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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什么名字?”
“埃倫。”男孩說著,把掛在胸前的金屬名牌翻過來。
顏雀才發現,這里每個男孩都帶著一樣寫著名字的金屬名牌,他們倒是很有自由,埃倫把它掛在胸前,有的干脆掛在雞巴上,讓客人口交的時候能更清楚地看清他的名字。
這些所謂名字,大多是酌夢臺給他們過渡用的代號,有的男孩從這里一飛沖天,用一根雞巴撬動地球,從此從杰克變成杰克遜。
而無數擁躉著他們的少女,絕不會知道,那個被她們含在口里怕化了的男孩,曾經真的被人含在口里,或者夾在陰穴里,融化出一汩汩精液。
埃倫揉著顏雀的肩膀,男性的骨節粗大,指端有著很適合按摩的力量,他耐心地正規地按摩,把顏雀連日工作的疲憊,連著昨晚被壓在枕頭上狠肏的酸痛,一并按走了大半。
不知什么時候腿上也多了個少言寡語的男孩,安安靜靜給她揉捏小腿,大拇指化開筋節,從絲襪透進力度,青嫩的指腹摩擦她的皮膚,一會兒輕一會兒重。
那邊丘丹已經擼射了一個男孩,把精液一點點喂給另一個男孩吃,一邊鼓動那兩個男孩:“快,把她衣服脫了,成何體統,穿得這么整齊怎么行!”
男孩聽話地去了顏雀的外套,露出里面干練的工字背心,埃倫雙手用擁抱的姿勢從身后摟住顏雀,指尖劃過鎖骨和深深的乳溝,輕輕問:“還脫嗎?”
顏雀側目看了他一眼,面具下的雙眼有些出神:“不用了,謝謝。”
埃倫沒動,不住地望著那道帶著香氣的乳溝,嘆了口氣:“好可惜啊。”
顏雀沒興趣跟這些見多識廣的弟弟玩,敲在她后墻上的大概是高跟鞋的后跟,聲音聽著清脆。
她記得自己上飛機時看到身后坐著的是個妙齡少婦,她要蛋糕的時候那位美女也要了一杯牛奶——牛奶是一種暗號,代表特殊服務的指定。
或許現在空少正在給她口交,所以她喘息的頻率很慢很長,她應該是整個人被翹起來,背壓著椅座,豐滿的雙腿和屁股懸空,空少把她的腿架在肩膀,跪在狹窄的地上埋頭舔吸她肥嫩的肉穴。
少婦應該是久旱逢甘霖,很快就濕得咂咂作響,高空炮不能打太久,于是她火急火燎地小聲叫喚:“給我雞巴,插進來,可以,就這樣插……啊,你他媽,這么大?!”
她亂叫起來,聲音不是戴個耳機能隔離的了。
顏雀聽到身邊走過一個空姐,在她身后的隔間敲了敲,溫柔地說:“這位乘客,請調低您的視頻音量哦。”
真是體貼的服務。
一門之隔,她的同事正用雞巴給乘客放視頻,一聲不吭地把人肏到顧不得體面,幾乎尖叫了一聲。
然后顏雀法地捏揉拉扯。
顏雀下面幾乎在肖縱青摸到她奶子的瞬間就濕透了。
那年頭沒什么性教育,顏雀新換的內褲還沒穿上兩個小時,就被第一次濺出來的淫水打得濕透,她措手不及,抓住肖縱青的手,喘著氣叫他名字。
“我這樣摸,你舒服嗎顏雀?”
肖縱青著急地貼上來,張開嘴咬她嘴唇,手上揉得更用力,哼哼地跟她摸奶接吻:“你真是要了我的命,顏小鳥……”
他看過幾部a片,片里頭的女人被摸胸就叫喚,一叫他就拼命擼雞巴,那些女人的奶子沒一個比顏雀的大,也沒有她的漂亮,一摸就熱起來,乳頭挺得好像勾人來吸,肖縱青有意地學a片里摸胸,手指鉆進內衣里找到奶頭拽扯,又問她:“舒服嗎?你怎么不叫呢?”
顏雀已經說不出話,她顛顛顫著雙腿,整個人都被摸得軟下去:“我才……不叫。”
“那我可以舔你的奶子嗎?”肖縱青含著她舌頭問,但沒等她回答,就低下頭,連著內衣布料一起吃進了一顆奶頭。
軟肉幾乎化在口腔里,顏雀被含了一口,叫了半聲,那狗一樣的肖縱青就開始像狗一樣用舌頭舔她,捏著奶子,粉粉濕濕的奶頭從虎口擠出來,被肖縱青伸長的舌尖從上到下舔到發硬。
顏雀捂住嘴,從未體驗的酥麻從乳尖酥到她手指尖,她只要垂下眼睛,就能看見肖縱青兩只手捏著她的大奶子,舌頭一邊一個地吮舔著乳頭。
下面泛濫到大腿都濕了,偏偏肖縱青壓上來,褲頭還頂著她一點一點聳動。
那根硬硬大大的東西是什么,顏雀不用猜都知道,肖縱青的雞巴頂著她,好像隔著衣服在肏她的腿肉。
她好舒服,她還沒有成年,但這一秒她好想做愛。
肖縱青解開褲頭的時候,她沒有阻止,那個混混把粗硬的大雞巴掏出來,卻好像看見什么怪物,怒罵了一聲,伸手在她身下摸了一把:“你怎么這么濕了顏小鳥,想被肏啊?”
顏雀啞口無言,兩顆奶子好似被舔大了一圈,粉粉地攏在她下巴前面。
肖縱青往她屁股一拍,用雞巴頭頂在她內褲,開始自己用手擼雞巴,沾著她濕透的淫水,一邊擼一邊咬牙切齒地說:“小騷鳥,我就不肏你,你
里面再癢我也不肏你,你求我也不肏你……”
就只舔她的奶,盯著她只穿內衣的裸體,讓她嚶嚶憋著不叫,但下面流出很多很多水,吸著他的雞巴要往逼里狠狠插進去。
顏雀下面還有一條內褲,已經被雞巴和淫水涂得濕透,肖縱青只用雞巴頂在前面,但卻帶動內褲剮過陰蒂,一下一下地,就好像一只鑷子夾住了那穴頭,要拽出更多的尿和水。
顏雀奶子在肖縱青嘴里發浪,下面被隔著內褲擦磨,她看見肖縱青猩紅的大雞巴,龜頭充血到發紫,被肖縱青粗魯的手擠進擠出。
那個大雞巴原本要插進哪里呢?
嘴里,還是哪里?
