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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
顏雀以前聽說過,謝一吸毒是他前女友趁他睡著給他注射的,那女人犯了毒癮又沒錢,就把他拉下水一起去買毒品。
如果沒有這事謝一可能是圈內赫赫有名的攝影,但命數從來不會是開玩笑一樣留下個針孔就翻過去,別人嘴巴里呵呵一笑的故事,謝一卻是滾過刀山一樣渡過。
顏雀很久以前去拍過戒毒所,知道那里面是個什么情況,很多人戒毒成功也會有些后遺癥,大部分是長期失眠,有的是腦神經萎縮,有的是間歇性癲癇,還有的就是像謝一這樣,從毒癮變成性癮。
她沒有資格居高臨下地問他何不食肉糜,甚至沒辦法讓整個團隊等他在廁所里多擼幾炮,只能說幾句不痛不癢的話,然后再次指揮他扛起機器干活。
盧瓦爾河谷的拍攝計劃大概也是十天,他們會住在一家沿河的民宿,一邊搭棚一邊拍攝,制片團隊送來了一匹道具,是當地的民俗用品,顏雀挑揀了一晚上,沒用的讓助理送回去。
法國凌晨兩點,顏雀還沒睡下,就接到路星河的電話。
“睡了嗎?”
隔著電話,路星河的聲音帶著一些難以判斷的情緒,像是剛睡醒,又像是一夜沒睡。
顏雀算了下時差,這會兒國內剛開始上班,她不知道路星河這通電話是為了什么,于是公事公辦地問:“怎么了,是公司的事?”
路星河笑了笑,說:“算是吧,我打算簽一個新的女星,來,小孟,跟顏導打個招呼。”
他把電話拿遠了,聲音磕絆了一下,傳出一陣濃重的喘息聲。
女人好像被壓在辦公桌上,冷不丁湊上電話的話筒,那有節奏的喘息變得緊張起來:“顏……顏導好……啊……”
她好像要哭起來,但對著顏雀實在不好意思先哭,于是憋得難受,在顛簸的肏弄中發出古怪的喉音。
顏雀累了一天再接到這樣的電話,什么話都不想說了:“知道了,你定吧,沒事我掛了。”
“我想把她放到《濱海有花》里,你給她安排一個角色,”路星河拿過電話,好像肏得爽了,又補充一句:“加點戲份,她很騷。”
顏雀冷淡道:“那部戲的女角色都定好了。”
“就南湘那個角色吧。”路星河說,“我看劇本里她應該是身材不錯的,在漁民里做妓女,你上次選的演員,奶子沒有小孟漂亮。”
顏雀狠狠閉上眼。
《濱海有花》是她親自寫的劇本,那時她和路星河去東南采風,住在一個海島上,那個劇本是她怎樣痛苦又興奮地磨出來,路星河都知道。
他記得南湘這個角色,卻不記得當時她一邊寫劇本,他一邊在身后肏進來,雞巴懂事地放在里面不動,讓她舒服了自己上下挪一挪,于是寫出了南湘這個角色。
顏雀根本不明白,路星河用這樣的方式惡心她究竟是為了什么。
就算愛情被狗吃了,狗也不會把她的心啃成這副模樣。
“如果海外上映的話,屁股很重要。”路星河一邊說,“小孟的屁股上有一顆紅色的痣,挺上鏡的,拍床戲的話會增加討論度。”
聽路星河平靜的口吻,一點也聽不出來他正肏著一個女演員,談論他老婆坐在他雞巴上寫的劇本。
顏雀冷笑了聲,感嘆道:“路星河,你是真的狗。”
她不可能服輸,于是她說:“這樣吧,我再給小孟寫一個角色,獎勵她以身喂狗,戲份不會太少,而且會有床戲,路總今天肏不夠的話,到時候可以來客串一個群演,我會把你那根臟雞巴拍得好看一點。”
路星河像是終于笑了,他湊近話筒,很低地說:“期待顏導來拍我的雞巴。”
顏雀掛了電話,閉上眼在床上打坐。
在法國這將近一個月,她想起這個狗逼的時間很少,后來遇到威爾遜,她想做愛的時候也是想到那晚的一夜情,并且十分后悔自己把那張聯系方式給扔掉。
現在威爾遜存在她身上的多巴胺用完了,就連謝一也不再聞到她身上做愛的味道,于是今晚的這個電話著實讓她掏光了最后一點快樂,整個人煩躁且抑郁。
也許是快來月經了。
雖然威爾遜那天射在她里面那么多,但是顏雀一點也不擔心自己懷孕——實在如果有可能打破醫學奇跡,她也不介意生個混血寶寶,回去顯擺給路星河看:嘿,肏了五年不如人家一個晚上,還是你不行。
顏雀一煩躁就開始收拾東西,行李箱里的化妝品又擺一遍,壁爐旁邊的書按照首字母排序起來,穿過的衣服一件件掏光口袋送洗。
然后她就掏出了一個禮盒,是她遇到威爾遜那天穿的風衣,里面是法國老太太送給她的禮物。
一夜情讓她完全忘記那天的事,她現在才翻開禮盒,看到里面靜靜躺著的藍寶石跳蛋。
這個小東西真的很漂亮,看到的一瞬間就平靜了顏雀一點心情,她伸手撫摸上去,寶石微冷的溫度貼在她指腹。
——“女人可以自己給自己一條
路。”
顏雀忽而笑了:“原來是這個意思啊。”
自慰這種事她確實很少干,畢竟以前有根法定雞巴任她肏,她雖然用過跳蛋,但那東西是路星河塞進去的,遙控器也在他手上,她從沒自己玩過這個小東西。
“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顏雀自言自語,對著房間里的落地鏡看自己。
絲綢睡衣,半散落的長發,兩顆奶子在吊帶裙里頂出尖尖的乳頭,足夠勾引任何男人跪在她面前請求咬一口。
她把吊帶裙脫下來,鏡子里的裸體被壁爐的篝火照亮,一半泛出光澤,一半像埋進深淵。
顏雀低頭開始摸自己。
她的奶子就算自己摸也會很舒服,手感柔軟綿密,乳尖沒硬的時候軟軟的,按兩下塞進去又彈出來,像糯米糍上點綴的草莓,看著就有股甜味。
沒摸兩下,顏雀下面就開始流水了。
她的身體應該是很色情的,她知道,她對著鏡子向身下摸去,用一根手指塞進陰毛,掰開了露出陰蒂和陰唇,鏡子中映出她濕漉漉的穴口,就像對她說話。
