,肖縱青的指腹沾著血,長長的中指生澀地插進一點,又拔出來,把陰唇涂得無比艷麗。
磊哥口干舌燥,催促他:“舔她奶子啊,下面得要水才更好看……操了這逼,真漂亮。”
肖縱青就開始舔奶。
一只手在顏雀身下揉捏,一只手把顏雀側過來,他不敢聽她的哭聲,于是埋頭在她乳溝里,張開嘴唇吮吸著軟肉,又咬又啃,連著內衣的布料一起,把兩顆奶頭吸進舌頭里嘬,泄憤一般把那對奶子上其他男人的氣味全部舔掉。
他本是為了顏雀才做這些,但顏雀的裸體和哭聲,忽地在這少年胸口燃起一團仿佛瀕死的憤怒,他的動作越來越兇狠,他用力扯下顏雀的內衣,把兩個奶子抱在手上,一只手在顏雀扭動的身軀下掰開肉穴,奮力捏揉摳挖。
這一刻肖縱青覺得自己好像瘋了。
他扭曲而瘋魔地想要放聲大叫,想要張揚給所有人看——這個女人是他的,只屬于他一個人的。
肖縱青把顏雀抱在腿間,雞巴就在這樣畸形的前戲里,在其他男人艷羨的目光中硬起來,隔著褲子頂著顏雀捕捉寸縷的臀縫。
他揉著她的奶子,側頭兇狠地和她接吻,即便顏雀把他的舌頭咬出血,他還是紅著眼深入進她的口腔,雙手更加用力地撫摸她的身體。
“肖縱青……我不要……我不!”
顏雀用盡全力,卻只被攥緊了手腕,整個人被肖縱青的身體壓在座椅中間,他低喃著“對不起”,那些悲鳴一樣的哭腔里卻混著興奮,他粗大的雞巴在她身下硬著,隨著動作一點點頂在她穴口。
曾經她幻想過這根肉棍怎樣插進她身體,怎樣裝滿她內里的空虛,怎樣帶給她無與倫比的快樂。
這一刻到來,卻是這樣骯臟令人作嘔。
磊哥湊近她的腿中間,把鏡頭對著她的陰毛,忽然伸手摸了一把:“不錯啊,有水了。”
他壞意地把鏡頭轉過來,給她看dv里剛才拍到的肉穴——她從未見過這個角度的自己,陰穴上有根手指掀開了陰毛,紅艷的陰蒂下好像有只濕漉漉的小嘴,洇濕的陰毛墜下來,把陰唇都染得發亮。
她真的流水了。
那一瞬,這個畫面將屈辱化成實質,把顏雀撕得體無完膚。
她愣在那里,聽不見磊哥一句一句要肖縱青掏出雞巴,也看不見肖縱青通紅陰沉的雙眼,她被抬著雙腿抱起來,整個人朝座椅里翻進去,被壓著腿打開了身體。
肖縱青拉下褲頭,掏出他那根猩紅的大雞巴時,所有男人都發出古怪的聲音,他的龜頭很大,越往下卻還越粗,那根雞巴已經硬得發紫,血管賁張,濃密的陰毛僅僅遮住五分之一的部分,剩下的肉棒在顏雀身前微微晃動。
這根雞巴拍進去,就連富婆也愿意光顧生意了,磊哥情不自禁把鏡頭挪到顏雀身上,拍她暴露在空氣里緊實的嫩穴,忽然對肖縱青說:“你把雞巴肏她嘴里,先熱熱。”
肖縱青麻木地低下頭,捧住顏雀沾著血的嘴角親了親,捏住她下巴,把雞巴插進了她嘴里。
雞巴的味道又腥又咸,肖縱青這根大雞巴肏進她嘴里,只插了不到一半,她很想去咬,口水卻不自覺地不斷分泌出來,讓他的雞巴越來越深,直到龜頭頂在喉嚨,她的嘴唇都被撐到發白發緊。
她力竭地抬起雙眼,看到肖縱青垂下的視線和繃緊的下頜線。
他們都很痛苦。
但是雞巴那么硬,她含著他那么硬的雞巴,下面也流出那么多水。
忽然地,顏雀渾身一震,她感到大腿根一熱,那里被人摸了上來——不止一雙手。
口中的雞巴忽然被猛地肏進了一寸,肖縱青突然控制不住地抱住她的腦袋,向她身后怒目而視:“操你們媽??!別碰她!!”