陰蒂上舒服又難受,顏雀扭動屁股,叫著肖縱青的名字,摟住他的腦袋,讓他狠狠嘬住自己的奶子和乳頭,雞巴更用力地抵在陰蒂,一下一下,肏她,侵犯她。
沒有預兆地,她就這樣被含著奶子舔到高潮。
下半身抽搐一樣猛地痙攣起來,顏雀難以言喻,張開嘴低喘呻吟,抱著肖縱青“嗯嗯啊啊”地叫,忽地雙腿夾住,大腿肉滿滿地裹住了他的大雞巴,本能地磨動。
“操!……顏雀,我愛你,我好喜歡你……好喜歡好喜歡……”
不止雞巴喜歡,他身體每塊肉每根骨頭,這一秒都在叫著喜歡顏雀,不肏也喜歡。
肖縱青在射精的邊緣,幾乎想把他的小鳥兒吞進身子里。
“喜歡你。”
他吻著她的耳朵,一邊射精一邊說:“……顏雀,這輩子我拿命喜歡你。”
肖縱青說不肏就是不肏,顏雀盡管真的被撩撥到內里發空,心里發癢,到底也沒去求他。
他說結婚以后好好肏自己,這句話被踐諾到這個地步,已經不只是信口說說的好聽話而已,顏雀很珍視肖縱青對她的珍視,愿意陪他完成這個承諾。
更何況那狗似的肖縱青很會舔奶,那天就這樣就給她舔了幾次高潮。
她從前哪懂世上還有這種事,從前奶子越來越大只讓她覺得煩躁,如今遇到肖縱青,他喜歡這對奶子,會為了那乳頭上的一點紅痕硬起雞巴,興奮得話都說不出來,他愛來摸胸愛來吃奶,曾經給她帶來很多麻煩的身體,如今成了她獎勵這只傻狗的好東西——也讓她自己覺得快樂。
高潮的瞬間就像人被拋進云里,失重,讓她在短暫的那幾秒脫離了現實的引力。
無比輕松,無比快樂。
那是顏雀第一次嘗到足量多巴胺的味道,好像世界的版圖忽然延展開,她聽到身體的潮水,于是看到一片未知的海洋。
肖縱青只用他的肉棒頂在前面,舔著她的奶子就能讓她這樣快樂,于是她不禁想象,那根粗獰滾燙的雞巴要是插進里面,插進她高潮時仍覺得空了一塊的靈魂,會不會才算真的完整。
但是那么大的東西能插到哪里去呢?
顏雀低頭看著眼前的習題,微微皺了皺眉頭。
肖縱青在她旁邊打游戲,注意力不是很集中,時不時瞄她一眼:“有那么難嗎?”
顏雀笑了笑,逗他:“是啊,好難呢,不想讀了,你趕緊娶我吧。”
“那怎么行。”肖縱青支起背,盯著她苦口婆心,“我是不會讀才不讀,你這么聰明,將來要考大學的。”
顏雀握筆的手抬起來,在他臉上揉了揉:“還考大學啊,那什么時候才能畢業,你的小青青得憋紫了吧。”
“顏小鳥,你再勾我!”肖縱青滿臉漲紅,飛快湊過來在她嘴上咬了一口,“信不信我現在就扒了你,你看著老子的雞巴再說一遍,小青青還是大青青?!”
這是公園,盡管是沒人的角落,偶爾也會有掃地的大媽哐哧哐哧走過。
顏雀想了想他說的話,還覺得挺刺激,但她真怕再逗下去小青青就要變成大青青,到時候雞巴頂個褲襠跟在她后面,狗不丟人主人丟。
于是她乖乖在他臉上親了口,哄他:“大青青,很大很大,整個公園最大。”
肖縱青給氣得撅過去,把桌上的奶茶搶走抱在懷里,背過身去不給她喝。
他們倆都夠窮的,平日學生堆里愛吃愛喝的玩意兒都買不起,肖縱青父母都是正兒八經農民工,常年在外地不回來,他跟他奶相依為命,身上一有毛錢都得拿回去給老人家買菜。
今天他把顏雀叫出來,說給她買了好吃的,就是這杯一杯十塊錢的芋圓奶茶。
這是學校附近新開的一家店,生意挺好,每次他去接顏雀總看到女孩子人手一杯,只有他的顏小鳥手里空空如也——握著他空空如也的手。
“別人有的你都得有。”肖縱青這么說的,“等我在道上混出名堂,你是我的女人,這條街你要什么有什么。”
顏雀對奶茶沒有什么執念,她只是喜歡甜的東西,就像糖果,奶油,還有肖縱青費盡心思喜歡她的模樣。
這杯奶茶她小心地一點點喝,肖縱青趴在桌上看著她嘬吸管,嘴唇裹著那細細一根塑料,粉粉唇肉攏成一個圈,看起來就特
別黏熱,嘬吸管也行,嘬肉棒也行。
他看得滿肚子邪火,以為她舍不得奶茶才喝得慢,就喘著粗氣地說喝完再買。
顏雀哪里是舍不得奶茶,是舍不得他的好,現在這貨被她逗得沒收了她的奶茶,顏雀看他好笑,就問:“哪來的錢買奶茶,是不是出去賣身了?”
肖縱青就覺得自己跟狗的,怎么顏雀不逗他就不會說話,但看她那壞樣子他又喜歡死了,就毫不示弱說:“差不多吧,肏富婆,肏一晚上十杯奶茶,賺錢吧?”
其實就是他們老大在街邊又開了個攤子,買盜版碟片,這年頭網絡也挺發達,家里有電腦的線上什么都能看,但肖縱青說他們老大賣的那些都是網上找不到的視頻,好多人來買,最近賺了老多,他幫忙去送貨,每次都有兩塊錢提成。
顏雀看他:“違禁的吧?”
肖縱青吸了一口奶茶,吸管上都是顏雀的味道,他心不在焉地回答:“賭博機也犯法,但是鎮上還有很多啊,別被抓到就可以了。”
顏雀還想說什么,肖縱青卻是第一次喝奶茶,珍珠嘬進他嘴里,很新奇地叼來給她看:“哇這小珠子怎么這么好吃,我要每天給你買!”
“那你每十天就要肏一次富婆。”顏雀笑他,“膩不膩啊?”
肖縱青都忘了這茬,傻兮兮笑著說:“膩,賣什么也不能賣雞巴,我的大青青要用來肏顏小鳥,一天肏十遍也不膩。”
一天肏十遍,射出來的精液夠堆一杯奶茶,加點珍珠,讓顏雀當著他的面嘬著喝完。
肖縱青想著想著,后腦勺都快冒煙了。
顏雀支著腦袋看他:“想什么呢大青青?”
肖縱青搖搖頭,然后才反應過來,這小壞坯子罵他雞巴長腦子上了吧!