快找一根雞巴來插我吧。
顏雀拿起藍寶石跳蛋,輕輕放在陰蒂上摩擦。
很神奇的,分明是無機質的一顆石頭,碰到她的體溫很快就熱起來,溫潤的質感就像男人濕潤的龜頭,有時又像舌頭,沾了淫水立刻就滑進了穴口。
這個跳蛋有一根長長的銀線,銀線盡頭是另一塊紅寶石,會根據手握的力度來控制藍寶石的震動頻率。
顏雀一只手揉自己的奶子,一只手把紅寶石放在乳尖上挑逗,那敏感的乳頭被棱角劃過,紅紅地硬起來,她用兩根手指反復揉捻,下面的水愈來越多,緩緩震動的藍寶石忽地游進深處,她敏感地捏緊了紅寶石,跳蛋劇烈地震動起來,好像一根雞巴的頭在她陰道盡頭拼命頂撞,把她攪得站都站不穩,一下子倒在墻邊。
人一貼上墻,她就松了手,跳蛋在她里面不動了,隨著她的動作滑出來了點。
顏雀一動不動,是因為她忽然隔著民宿薄薄的墻壁聽到隔壁的聲音。
隔壁住著謝一——他正在自慰。
普通的自慰或許對他沒什么用了,他好像正在麻醉自己,一邊喘息一邊模擬著肏人的場景,低聲說:“把腿張開了,掰開小穴讓我看。”
他的聲音沙啞,染著壓抑的情欲。
顏雀忽然覺得他就像跟她說話,她猛地捂住嘴。
下一刻,她卻鬼使神差地把腿張開,默默掰開了小穴。
十三
盧瓦爾河谷下起了大雪。
整個劇組被迫躲在舍韋尼城堡的外延小屋躲雪,這里是整個河谷最為奢貴的地方,曾經的國王臥室就在能抬頭看見的窗戶里面,因為維護建筑,這里除了外交場合已經很少開放,他們的制片也算厲害,好不容易借來城堡外景兩天的拍攝權限,早上花園里一場磨了很久,后來趕天光到下午,這場雪忽如其來,頓時要耗費他們大半的時間。
顏雀面色很凝重,握著筆在屋檐下坐著,助理來跟她確認來好幾次下午的拍攝安排,小組在爭分奪秒地拍攝一些小鏡頭。
謝一進屋的時候滿頭的雪沫,也沒管抹掉,扛著攝像機就朝顏雀走過來,滿臉冰碴地跟她討論。
“不行,早上那個鏡頭我檢查過,晃動得挺厲害,太冷了軌道上有雪花,小監看不出來,你放到大監上肯定很明顯。”謝一快速地說,“還有花園里那顆長鏡頭,光圈我稍微調得亮了點,可能跟整體有點沖突,因為外面一下子暗下來,太趕了沒來得及跟你說,你現在看看。”
他半蹲著,抱著兩個小監給她看光影對比。
顏雀看了幾顆鏡頭,當機立斷決定該廢的膠片就是要廢,然后指揮場務在她窗戶下面的位置臨時搭一個遮雪棚,讓謝一鉆進去,拍一組女主角穿過庭院大雪的長焦鏡頭。
她臨時改戲,把午后花園嬉戲改成了大雪中逆風聞香。
法國的冷空氣大多來自于阿爾卑斯山脈,冷冽的雪香灌注進風里,作為一個女性調香師,在六十年前的法國香水市場無疑就像逆風溯雪。
長在冬日里的迷迭香,開在冷雪中的洋槐花。
白詩南在河谷中發育成熟,釀成酸醇鋪香的紅色酒液,就像女人初夜的鮮血。
女演員穿著紅色斗篷一步步走向國王臥室,長長的廊道將風雪回流,帶起她金色的頭發,像誤入地獄的一節天使翎羽。
目光定格在攝影機中的畫面,這顆鏡頭不用調色就足夠完美。
謝一在對講機里情不自禁地贊嘆:“顏導,我真是愛死你了。”
他的口吻帶著一點茫茫,就像那天晚上自慰時的低喃。
顏雀握著對講機,半晌沒有回應。
謝一沒覺得不對勁,因為他專注于那顆鏡頭,并且在女演員的身影消失后,很有默契地為顏雀留下整整一分鐘的空鏡。
僅僅合作過兩三次,他越來越懂顏雀要什么,她的呼吸節奏,鏡頭
語言,甚至她來不及吩咐的一點小細節,謝一都能無聲無息捕捉到。
這場戲有驚無險地拍完。
場務歡呼雀躍地開始收拾場地,城堡內部對于所有攝制組的組架和維護能力要求很高,他們不能留下哪怕一根頭發的垃圾,因此還特意請了城堡專門的保潔團隊。
哪怕是足夠專業的場務,這回收拾東西起碼也要四五個小時。
顏雀跟助理對了一下通告單和場次,拉上制片簡單理順了新加的戲份,刪減了一些后續的連戲,于是排期就這樣勻出了一個晚上。
半個小時后,整個劇組都沸騰了。
顏導自掏腰包,明天轉場到薇姿全組泡湯泉。
距羅阿納73公里,海拔高度為263米的vichy火山溫泉,半年前顏雀來談項目就已經體驗過,而就是那次她回國,才下飛機就被路星河當街熱吻陌生女郎的照片貼了一臉。
這大雪天,躲進整個地球燙出來的溫泉池子,差不多能洗掉路星河給她的晦氣。
顏雀迫不及待,在轉場的保姆車里狠狠睡了一覺,醒來就聞到薇姿小鎮的溫泉蒸汽。
這里有特別棒的香草集市,顏雀派助理去協調道具組的工作,自己躲在溫泉旅館的房間里光腳看書。
手邊放著那枚藍寶石跳蛋,那玩意兒不只是放在里面舒服,平時放在手里把玩也很不錯,既不留指紋,不碰紅寶石的話也不會發出動靜。
她整個人陷在沙發里,左手玩著跳蛋,右手開始剪片子。
整個拍攝周期已經到里后半程,總體算是很順利,整個劇組連旅游帶工作,用一點獎勵機制換來超高的工作效率,這是顏雀一直奉行的道理。
手里素材已經夠她剪輯一個粗糙的導演版,只是個工作干起來就是昏天暗地,外頭就算世界末日也不會知道。
等她終于把視線從筆記本里挪開,抬頭活動頸椎的時候,窗外已經黑得伸手不見五指,而她連房間燈都忘了開。
“……”期待了一整天的溫泉,反而是她自己忘過頭了。
顏雀下樓的時候小伙伴們都已經出了池子,見到她紛紛打招呼,制片大哥問她怎么才來,她只好說剪了一半片子才想起來這么回事兒。
顏導工作起來連飯都不吃,全組都不是法地捏揉拉扯。
顏雀下面幾乎在肖縱青摸到她奶子的瞬間就濕透了。
那年頭沒什么性教育,顏雀新換的內褲還沒穿上兩個小時,就被第一次濺出來的淫水打得濕透,她措手不及,抓住肖縱青的手,喘著氣叫他名字。
“我這樣摸,你舒服嗎顏雀?”