顏雀背后,磊哥把她屁股向后撅起來,讓她朝著看不見的黑暗露出小穴,迫不及待地用手摸上陰阜。
肖縱青雞巴在顏雀嘴里,剛想拔出來,卻見磊哥默不作聲拎出一把刀來,在顏雀身下蹭了蹭刀背,顏雀本能地縮回雙腿,磊哥放下dv,握住她的腳踝摸了摸,安撫她:“放心,哥答應你,第一個肏你的雞巴一定是阿青的。”
肏她穴的雞巴是肖縱青的,但插她穴的手指,舔她穴的舌頭,不一定是。
磊哥把那把刀放在手里把玩著,用刀尖指了指肖縱青的雞巴:“繼續啊,別那么小氣,兄弟們幫你把這處女穴插通了,你才好肏。”
嘴里插著一根大雞巴,肖縱青捧著她的臉,讓她抬起頭只看著他。
好像這樣能減少插在她穴里的那些實感,就好像這樣看著他,就能讓顏雀催眠自己——此刻摸著她奶子的,插著她穴里的,都是肖縱青的手。
但她嘴里被肖縱青的雞巴填滿,穴里卻也被不知多少人的手指塞滿。
顏雀疼得想要大叫,但肖縱青肏著她的喉嚨,用雞巴跟她接吻,
堵住里她的呼吸和理智,她只能感覺到小穴被粗糙的男人手掌摸遍了,那些人的溫度有冷有熱,有時候甚至能感覺到有人把嘴湊到她陰毛里,趴在她股溝里用力嘬起她的陰蒂。
她想要死。
因為她覺得屈辱,惡心到渾身發麻,身下卻汩汩流出淫水。
她拼命夾緊雙腿,卻被無數只手握住腿根,掰開里大腿內側的嫩肉,露出被舔得濕淋淋的水穴,他們輪流用手指插進來,在她屁股上揉捏著,又伸長手撈住她的奶子,拽著奶頭拉扯,那些惡心的嘴里說著“好漂亮的逼”,“好騷的水,真雞巴甜”。
她想吐,喉間翻滾收縮,口中卻越發緊致地裹住肖縱青的雞巴。
滿耳朵都是各種男人的粗喘,她聽到身后有人貼在她屁股上著急地舔咬,臀尖濕熱,被捧著翹起的陰阜門戶大開,不斷有手指在內里摩肩接踵地抽插。
粗喘后面是水聲。
生理性的淫水被男人長短不一的手指插得泛濫,她視線模糊,有一瞬間好像在做一場荒誕可怕的噩夢,但越來越大的水聲刺激著她,也刺激著那些手指更加用力,更加深入。
幾乎爭先恐后,捅到她從未見人的身體深處。
她從未這樣感覺到自己還有一個這樣的器官,那肉縫被推擠著,摩擦著,從縫隙擴張成一個流水的小洞,蠕動的肏干又酸又麻,讓她被迫打開了新的知覺。
她被手指肏了,很多很多手指,她能用敏感無比的肉壁嘗到男人手指的味道,咸的是沾上的汗水,腥的是擼過的雞巴,那些指腹上裹著可怕的意圖,扒拉開她的嫩肉,把舌頭也擠進去,吮吸她淌下的汁液。
顏雀已經神魂恍惚,而肖縱青眼睜睜看著她含著自己的雞巴,一邊被抬起屁股,身后十幾個男人圍著她,用手指和舌頭肏她濕漉漉的穴口,用眼睛強奸著她的身體。
但她是只屬于自己的,他獨一無二,是唯一用雞巴插進她嘴里的男人。
他的視線扭曲,額頭的血遮住一半視線,讓他理智全無,漲大的雞巴更兇猛地肏開顏雀的嘴唇,幾乎把她唇角撕裂,不住涌出口津。
這時已經有人摸著顏雀射精了,憋不住的也把硬挺的雞巴掏出來,要往那被手指插到洞開的陰穴蹭,磊哥也快把自己擼射了,這會兒才回過神,想起他要賺的錢,戀戀不舍地在顏雀身后伸出兩指在她的水穴里插了幾下,就讓肖縱青從她嘴里拔出雞巴:“行了,這騷逼給你耕好了,把人翻過來,對著鏡頭好好肏。”
他用一只手把dv打開,另一邊插過顏雀的手伸到胯下擼動。
旁邊的混混們跟他一樣,目光吃人地盯過來,手里都握著根雞巴在擼,磊哥點開錄像,朝肖縱青揚了揚下巴:“記住了,哥沒喊停,你就算射到只剩尿,也得繼續插?!?
顏雀整個人已近麻木,癱軟在座椅上,奶子上的內衣被扯下來,內褲早已濕透,掛在她翹起的腳踝上,遮不住被指奸到通紅的陰唇,就這樣袒露在所有人眼前。
肖縱青把雞巴從她嘴里拔出來的時候,她像沒有了線的木偶,汗濕的頭沉沉垂下來,男人終于從地獄中緩過一點神,垂眼看清自己究竟在干什么,手指幾乎攥出了血印。
“顏雀……”
他低聲叫她的名字:“顏雀……”
顏雀一動不動,只有干澀的眼睛露出一點血絲。
磊哥冷聲催促:“阿青,哥的耐心有限?!?
肖縱青光裸著身體,踉蹌著蹲下來,摟住顏雀的身子,輕輕吻住她的嘴唇。
一點嗚咽聲從交吻的嘴唇里傳出來,顏雀像是在哭,又像是瀕死的呻吟,肖縱青胸如刀剮,在顏雀死寂的目光中張了張嘴。
他卻什么也說不出口。
不管是對不起,還是不要怕,他什么也說不出。
磊哥用刀在他身后催促,肖縱青最后只把顏雀散落的頭發捋了捋,忽然朝她笑了笑:“顏雀,沒事,你看著我,看著我就好了?!?
他又俯身吻住了她。
這一次他用足了力,像是在她口中掠奪氧氣,雙手托住她身子往上一抬,讓她枕在自己的臂彎里被吻到失神。
顏雀雙腿不自覺地蜷縮起來,剛才被肖縱青那根雞巴撐壞的嘴唇有種崩壞的柔軟,舔吮起來像是出了血,雞巴留下的腥味,被吮到充血的唇肉,肖縱青劇烈的喘息逐漸席卷她,讓她胸膛不住地拱動,不知是難受還是舒服。
布滿掌印的奶子又落進肖縱青手中,他摟著顏雀的手臂從她后頸繞到胸前,沾血的手掌用力把她左邊的奶子捏軟捏熱,另一只手已經從小腹直接摸進腿間,把顏雀還沒來得及合上的肉穴又一起插開。
那里已經泥濘不堪,軟毛濕漉漉地黏著陰蒂,肖縱青的手指一探下去,粉肉中間被插了很久的洞口就像發出顫抖,冷不丁就冒出一股淫水來,把姍姍來遲的兩根手指打得濕滑。
磊哥手持dv湊近來拍,忍不住把剛才插過這穴的手放進嘴里含了含,“操”了聲又自己擼。
畫面里那肉洞呼吸一樣翕張,兩根骨
節粗糙的手指立刻被淫水迎進了穴洞,一下子沒進兩節,顏雀頓時沒了呼吸,咬住肖縱青的舌頭,而那快軟肉的溫度卻令后者著了魔,忽然間插進深處,兩根手指全部擠了進去。
好軟好熱,老婆的穴又好看又好插。
不管再哪一次肏顏雀的遐想中,肖縱青總會說這句話,可當他真正用手指摸到顏雀陰道內里,感受到那里的血液和體溫,腦中只有轟然傾軋的不甘。
于是他故意插得很慢。
要摸到每個細節,每一分毫的肉壁,他的手指在里面頂撞,像找著什么,一會兒深一會兒淺。
他甚至沒有停下親吻,讓顏雀在他口中含糊顫抖著呻吟。
下面水聲越來越大,肖縱青加快速度,手指一進一出都帶出水珠,左手把顏雀的奶子攏在一起,大拇指輪流磨著乳尖。
顏雀臉色蒼白,難以抑制地啞聲喘息,一旁磊哥見狀噶著聲音叫肖縱青用雞巴肏她:“媽的這騷婊子要尿了,快插她!”