每天都這樣拌嘴親熱,顏雀覺得日子過得很快。
她認識肖縱青是在暑假最后一天,十五歲那年最后一次見到肖縱青,是初冬的第一天。
他們一共在一起五個月,一百多天,因為用盡了一生最清澈的愛意,顏雀有時覺得自己就像在那五個月里耗盡了血液,從此才會變成另外一個人。
那天本是周六,但是學校周一要給進修校借去考試,就多上了一天課。
顏雀放學時候的天已經半黑,十二月中旬有點冷,街邊掛著圣誕節促銷的燈牌,她跟同學打過招呼,就看見肖縱青在一棵圣誕樹邊站著,背影看著有些發抖,不知道是等了她多久。
顏雀走過去冷不防牽住他的手,肖縱青轉過來,一身的煙酒味突然撲得顏雀皺起眉。
“你抽煙了?”顏雀有些不高興。
肖縱青目光飄忽地,忽然低下頭當街親了親她:“老婆,我的顏小鳥。”
顏雀被煙味酒味熏得撇開頭,聽見他忽然地叫自己老婆,心頭跳了跳,卻還是不高興:“肖縱青,我都說了不要抽煙喝酒,費錢更費身體。”
“沒事兒,”肖縱青咧開嘴笑,給她指了個方向,“你看,我大哥在那兒呢,他請我的。”
顏雀脊背一僵,順著他手指看過去。
一群吊兒郎當的混混站在街口,成堆劣質的香煙把他們方圓五米都熏得惡心,見到肖縱青打招呼,人群里有個矮個子抬起手搖了搖,手指上的大金戒指被那些圣誕燈牌照亮,黑夜里好似什么兇器。
顏雀忽然攥緊了肖縱青的衣服,低聲說:“我先回家了,你不要再喝酒,不然我明天也不想見到你。”
肖縱青大概是醉了,笑嘻嘻朝那頭喊:“老大!我老婆生氣啦,說我喝酒!”
一群人哄笑起來,顏雀睜大眼睛瞪著肖縱青:“你干嘛!”
肖縱青低下頭,用額頂碰碰她說:“我剛剛跟大家說了,我要賺錢娶你做老婆,兄弟們都要支持我,說來看看你,老婆……好不好嘛,陪陪我嘛。”
顏雀一把捂住他的嘴:“別亂叫!”
“怎么的弟妹,你瞧不上我們阿青嗎?”
說話的人聲音里就帶著油膩,那矮個子老大跨步走過來,身旁有人給他遞上煙,叫一聲“磊哥”,又給他點上火。
磊哥走近了,上上下下把顏雀看了個遍,然后伸開手往肖縱青肩上拍,笑得邪性:“能干啊阿青,這么靚的妞兒你給弄上了,還是個學生呢。”
肖縱青嘿嘿笑,把顏雀往懷里一攬:“那是,我上輩子修來的福氣。”
磊哥盯著眼前干凈漂亮的女孩,湊近了點說:“小妹妹,叫磊哥。”
這個人的視線猶如瀝青一樣腥臭濃稠,顏雀渾身都在惡心,白著臉應:“磊哥。”
“好。”磊哥說,“今兒高興,磊哥請大家看電影,走。”
不知道什么時候,身邊所有退路已經被圍住了,那些混混把她和肖縱青圍在中間,就這樣裹著他們往前走。
顏雀心臟要跳出胸腔,偏偏肖縱青不以為然,一路還給她介紹,這個小白那個小黑。
那些人朝她嘿嘿一笑,露出難以言喻的一種表情。
顏雀本來想在
去電影院商場時找借口走人,沒想到那大哥根本沒帶他們去什么商場,而是拐進小巷,沒幾步就到了一個黑黑的樓梯口停下來。
顏雀終于有辦法叫醒肖縱青,拽住他說:“不看電影的話我就走了,還有作業要做。”
“是看電影啊,”身后有個人回答她,“這里是大哥的放映廳,放的都是外面沒有的片子呢,小妹妹沒見識過吧?”
他們稀稀拉拉地笑,肖縱青是醉了,搖搖晃晃在她身邊抱著她叫她名字。
顏雀腦子空白,雙腿僵硬地被人拱進了樓道。
到這里已經能聽見音響的聲音,一開始聽起來像是貓叫,直到顏雀踏進那間暗室,屏幕上趴在一起做愛的男女好像朝她看過來,翹著雞巴的,抖著奶子的,電影里的女人被肏到發瘋,又哭又叫,在屏幕里被吸住奶子尿了一地。
磊哥在她前面轉過頭來,笑笑說:“小妹妹喜歡哪種啊,輪奸的看不看?”?
室內昏暗到已經不知天色,整個放映廳里彌漫著古怪的氣味,濃烈的劣質香煙,不知道蹭過多少雞巴的座椅,擠滿前排的男人們轉過頭,朝著顏雀,他們笑起來,解了上衣,露出奇形怪狀的肉體。
屏幕上放著輪奸女孩的視頻。
那根本不能算是電影,參與輪奸的男人就坐在她面前,鼓膜壞掉一半的二手音箱里傳出雞巴插進肉穴的聲音,好像是音箱里藏著兩個身體在做愛,女人被扒光了全身,身下一條粉色內褲掛在大腿根,整個人被吊起來——被五六個男人用手吊起來,抓著奶子和屁股,渾身的嫩肉都陷進各種各樣的手掌里,被捏出形狀。
一根紫黑色的雞巴在她被掰開的兩腿間兇猛地抽插。
視頻里的笑聲好像跟現實重疊起來,只是帶著更多嘶嘶的爽意,肏兩下就罵幾句臟話。
畫面中被肏到哭起來的女人,大概是約好的,演技落俗,一開始進門就知道最近要被幾個男人吸奶插逼,表情里的害怕太過不自然,嘴里被迫塞進兩根大雞巴的時候,甚至非常熟練地伸手來調整位置,一直到男人們獰笑著,一把拽下她的內褲,掰開大腿,露出血紅的肉口子,五六只手同時搓到她的陰蒂,隔著屏幕都能感覺到那塊小肉被揉紅,她終于吭了一聲,叫道輕點。
然后被打了一巴掌,打她的男人罵了句“騷婊子”,拽起她的頭發,把雞巴往她嘴里捅。
那大哥跟她說:“她沒你漂亮,小妹,你能演這個嗎?賣得很好,你想不想當明星啊?”
說這句話的時候,那個女人正被兩根雞巴同時插著前面后面,兩顆不是很大的奶子被嘬腫,乳頭又大又紅,嘴里不停地被射進精液,她嗚嗚地啞叫。
“我也討厭她叫,肏起來太掃興了,”磊哥盯著顏雀,“你剛才叫哥真好聽,想再聽聽。”
顏雀已經腦子空白,雙手冷得沒有了直覺。
不遠處,就在女人被壓在沙發上顏射的地方,肖縱青跪在那里,臉上已經青一塊紫一塊,他瞠目欲裂,雙眼血紅地死死盯著這邊。
“叫啊。”磊哥又說。
音箱里的女人正在叫,只聽聲音就知道她下面已經被插到流血,痛得發不出完整的聲音。
顏雀狠狠閉上眼,顫抖著呼吸,還是開了口:“磊哥。”
“好聽,真好聽。”磊哥,撓了撓腦袋,又說,“阿青啊,你在老子倉庫里肏女人,就沖著這嗓音,磊哥服,磊哥理解你。”
他朝四周圍著的男人掃過去,問他們:“換你們也想肏,是吧?”