肖縱青著急地貼上來,張開嘴咬她嘴唇,手上揉得更用力,哼哼地跟她摸奶接吻:“你真是要了我的命,顏小鳥……”
他看過幾部a片,片里頭的女人被摸胸就叫喚,一叫他就拼命擼雞巴,那些女人的奶子沒一個比顏雀的大,也沒有她的漂亮,一摸就熱起來,乳頭挺得好像勾人來吸,肖縱青有意地學a片里摸胸,手指鉆進內衣里找到奶頭拽扯,又問她:“舒服嗎?你怎么不叫呢?”
顏雀已經說不出話,她顛顛顫著雙腿,整個人都被摸得軟下去:“我才……不叫。”
“那我可以舔你的奶子嗎?”肖縱青含著她舌頭問,但沒等她回答,就低下頭,連著內衣布料一起吃進了一顆奶頭。
軟肉幾乎化在口腔里,顏雀被含了一口,叫了半聲,那狗一樣的肖縱青就開始像狗一樣用舌頭舔她,捏著奶子,粉粉濕濕的奶頭從虎口擠出來,被肖縱青伸長的舌尖從上到下舔到發硬。
顏雀捂住嘴,從未體驗的酥麻從乳尖酥到她手指尖,她只要垂下眼睛,就能看見肖縱青兩只手捏著她的大奶子,舌頭一邊一個地吮舔著乳頭。
下面泛濫到大腿都濕了,偏偏肖縱青壓上來,褲頭還頂著她一點一點聳動。
那根硬硬大大的東西是什么,顏雀不用猜都知道,肖縱青的雞巴頂著她,好像隔著衣服在肏她的腿肉。
她好舒服,她還沒有成年,但這一秒她好想做愛。
肖縱青解開褲頭的時候,她沒有阻止,那個混混把粗硬的大雞巴掏出來,卻好像看見什么怪物,怒罵了一聲,伸手在她身下摸了一把:“你怎么這么濕了顏小鳥,想被肏啊?”
顏雀啞口無言,兩顆奶子好似被舔大了一圈,粉粉地攏在她下巴前面。
肖縱青往她屁股一拍,用雞巴頭頂在她內褲,開始自己用手擼雞巴,沾著她濕透的淫水,一邊擼一邊咬牙切齒地說:“小騷鳥,我就不肏你,你里面再癢我也不肏你,你求我也不肏你……”
就只舔她的奶,盯著她只穿內衣的裸體,讓她嚶嚶憋著不叫,但下面流出很多很多水,吸著他的雞巴要往逼里狠狠插進去。
顏雀下面還有一條內褲,已經被雞巴和淫水涂得濕透,肖縱青只用雞巴頂在前面,但卻帶動內褲剮過陰蒂,一下一下地,就好像一只鑷子夾住了那穴頭,要拽出更多的尿和水。
顏雀奶子在肖縱青嘴里發
浪,下面被隔著內褲擦磨,她看見肖縱青猩紅的大雞巴,龜頭充血到發紫,被肖縱青粗魯的手擠進擠出。
那個大雞巴原本要插進哪里呢?
嘴里,還是哪里?
陰蒂上舒服又難受,顏雀扭動屁股,叫著肖縱青的名字,摟住他的腦袋,讓他狠狠嘬住自己的奶子和乳頭,雞巴更用力地抵在陰蒂,一下一下,肏她,侵犯她。
沒有預兆地,她就這樣被含著奶子舔到高潮。
下半身抽搐一樣猛地痙攣起來,顏雀難以言喻,張開嘴低喘呻吟,抱著肖縱青“嗯嗯啊啊”地叫,忽地雙腿夾住,大腿肉滿滿地裹住了他的大雞巴,本能地磨動。
“操!……顏雀,我愛你,我好喜歡你……好喜歡好喜歡……”
不止雞巴喜歡,他身體每塊肉每根骨頭,這一秒都在叫著喜歡顏雀,不肏也喜歡。
肖縱青在射精的邊緣,幾乎想把他的小鳥兒吞進身子里。
“喜歡你。”
他吻著她的耳朵,一邊射精一邊說:“……顏雀,這輩子我拿命喜歡你。”
肖縱青說不肏就是不肏,顏雀盡管真的被撩撥到內里發空,心里發癢,到底也沒去求他。
他說結婚以后好好肏自己,這句話被踐諾到這個地步,已經不只是信口說說的好聽話而已,顏雀很珍視肖縱青對她的珍視,愿意陪他完成這個承諾。
更何況那狗似的肖縱青很會舔奶,那天就這樣就給她舔了幾次高潮。
她從前哪懂世上還有這種事,從前奶子越來越大只讓她覺得煩躁,如今遇到肖縱青,他喜歡這對奶子,會為了那乳頭上的一點紅痕硬起雞巴,興奮得話都說不出來,他愛來摸胸愛來吃奶,曾經給她帶來很多麻煩的身體,如今成了她獎勵這只傻狗的好東西——也讓她自己覺得快樂。
高潮的瞬間就像人被拋進云里,失重,讓她在短暫的那幾秒脫離了現實的引力。
無比輕松,無比快樂。
那是顏雀第一次嘗到足量多巴胺的味道,好像世界的版圖忽然延展開,她聽到身體的潮水,于是看到一片未知的海洋。
肖縱青只用他的肉棒頂在前面,舔著她的奶子就能讓她這樣快樂,于是她不禁想象,那根粗獰滾燙的雞巴要是插進里面,插進她高潮時仍覺得空了一塊的靈魂,會不會才算真的完整。
但是那么大的東西能插到哪里去呢?
顏雀低頭看著眼前的習題,微微皺了皺眉頭。
肖縱青在她旁邊打游戲,注意力不是很集中,時不時瞄她一眼:“有那么難嗎?”
顏雀笑了笑,逗他:“是啊,好難呢,不想讀了,你趕緊娶我吧。”
“那怎么行。”肖縱青支起背,盯著她苦口婆心,“我是不會讀才不讀,你這么聰明,將來要考大學的。”
顏雀握筆的手抬起來,在他臉上揉了揉:“還考大學啊,那什么時候才能畢業,你的小青青得憋紫了吧。”
“顏小鳥,你再勾我!”肖縱青滿臉漲紅,飛快湊過來在她嘴上咬了一口,“信不信我現在就扒了你,你看著老子的雞巴再說一遍,小青青還是大青青?!”