顏雀什么也聽不見,肖縱青的手指插得她下腹發癢,不知哪里來的水一股股流出來,屁股下面一片水淋淋,她下意識地扭動起來,卻讓那兩根手指插得更深。
陰道里好像要抽筋的瞬間,她忽然感覺到肖縱青把她攔腰擺正——正對著他張開雙腿。
“阿青,肏她尿出來。”
磊哥話音未落,顏雀只覺得胸口一窒息,胯骨上穿來難以言喻的一陣酸痛。
是肖縱青的雞巴插進了她的陰道。
那根有她手腕那么粗的雞巴,肏開她的陰穴,龜頭上滑著濕淋淋的淫水,一口氣插進了五厘米,顏雀疼得眼淚頃刻而下,即便剛才那么多手指掰開她的穴道,卻也都比不過這根粗獰的大雞巴,一下肏到她尾骨像要移位。
肖縱青扶著她的大腿,見狀要退,磊哥卻在身后踹了他一腳,那一瞬間肉體都要撕裂,顏雀整個人向后一縮,長發散在眼前,戚戚嗚咽出聲。
磊哥踹玩肖縱青沒挪腿,在dv里看著顏雀疼到渾身發抖,奶子一顫一纏:“別停,沒流血呢,怕什么?!?
肖縱青眼睛里全是邪火,沒敢看顏雀的臉,只低頭在雞巴連著的穴肉上摸了摸,果然沒摸到血,于是低下頭,吻著她的眼睛,開始緩慢地抽動。
他知道自己現在做什么都沒用,只有讓她舒服一點,再舒服一點。
上一次在倉庫,顏雀被舔著奶子高潮,他就故技重施,用上次的辦法雙手握著奶子,擠出奶頭從根到頭濕濕地舔。
顏雀仰著頭,整個腦袋失重地倒在座椅后面,她的內衣被解開了,奶子團在肖縱青掌心里兜著舔著,下面插了一根巨大的雞巴,她一下下被顛到視線模糊,生死不知。
而即便她腦中想要殺了在場所有的人,可身體卻還在前所未有的侵犯中劇烈反應。
乳頭越來越硬,陰道越來越軟,淫水越流越多。
肖縱青第一下插到深處就不肯出來,頂著她的陰道往上不停地繼續撞,一直撞到雞巴整根塞進去,陰毛撞在一起,他才又整根抽出來,從頭往里撞。
肖縱青很快就射了。
精液讓陰道更加滋潤順滑,他幾乎沒有停頓地硬起來,抬起顏雀一條腿,架在肩上繼續肏。
就是從這個姿勢開始,顏雀一點點叫起來,她的聲音跟淫水攪亂在一起,肖縱青恨不得把雞巴肏到她子宮里,又快又狠地不斷抽插。
插了一百多下,顏雀就崩潰地抓住肖縱青,一字字發了?。骸啊灰?,不要,肖……”
“女人說不要就是要,”磊哥卻催著肖縱青,“快,她快尿了,繼續肏啊!”
肖縱青已經雙眼通紅,握著顏雀的腰越肏越快,他只覺得雞巴里有一團火,他想在顏雀身體里燒起來,把他們倆燒得連在一起,就用這樣的姿勢一輩子連在一起。
肏著顏雀的感覺如同毒癮,他瘋了,顏雀越叫,他越真的以為她是舒服的,于是雞巴沒有停頓地插進她身體,每一下都是一口氣從龜頭肏到睪丸,甚至連陰毛都肏進去。
他能感覺到自己不停地在頂一個肉團——那或許是色情里的子宮口,是霸占一個女人最直接的辦法。
肖縱青以為,那就是他終點的寶藏,他以為只要不停地鑿,就會流出金子。
龜頭感覺到一股熱流的時候,肖縱青甚至沒有停下來,他把顏雀抱起來,吻著她蒼白失神的臉頰,然后更用力地肏了一下又一下。
直到血流從他大腿流下,磊哥猛地大叫一聲。
肖縱青在射精的邊緣恍惚睜開眼,看到顏雀雙眼緊閉,好像睡了過去。
他摟住她,吻住她的額頭,又一次射在她身體里。
懷上我的孩子吧——他惡意地想。
因為我已經沒有資格愛你,那你就只有懷上我的孩子,才不會忘了我吧。
顏雀永遠不會忘記那一天。
她大出血昏迷,被送進醫院已經是兩個小時后的事情,等她在病床上醒過來,身上還插著輸液管,就被她媽按在
枕頭里扇了十幾個耳光。
那些耳光好像要讓她去死,耳膜轟鳴紅腫,外面的醫護聽到動靜涌進來,攔住她媽,嗡嗡地在她耳邊說著什么。
顏雀以為自己做了一場夢,麻藥讓她反應遲鈍,人事不知,直到她看清她媽近在咫尺的面容,她才張開干裂的嘴唇,囈語一樣開口:“媽……別哭。”
她媽像驟然垮塌的泥人,趴在她床頭嚎啕大叫,哭得像個瘋子。
那一天肖縱青失蹤了。
他的愚蠢毀了顏雀接下去的人生,他的逃避毀了顏雀接下去的希望,顏雀看到這個男人的最后一眼,就是他壓在自己身上奮力肏干的模樣,帶著扭曲的性欲和粗啞的呼吸——就像此時此刻。
帝都的夜幕降下來,濃郁香氣淹沒十年的荒索和顛沛,搖晃的水晶燈把他們的重逢照得紙醉金迷。
胸衣墜下來。
顏雀上身赤裸著俯下來,靠近肖縱青的臉,輕薄的酒氣掠在他臉上,只用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吐氣道:“好久不見,看你過成這樣,我也就放心了?!?