“我沒有……肏她,我沒有做。”
肖縱青嘴里有血,這句話他已經說了無數次。
磊哥笑了笑,從手邊塑料袋里掏出一件白色情趣內衣,湊到顏雀臉上:“小妹妹,你告訴磊哥,這上面什么味道?”
顏雀一眼就認出這是他們在倉庫里試穿的那件。
磊哥猛地拿起那條內褲吸了一口,就像抽了大麻一樣爽到發抖,盯著她說:“妹妹騷水流了一地吧?”
旁邊人聽見都來聞那條內褲,他們看著顏雀,把她穿濕過的蕾絲放在臉上舔吸,就像隔著那條內褲聞到她雙腿間的香味,那些泛濫的淫水在他們臉上滑過。
“肏她啊,等什么呢磊哥?”有個瘦子吭哧吭哧開始擼,“老子雞巴硬得可以砸墻了,操!”
“不要!不要動她!”肖縱青血色全無,聲音啞得嚇人,“哥!大哥!我真的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衣服壞了我賠,我賠你一百件一萬件,不要動她求求你大哥!!”
那瘦子直接把雞巴湊到顏雀肩膀上擼。
磊哥沒理會他,看著顏雀低聲說:“小妹兒,我今天能把阿青剁了喂狗,你信不信?”
顏雀終于抬起眼看他。
磊哥抽著煙笑了笑:“聽話,把穿臟的衣服換上,哥幾個高興了就不剁人,咱好好拍點照片就算了,成不?”
他把那套濕了干,又被幾個男人臟手蹂躪過的內衣丟過來。
顏雀渾身發冷,低頭看著那堆白紗,半晌,她開
始解扣子。
放映廳里都是曖昧的笑聲,肖縱青已經理智全失,瘋狂地要沖過來,不斷嘶叫,不斷被人按到在地。
顏雀一點點解下圍巾,校服外套和褲子,里面的毛衣還沒脫,那瘦子的雞巴已經快頂到她面前,對著她拼命得擼出一條條水。
顏雀已經放空了整個人,她看到座椅下面的血跡,她知道這些人能干出什么事,如果能讓肖縱青和自己活著出去,這一秒她可以先當自己死了。
她抬起胳膊,把貼身的毛衣脫下來。
放映廳里頓時此起彼伏地一陣口哨,她的奶子被裹在毛衣里就有了形狀,徹底露出來又是另一回事,大和白不足以形容,最重要的就是無與倫比的漂亮形狀。
劇烈的溫差,讓乳尖頂出了薄薄一層內衣。
磊哥煙都忘了抖,忽然說:“別動。”
顏雀閉上眼,雙手還拉著毛衣,就覺得奶子猛地被人抓住,那只手好似描摹地勾著她奶子的形狀,手指在內衣上搓了搓。
“操了這大奶子,老子倉庫里最大的一件內衣了吧,”磊哥低聲說,“這奶子,阿青啊,你雞巴塞進去肏了嗎?爽不爽啊?”
下一秒顏雀就聞到一股腥味沖到鼻子。
那瘦子把雞巴壓到她乳溝上蹭了蹭,長長地嘶了聲:“操,真軟,比肏逼還爽!”
頓時所有的男人都壓過來,早就硬了的雞巴,各種各樣的雞巴都湊到她面前,擠著要往她奶子上碰碰。
顏雀渾身冰冷,劇烈的惡心讓她想要吐出來,屈辱的眼淚漲紅了整張臉。
磊哥忽然憐香惜玉了:“小妹兒,怎么哭了呢?不喜歡被摸奶子,那喜歡摸哪里呢?”
顏雀握緊雙拳,不肯說話。
磊哥粗糙的手有一下沒一下地顛揉她的奶子,手指玩著乳頭,另一只手把煙丟了,摸到她大腿里:“我看看這里流水沒有?哎呀怎么這么干的,不是把老子內衣都濕透,是不是得要雞巴插進去才行啊?”
立刻有人遞上來硬邦邦的雞巴:“我來插好不好,哥哥雞巴大,很會肏人,肏到你下面合不上啊!”
“哥哥給你吃逼,哥哥舌頭很熱很舒服,試試嘛妹兒!”
顏雀咬牙低頭,任他們抓起她的手放在雞巴上摸,奶子上不知何時也被摸滿了,那些人用擼著雞巴的手,鉆進她內衣里粗魯地捏,生怕被人占到地方。
不知什么時候她身上的內衣被扯下來,那件怎么也穿不上的白色胸罩被磊哥換上來,親手給她兜著奶子塞進去。
“好看啊妹兒,”磊哥嘆息著說,“勒得奶子多漂亮,怎么沒選這件呢傻妹兒?”
他說一個字,手里就用力捏一下。
“磊哥想肏你呢妹兒,張開腿用下面吃磊哥的大雞巴好不好?磊哥給你買很多很多內衣,給磊哥肏爽了好嗎?”
顏雀幾乎沒有了原來的聲音:“……磊哥,不是說……就拍照片嗎?
“磊哥換主意了。”他拉著她的手放在褲襠上,“你看磊哥雞巴硬得難受啊。”
顏雀腦袋里什么都沒有了。
十五歲,遇到這種事情都得慌成傻逼,嚇出尿都算正常,顏雀被磊哥盯著半天,渾身刺骨的冷意激起她頭皮一層雞皮疙瘩。
“……不要。”
回過神的時候,她聽到自己的聲音:“我不要。”
“你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討價還價么?”磊哥那根不算長卻粗得裹不住的雞巴在她手掌里躍躍欲試,猛地捏住了她的奶子,用了死力揪緊那對乳尖:“磊哥想肏你,用得著跟你商量?”
顏雀強忍著沒有叫,抬起頭,紙白著臉,一字一句說:“我,不。”
難以言喻,那一瞬間或許是放映室的昏暗,加劇了這個小女人刺骨的冷艷,讓她因為寒冷凍紅的嘴唇,好似淬了血的毒藥。
她雙眼里有股邪性,弱小的一具身體僵硬著,每根骨頭都透出足夠駭人的瘋勁,停在她面前的混混們一頓,不由自主地脊背發寒。
磊哥目光在她身上游移起來,忽然興味地說:“妹兒,真是處女啊?”
顏雀只覺得牙關都咬出了血,磊哥放開她,走到肖縱青跟前,拔了勒在他嘴里的布條,那瘋狗被打得額間都是血,隔著很遠顏雀都能聽見他粗重的呼吸。
磊哥蹲下來,不知道跟他說了什么,肖縱青先是挨了一拳,隨即整個人肉眼可見地僵硬起來,朝顏雀投來血紅的一雙目光。
呼吸間霧氣橫生。
放映室里的塵埃都有股血腥味,顏雀看著肖縱青站起來,石頭一樣磕絆地朝自己走過來。
磊哥在他身后說:“阿青,表現好點兒,哥是給你面子了曉得不?”