這是公園,盡管是沒人的角落,偶爾也會有掃地的大媽哐哧哐哧走過。
顏雀想了想他說的話,還覺得挺刺激,但她真怕再逗下去小青青就要變成大青青,到時候雞巴頂個褲襠跟在她后面,狗不丟人主人丟。
于是她乖乖在他臉上親了口,哄他:“大青青,很大很大,整個公園最大。”
肖縱青給氣得撅過去,把桌上的奶茶搶走抱在懷里,背過身去不給她喝。
他們倆都夠窮的,平日學生堆里愛吃愛喝的玩意兒都買不起,肖縱青父母都是正兒八經農民工,常年在外地不回來,他跟他奶相依為命,身上一有毛錢都得拿回去給老人家買菜。
今天他把顏雀叫出來,說給她買了好吃的,就是這杯一杯十塊錢的芋圓奶茶。
這是學校附近新開的一家店,生意挺好,每次他去接顏雀總看到女孩子人手一杯,只有他的顏小鳥手里空空如也——握著他空空如也的手。
“別人有的你都得有。”肖縱青這么說的,“等我在道上混出名堂,你是我的女人,這條街你要什么有什么。”
顏雀對奶茶沒有什么執念,她只是喜歡甜的東西,就像糖果,奶油,還有肖縱青費盡心思喜歡她的模樣。
這杯奶茶她小心地一點點喝,肖縱青趴在桌上看著她嘬吸管,嘴唇裹著那細細一根塑料,粉粉唇肉攏成一個圈,看起來就特別黏熱,嘬吸管也行,嘬肉棒也行。
他看得滿肚子邪火,以為她舍不得奶茶才喝得慢,就喘著粗氣地說喝完再買。
顏雀哪里是舍不得奶茶,是舍不得他的好,現在這貨被她逗得沒收了她的奶茶,顏雀看他好笑,就問:“哪來的錢買奶茶,是不是出去賣身了?”
肖縱青就覺得自己跟狗的,怎么顏雀不逗他就不會說話,但看她那壞樣子他又喜歡死了,就毫不示弱說:“差
不多吧,肏富婆,肏一晚上十杯奶茶,賺錢吧?”
其實就是他們老大在街邊又開了個攤子,買盜版碟片,這年頭網絡也挺發達,家里有電腦的線上什么都能看,但肖縱青說他們老大賣的那些都是網上找不到的視頻,好多人來買,最近賺了老多,他幫忙去送貨,每次都有兩塊錢提成。
顏雀看他:“違禁的吧?”
肖縱青吸了一口奶茶,吸管上都是顏雀的味道,他心不在焉地回答:“賭博機也犯法,但是鎮上還有很多啊,別被抓到就可以了。”
顏雀還想說什么,肖縱青卻是第一次喝奶茶,珍珠嘬進他嘴里,很新奇地叼來給她看:“哇這小珠子怎么這么好吃,我要每天給你買!”
“那你每十天就要肏一次富婆。”顏雀笑他,“膩不膩啊?”
肖縱青都忘了這茬,傻兮兮笑著說:“膩,賣什么也不能賣雞巴,我的大青青要用來肏顏小鳥,一天肏十遍也不膩。”
一天肏十遍,射出來的精液夠堆一杯奶茶,加點珍珠,讓顏雀當著他的面嘬著喝完。
肖縱青想著想著,后腦勺都快冒煙了。
顏雀支著腦袋看他:“想什么呢大青青?”
肖縱青搖搖頭,然后才反應過來,這小壞坯子罵他雞巴長腦子上了吧!
每天都這樣拌嘴親熱,顏雀覺得日子過得很快。
她認識肖縱青是在暑假最后一天,十五歲那年最后一次見到肖縱青,是初冬的第一天。
他們一共在一起五個月,一百多天,因為用盡了一生最清澈的愛意,顏雀有時覺得自己就像在那五個月里耗盡了血液,從此才會變成另外一個人。
那天本是周六,但是學校周一要給進修校借去考試,就多上了一天課。
顏雀放學時候的天已經半黑,十二月中旬有點冷,街邊掛著圣誕節促銷的燈牌,她跟同學打過招呼,就看見肖縱青在一棵圣誕樹邊站著,背影看著有些發抖,不知道是等了她多久。
顏雀走過去冷不防牽住他的手,肖縱青轉過來,一身的煙酒味突然撲得顏雀皺起眉。
“你抽煙了?”顏雀有些不高興。
肖縱青目光飄忽地,忽然低下頭當街親了親她:“老婆,我的顏小鳥。”
顏雀被煙味酒味熏得撇開頭,聽見他忽然地叫自己老婆,心頭跳了跳,卻還是不高興:“肖縱青,我都說了不要抽煙喝酒,費錢更費身體。”
“沒事兒,”肖縱青咧開嘴笑,給她指了個方向,“你看,我大哥在那兒呢,他請我的。”
顏雀脊背一僵,順著他手指看過去。
一群吊兒郎當的混混站在街口,成堆劣質的香煙把他們方圓五米都熏得惡心,見到肖縱青打招呼,人群里有個矮個子抬起手搖了搖,手指上的大金戒指被那些圣誕燈牌照亮,黑夜里好似什么兇器。
顏雀忽然攥緊了肖縱青的衣服,低聲說:“我先回家了,你不要再喝酒,不然我明天也不想見到你。”
肖縱青大概是醉了,笑嘻嘻朝那頭喊:“老大!我老婆生氣啦,說我喝酒!”
一群人哄笑起來,顏雀睜大眼睛瞪著肖縱青:“你干嘛!”
肖縱青低下頭,用額頂碰碰她說:“我剛剛跟大家說了,我要賺錢娶你做老婆,兄弟們都要支持我,說來看看你,老婆……好不好嘛,陪陪我嘛。”
顏雀一把捂住他的嘴:“別亂叫!”
“怎么的弟妹,你瞧不上我們阿青嗎?”
說話的人聲音里就帶著油膩,那矮個子老大跨步走過來,身旁有人給他遞上煙,叫一聲“磊哥”,又給他點上火。
磊哥走近了,上上下下把顏雀看了個遍,然后伸開手往肖縱青肩上拍,笑得邪性:“能干啊阿青,這么靚的妞兒你給弄上了,還是個學生呢。”
肖縱青嘿嘿笑,把顏雀往懷里一攬:“那是,我上輩子修來的福氣。”
磊哥盯著眼前干凈漂亮的女孩,湊近了點說:“小妹妹,叫磊哥。”
這個人的視線猶如瀝青一樣腥臭濃稠,顏雀渾身都在惡心,白著臉應:“磊哥。”
“好。”磊哥說,“今兒高興,磊哥請大家看電影,走。”
不知道什么時候,身邊所有退路已經被圍住了,那些混混把她和肖縱青圍在中間,就這樣裹著他們往前走。
顏雀心臟要跳出胸腔,偏偏肖縱青不以為然,一路還給她介紹,這個小白那個小黑。
那些人朝她嘿嘿一笑,露出難以言喻的一種表情。
顏雀本來想在去電影院商場時找借口走人,沒想到那大哥根本沒帶他們去什么商場,而是拐進小巷,沒幾步就到了一個黑黑的樓梯口停下來。
顏雀終于有辦法叫醒肖縱青,拽住他說:“不看電影的話我就走了,還有作業要做。”
“是看電影啊,”身后有個人回答她,“這里是大哥的放映廳,放的都是外面沒有的片子呢,小妹妹沒見識過吧?”