被揉出血色的乳房微微晃動,她腳下的男人已經動彈不得,渾身肌肉在她叫出他名字的瞬間僵硬繃緊,雙眼充血,好像連喘氣都忘了。
肖縱青死死盯著她。
盯著顏雀漂亮的高貴的身體,她鮮艷得與十年前一樣,可那一身上流社會保養出的體態和氣質,卻又彰顯著她刻骨鏤心的變化。
他一聲不吭,半晌才要張開嘴,顏雀就又給了他一腳,把他踹翻在地上,勾了勾兩邊的男孩們,低聲吩咐:“狗得拴起來,還得閉上嘴。”
肖縱青上身猛地揚起,要抓住她的腳腕。
在酌夢臺這顯然是個大禁忌,小倌們率先堵住了他的嘴,又打開紅箱子拿出口枷和皮鏈,熟練地給人拷在距離顏雀三步外的地方。
男用的口枷很大,壓住舌頭綁好,就只能徒勞地用喉嚨嗚咽,肖縱青拼命掙扎,像是從瀕死的水中驚醒,手腳并用地掙扎,直到鎖鏈哐當勒緊他的四肢和脖子,鎖鏈上的電流滋滋作響,他被電到慘叫,最后也只能夠到顏雀腳尖的一點皮膚。
她下巴微抬,隔著面具俯視他:“怎么樣,現在你還想肏我嗎,‘杰克’?”
肖縱青充耳不聞,趴在地上用力撕扯脖子上的皮鏈。
酌夢臺的用具都講究,不是什么廉價貨,他用蠻力當然扯不開,還被低壓電流打到渾身每一塊好肉,顏雀看他這副莽撞如野獸的模樣,忽然覺得好笑。
這樣一匹野獸,卻是她第一個男人。
她身體關于性愛的一切第一次,竟然都給了這只粗魯無知的野獸。
顏雀鼻尖發紅,她有點醉了,回憶跟酒精一起涌上來,幾乎把她澆得渾身冰涼,她揚起頭,繼續把身體張開給簇擁而來的大男孩們,讓他們溫暖的手掌順著她的腰線游移,包裹住她放肆裸露的奶子,低聲在她耳邊贊嘆調情。
身體被摸熱了,她開始綿聲呻吟,隨即被身后的男孩含住了嘴唇,她低喘一聲,反手扣住這個陌生人的脖子與他又濕又熱地接吻。
被搶先的男孩們落了空,就趴到她身前吻她的乳尖,親得口中水聲漸漸。
肖縱青在她腳邊發出怒吼,像是某種帶著殺意的警告,顏雀在細密的吻中一哂,很想問他,當年那些男人在他面前指奸她的時候,他有沒有像此刻一樣憤怒。
還是一樣會硬起雞巴,一邊看著她被人舔穴,一邊把雞巴捅進她嘴里。
或許他們都需要用新的回憶來覆蓋往事。
她吻著蜂擁而至的陌生男孩,側過眼去看肖縱青依然劍拔弩張的那根雞巴,忽地一笑:“你們說,平時你們都要忍著不射?”
男孩們蜻蜓點水地來吻她,懂事地答道:“到你想要為止。”
顏雀看著肖縱青,忽然伸手向身下,拉開了蕾絲邊的內褲:“那我要你們射得越多越好。”
氣氛頓時高漲起來,男孩們喘息著抱住她親吻,幾只手摸下來,與她一起扯下了內褲,讓她渾身只穿著一雙高跟鞋躺在沙發上。
顏雀還沒張開腿,就有一個寸頭弟弟跪坐下來,熱切地吻著她的下腹,雙手輕輕捋著她的陰毛向下,癡迷地呼吸:“姐姐好香,下面流蜜了沒有,給我看看吧。”
她挑了挑他的側臉,低笑道:“用什么看?”
“姐姐想我用什么,”他側頭含住她的手指舔,“手指,嘴唇,還是硬硬的雞巴?”
顏雀目光微微晃動,不知想些什么:“……都要?!?
后臀頓時被一雙手揉住,寸頭弟弟抱著她的屁股把她抬高,從腿縫伸出舌頭卷進內側,一路向上,立刻就隔著陰毛吻到了陰蒂。
顏雀放肆地叫了聲,隨即被握著膝蓋掰開腿,露出整個濕漉漉的陰穴。
寸頭用中指摩擦著肉縫,粗喘著說:“好多水,都流到我身上了,姐姐,你的身體好色哦?!?
顏雀拉住他的手,讓那根中指慢慢插進陰穴里:“把你們的手指都放進來?!?
她面朝著肖縱青轉過身,很快地,更多手指順著她的淫水插進肉縫,這些漂亮的干凈的手指擁擠得撐開她陰穴,不用尋找就能按在最舒服的位置,然后溫柔地進出抽插,帶出水絲和水聲。
顏雀趴在沙發上,搖擺起被插滿的屁股,側頭看著肖縱青。
那匹野獸像是凝固住了,眼前的場景猶如當頭棒喝把他砸得失去神志,久久沒有動彈。
這個表情給顏雀帶來一股快意,她壓下細腰,把屁股翹得更高,讓陰穴里的手指更好地向下奸淫自己,一邊隨手拽來個高個子男孩,拉下他的牛仔褲頭,讓他的雞巴頂在自己嘴邊。
那男孩性子有些桀驁的,見顏雀主動,也不客氣地露出整根年輕勃發的大雞巴,湊到顏雀面前上下動了動——就像用雞巴挑了挑她的嘴唇。
顏雀隨手找了根雞巴,意外地合眼緣,高個帥哥的雞巴有幾分野性,酒紅色的陰毛非常濃密,雞巴割了包皮,硬起來起碼有20厘米,拍a片都綽綽有余。
她用舌頭卷住龜頭,抱著雞巴就要含進嘴里。
肖縱青突然瘋了一樣往這里沖過來,鐵鏈被砸得巨響,電流幾乎躥出鎖鏈,他身上頓時血痕交加,皮肉破口,他卻仍然不罷休。
顏雀看都沒看他一眼,只是對高個帥哥說:“我吃過一根很像的雞巴,不過你的更年輕?!?