其余人慢慢回過味,那瘦子幽怨地沖磊哥叫:“不是吧哥?!我褲子都脫了!”
磊哥又點了一根煙,揮揮手讓他閉嘴,自己順手拿了部dv在原地打開。
畫面里肖縱青露出一節結實的手臂,一點血跡從他虬張的血管淌下來,他指尖搖晃的
地方,是顏雀模糊的身影。
放映廳里吵吵嚷嚷起來,磊哥抬手要人閉嘴,冷聲說:“錄進去了都!老子好不容易拍個破處的片兒,要賣大價錢的!雞巴重要還是錢重要!!”
顏雀聽到這句話,渾身的血都涼了一遍,看向肖縱青:“……”
肖縱青一個字都不說,走到她跟前,游魂一樣蹲下來,盯著顏雀暴露在十幾個男人眼中的身體。
她的奶子已經被摸出紅印,小了一圈的內衣藏不住艷嫩的乳頭,那里好像被人用刀子剮過,混混們骯臟的手留下痕跡,把他捧在的小鳥兒折磨得發腫。
肖縱青狠狠閉上眼,下一秒猛地攥起座椅上的校服,把她嚴嚴實實裹好。
磊哥“嘖”了聲,把dv錄到的畫面刪掉:“我說過了阿青,今兒是強奸還是輪奸看你一個人,哥是念著點情誼,將來繼續做兄弟,你別給臉不要臉。”
旁邊人多的是起哄的,那些雞巴翹到天上,急吼吼地罵他:“是不是不行啊阿青!不行讓老子給那騷妞開苞!”
肖縱青閉著眼,霍地操起身后一只煙灰缸朝邊上砸得粉碎!
顏雀在他懷里聽見極重的心跳聲,劇烈的敲擊砸在鼓膜上,好像下一秒就要不堪重負,她忽然有種不詳的預感,隨即便聽到肖縱青腥啞地在她耳邊落下一句——
“……對不起。”
那雙摟住她的手忽然從身后滑了下去,僵硬地順著股溝碰到穴口。
顏雀渾身打了個激靈,肖縱青用衣服遮住她的臉,只露出腰腹以下的位置,磊哥在旁笑嘻嘻說:“行,第一回害羞,不露臉可以,得屁股撅起來,老子拍下面小穴。”
肖縱青動作無比干澀,那只手摸到穴口不動彈,顏雀來不及叫一聲他的名字,整個人已經應激,就這樣被抱著屁股換了個方向,扯下了內褲。
嫩紅的穴口露出來,冷風中飽滿的陰唇翕張著,幾乎看不到一點縫隙。
磊哥吹了聲口哨:“操了,行,真是沒被肏過的穴,阿青,你用手插一插啊。”
肖縱青雙手托著顏雀的腰臀,不敢看她,顏雀只覺得身下發涼,心中吊著的一點希冀也摔沒了,憋死沒有掉下的眼淚終于涌出來,開口已經發不出聲音:“肖……”
“媽的老子摸她那么久,居然一點水都沒有!”瘦子雞巴就頂在前面,作勢要沖上來。
肖縱青雙眼幾乎滴血,竭聲怒吼:“滾!這是老子的逼,只有老子能肏!”
顏雀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聽清這句話的,下一秒一根粗燥的手指擠進身體時,她甚至沒在第一時間感覺到痛。
心都要裂了。
他們珍視的,期待的,不敢直視的未來。
這一刻全部崩塌了。
顏雀長這么大,第一次哭出聲,就在肖縱青把她抱在懷里,掰開雙腿,用手指分開她肉穴的那一瞬間。身下從未被異物侵占,那塊干澀的肉縫沒有迎來溫柔的挑逗,而是表演給旁人的欺辱。
肖縱青的手指又長又粗,能夠順勢插進半根,是因為上面沾了他的血。
磊哥把焦距拉長,靠近了些,示意肖縱青更深入地蹂躪這塊處女的花穴,畫面里全是肉粉和血紅,肖縱青的指腹沾著血,長長的中指生澀地插進一點,又拔出來,把陰唇涂得無比艷麗。
磊哥口干舌燥,催促他:“舔她奶子啊,下面得要水才更好看……操了這逼,真漂亮。”
肖縱青就開始舔奶。
一只手在顏雀身下揉捏,一只手把顏雀側過來,他不敢聽她的哭聲,于是埋頭在她乳溝里,張開嘴唇吮吸著軟肉,又咬又啃,連著內衣的布料一起,把兩顆奶頭吸進舌頭里嘬,泄憤一般把那對奶子上其他男人的氣味全部舔掉。
他本是為了顏雀才做這些,但顏雀的裸體和哭聲,忽地在這少年胸口燃起一團仿佛瀕死的憤怒,他的動作越來越兇狠,他用力扯下顏雀的內衣,把兩個奶子抱在手上,一只手在顏雀扭動的身軀下掰開肉穴,奮力捏揉摳挖。
這一刻肖縱青覺得自己好像瘋了。
他扭曲而瘋魔地想要放聲大叫,想要張揚給所有人看——這個女人是他的,只屬于他一個人的。
肖縱青把顏雀抱在腿間,雞巴就在這樣畸形的前戲里,在其他男人艷羨的目光中硬起來,隔著褲子頂著顏雀捕捉寸縷的臀縫。
他揉著她的奶子,側頭兇狠地和她接吻,即便顏雀把他的舌頭咬出血,他還是紅著眼深入進她的口腔,雙手更加用力地撫摸她的身體。
“肖縱青……我不要……我不!”