他們稀稀拉拉地笑,肖縱青是醉了,搖
搖晃晃在她身邊抱著她叫她名字。
顏雀腦子空白,雙腿僵硬地被人拱進了樓道。
到這里已經能聽見音響的聲音,一開始聽起來像是貓叫,直到顏雀踏進那間暗室,屏幕上趴在一起做愛的男女好像朝她看過來,翹著雞巴的,抖著奶子的,電影里的女人被肏到發瘋,又哭又叫,在屏幕里被吸住奶子尿了一地。
磊哥在她前面轉過頭來,笑笑說:“小妹妹喜歡哪種啊,輪奸的看不看?”?
室內昏暗到已經不知天色,整個放映廳里彌漫著古怪的氣味,濃烈的劣質香煙,不知道蹭過多少雞巴的座椅,擠滿前排的男人們轉過頭,朝著顏雀,他們笑起來,解了上衣,露出奇形怪狀的肉體。
屏幕上放著輪奸女孩的視頻。
那根本不能算是電影,參與輪奸的男人就坐在她面前,鼓膜壞掉一半的二手音箱里傳出雞巴插進肉穴的聲音,好像是音箱里藏著兩個身體在做愛,女人被扒光了全身,身下一條粉色內褲掛在大腿根,整個人被吊起來——被五六個男人用手吊起來,抓著奶子和屁股,渾身的嫩肉都陷進各種各樣的手掌里,被捏出形狀。
一根紫黑色的雞巴在她被掰開的兩腿間兇猛地抽插。
視頻里的笑聲好像跟現實重疊起來,只是帶著更多嘶嘶的爽意,肏兩下就罵幾句臟話。
畫面中被肏到哭起來的女人,大概是約好的,演技落俗,一開始進門就知道最近要被幾個男人吸奶插逼,表情里的害怕太過不自然,嘴里被迫塞進兩根大雞巴的時候,甚至非常熟練地伸手來調整位置,一直到男人們獰笑著,一把拽下她的內褲,掰開大腿,露出血紅的肉口子,五六只手同時搓到她的陰蒂,隔著屏幕都能感覺到那塊小肉被揉紅,她終于吭了一聲,叫道輕點。
然后被打了一巴掌,打她的男人罵了句“騷婊子”,拽起她的頭發,把雞巴往她嘴里捅。
那大哥跟她說:“她沒你漂亮,小妹,你能演這個嗎?賣得很好,你想不想當明星啊?”
說這句話的時候,那個女人正被兩根雞巴同時插著前面后面,兩顆不是很大的奶子被嘬腫,乳頭又大又紅,嘴里不停地被射進精液,她嗚嗚地啞叫。
“我也討厭她叫,肏起來太掃興了,”磊哥盯著顏雀,“你剛才叫哥真好聽,想再聽聽。”
顏雀已經腦子空白,雙手冷得沒有了直覺。
不遠處,就在女人被壓在沙發上顏射的地方,肖縱青跪在那里,臉上已經青一塊紫一塊,他瞠目欲裂,雙眼血紅地死死盯著這邊。
“叫啊。”磊哥又說。
音箱里的女人正在叫,只聽聲音就知道她下面已經被插到流血,痛得發不出完整的聲音。
顏雀狠狠閉上眼,顫抖著呼吸,還是開了口:“磊哥。”
“好聽,真好聽。”磊哥,撓了撓腦袋,又說,“阿青啊,你在老子倉庫里肏女人,就沖著這嗓音,磊哥服,磊哥理解你。”
他朝四周圍著的男人掃過去,問他們:“換你們也想肏,是吧?”
“我沒有……肏她,我沒有做。”
肖縱青嘴里有血,這句話他已經說了無數次。
磊哥笑了笑,從手邊塑料袋里掏出一件白色情趣內衣,湊到顏雀臉上:“小妹妹,你告訴磊哥,這上面什么味道?”
顏雀一眼就認出這是他們在倉庫里試穿的那件。
磊哥猛地拿起那條內褲吸了一口,就像抽了大麻一樣爽到發抖,盯著她說:“妹妹騷水流了一地吧?”
旁邊人聽見都來聞那條內褲,他們看著顏雀,把她穿濕過的蕾絲放在臉上舔吸,就像隔著那條內褲聞到她雙腿間的香味,那些泛濫的淫水在他們臉上滑過。
“肏她啊,等什么呢磊哥?”有個瘦子吭哧吭哧開始擼,“老子雞巴硬得可以砸墻了,操!”
“不要!不要動她!”肖縱青血色全無,聲音啞得嚇人,“哥!大哥!我真的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衣服壞了我賠,我賠你一百件一萬件,不要動她求求你大哥!!”
那瘦子直接把雞巴湊到顏雀肩膀上擼。
磊哥沒理會他,看著顏雀低聲說:“小妹兒,我今天能把阿青剁了喂狗,你信不信?”
顏雀終于抬起眼看他。
磊哥抽著煙笑了笑:“聽話,把穿臟的衣服換上,哥幾個高興了就不剁人,咱好好拍點照片就算了,成不?”
他把那套濕了干,又被幾個男人臟手蹂躪過的內衣丟過來。
顏雀渾身發冷,低頭看著那堆白紗,半晌,她開始解扣子。
放映廳里都是曖昧的笑聲,肖縱青已經理智全失,瘋狂地要沖過來,不斷嘶叫,不斷被人按到在地。
顏雀一點點解下圍巾,校服外套和褲子,里面的毛衣還沒脫,那瘦子的雞巴已經快頂到她面前,對著她拼命得擼出一條條水。
顏雀已經放空了整個人,她看到座椅下面的血跡,她知道這些人能干出什么事,如果能讓肖縱青和自己活著出去,這一秒她可以先當
自己死了。
她抬起胳膊,把貼身的毛衣脫下來。
放映廳里頓時此起彼伏地一陣口哨,她的奶子被裹在毛衣里就有了形狀,徹底露出來又是另一回事,大和白不足以形容,最重要的就是無與倫比的漂亮形狀。
劇烈的溫差,讓乳尖頂出了薄薄一層內衣。
磊哥煙都忘了抖,忽然說:“別動。”
顏雀閉上眼,雙手還拉著毛衣,就覺得奶子猛地被人抓住,那只手好似描摹地勾著她奶子的形狀,手指在內衣上搓了搓。
“操了這大奶子,老子倉庫里最大的一件內衣了吧,”磊哥低聲說,“這奶子,阿青啊,你雞巴塞進去肏了嗎?爽不爽啊?”
下一秒顏雀就聞到一股腥味沖到鼻子。
那瘦子把雞巴壓到她乳溝上蹭了蹭,長長地嘶了聲:“操,真軟,比肏逼還爽!”