“吃吧寶貝,我保證它會讓你忘掉原來的那根?!睅浉缬檬种疙旈_她的齒關,把雞巴壓進她口腔,“我可還沒肏過這樣的嘴呢,寶貝。”
話音剛落,大雞巴就頂開了顏雀的咽喉,一下子插到了嗓子眼。
顏雀嗚咽了一聲,隨即單手抱住那根雞巴,緩緩縮緊口腔,唇舌并用地吃起雞巴。
這些年情欲很受滿足,她吃雞巴的動作算得上熟練,身后無數的手指在她肉穴里進出,更讓她的視線朦朧,眉眼間盡是銷魂。
這個畫面清清楚楚,一分一毫地顯露在肖縱青面前,好似滾在刀芒上,幾乎把他撕碎。
可是藥物作用他還翹著雞巴,于是他所有嘶聲咆哮,眥目欲裂,都像是欲求不滿,像一只為交配瘋癲的公狗,失去人的模樣和聲音。
他看著顏雀越發地盡興,沒多久就面對面朝著他,被寸頭男孩抬起一條腿肏進穴里。
顏雀被拱在男人們的肉體上,一個從背后摟著,讓她坐在自己雞巴上被肏,另外的也全都扒了褲子,揉著她爛熟的大奶子把雞巴放在上面磨蹭。
她含著一根,左右手也都沒空著,滿眼的雞巴對著她流出液體,而她被肏得雙腿大張,無力地隨著抽插甩動。
高跟鞋在地板上一下下敲得清脆。
第一道精液是射在她嘴里的,那高個子帥哥抱著她的腦袋,舒服得忍不住罵了臟話,然后狠命頂了十幾下,在顏雀舌根射出來。
清薄干凈的精液從嘴角淌下來,顏雀恍惚地低頭舔了舔,隨即被高個子捧起下巴吻得下面流水。
寸頭的雞巴正在里面一下下肏,他從身后箍著顏雀的腰,被這一團熱熱的淫水打得忍不住喘氣,吻著顏雀的肩膀問她:“姐姐我好想射,我可以射在你逼里嗎,啊……好多好多……”
他邊說邊用力肏,顛得顏雀騎馬一樣,奶子上下狂甩,陰毛都被肏亂,顏雀只能雙手環住高個子帥哥的肩背,掛在他身上被另一根雞巴猛肏。
“……射里面,”她嗯嗯啊啊地叫,聲音含糊,“都……射在……里面?!?
寸頭低吼一聲就射了,射完還就著精液又插了幾下,隨即摟著她的奶子把雞巴退出來,放在她股溝上磨。
顏雀被肏開洞的穴口還沒合上,就有人跪在她腿間給她舌交,她的雙腿又被架起來,寸頭把她抱得高一些,側過頭舔她的耳廓,雙手不停地揉捏奶子。
舌頭比雞巴軟,剛被撐開的穴口就這樣溫柔地舔了會兒,顏雀就顫著身體又要高潮。
寸頭手指靈活地撥她乳尖,趁機問她:“姐姐被肏舒服了嗎,下面吃了精液還癢不癢,嗯?”
顏雀小穴和奶子被舔著,耳朵被吻著,就連嘴巴也在接吻,分身乏術地命令他們繼續肏自己:“別?!?,我說了,能射多少……射多少……”
“真的嗎,”高個子帥哥低頭吻她,勾著她面具后的視線說:“寶貝想要被精液泡到懷孕嗎?”
肖縱青不知何時沒了動靜,死狗一樣只剩粗喘。
顏雀輕飄飄笑了聲,摸著他們的雞巴喃喃道:“別怕,你們就算把我肏死了,也不會懷孕的。”
走廊的音樂在這一刻的寂靜里飄進來。
她向后,靠在男人的身體上,玉手緩緩掰開流出精液的陰穴:“現在,繼續肏我。”
精液不停地澆筑在穴道里,多余的白水還沒流出來,就被另一根硬挺的雞巴擠進深處。
顏雀翹起屁股,整個人被掰開臀瓣,放在沙發的椅背上沒有間歇地用陰穴吞吐雞巴,各色健壯的雞巴在她身體里進出,就連身上也濺了精液。
射完的男孩就繞過沙發到前面和她
接吻,用她的嘴巴弄到硬起,再一遍遍插進那熱穴射精。
她舒服到呻吟,腰臀發軟,被抽干得奶子都翹起來,有時候頂得深了,她口中像含著一口精液,含混不清地叫床。
“嗯……好舒服……再深一點,那里,哈啊……”
男孩們用龜頭摩擦她陰道深處的g點,人魚線下的腹肌撞著她漂亮的屁股,把她肏得脖頸揚起,露出顛晃的奶子。
兩顆艷紅的乳頭上面也掛著精液,是高個帥哥射完以后把還硬著的雞巴按在她乳頭往奶肉里頂,那吐著精液的馬眼和她軟軟的乳孔碰在一起,肏出了別樣的滋味。
她下面的穴口早已經被肏得紅腫外翻,雞巴一根根抽出來的時候,精液滑下腿根,露出淫靡的洞口。
咫尺之距,肖縱青看著顏雀被肏熟的穴,聽著她被一屋子除了他以外的男人肏得浪叫,不知這一刻是欲望還是痛苦在折磨他。
他快要崩潰了。
想要把這里燒成灰燼,想要跟全世界同歸于盡。
想要掰斷那些肏著顏雀的雞巴。
也想把自己的雞巴塞進顏雀濕漉漉的陰道,不要命也可以地用力肏她。
但被鐵鏈捆住的身體甚至讓他無法自慰,他無法發出聲音,體無完膚,只能自殘一樣跪在地上,讓雞巴貼著地毯摩擦,卻只能隔靴搔癢地冒出液體,一旦渾身用力,電流就會涌出來,讓他功虧一簣。
肖縱青雙手筋攣,目視著眼前被翻過身繼續肏的女人,整個人忽然陷入絕望。
是啊,他的人生似乎永遠這樣。
在近在咫尺的地方,被死死捆住,被架在火上,他蠻橫愚蠢,于是進退間永遠落在下策,永遠棋差一招,永遠求而不得!