顏雀用盡全力,卻只被攥緊了手腕,整個人被肖縱青的身體壓在座椅中間,他低喃著“對不起”,那些悲鳴一樣的哭腔里卻混著興奮,他粗大的雞巴在她身下硬著,隨著動作一點點頂在她穴口。
曾經她幻想過這根肉棍怎樣插進她身體,怎樣裝滿她內里的空虛,怎樣帶給她無與倫比的快樂。
這一刻到來,卻是這樣骯臟令人作嘔。
磊哥湊近她的腿中間,
把鏡頭對著她的陰毛,忽然伸手摸了一把:“不錯啊,有水了。”
他壞意地把鏡頭轉過來,給她看dv里剛才拍到的肉穴——她從未見過這個角度的自己,陰穴上有根手指掀開了陰毛,紅艷的陰蒂下好像有只濕漉漉的小嘴,洇濕的陰毛墜下來,把陰唇都染得發亮。
她真的流水了。
那一瞬,這個畫面將屈辱化成實質,把顏雀撕得體無完膚。
她愣在那里,聽不見磊哥一句一句要肖縱青掏出雞巴,也看不見肖縱青通紅陰沉的雙眼,她被抬著雙腿抱起來,整個人朝座椅里翻進去,被壓著腿打開了身體。
肖縱青拉下褲頭,掏出他那根猩紅的大雞巴時,所有男人都發出古怪的聲音,他的龜頭很大,越往下卻還越粗,那根雞巴已經硬得發紫,血管賁張,濃密的陰毛僅僅遮住五分之一的部分,剩下的肉棒在顏雀身前微微晃動。
這根雞巴拍進去,就連富婆也愿意光顧生意了,磊哥情不自禁把鏡頭挪到顏雀身上,拍她暴露在空氣里緊實的嫩穴,忽然對肖縱青說:“你把雞巴肏她嘴里,先熱熱。”
肖縱青麻木地低下頭,捧住顏雀沾著血的嘴角親了親,捏住她下巴,把雞巴插進了她嘴里。
雞巴的味道又腥又咸,肖縱青這根大雞巴肏進她嘴里,只插了不到一半,她很想去咬,口水卻不自覺地不斷分泌出來,讓他的雞巴越來越深,直到龜頭頂在喉嚨,她的嘴唇都被撐到發白發緊。
她力竭地抬起雙眼,看到肖縱青垂下的視線和繃緊的下頜線。
他們都很痛苦。
但是雞巴那么硬,她含著他那么硬的雞巴,下面也流出那么多水。
忽然地,顏雀渾身一震,她感到大腿根一熱,那里被人摸了上來——不止一雙手。
口中的雞巴忽然被猛地肏進了一寸,肖縱青突然控制不住地抱住她的腦袋,向她身后怒目而視:“操你們媽!!別碰她!!”
顏雀背后,磊哥把她屁股向后撅起來,讓她朝著看不見的黑暗露出小穴,迫不及待地用手摸上陰阜。
肖縱青雞巴在顏雀嘴里,剛想拔出來,卻見磊哥默不作聲拎出一把刀來,在顏雀身下蹭了蹭刀背,顏雀本能地縮回雙腿,磊哥放下dv,握住她的腳踝摸了摸,安撫她:“放心,哥答應你,第一個肏你的雞巴一定是阿青的。”
肏她穴的雞巴是肖縱青的,但插她穴的手指,舔她穴的舌頭,不一定是。
磊哥把那把刀放在手里把玩著,用刀尖指了指肖縱青的雞巴:“繼續啊,別那么小氣,兄弟們幫你把這處女穴插通了,你才好肏。”
嘴里插著一根大雞巴,肖縱青捧著她的臉,讓她抬起頭只看著他。
好像這樣能減少插在她穴里的那些實感,就好像這樣看著他,就能讓顏雀催眠自己——此刻摸著她奶子的,插著她穴里的,都是肖縱青的手。
但她嘴里被肖縱青的雞巴填滿,穴里卻也被不知多少人的手指塞滿。
顏雀疼得想要大叫,但肖縱青肏著她的喉嚨,用雞巴跟她接吻,堵住里她的呼吸和理智,她只能感覺到小穴被粗糙的男人手掌摸遍了,那些人的溫度有冷有熱,有時候甚至能感覺到有人把嘴湊到她陰毛里,趴在她股溝里用力嘬起她的陰蒂。
她想要死。
因為她覺得屈辱,惡心到渾身發麻,身下卻汩汩流出淫水。
她拼命夾緊雙腿,卻被無數只手握住腿根,掰開里大腿內側的嫩肉,露出被舔得濕淋淋的水穴,他們輪流用手指插進來,在她屁股上揉捏著,又伸長手撈住她的奶子,拽著奶頭拉扯,那些惡心的嘴里說著“好漂亮的逼”,“好騷的水,真雞巴甜”。
她想吐,喉間翻滾收縮,口中卻越發緊致地裹住肖縱青的雞巴。
滿耳朵都是各種男人的粗喘,她聽到身后有人貼在她屁股上著急地舔咬,臀尖濕熱,被捧著翹起的陰阜門戶大開,不斷有手指在內里摩肩接踵地抽插。
粗喘后面是水聲。
生理性的淫水被男人長短不一的手指插得泛濫,她視線模糊,有一瞬間好像在做一場荒誕可怕的噩夢,但越來越大的水聲刺激著她,也刺激著那些手指更加用力,更加深入。
幾乎爭先恐后,捅到她從未見人的身體深處。
她從未這樣感覺到自己還有一個這樣的器官,那肉縫被推擠著,摩擦著,從縫隙擴張成一個流水的小洞,蠕動的肏干又酸又麻,讓她被迫打開了新的知覺。
她被手指肏了,很多很多手指,她能用敏感無比的肉壁嘗到男人手指的味道,咸的是沾上的汗水,腥的是擼過的雞巴,那些指腹上裹著可怕的意圖,扒拉開她的嫩肉,把舌頭也擠進去,吮吸她淌下的汁液。
顏雀已經神魂恍惚,而肖縱青眼睜睜看著她含著自己的雞巴,一邊被抬起屁股,身后十幾個男人圍著她,用手指和舌頭肏她濕漉漉的穴口,用眼睛強奸著她的身體。
但她是只屬于自己的,他獨一無二,是唯一用雞巴插進她嘴里的男人。
他的
視線扭曲,額頭的血遮住一半視線,讓他理智全無,漲大的雞巴更兇猛地肏開顏雀的嘴唇,幾乎把她唇角撕裂,不住涌出口津。
這時已經有人摸著顏雀射精了,憋不住的也把硬挺的雞巴掏出來,要往那被手指插到洞開的陰穴蹭,磊哥也快把自己擼射了,這會兒才回過神,想起他要賺的錢,戀戀不舍地在顏雀身后伸出兩指在她的水穴里插了幾下,就讓肖縱青從她嘴里拔出雞巴:“行了,這騷逼給你耕好了,把人翻過來,對著鏡頭好好肏。”