頓時所有的男人都壓過來,早就硬了的雞巴,各種各樣的雞巴都湊到她面前,擠著要往她奶子上碰碰。
顏雀渾身冰冷,劇烈的惡心讓她想要吐出來,屈辱的眼淚漲紅了整張臉。
磊哥忽然憐香惜玉了:“小妹兒,怎么哭了呢?不喜歡被摸奶子,那喜歡摸哪里呢?”
顏雀握緊雙拳,不肯說話。
磊哥粗糙的手有一下沒一下地顛揉她的奶子,手指玩著乳頭,另一只手把煙丟了,摸到她大腿里:“我看看這里流水沒有?哎呀怎么這么干的,不是把老子內衣都濕透,是不是得要雞巴插進去才行啊?”
立刻有人遞上來硬邦邦的雞巴:“我來插好不好,哥哥雞巴大,很會肏人,肏到你下面合不上啊!”
“哥哥給你吃逼,哥哥舌頭很熱很舒服,試試嘛妹兒!”
顏雀咬牙低頭,任他們抓起她的手放在雞巴上摸,奶子上不知何時也被摸滿了,那些人用擼著雞巴的手,鉆進她內衣里粗魯地捏,生怕被人占到地方。
不知什么時候她身上的內衣被扯下來,那件怎么也穿不上的白色胸罩被磊哥換上來,親手給她兜著奶子塞進去。
“好看啊妹兒,”磊哥嘆息著說,“勒得奶子多漂亮,怎么沒選這件呢傻妹兒?”
他說一個字,手里就用力捏一下。
“磊哥想肏你呢妹兒,張開腿用下面吃磊哥的大雞巴好不好?磊哥給你買很多很多內衣,給磊哥肏爽了好嗎?”
顏雀幾乎沒有了原來的聲音:“……磊哥,不是說……就拍照片嗎?
“磊哥換主意了。”他拉著她的手放在褲襠上,“你看磊哥雞巴硬得難受啊。”
顏雀腦袋里什么都沒有了。
十五歲,遇到這種事情都得慌成傻逼,嚇出尿都算正常,顏雀被磊哥盯著半天,渾身刺骨的冷意激起她頭皮一層雞皮疙瘩。
“……不要。”
回過神的時候,她聽到自己的聲音:“我不要。”
“你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討價還價么?”磊哥那根不算長卻粗得裹不住的雞巴在她手掌里躍躍欲試,猛地捏住了她的奶子,用了死力揪緊那對乳尖:“磊哥想肏你,用得著跟你商量?”
顏雀強忍著沒有叫,抬起頭,紙白著臉,一字一句說:“我,不。”
難以言喻,那一瞬間或許是放映室的昏暗,加劇了這個小女人刺骨的冷艷,讓她因為寒冷凍紅的嘴唇,好似淬了血的毒藥。
她雙眼里有股邪性,弱小的一具身體僵硬著,每根骨頭都透出足夠駭人的瘋勁,停在她面前的混混們一頓,不由自主地脊背發寒。
磊哥目光在她身上游移起來,忽然興味地說:“妹兒,真是處女啊?”
顏雀只覺得牙關都咬出了血,磊哥放開她,走到肖縱青跟前,拔了勒在他嘴里的布條,那瘋狗被打得額間都是血,隔著很遠顏雀都能聽見他粗重的呼吸。
磊哥蹲下來,不知道跟他說了什么,肖縱青先是挨了一拳,隨即整個人肉眼可見地僵硬起來,朝顏雀投來血紅的一雙目光。
呼吸間霧氣橫生。
放映室里的塵埃都有股血腥味,顏雀看著肖縱青站起來,石頭一樣磕絆地朝自己走過來。
磊哥在他身后說:“阿青,表現好點兒,哥是給你面子了曉得不?”
其余人慢慢回過味,那瘦子幽怨地沖磊哥叫:“不是吧哥?!我褲子都脫了!”
磊哥又點了一根煙,揮揮手讓他閉嘴,自己順手拿了部dv在原地打開。
畫面里肖縱青露出一節結實的手臂,一點血跡從他虬張的血管淌下來,他指尖搖晃的地方,是顏雀模糊的身影。
放映廳里吵吵嚷嚷起來,磊哥抬手要人閉嘴,冷聲說:“錄進去了都!老子好不容易拍個破處的片兒,要賣大價錢的!雞巴重要還是錢重要!!”
顏雀聽到這句話,渾身的血都涼了一遍,看向肖縱青:“……”
肖縱青一個字都不說,走到她跟前,游魂一樣蹲下來,盯著顏雀暴露在十幾個男人眼中的身體。
她的奶子已經被摸
出紅印,小了一圈的內衣藏不住艷嫩的乳頭,那里好像被人用刀子剮過,混混們骯臟的手留下痕跡,把他捧在的小鳥兒折磨得發腫。
肖縱青狠狠閉上眼,下一秒猛地攥起座椅上的校服,把她嚴嚴實實裹好。
磊哥“嘖”了聲,把dv錄到的畫面刪掉:“我說過了阿青,今兒是強奸還是輪奸看你一個人,哥是念著點情誼,將來繼續做兄弟,你別給臉不要臉。”
旁邊人多的是起哄的,那些雞巴翹到天上,急吼吼地罵他:“是不是不行啊阿青!不行讓老子給那騷妞開苞!”
肖縱青閉著眼,霍地操起身后一只煙灰缸朝邊上砸得粉碎!
顏雀在他懷里聽見極重的心跳聲,劇烈的敲擊砸在鼓膜上,好像下一秒就要不堪重負,她忽然有種不詳的預感,隨即便聽到肖縱青腥啞地在她耳邊落下一句——
“……對不起。”
那雙摟住她的手忽然從身后滑了下去,僵硬地順著股溝碰到穴口。
顏雀渾身打了個激靈,肖縱青用衣服遮住她的臉,只露出腰腹以下的位置,磊哥在旁笑嘻嘻說:“行,第一回害羞,不露臉可以,得屁股撅起來,老子拍下面小穴。”
肖縱青動作無比干澀,那只手摸到穴口不動彈,顏雀來不及叫一聲他的名字,整個人已經應激,就這樣被抱著屁股換了個方向,扯下了內褲。
嫩紅的穴口露出來,冷風中飽滿的陰唇翕張著,幾乎看不到一點縫隙。
磊哥吹了聲口哨:“操了,行,真是沒被肏過的穴,阿青,你用手插一插啊。”
肖縱青雙手托著顏雀的腰臀,不敢看她,顏雀只覺得身下發涼,心中吊著的一點希冀也摔沒了,憋死沒有掉下的眼淚終于涌出來,開口已經發不出聲音:“肖……”
“媽的老子摸她那么久,居然一點水都沒有!”瘦子雞巴就頂在前面,作勢要沖上來。
肖縱青雙眼幾乎滴血,竭聲怒吼:“滾!這是老子的逼,只有老子能肏!”