瘋狗發出嗚咽。
像是在哭,也像是在笑。
顏雀被抱起來,躺在一個溫暖的軀體上被后入,那高個帥哥的大雞巴第三次插進她穴里,腰腹貼著她屁股,雞巴肏得又慢又深,聽見旁邊魚口的聲音,雙手裹著她的奶子捏揉,一邊笑了聲,逗她:“寶貝你看,我把你插成這樣,狗都饞瘋了?!?
顏雀像被卷在浪里,靡靡勾了勾唇,只是無聲地側過頭與他接吻。
在巴黎醉生夢死的那一夜,她曾經對一個陌生男人說,如果這就是世界末日,她選擇被精液淹沒而死。
這個艷想今晚在酌夢臺成了真,顏雀被肏到最后,用身體飲下的精液或許比她喝下的酒更多。
就像放肆做了一場淫夢,不止是因為偶遇肖縱青而生出的久遠記憶,就連一直引而不發,關于路星河的那一口濁氣也被翻出來,發泄得歇斯底里,干干凈凈。
用一場前所未有的性愛脫胎換骨,顏雀從前想都沒想過。
而等到她清醒過來,身體是縱欲后的無盡疲倦,可靈魂卻像是飄飛起來,讓她酒醒后依然沉浸在醉醺醺的舒適里。
與她做愛將近兩個小時的男孩們已經都撤走了,換了一批應侍生給她放水洗澡按摩,屋子里被打掃得一干二凈,肖縱青早就不在套房里,大概也被清理了。
顏雀并不在意他去了哪里,也并不想再見到他了。
當年的事情對她而言是個心結,或許事情剛發生的前兩年,每每想起肖縱青她都會窒息,但時間會覆蓋很多事,她后來的人生濃墨重彩,絲毫沒有貧瘠到被一段回憶裹挾十年。
許多年后,她甚至可以很自然地跟人提起自己不孕的事情。
她知道世上唯一不能放過自己的只有自己,只要她選擇放過自己,只要她自己跨得過去,就沒有什么東西能把她拽進永恒的泥潭里。
唯一或許,因為肖縱青的失蹤,顏雀對那場血淋淋的狗屁初戀留下了很多疑問。
說是恨也好,說是執也罷,總之,今晚偶遇到這樣的肖縱青,顏雀忽然覺得什么答案都不重要了。
上輩子一樣的陳年舊事,她已經不是當年的顏雀,而肖縱青還是當年的肖縱青,他們早就不在一個世界線上,就這樣擦肩而過,從此兩不相干最好。
對顏雀來說,今晚恰是徹底的句號。
她從香氛池子里站起來,緩緩舒展筋骨,沒讓身后的男性侍者給她擦干身體,自己光著長腿走到鏡前梳理被精液打濕的長發。
開玩笑,再來一批新鮮雞巴,今晚她就是不孕不育也要給肏出個好歹。
顏雀望著鏡子里面頰緋紅的自己,忍不住捂著臉笑起來。
神清氣爽,但想起剛才發的瘋——一口氣上了五個帥哥,渾身上下都給人吃遍了,即便洗過澡,現在她身上還幻覺一樣留著男人撫摸身體的酥軟感。
顏雀揉了揉臉,把酒勁散得差不多,開始不緊不慢吹頭發換衣服,刷卡走人。
這一晚上葷素兩吃花了十三萬,比她當年拍《裝》的資金就少一點,顏雀看到銀行的走賬短信,只肉疼了一下,絲毫沒有后悔。
離路星河的婚,分路星河的錢,用路星河的錢肏男人。
可持續發展,完美循環。
顏雀心平和,甚至想給路星河打個電話問他還有沒有新歡要加戲,加一個角色六百萬,前夫價良心價,量大從優,可以分期。
要不是肖縱青她根本也沒有虐待人的習慣,要說單一次找五個帥哥侍寢也就幾萬塊的事,算算她比路星河的樂子多多了。
顏雀心情愉悅,取了車從酌夢臺的停車場出口拐出去,外面是凌晨的帝都,繁忙的城市歇了一半,還下著雨,霓虹燈都變得朦朧起來。
很難說明,顏雀是怎樣在這樣的視野里看到癱在巷子口的肖縱青。
或許是雨水把血漬融化了,肖縱青像一條被人剖肚挖腸的死狗,仰身倒在一團紅紅的陰影里,三月的帝都冷雨比雪還刺骨,他本該被凍得發抖,但顏雀從車里看過去,他幾乎一動不動,好像就這么死了。
黛紫色的吉普車碾過路邊水潭,揚起的水把肖縱青潑得顫動了一下。
顏雀撐傘下車的時候,有一瞬間后悔自己打開了車門,如果按她以牙還牙的冷性子,當年肖縱青把大出血的她拋在醫院,她也應該目不斜視,就讓車輪揚起的雨水把這條瘋狗凍死了又如何。
她單手插袋,長靴踏進巷子,停在肖縱青旁邊。
雨傘墜下的水滴就打在肖縱青眼皮上,讓他皺著眉頭睜開了眼。
“還活著嗎?”顏雀淡淡開口。
肖縱青不知有沒有看清她,又或許是看到了不知哪個記憶里的她,手指動了動,想要竭力向她伸過來一只手,卻又半途落下。
顏雀無動于衷,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我叫救護車,你在這里等著。”
當年他到底把她送醫院了,顏雀倒覺得這樣挺好,有始有終,聚散閉環。
可誰知肖縱青看起來都快死了,這會兒還知道開口拒絕她:“……別叫,我沒錢?!?