他用一只手把dv打開,另一邊插過顏雀的手伸到胯下擼動。
旁邊的混混們跟他一樣,目光吃人地盯過來,手里都握著根雞巴在擼,磊哥點開錄像,朝肖縱青揚了揚下巴:“記住了,哥沒喊停,你就算射到只剩尿,也得繼續插。”
顏雀整個人已近麻木,癱軟在座椅上,奶子上的內衣被扯下來,內褲早已濕透,掛在她翹起的腳踝上,遮不住被指奸到通紅的陰唇,就這樣袒露在所有人眼前。
肖縱青把雞巴從她嘴里拔出來的時候,她像沒有了線的木偶,汗濕的頭沉沉垂下來,男人終于從地獄中緩過一點神,垂眼看清自己究竟在干什么,手指幾乎攥出了血印。
“顏雀……”
他低聲叫她的名字:“顏雀……”
顏雀一動不動,只有干澀的眼睛露出一點血絲。
磊哥冷聲催促:“阿青,哥的耐心有限。”
肖縱青光裸著身體,踉蹌著蹲下來,摟住顏雀的身子,輕輕吻住她的嘴唇。
一點嗚咽聲從交吻的嘴唇里傳出來,顏雀像是在哭,又像是瀕死的呻吟,肖縱青胸如刀剮,在顏雀死寂的目光中張了張嘴。
他卻什么也說不出口。
不管是對不起,還是不要怕,他什么也說不出。
磊哥用刀在他身后催促,肖縱青最后只把顏雀散落的頭發捋了捋,忽然朝她笑了笑:“顏雀,沒事,你看著我,看著我就好了。”
他又俯身吻住了她。
這一次他用足了力,像是在她口中掠奪氧氣,雙手托住她身子往上一抬,讓她枕在自己的臂彎里被吻到失神。
顏雀雙腿不自覺地蜷縮起來,剛才被肖縱青那根雞巴撐壞的嘴唇有種崩壞的柔軟,舔吮起來像是出了血,雞巴留下的腥味,被吮到充血的唇肉,肖縱青劇烈的喘息逐漸席卷她,讓她胸膛不住地拱動,不知是難受還是舒服。
布滿掌印的奶子又落進肖縱青手中,他摟著顏雀的手臂從她后頸繞到胸前,沾血的手掌用力把她左邊的奶子捏軟捏熱,另一只手已經從小腹直接摸進腿間,把顏雀還沒來得及合上的肉穴又一起插開。
那里已經泥濘不堪,軟毛濕漉漉地黏著陰蒂,肖縱青的手指一探下去,粉肉中間被插了很久的洞口就像發出顫抖,冷不丁就冒出一股淫水來,把姍姍來遲的兩根手指打得濕滑。
磊哥手持dv湊近來拍,忍不住把剛才插過這穴的手放進嘴里含了含,“操”了聲又自己擼。
畫面里那肉洞呼吸一樣翕張,兩根骨節粗糙的手指立刻被淫水迎進了穴洞,一下子沒進兩節,顏雀頓時沒了呼吸,咬住肖縱青的舌頭,而那快軟肉的溫度卻令后者著了魔,忽然間插進深處,兩根手指全部擠了進去。
好軟好熱,老婆的穴又好看又好插。
不管再哪一次肏顏雀的遐想中,肖縱青總會說這句話,可當他真正用手指摸到顏雀陰道內里,感受到那里的血液和體溫,腦中只有轟然傾軋的不甘。
于是他故意插得很慢。
要摸到每個細節,每一分毫的肉壁,他的手指在里面頂撞,像找著什么,一會兒深一會兒淺。
他甚至沒有停下親吻,讓顏雀在他口中含糊顫抖著呻吟。
下面水聲越來越大,肖縱青加快速度,手指一進一出都帶出水珠,左手把顏雀的奶子攏在一起,大拇指輪流磨著乳尖。
顏雀臉色蒼白,難以抑制地啞聲喘息,一旁磊哥見狀噶著聲音叫肖縱青用雞巴肏她:“媽的這騷婊子要尿了,快插她!”
顏雀什么也聽不見,肖縱青的手指插得她下腹發癢,不知哪里來的水一股股流出來,屁股下面一片水淋淋,她下意識地扭動起來,卻讓那兩根手指插得更深。
陰道里好像要抽筋的瞬間,她忽然感覺到肖縱青把她攔腰擺正——正對著他張開雙腿。
“阿青,肏她尿出來。”
磊哥話音未落,顏雀只覺得胸口一窒息,胯骨上穿來難以言喻的一陣酸痛。
是肖縱青的雞巴插進了她的陰道。
那根有她手腕那么粗的雞巴,肏開她的陰穴,龜頭上滑著濕淋淋的淫水,一口氣插進了五厘米,顏雀疼得眼淚頃刻而下,即便剛才那么多手指掰開她的穴道,卻也都比不過這根粗獰的大雞巴,一下肏到她尾骨像要移位。
肖縱青扶著她的大腿,見狀要退,磊哥卻在身后踹了他一腳,那一瞬間肉體都要撕裂,顏雀整個人向后一縮,長發散在眼前,戚戚嗚咽出聲。
磊哥踹玩肖縱青沒挪腿,在dv里看著顏雀疼到渾身發抖,奶子一顫一纏:“別停,沒流血呢,怕什么。”
肖縱青眼睛里全是邪火,沒敢看顏雀的臉,只低頭在雞巴連著的穴肉上摸了摸,果然沒摸到血,于是低下頭,吻著她的眼睛,開始緩慢地抽動。
他知道自己現在做什么都沒用,只有讓她舒服一點,再舒服一點。
上一次在倉庫,顏雀被舔著奶子高潮,他就故技重施,用上次的辦法雙手握著奶子,擠出奶頭從根到頭濕濕地舔。
顏雀仰著頭,整個腦袋失重地倒在座椅后面,她的內衣被解開了,奶子團在肖縱青掌心里兜著舔著,下面插了一根巨大的雞巴,她一下下被顛到視線模糊,生死不知。
而即便她腦中想要殺了在場所有的人,可身體卻還在前所未有的侵犯中劇烈反應。
乳頭越來越硬,陰道越來越軟,淫水越流越多。
肖縱青第一下插到深處就不肯出來,頂著她的陰道往上不停地繼續撞,一直撞到雞巴整根塞進去,陰毛撞在一起,他才又整根抽出來,從頭往里撞。
肖縱青很快就射了。
精液讓陰道更加滋潤順滑,他幾乎沒有停頓地硬起來,抬起顏雀一條腿,架在肩上繼續肏。
就是從這個姿勢開始,顏雀一點點叫起來,她的聲音跟淫水攪亂在一起,肖縱青恨不得把雞巴肏到她子宮里,又快又狠地不斷抽插。
插了一百多下,顏雀就崩潰地抓住肖縱青,一字字發了啞:“……不要,不要,肖……”
“女人說不要就是要,”磊哥卻催著肖縱青,“快,她快尿了,繼續肏啊!”