顏雀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聽清這句話的,下一秒一根粗燥的手指擠進身體時,她甚至沒在第一時間感覺到痛。
心都要裂了。
他們珍視的,期待的,不敢直視的未來。
這一刻全部崩塌了。
顏雀長這么大,第一次哭出聲,就在肖縱青把她抱在懷里,掰開雙腿,用手指分開她肉穴的那一瞬間。身下從未被異物侵占,那塊干澀的肉縫沒有迎來溫柔的挑逗,而是表演給旁人的欺辱。
肖縱青的手指又長又粗,能夠順勢插進半根,是因為上面沾了他的血。
磊哥把焦距拉長,靠近了些,示意肖縱青更深入地蹂躪這塊處女的花穴,畫面里全是肉粉和血紅,肖縱青的指腹沾著血,長長的中指生澀地插進一點,又拔出來,把陰唇涂得無比艷麗。
磊哥口干舌燥,催促他:“舔她奶子啊,下面得要水才更好看……操了這逼,真漂亮。”
肖縱青就開始舔奶。
一只手在顏雀身下揉捏,一只手把顏雀側過來,他不敢聽她的哭聲,于是埋頭在她乳溝里,張開嘴唇吮吸著軟肉,又咬又啃,連著內衣的布料一起,把兩顆奶頭吸進舌頭里嘬,泄憤一般把那對奶子上其他男人的氣味全部舔掉。
他本是為了顏雀才做這些,但顏雀的裸體和哭聲,忽地在這少年胸口燃起一團仿佛瀕死的憤怒,他的動作越來越兇狠,他用力扯下顏雀的內衣,把兩個奶子抱在手上,一只手在顏雀扭動的身軀下掰開肉穴,奮力捏揉摳挖。
這一刻肖縱青覺得自己好像瘋了。
他扭曲而瘋魔地想要放聲大叫,想要張揚給所有人看——這個女人是他的,只屬于他一個人的。
肖縱青把顏雀抱在腿間,雞巴就在這樣畸形的前戲里,在其他男人艷羨的目光中硬起來,隔著褲子頂著顏雀捕捉寸縷的臀縫。
他揉著她的奶子,側頭兇狠地和她接吻,即便顏雀把他的舌頭咬出血,他還是紅著眼深入進她的口腔,雙手更加用力地撫摸她的身體。
“肖縱青……我不要……我不!”
顏雀用盡全力,卻只被攥緊了手腕,整個人被肖縱青的身體壓在座椅中間,他低喃著“對不起”,那些悲鳴一樣的哭腔里卻混著興奮,他粗大的雞巴在她身下硬著,隨著動作一點點頂在她穴口。
曾經她幻想過這根肉棍怎樣插進她身體,怎樣裝滿她內里的空虛,怎樣帶給她無與倫比的快樂。
這一刻到來,卻是這樣骯臟令人作嘔。
磊哥湊近她的腿中間,把鏡頭對著她的陰毛,忽然伸手摸了一把:“不錯啊,有水了。”
他壞意地把鏡頭轉過來,給她看dv里剛才拍到的肉穴——她從未見過這個角度的自己,陰穴上有根手指掀開了陰毛,紅艷的陰蒂下好像有只濕漉漉的小嘴,洇濕的陰毛墜下來,把陰唇都染得發亮。
她真的流水了。
那一瞬,這個畫面將屈辱化成實質,把顏雀撕得體無完膚。
她愣在那里
,聽不見磊哥一句一句要肖縱青掏出雞巴,也看不見肖縱青通紅陰沉的雙眼,她被抬著雙腿抱起來,整個人朝座椅里翻進去,被壓著腿打開了身體。
肖縱青拉下褲頭,掏出他那根猩紅的大雞巴時,所有男人都發出古怪的聲音,他的龜頭很大,越往下卻還越粗,那根雞巴已經硬得發紫,血管賁張,濃密的陰毛僅僅遮住五分之一的部分,剩下的肉棒在顏雀身前微微晃動。
這根雞巴拍進去,就連富婆也愿意光顧生意了,磊哥情不自禁把鏡頭挪到顏雀身上,拍她暴露在空氣里緊實的嫩穴,忽然對肖縱青說:“你把雞巴肏她嘴里,先熱熱。”
肖縱青麻木地低下頭,捧住顏雀沾著血的嘴角親了親,捏住她下巴,把雞巴插進了她嘴里。
雞巴的味道又腥又咸,肖縱青這根大雞巴肏進她嘴里,只插了不到一半,她很想去咬,口水卻不自覺地不斷分泌出來,讓他的雞巴越來越深,直到龜頭頂在喉嚨,她的嘴唇都被撐到發白發緊。
她力竭地抬起雙眼,看到肖縱青垂下的視線和繃緊的下頜線。
他們都很痛苦。
但是雞巴那么硬,她含著他那么硬的雞巴,下面也流出那么多水。
忽然地,顏雀渾身一震,她感到大腿根一熱,那里被人摸了上來——不止一雙手。
口中的雞巴忽然被猛地肏進了一寸,肖縱青突然控制不住地抱住她的腦袋,向她身后怒目而視:“操你們媽!!別碰她!!”