顏雀不知想到什么,俯身下來朝他一笑:“當年我也沒錢,你不也送我去醫院了?”
肖縱青雙唇緊抿,視線一晃。
顏雀說:“我媽拿她救命錢才給我做了手術,肖縱青,人命又賤又貴,你——”
手腕猛地一緊,肖縱青不知哪來的力氣,睜大眼拽住了她:“你說……你說什么?”
“……”顏雀垂眼盯著他,忽然喑啞地發笑,“是啊,你也沒有想到吧,我媽腎衰竭,但她攢下的錢那天都給我做手術了,所以后來沒幾年就死了。”
雨水要命地宣泄而下。
肖縱青蒼白的臉詭異地顫抖了幾下,好似壞掉機括的機器,喉間咯咯幾聲,半晌啞到嚇人地說:“你……你沒收到錢嗎?”
顏雀一愣:“什么錢?”
“我……”肖縱青雙唇發抖,這一秒仿佛真的死了,“我給你的……”
傘不知不覺傾斜,雨絲落在顏雀長長的眼睫上。
她渾身冰涼,忽然動彈不得:“……你在說什么,肖縱青?”
“洪全答應我,每年給你五萬——”
肖縱青雙眼幾乎滴血,嗓音接近崩潰:“我把自己的命賣了,每年五萬!!他沒有給你嗎?。 ?
一字一句落進耳朵,顏雀呼吸困難,好半晌才找到自己的聲音:“……沒有,什么都沒有?!?
肖縱青難以置信地抬起頭,嘴唇被雨水濺得浮出死皮。
他霍然大笑起來,笑到被喉間的血水嗆住,笑到眼淚混進雨水,他放開顏雀,縮回水坑一樣的地上把腦袋往地上砸。
顏雀怔愣很久才知道伸手攔住他:“肖縱青,肖縱青!你清醒點?。 ?
肖縱青卻一把將她推遠,連踢帶踹,紅著眼朝她吼:“你她媽離我遠點??!我這種人……媽的……我這種人,一輩子都……我他媽就沒有一件事……操!!操?。。 ?
他吼得支離破碎,胡言亂語。
顏雀一聲不吭。
遠處霓虹燈映出他們的影子,有車從路邊呼嘯而過。
那一瞬間,顏雀覺得自己好像一滴雨——就這樣頭也不回,奔著死路,從高空一頭栽了下去。
急診室里器材狂亂地響。
顏雀戴著口罩,在診室外的長椅上已經出了很久的神,直到護士抱著一摞紙走出來叫她:“肖縱青的家屬?”
顏雀趕緊搖頭,想說自己只是路過,最后還是抹了把頭發,糟心道:“我是他朋友?!?
“都可以,給他繳個費,有醫保嗎?”見顏雀搖頭,護士見怪不怪,埋頭寫字一邊說:“軟組織挫傷,輕微腦震蕩,比較嚴重的是右手骨裂,你們報警了嗎,要不要做傷情鑒定?”
顏雀麻木搖頭,護士看了她一眼,沒多問就走了。
肖縱青的傷勢比她想像得要好一些,盡管兩個小時前這個人直接在她面前昏倒過去,但野狗命都賤,這會兒已經被急診科趕出來,丟到普通病房自生自滅。
顏雀給他辦了住院手續,就診卡里充了點錢,沒等肖縱青醒過來就離開了醫院。
——“我把自己的命賣了……每年五萬……”
肖縱青在冰
冷雨水中說出的這些話,每一句都讓顏雀頭疼欲裂,她強迫自己不要去細想,不管這些事是不是真的,都跟她沒有關系,也不能再有關系。
肖縱青有一句話沒有說錯,她確實應該離這個人遠一點。
車開進地下車庫,顏雀進門的時候只覺得渾身酸痛,疲憊到不知手腳在哪里,可明明她離開酌夢臺的時候不是這樣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瘋狂做愛的后果就像地震后的海嘯姍姍來遲,顏雀就是后悔自己為什么要在半路把車停下來。
稀里糊涂睡著。
夢里都是十二年前的屁事,她媽在醫院扇她耳光,她醒來看見肖縱青攥著一摞錢往她手里塞,一邊說著“對不起”一邊掉頭又走了。
錢上沾著血,泉水一樣汩汩地涌出來,把她淹沒到窒息。
顏雀驚醒過來,天才剛亮,床頭的手機拼命狂響,她愣了很久才知道接電話,一接通電話那頭就傳來陌生女人的聲音:“喂?肖縱青家屬嗎,病人今早醒了非要出院,你趕緊過來處理一下!”
背景音里兵荒馬亂,護士沒等到她回答就掛了電話。
顏雀不記得在建卡的時候她居然留了自己的電話號碼,這通催命一樣的電話把她從血泊里叫醒,頓時讓她再也睡不著了。
車開進醫院的時候,顏雀有想過掉頭走人,但跟著醫院馬不停蹄的人群她又進了住院大樓。
骨科在四樓,她才剛出電梯就撞見拽著吊瓶沖出來的肖縱青,兩個人一碰面,即便顏雀帶著口罩,肖縱青還是一眼就認出了她。
他這么一愣護工立刻就追了出來,拖住他破口大罵。
肖縱青一動不動,顏雀站在兩步外看他,冷冷問:“去哪?”
“我沒錢,我不住院。”他硬邦邦回答,“你的錢我也不要,我不想欠你什么。”
顏雀差點笑出了聲。
她往前走了一步,肖縱青卻梗著脖子往后一退。
“肖縱青,”顏雀淡淡開口,只說一句:“你永遠欠我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句話,肖縱青一身繃緊的力泄了大半,被護工五花大綁拖回了病房。
護士們在門口看熱鬧,小心打量著顏雀高挑的身材,打趣說:“這是你男朋友嗎?真能折騰,這身板跑起來跟狗攆著似的……”
顏雀只朝她們看了一眼。
護士沒趣地掉頭就走,顏雀耳朵好,沒多遠還能聽見她們在護士站議論。
“你看到沒?這女的穿的用的,肯定是個有錢少婦,我看那個男的八成是包養的鴨子,雞巴那么大呢!”