肖縱青已經雙眼通紅,握著顏雀的腰越肏越快,他只覺得雞巴里有一團火,他想在顏雀身體里燒起來,把他們倆燒得連在一起,就用這樣的姿勢一輩子連在一起。
肏著顏雀的感覺如同毒癮,他瘋了,顏雀越叫,他越真的以為她是舒服的,于是雞巴沒有停頓地插進她身體,每一下都是一口氣從龜頭肏到睪丸,甚至連陰毛都肏進去。
他能感覺到自己不停地在頂一個肉團——那或許是色情里的子宮口,是霸占一個女人最直接的辦法。
肖縱青以為,那就是他終點的寶藏,他以為只要不停地鑿,就會流出金子。
龜頭感覺到一股熱流的時候,肖縱青甚至沒有停下來,他把顏雀抱起來,吻著她蒼白失神的臉頰,然后更用力地肏了一下又一下。
直到血流從他大腿流下,磊哥猛地大叫一聲。
肖縱青在射精的邊緣恍惚睜開眼,看到顏雀雙眼緊閉,好像睡了過去。
他摟住她,吻住她的額頭,又一次射在她身體里。
懷上我的孩子吧——他惡意地想。
因為我已經沒有資格愛你,那你就只有懷上我的孩子,才不會忘了我吧。
顏雀永遠不會忘記那一天。
她大出血昏迷,被送進醫院已經是兩個小時后的事情,等她在病床上醒過來,身上還插著輸液管,就被她媽按在枕頭里扇了十幾個耳光。
那些耳光好像要讓她去死,耳膜轟鳴紅腫,外面的醫護聽到動靜涌進來,攔住她媽,嗡嗡地在她耳邊說著什么。
顏雀以為自己做了一場夢,麻藥讓她反應遲鈍,人事不知,直到她看清她媽近在咫尺的面容,她才張開干裂的嘴唇,囈語一樣開口:“媽……別哭。”
她媽像驟然垮塌的泥人,趴在她床頭嚎啕大叫,哭得像個瘋子。
那一天肖縱青失蹤了。
他的愚蠢毀了顏雀接下去的人生,他的逃避毀了顏雀接下去的希望,顏雀看到這個男人的最后一眼,就是他壓在自己身上奮力肏干的模樣,帶著扭曲的性欲和粗啞的呼吸——就像此時此刻。
帝都的夜幕降下來,濃郁香氣淹沒十年的荒索和顛沛,搖晃的水晶燈把他們的重逢照得紙醉金迷。
胸衣墜下來。
顏雀上身赤裸著俯下來,靠近肖縱青的臉,輕薄的酒氣掠在他臉上,只用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吐氣道:“好久不見,看你過成這樣,我也就放心了。”
被揉出血色的乳房微微晃動,她腳下的男人已經動彈不得,渾身肌肉在她叫出他名字的瞬間僵硬繃緊,雙眼充血,好像連喘氣都忘了。
肖縱青死死盯著她。
盯著顏雀漂亮的高貴的身體,她鮮艷得與十年前一樣,可那一身上流社會保養出的體態和氣質,卻又彰顯著她刻骨鏤心的變化。
他一聲不吭,半晌才要張開嘴,顏雀就又給了他一腳,把他踹翻在地上,勾了勾兩邊的男孩們,低聲吩咐:“狗得拴起來,還得閉上嘴。”
肖縱青上身猛地揚起,要抓住她的腳腕。
在酌夢臺這顯然是個大禁忌,小倌們率先堵住了他的嘴,又打開紅箱子拿出口枷和皮鏈,熟練地給人拷在距離顏雀三步外的地方。
男用的口枷很大,壓住舌頭綁好,就只能徒勞地用喉嚨嗚咽,肖縱青拼命掙扎,像是從瀕死
的水中驚醒,手腳并用地掙扎,直到鎖鏈哐當勒緊他的四肢和脖子,鎖鏈上的電流滋滋作響,他被電到慘叫,最后也只能夠到顏雀腳尖的一點皮膚。
她下巴微抬,隔著面具俯視他:“怎么樣,現在你還想肏我嗎,‘杰克’?”
肖縱青充耳不聞,趴在地上用力撕扯脖子上的皮鏈。
酌夢臺的用具都講究,不是什么廉價貨,他用蠻力當然扯不開,還被低壓電流打到渾身每一塊好肉,顏雀看他這副莽撞如野獸的模樣,忽然覺得好笑。
這樣一匹野獸,卻是她第一個男人。
她身體關于性愛的一切第一次,竟然都給了這只粗魯無知的野獸。
顏雀鼻尖發紅,她有點醉了,回憶跟酒精一起涌上來,幾乎把她澆得渾身冰涼,她揚起頭,繼續把身體張開給簇擁而來的大男孩們,讓他們溫暖的手掌順著她的腰線游移,包裹住她放肆裸露的奶子,低聲在她耳邊贊嘆調情。
身體被摸熱了,她開始綿聲呻吟,隨即被身后的男孩含住了嘴唇,她低喘一聲,反手扣住這個陌生人的脖子與他又濕又熱地接吻。
被搶先的男孩們落了空,就趴到她身前吻她的乳尖,親得口中水聲漸漸。
肖縱青在她腳邊發出怒吼,像是某種帶著殺意的警告,顏雀在細密的吻中一哂,很想問他,當年那些男人在他面前指奸她的時候,他有沒有像此刻一樣憤怒。
還是一樣會硬起雞巴,一邊看著她被人舔穴,一邊把雞巴捅進她嘴里。
或許他們都需要用新的回憶來覆蓋往事。
她吻著蜂擁而至的陌生男孩,側過眼去看肖縱青依然劍拔弩張的那根雞巴,忽地一笑:“你們說,平時你們都要忍著不射?”
男孩們蜻蜓點水地來吻她,懂事地答道:“到你想要為止。”
顏雀看著肖縱青,忽然伸手向身下,拉開了蕾絲邊的內褲:“那我要你們射得越多越好。”
氣氛頓時高漲起來,男孩們喘息著抱住她親吻,幾只手摸下來,與她一起扯下了內褲,讓她渾身只穿著一雙高跟鞋躺在沙發上。
顏雀還沒張開腿,就有一個寸頭弟弟跪坐下來,熱切地吻著她的下腹,雙手輕輕捋著她的陰毛向下,癡迷地呼吸:“姐姐好香,下面流蜜了沒有,給我看看吧。”
她挑了挑他的側臉,低笑道:“用什么看?”
“姐姐想我用什么,”他側頭含住她的手指舔,“手指,嘴唇,還是硬硬的雞巴?”
顏雀目光微微晃動,不知想些什么:“……都要。”
后臀頓時被一雙手揉住,寸頭弟弟抱著她的屁股把她抬高,從腿縫伸出舌頭卷進內側,一路向上,立刻就隔著陰毛吻到了陰蒂。
顏雀放肆地叫了聲,隨即被握著膝蓋掰開腿,露出整個濕漉漉的陰穴。
寸頭用中指摩擦著肉縫,粗喘著說:“好多水,都流到我身上了,姐姐,你的身體好色哦。”
顏雀拉住他的手,讓那根中指慢慢插進陰穴里:“把你們的手指都放進來。”
她面朝著肖縱青轉過身,很快地,更多手指順著她的淫水插進肉縫,這些漂亮的干凈的手指擁擠得撐開她陰穴,不用尋找就能按在最舒服的位置,然后溫柔地進出抽插,帶出水絲和水聲。
顏雀趴在沙發上,搖擺起被插滿的屁股,側頭看著肖縱青。
那匹野獸像是凝固住了,眼前的場景猶如當頭棒喝把他砸得失去神志,久久沒有動彈。
這個表情給顏雀帶來一股快意,她壓下細腰,把屁股翹得更高,讓陰穴里的手指更好地向下奸淫自己,一邊隨手拽來個高個子男孩,拉下他的牛仔褲頭,讓他的雞巴頂在自己嘴邊。
那男孩性子有些桀驁的,見顏雀主動,也不客氣地露出整根年輕勃發的大雞巴,湊到顏雀面前上下動了動——就像用雞巴挑了挑她的嘴唇。