顏雀背后,磊哥把她屁股向后撅起來,讓她朝著看不見的黑暗露出小穴,迫不及待地用手摸上陰阜。
肖縱青雞巴在顏雀嘴里,剛想拔出來,卻見磊哥默不作聲拎出一把刀來,在顏雀身下蹭了蹭刀背,顏雀本能地縮回雙腿,磊哥放下dv,握住她的腳踝摸了摸,安撫她:“放心,哥答應你,第一個肏你的雞巴一定是阿青的。”
肏她穴的雞巴是肖縱青的,但插她穴的手指,舔她穴的舌頭,不一定是。
磊哥把那把刀放在手里把玩著,用刀尖指了指肖縱青的雞巴:“繼續啊,別那么小氣,兄弟們幫你把這處女穴插通了,你才好肏。”
嘴里插著一根大雞巴,肖縱青捧著她的臉,讓她抬起頭只看著他。
好像這樣能減少插在她穴里的那些實感,就好像這樣看著他,就能讓顏雀催眠自己——此刻摸著她奶子的,插著她穴里的,都是肖縱青的手。
但她嘴里被肖縱青的雞巴填滿,穴里卻也被不知多少人的手指塞滿。
顏雀疼得想要大叫,但肖縱青肏著她的喉嚨,用雞巴跟她接吻,堵住里她的呼吸和理智,她只能感覺到小穴被粗糙的男人手掌摸遍了,那些人的溫度有冷有熱,有時候甚至能感覺到有人把嘴湊到她陰毛里,趴在她股溝里用力嘬起她的陰蒂。
她想要死。
因為她覺得屈辱,惡心到渾身發麻,身下卻汩汩流出淫水。
她拼命夾緊雙腿,卻被無數只手握住腿根,掰開里大腿內側的嫩肉,露出被舔得濕淋淋的水穴,他們輪流用手指插進來,在她屁股上揉捏著,又伸長手撈住她的奶子,拽著奶頭拉扯,那些惡心的嘴里說著“好漂亮的逼”,“好騷的水,真雞巴甜”。
她想吐,喉間翻滾收縮,口中卻越發緊致地裹住肖縱青的雞巴。
滿耳朵都是各種男人的粗喘,她聽到身后有人貼在她屁股上著急地舔咬,臀尖濕熱,被捧著翹起的陰阜門戶大開,不斷有手指在內里摩肩接踵地抽插。
粗喘后面是水聲。
生理性的淫水被男人長短不一的手指插得泛濫,她視線模糊,有一瞬間好像在做一場荒誕可怕的噩夢,但越來越大的水聲刺激著她,也刺激著那些手指更加用力,更加深入。
幾乎爭先恐后,捅到她從未見人的身體深處。
她從未這樣感覺到自己還有一個這樣的器官,那肉縫被推擠著,摩擦著,從縫隙擴張成一個流水的小洞,蠕動的肏干又酸又麻,讓她被迫打開了新的知覺。
她被手指肏了,很多很多手指,她能用敏感無比的肉壁嘗到男人手指的味道,咸的是沾上的汗水,腥的是擼過的雞巴,那些指腹上裹著可怕的意圖,扒拉開她的嫩肉,把舌頭也擠進去,吮吸她淌下的汁液。
顏雀已經神魂恍惚,而肖縱青眼睜睜看著她含著自己的雞巴,一邊被抬起屁股,身后十幾個男人圍著她,用手指和舌頭肏她濕漉漉的穴口,用眼睛強奸著她的身體。
但她是只屬于自己的,他獨一無二,是唯一用雞巴插進她嘴里的男人。
他的視線扭曲,額頭的血遮住一半視線,讓他理智全無,漲大的雞巴更兇猛地肏開顏雀的嘴唇,幾乎把她唇角撕裂,不住涌出口津。
這時已經有人摸著顏雀射精了,憋不住的也把硬挺的雞巴掏出來,要往那被手指插到洞開的陰穴蹭,磊哥也快把自己擼射了,這會兒才回過神,想起他要賺的錢,戀戀不舍地在顏雀身后伸出兩指在她的水穴里插了幾下,就讓肖縱青從她嘴里拔出雞巴:“行了,這騷逼給你耕好了
,把人翻過來,對著鏡頭好好肏。”
他用一只手把dv打開,另一邊插過顏雀的手伸到胯下擼動。
旁邊的混混們跟他一樣,目光吃人地盯過來,手里都握著根雞巴在擼,磊哥點開錄像,朝肖縱青揚了揚下巴:“記住了,哥沒喊停,你就算射到只剩尿,也得繼續插。”
顏雀整個人已近麻木,癱軟在座椅上,奶子上的內衣被扯下來,內褲早已濕透,掛在她翹起的腳踝上,遮不住被指奸到通紅的陰唇,就這樣袒露在所有人眼前。
肖縱青把雞巴從她嘴里拔出來的時候,她像沒有了線的木偶,汗濕的頭沉沉垂下來,男人終于從地獄中緩過一點神,垂眼看清自己究竟在干什么,手指幾乎攥出了血印。
“顏雀……”
他低聲叫她的名字:“顏雀……”
顏雀一動不動,只有干澀的眼睛露出一點血絲。
磊哥冷聲催促:“阿青,哥的耐心有限。”
肖縱青光裸著身體,踉蹌著蹲下來,摟住顏雀的身子,輕輕吻住她的嘴唇。
一點嗚咽聲從交吻的嘴唇里傳出來,顏雀像是在哭,又像是瀕死的呻吟,肖縱青胸如刀剮,在顏雀死寂的目光中張了張嘴。
他卻什么也說不出口。
不管是對不起,還是不要怕,他什么也說不出。
磊哥用刀在他身后催促,肖縱青最后只把顏雀散落的頭發捋了捋,忽然朝她笑了笑:“顏雀,沒事,你看著我,看著我就好了。”
他又俯身吻住了她。
這一次他用足了力,像是在她口中掠奪氧氣,雙手托住她身子往上一抬,讓她枕在自己的臂彎里被吻到失神。
顏雀雙腿不自覺地蜷縮起來,剛才被肖縱青那根雞巴撐壞的嘴唇有種崩壞的柔軟,舔吮起來像是出了血,雞巴留下的腥味,被吮到充血的唇肉,肖縱青劇烈的喘息逐漸席卷她,讓她胸膛不住地拱動,不知是難受還是舒服。
布滿掌印的奶子又落進肖縱青手中,他摟著顏雀的手臂從她后頸繞到胸前,沾血的手掌用力把她左邊的奶子捏軟捏熱,另一只手已經從小腹直接摸進腿間,把顏雀還沒來得及合上的肉穴又一起插開。
那里已經泥濘不堪,軟毛濕漉漉地黏著陰蒂,肖縱青的手指一探下去,粉肉中間被插了很久的洞口就像發出顫抖,冷不丁就冒出一股淫水來,把姍姍來遲的兩根手指打得濕滑。
磊哥手持dv湊近來拍,忍不住把剛才插過這穴的手放進嘴里含了含,“操”了聲又自己擼。
畫面里那肉洞呼吸一樣翕張,兩根骨節粗糙的手指立刻被淫水迎進了穴洞,一下子沒進兩節,顏雀頓時沒了呼吸,咬住肖縱青的舌頭,而那快軟肉的溫度卻令后者著了魔,忽然間插進深處,兩根手指全部擠了進去。
好軟好熱,老婆的穴又好看又好插。
不管再哪一次肏顏雀的遐想中,肖縱青總會說這句話,可當他真正用手指摸到顏雀陰道內里,感受到那里的血液和體溫,腦中只有轟然傾軋的不甘。
于是他故意插得很慢。
要摸到每個細節,每一分毫的肉壁,他的手指在里面頂撞,像找著什么,一會兒深一會兒淺。
他甚至沒有停下親吻,讓顏雀在他口中含糊顫抖著呻吟。
下面水聲越來越大,肖縱青加快速度,手指一進一出都帶出水珠,左手把顏雀的奶子攏在一起,大拇指輪流磨著乳尖。
顏雀臉色蒼白,難以抑制地啞聲喘息,一旁磊哥見狀噶著聲音叫肖縱青用雞巴肏她:“媽的這騷婊子要尿了,快插她!”
顏雀什么也聽不見,肖縱青的手指插得她下腹發癢,不知哪里來的水一股股流出來,屁股下面一片水淋淋,她下意識地扭動起來,卻讓那兩根手指插得更深。
陰道里好像要抽筋的瞬間,她忽然感覺到肖縱青把她攔腰擺正——正對著他張開雙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