“真的假的,好像你用手摸過似的?”
“昨天我給他換的褲子,沒硬起來就那么大個……早上晨勃,你猜多少人圍著看?”
一陣細碎的笑聲傳過來,顏雀很自然地回想起昨天在酌夢臺見到的肖縱青,壯陽藥頂起來的雞巴有小孩胳膊粗,一直到最后都沒射出來。
說起來,這狗雞巴好像比當年更大了。
顏雀下意識地感到身下一麻,她突然并緊了雙腿——
下面居然毫無預兆地流下一小股濕液,很快從穴口打濕了內褲。
她無比震驚地向后退了一步,靠在病房護手上,不知是不是昨晚肏多了終于開始來了后勁,她只是想了想雞巴的形狀,這會兒陰道里就像有根小細繩子在摩擦,熱熱地發脹。
“就說羨慕不羨慕,我要是有錢也包個這樣的,我看他那傷口,嘖嘖,玩s弄出來的,聽說昨天驗血的看了生化,一眼就看出來男的吃了壯陽藥呢!”
“那么大的雞巴,還要吃壯陽藥???這女的下面是無底洞嗎,得多騷……”
這些話究竟是她聽到的,還是這一刻腦子里忽然形成的幻覺,顏雀不知道。
她被人編排成無底洞的陰穴這會兒卻是真的發了騷,她不為人知地濕透了內褲,卻仍好好地一本正經地站在簾子后面,看著男護工給肖縱青扒了褲子讓他撒尿。
“你出去……”肖縱青忽然憋紅了臉。
顏雀卻說:“都看過了,你怕什么。”
護工:“……”要不我走?
肖縱青好容易才沒硬起來,壯陽藥過量后稍微有些功能滯后的性器依然很大,他右手不能動,就用左手撐住床沿,半靠起來,張開腿把雞巴對著尿壺。
護工臉有點綠,不知道在想什么,等他尿完就說:“你要是不暈的話之后可以自己上廁所了?!?
肖縱青腦震蕩好得太快了,正常人這會兒還在病床上嘔吐呢,可他的雞巴都快在女人的視線里硬起來了。
肖縱青沒好氣地應了聲:“早就說了我可以自己去!”
說著他單手自己拉上褲子,但褲頭被卡在粗大的雞巴下面,他扯了幾下,反倒讓雞巴真硬了起來,龜頭紅紅地漲大幾圈,沖著天花板越頂越高。
他沒由來抬頭看了眼顏雀,護工也不知道怎么理解的這個眼神,咳嗽了聲,竟然滿臉菜色地走了。
肖縱青瞪大了眼,
張著嘴說不出話,可他看到顏雀盯著自己,眼皮子底下就是被病號服勒硬起來的雞巴,他突然怕顏雀看到這個就生氣,硬是忍著痛要用右手一起拉。
下一秒,一只微冷的女人手掌勾住他的褲頭,顏雀指腹輕飄飄滑過他整根陰莖,帶著布料給他穿好了褲子。
肖縱青呼吸都燙了,壓著腦袋沒敢抬頭——沒敢看顏雀究竟是什么表情。
而接著他卻聽到顏雀靠近了兩步的聲音:“洪全是誰?”
肖縱青一愣,頓時渾身冷下來。
“他是放高利貸的。”
十二年前他那些兄弟都認識這個人,洪全有些門路,明目張膽在鎮上放著高利貸,有時候還介紹一些黑工。
“我把你送到醫院,他們說要做手術,要很多錢?!毙たv青死魚一樣開口,“我就去找了這個王八羔子,他說他手下正好有一個黑活,只要我肯馬上跟他走,他答應我,會每年給你打五萬塊錢?!?
顏雀口中都是冷霜:“你居然相信這種人?”
肖縱青鼻頭狠狠皺了一下,瞪了她一眼,卻又立馬撇開頭,惡聲惡氣說:“那我他媽能有什么辦法?!我一路抱著你渾身都是血,我他媽怕瘋了!你要是死了,我,我……”
他都說不出口,這些年他隔三差五就做這個噩夢。
夢見顏雀死在他身子下面,而他還在血泊里拼命肏著她。
當時他只有孤注一擲,只有這一個辦法能短時間內湊到手術的錢,他怕到用不上更多的腦子來細想什么相信不相信,顏雀渾身的血把他變成一個行尸走肉,洪全一點頭他掉頭就上了離開小鎮的車。
這里他再也不會回來,往后的人生他都會離顏雀越來越遠,然后用一輩子來負債來償還。
他甚至沒有辦法來確認顏雀是否收到那筆錢,他近乎畏懼地不愿看到顏雀再見到他的眼神——就像昨天那樣。
那會把他溺斃斬首,讓他死無全尸。
他頂多是偷偷寫信問了個朋友,得知顏雀后來出院了,又回去上學,他理所當然地認為是洪全給了錢,后來洪全還會定期讓人給他寄信,說些顏雀的近況,甚至還說他家里奶奶也挺好,肖縱青挖過黑礦,出過海,他在昏暗的地下和船艙里看到這些信,就向苦行的信徒看到圣經,他覺得值,就這樣稀里糊涂給人賣了十年苦力。
“你他媽真是個純傻逼?!?
顏雀最后說了這句話。
肖縱青沒反駁,低頭盯著自己的手掌,只說:“我會把錢要回來的,誰也不能欠老子,一毛錢都不可以?!?
顏雀無言片刻,問他:“那你為什么會在酌夢臺?”
說到這個地方,肖縱青眼底一紅,側頭看了她一眼,不答反問:“那你呢?”
你又為什么去那種地方找肏?
他其實還有無數問題,你結婚了嗎,有男人了嗎,為什么還要給這么多人肏,你經常做這樣的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